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7节
“怎么,是嫌人家抢你生意了?”
“欸欸欸夜大人,过分了啊!我和苏翎可是两厢情愿,是吧苏翎?”
苏翎轻哼一声拆台道:
“不过是公务所需勉强配合罢了,而且我现在已经开始后悔了。”
“还真是善变的女人。”
玩笑归玩笑,案子还得办,日巡同意后,二人出了天刑司,苏翎拿着卷宗思索道:
“虽然情报说此人藏匿在离阳城,但要找出此人也无异于大海捞针。”
卫凌风背着手走在前面教导道:
“这你就不懂了,既然是流窜的淫贼,而且这么多天没有犯案也没人报官,在没有人包庇收容的情况下,就说明此人有稳定的泄欲门路。”
苏翎也没想到卫凌风的思路如此清奇,俏脸一红犹豫了下追问道:
“你说的泄欲门路是什么?”
妖翎:你这都是什么糟糕的问题?
卫凌风认真分析道:
“稳定又安全,要不然是自己用手,要不然是妓院青楼,所以他肯定在妓院青楼里。”
“哦?为什么......不是用手?”
妖翎扶额:你还真敢往下问啊!
“废话!真用手还用得着当淫贼?一个合格的淫贼是不屑于用手的,一看就知道你肯定没用过手。”
妖翎:这次倒是猜对了。
苏翎:用不着你接他话茬!
苏翎点了点头又蹙眉道:
“离阳城妓院青楼也有不少吧,你怎么知道他藏在哪一家?”
卫凌风摊了摊手,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意:
“这我哪知道?不过嘛,这种偷情报又盗国宝的贼,每笔买卖都赚得盆满钵满。你看他们作案这么频繁,肯定挥金如土。
寻常勾栏他们肯定看不上眼。越是奢华的青楼越有背景,天刑司越不好查,他们就越安全。离阳城最出名的醉心楼,咱们就从那儿开始查起!”
苏翎抬眸一笑调侃道:
“刚刚听日堂主说卫大人是才到的京州,才来就对青楼如数家珍,真是......天赋异禀啊!”
卫凌风心说我总不能告诉你自己这三个月晚上梦里练完功就去喝花酒吧?
“这叫工作态度!懂不懂?”
“行吧,那我们就去醉心楼。”
指了指苏翎身上的天刑司影卫黑底银纹的劲装,卫凌风摆手道:
“你穿成这样怎么去啊,去青楼就得换去青楼的衣服,不过你一个女孩子想进去得换个身份。”
说着捏起苏翎的下巴挑眉道:
“你是想当本公子的小妾,还是贴身侍女啊?”
妖翎轻哼了声:还真委婉,直接说当禁脔好了。
并没有听说过这个词的苏翎下意识好奇道:
“禁脔?”
听到这词的卫凌风都不禁瞳孔地震了一下:
“禁脔?!!”
看着这小苏翎俊美青涩,英气逼人,却玩的这么大胆,卫凌风心说包反差的是吧?
“咳咳,你愿意就行,走吧,既然你喜欢,我去给你找一套禁脔的衣服。”
第七章 一神三山,四海七绝!
醉心楼比较清净的第六层,天字七号雅间。
一身富贵打扮,身材消瘦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斜倚在缠枝牡丹屏风旁,与厢房内的精致家具格格不入。
任谁也难以相信这就是让大楚女子谈之色变的“花间客“唐九一。
唐九一倒了杯酒,朝床榻方向努了努嘴:
“老赫,内伤怎么样了?”
床榻上,一个青面壮汉正盘膝调息。
鹰钩鼻投下的阴影遮住半张脸,赫然正是天刑司通缉的要犯“血影刀”赫连峰。
赫连峰缓缓睁眼,血色瞳孔在昏暗的雅间内格外瘆人:
“你偷来的那些药物很有效,伤势已经痊愈大半,离阳城还真是高手如云。”
唐九一自斟自饮吐槽道:
“谁让你非要去黑狱找死?幸亏遇上的都是些小喽啰,别说撞见‘一神三山,四海七绝!’,就是遇到天刑司的堂主,你都得把脑袋留下!拿到情报就赶紧滚蛋!”
赫连峰血色瞳孔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人知道军械和龙鳞的事情,我奉命必须得除掉,否则和这边的勾连迟早暴露。哼,‘一神贯虹,三山为峰,四海降龙,七绝称雄’,等我得了龙鳞,再修炼十年未必不能挑战七绝!话说龙鳞到底什么时候送回来?”
唐九一摆了摆手道:
“放心,宫里传来消息,明天就能给你,不过那玩意儿真有传说中那么邪乎?老子当初偷到手时,可半点儿没觉出什么神力。”
赫连峰轻哼了声道:
“你懂个屁!临行前我特意请教过师尊,每片龙鳞都暗藏一条奇经,照其修炼才会功力大增。”
“既如此,直接拓下经脉图谱抢来不就成了?何必非要争那破鳞片?”
赫连峰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道:
“增进功力只是龙鳞最浅显的功效,真正让天下英雄趋之若鹜的,是其传说中蕴含的龙脉之气,据说参透其中玄机者......可夺天地造化,逆天改命!”
胡子拉碴的唐九一颇为不屑道:
“逆天改命?!要是真能逆天改命,五年前白明远家还能灭门?我是不信这种玩意儿,还是提升功力最为靠谱。”
“随你信不信。按约定,龙鳞送到北戎前,你尽管拿去修炼。不过咱们在这儿盘桓多日,是不是该换个地方了?”
唐九一踱到雕花窗前,漫不经心地望着街景:
“慌什么,醉心楼是大楚太子的产业,天刑司的人都知道,但凡有脑子,不会到这里来触霉头。”唐九一来到窗前望着外面的车水马龙,“而且我在外面都留了眼线,有官差进来马上就会知道,你放心养伤就好。”
......
唐九一刚刚从窗前离开回到自己房间时,一辆青幔马车缓缓停在了醉心楼前。
车帘轻挑,露出一张俊逸非凡的面容——卫凌风一袭月白锦袍,腰间玉带生辉,发髻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活脱脱一位风流倜傥的世家公子。
“喂!到了!”身后传来一声女子不耐烦的通报。
苏翎扮作侍女,一袭藕荷色罗裙裹着纤腰,外罩半透纱衣,发间只簪了朵银丝木槿。
虽刻意收敛了英气,但星眸流转间仍掩不住灵动,倒像是哪家偷溜出来见世面的千金小姐。
只是此刻她小嘴微撅,俏脸含嗔,显然还在为方才车上明白“禁胬”一词的含义而羞恼不已。
卫凌风压低声音笑道:
“侍女说话要是你这态度,都得小竹板打屁股的。”
苏翎轻哼了声,也压低声音询问道:
“怎么让停在了这里?其他几家不再巡视一下了?”
“因为这里有鱼,你没注意到门口有盯梢的吗?”
苏翎这才警惕起来,还真发现几个对面喝酒的鬼鬼祟祟,可随即又补充道:
“押着狴犴令和武器租衣服又租车的,五两银子都花出去了!现在剩下的碎银子都不够在这种地方点壶茶的,我们要怎么进去?”
不止一次梦里白嫖的卫凌风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势笑道:
“不懂了吧,这门不是拦穷人的,而是拦看起来穷的人,找姑娘调情不需要真有钱,假装有钱就够了,今天教你第一课:如何到青楼白嫖。”
“谢谢,没兴趣学这些下流把戏。”
妖翎:别呀,我有兴趣,我想看看他怎么白嫖的。
“哟!这位爷瞧着面生!”门口龟公眼尖,见二人衣着不凡,忙堆笑迎上,“可是头回来咱们醉心楼?您可算来对地方了!”
卫凌风“唰”地展开折扇对龟公挑眉一笑:
“在云州就听说醉心楼的姑娘不错,来京怎么也要玩玩才行。”
龟公见他谈吐文雅又来自富贵云州更是殷勤:
“公子好眼光!咱们这儿头牌的清倌人,连翰林院的大人们都夸才情了得!您里边请!不知是想打茶围听曲儿,还是摆花酒行令?”
跨过朱漆门槛,楼内景象豁然开朗。
六层高的中庭悬着千百盏琉璃宫灯,照得金丝楠木雕栏熠熠生辉。
各层回廊上莺莺燕燕倚栏娇笑,罗裙翻飞间暗香浮动。
“本公子最烦这些虚礼,叫人带路瞧瞧,若是有合眼缘的直接开价度良宵便是。”
“公子爽快!不过咱们醉心楼的规矩......清倌人需得摆席听曲三回才能留宿,倒是红倌人里有几个新到的.......”
卫凌风不耐烦地打断道:
“什么清的红的,本公子只要嫩的。”卫凌风说着突然揽过身旁扮作侍女的苏翎,“我这丫头在云州教坊司都是头牌,你们这儿的货色入不得眼还两说呢。”
醉心楼的龟公那也算是见多识广了,抬头一看苏翎却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这姑娘藕荷色罗裙,半透纱衣下若隐若现的雪肤晃得人眼晕。
偏生那张芙蓉面上星眸含煞,贝齿轻咬下唇的模样,活像只被强按进狼窝的雪貂,明明羞恼得耳尖都红了,却还要强装温顺。
上一篇:从侯府弃子到万法精炼师
下一篇:战略级武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