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38节
没成想师父竟然带着自己将这一切都完成了,而且还完成的如此梦幻。
柳清韫枕在卫凌风肩头低眸倾吐道:
“不是过生辰这么简单,本来妾身的心都已经死在宫里了,除了将素素抚养成人,真感觉不到什么活着的意义。
但今天被先生和素素带出来玩了一圈,倒也解开了心结,还是不能放弃希望的!哪怕是在冷宫,生活也总有乐趣在嘛,还是要好好活下去的。”
听到这话,小杨昭夜终于忍不住伸出小手拉住娘亲:
“娘!相信我!一定会带你摆脱那种生活的!”
看着母女二人眼圈发红,卫凌风眯眼笑道:
“喂!还有我呢!答应我,要心怀希望,如果你们相信我,我保证半年之内,一定让你们摆脱那种受欺负的宫中生活。”
“师父,您是说真的?!您是有什么办法?”
卫凌风当然没法给他们说清楚未来之事,只能模棱两可道:
“为师什么时候骗过你呀?不过你们要答应我,一定要积极起来,不可以再有任何放弃的念头!好吗?”
小杨昭夜深深的点了点头,随后直接扎入了师父怀里。
柳清韫见小家伙就这样扎进去还挺羡慕,抬头却正对上卫凌风的深眸。
本来就有些犹豫,对上眼神之后就更显失措了。
卫凌风很不煞风景的主动揽下了流氓的恶名,朝着柳清韫张开双臂。
但后者仿若装作没看见一般,只是低头倚在卫凌风的肩头,没有回应卫凌风的动作。
一者,素素还在旁边自己也抱在一起成什么样子;二者,自己一个孤丑嫔妃,无论相貌还是身份,好像都没资格再去耽误别人。
见此情景,卫凌风很尊重的只是伸手轻拍了拍柳清韫的香肩。
而此时抱着一个搂着一个的卫凌风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心中更多的是对柳清韫的敬重和对母女二人的心疼。
因为当初武功尽失的师父就是一个人带着自己在青州生活,如今想想,那段时光真是难为师父了。
自己还没有多照顾师父几年尽尽孝心,老人家就西去逍遥了。
如今看着柳清韫带着小杨昭夜在备受欺凌的皇城生活,怎么能不让他想起那段与师父的日子呢?
由此自然更心疼身旁的柳清韫了。
相互依靠相拥了好一会儿,桥边的人群也渐渐散去,卫凌风才轻轻拍了拍道:
“好啦,咱们回家!”
卫凌风说着顺手背起了柳清韫,小杨昭夜也听话的跟上师父。
这次柳清韫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拘谨,而是从身后紧紧搂着了卫凌风的脖子。
施展轻功在天亮之前赶回了王尚书府,到家之后卫凌风才发现柳清韫竟然已经在自己背上香香睡去。
卫凌风小心地将其放躺在床上,捋了下吹乱的头发,小杨昭夜默契的给母亲盖好被子。
那副一家三口和众学子共乐的画卷,卫凌风也放在了柳清韫枕边。
眼看师父又要离开,小杨昭夜撅着小嘴恋恋不舍:
“师父......对您说太多谢谢说的徒儿都心虚了,但今天还是要谢谢您。”
卫凌风将剩下的银票都塞给了小家伙,又张开双臂紧紧抱了抱小督主道:
“哈,那就拿个小本本记下来以后慢慢还,放心,为师还会再来的。”
见小杨昭夜眼圈又要红,卫凌风摘下猪头面具扣在了小家伙脸上。
等小杨昭夜再摘下面具,师父已经消失不见了。
第三十八章 一招用剑小便的剑法【求求追读!】
这一晚,卫凌风回到过去照顾小杨昭夜与柳清韫,“一家人”你侬我侬。
话分两头,隔壁的苏翎可就没那么轻松了。
同一个夜晚,月色如纱,笼罩着归云楼的飞檐翘角。
一道纤细的黑影悄然掠过屋脊,苏翎身着紧致夜行衣,将玲珑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足尖轻点瓦片,如燕般轻盈地翻出围墙,临行前还不忘回头确认——卫凌风的房间,窗棂间透出的烛火早已熄灭。
来到无人的街上,苏翎才低声道: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话音未落,她眼中骤然迸发出妖异的青芒,周身气劲翻涌如浪。
妖翎舒展着重新掌控的身体,不满地揉了揉苏翎的大橙子吐槽道:
“喂!你怎么又把它们绑起来了?还勒的这么紧!这样束胸很不舒服好不好?”
“你懂什么?”苏翎的声音在识海里反驳,“束紧些才不易暴露身形,离阳城高手众多,不改身形很容易被发现的。”
妖翎嗤笑一声,指尖弹了弹紧绷的衣料:
“那你可以往大了改呀!改成两个大西瓜的样子!这样其他人见了也同样认不出是你,本来和你们那个女督主比就不占优势,绑起来就输的更彻底了。”
苏翎不耐烦道:
“废话少说,赶紧行动!先说好,除非迫不得已,否则不要杀人。”
妖翎懒洋洋地甩了甩马尾:
“行了行了,真是啰嗦!”
妖翎足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
守城的士兵正在打盹,她故意从对方头顶掠过,带起的微风惊得那人猛地抬头,却只看到一片飘落的树叶。
“你疯了吗?”苏翎在识海里急道。
“这不是也在教教你嘛。”
眼看着一队巡逻兵举着火把即将经过,妖翎足尖在城砖上轻轻一蹭,轻盈身姿直飞天际,衣袂翻飞间已悄无声息地翻过三丈高的城墙,落地时连一片草叶都未曾惊动。
虽然苏翎轻功不错,但同样的娇躯,在妖翎的运使下,简直强到判若两人。
......
城西十五里外,一处荒废的矿洞内。
洞口杂草丛生,斑驳的石壁上爬满青苔,若非内部人员,根本发现不了这里竟藏着刑部的秘密黑狱。
洞内火光摇曳,数名值班的刑部捕头正围着一张破木桌,就着酒吆五喝六地赌着钱,酒气混着汗臭在潮湿的空气中弥漫。
“哈哈哈,老子又赢了!”一个满脸横肉的捕头拍桌大笑,将碎银尽数揽入怀中。
“呸!晦气!”对面的瘦高个啐了一口,“这鬼地方连个娘们都没有,整天对着你们这群糙汉,老子都快憋疯了!”
“知足吧你,这儿可比城里大牢轻松多了。”
确实,这里守备远不如城内牢狱森严,因为主要依靠的就是隐蔽,洞内七拐八绕,洞外机关遍布,外人根本找不到入口。
这里关押的多是对朝廷不满的江湖人士,或是需要“特殊关照”的要犯。
此处原是天刑司的产业,直到杨昭夜执掌督主印,一句“无案不究”便把这腌臜地界弃若敝履。
谁曾想刑部捡了去,反倒变本加厉地罗织反对朝廷的罪名抓江湖人。
但这里的具体地址、机关布置和换防规律就在天刑司的档案里,苏翎轻轻松松就拿到了。
原本还担心也许是陷阱,没成想一路顺利,才明白杨昭夜可能就是瞧不起黑狱,巴不得有人来劫吧。
戴着斗笠的妖翎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入最后一重山洞之中。
“什么人?!”
山洞内的刑部捕头见到来人也都吓了一跳。
洞外布满了精巧机关,就算抓不住闯入者,也定会触发警报。
可眼前这人,竟像鬼魅般穿透了所有防线。
为首的捕头刚要喝问,一缕幽香已飘至鼻尖。
前排两人还没将刀抽出,只觉后颈一凉眼前一黑,便重重砸翻了赌桌。
第三名捕头反应极快,长刀出鞘时带起一道雪亮弧光。
然而令其无法理解的是,长刀明明砍中了人,可对方仿佛烟雾一般消散,仿佛没有触碰到任何实体。
还没等那人想通是怎么回事,眼前也跟着一黑。
知道是高手劫狱,最后一人径直冲去按动信号机关。
妖翎隔空一脚,绣鞋挟着破空声呼啸而至,正中那人后颈,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栽倒在地。
穿回绣鞋,拎起钥匙串走向山洞深处。
铁栅栏后,十余名江湖人士萎靡不振地瘫坐着——浮生散的药效让他们内力尽失。
早有准备的妖翎掏出一大袋蓝色药粉直接朝着牢笼撒去,嗅到那药粉味道的众人先是惊疑,继而面露喜色,被禁锢的内力开始缓缓复苏。
见到有人来前来搭救,牢狱中江湖人士齐齐抱拳:
“多谢侠士出手相助,不知尊姓大名,改日必报大恩。”
妖翎玉足一点,地上长剑飞落手中。
只见她手腕一抖,剑身竟泛起海浪般的波纹,凛冽剑气如惊涛拍岸,精铁牢笼瞬间四分五裂。
“用不着!被救了就赶紧滚!路上有记号。”
江湖上倒是有很多脾气古怪的高手,众侠士见状也不敢多问,抱拳致谢的同时纷纷向外逃去。
最终只剩下五名皮肤较黑的中年武者,怔怔的望着妖翎手中剑。
倒不是剑本身,而是这一招带起的海浪般气劲纹路过于独特。
“这位侠士,你怎会沧溟剑势?”
妖翎懒得废话,右手持剑不动,左手从腰间一抹,亮出枚湛蓝宝石,反手一扭便现出那枚波浪纹令牌。
上一篇:从侯府弃子到万法精炼师
下一篇:战略级武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