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诸天之旅 第12节
周寂瞅了眼旁边被包成粽子模样的郭宝坤,明知故问道:“范闲,我听说你打了郭宝坤郭公子,不知这郭公子身在何处呀?”
“诶,你可别胡说,我可没打他。”范闲连连摆手,示意道,“喏,此物就是郭宝坤。”
早已怒火中烧的郭宝坤被范闲连番羞辱,气得七窍生烟,恨不能这就起身给他来上一拳,连同身边的周寂也被他一并恨上,只想着伤好之后,必要派人报复!
“大堂之上不得喧哗!”
梅执礼轻咳一声,拍下惊堂木,训斥道。
周寂和范闲抱拳施礼,退到旁边。
“适才你说范府还有人证,就是你吗?”从一进门梅执礼就在打量周寂,范若若就不必说了户部尚书之女,他自是认得。
说话的这个年轻人,衣着不算昂贵,但气度不凡,依稀记得范闲这几日在京都交到一位好友,看来就是此人没错了。
周寂抱拳道:“在下周寂,籍贯京都,昨日也在醉仙居逗留,可作人证。”
范若若担心范闲安危,一时心急,也附和道:“没错,我当时也在,杨妈妈说哥哥当时就在司理理的花船上。”
话音一落,范若若只觉无数视线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如果她听过一次词语,肯定感同身受。
‘社会性死亡’......
范闲只觉一口老痰卡在喉咙,重重的咳嗽一声,瞪了范若若一眼。
好像感觉到了范闲的杀意,周寂悄悄的躲开视线,不敢与之对视。
梅执礼嘴角一抽,心想断不能让自家闺女跟这范家小姐鬼混了。
“这......既然靖王世子、周公子、以及司理理姑娘都愿意为范闲做证,那范闲袭击郭公子一案,看来另有隐情啊。”
“既然范闲已经洗脱了嫌疑,那本官宣判这个案子到此了了。”
惊堂木举起,梅执礼正要施展和稀泥大法,就听到堂外一阵喧哗。
铁甲护卫驱散人群,一辆马车停在府衙正门。
“大人,太子殿下驾到。”
梅执礼脸色微变,赶忙离座迎接。
太子重礼,出入都有华盖接迎,只见他一袭水蓝华服踱步而来,身后的华盖却因府衙大门太矮,一时半会儿进不来。
太子向前走了几步,感觉不对,转身就看见卡在门槛动弹不得的华盖。
“你在前面...你在后面...把它侧过来...对...就这么进。”
看到华盖重新立起,太子这才整理衣袖,大方自如地走进公堂。
联想到昨日见过的二皇子,周寂小声吐槽道:“这两个皇子怎么都这么奇葩?”
范闲横了周寂一眼,竟然敢带着他妹妹逛青楼,暂时不想理这傻缺。
......
大堂上。
梅执礼早在看见太子进府就已经起身相迎,跪伏在地,唤道:“拜见太子殿下。”
“快快请起。”太子连忙近前搀扶,宽慰道:“梅大人不必多礼,我只是过来旁听审案的,您请继续。”
说着双袖一摆,搬来一只胡凳坐在了桌案旁边,示意道:“坐呀。”
梅执礼见到太子都已入场,知道自己惹了个大麻烦,战战兢兢的坐回原位,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举起惊堂木迟迟不敢落下,梅执礼缩着身子看向旁边,强笑道:“太子殿下,你看这案子该怎么审?”
“梅执礼!”太子脸上的假笑当即收敛,训斥道:“你才是京都府尹!别乱了身份。”
这一声吓得梅执礼手一哆嗦,悬在半空的惊堂木也随之跌落。
眼看大堂的气氛愈发凝重,范闲暗道不妙,扫了眼拿拿状纸,看看惊堂木,不知手该往哪搁的梅执礼,上前一步,抱拳道:“太子殿下,案子已经审完了,梅大人定的案,范某洗脱嫌疑。”
太子此行本就是为了针对范闲,又怎会听他的一面之词,横了一眼梅执礼,眼中的审视让梅执礼不寒而栗。
“有...有人证。”梅执礼冷汗直流,赶忙解释。
“谁是人证啊?”太子面色一冷,诘问道。
“世子殿下,范府范小姐,周公子和司理理姑娘。”
“弘成是我皇家子弟,他说的话我自然是相信的,可这范小姐是范闲妹妹,周公子又是范闲好友,亲友又怎可为嫌犯作证?”太子声音越来越大,“再说,宫中编撰被打,丢的可是我皇家颜面!司理理不过青楼女倌儿,这种身份低贱的,仅凭一句话就能辨其真假吗!”
训斥声传遍整个府衙,太子拍案而起,沉声道:“要我看呀,这事儿还是得严查!”
范闲眼神微微一眯,心知此事怕是不能善了了,只能寄希望与司理理顶住压力,梅执礼不要屈打成招。
范若若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以太子的态度好像是要坐实了哥哥殴打郭宝坤的案情。
眼下近乎死局,她心中焦虑却也不知如何是好。
周寂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原作他只记得大概,依稀好像没有这段剧情,不知是因为他的蝴蝶效应还是另有缘故。
但不管怎样,只要范闲的三个爹还在,必将保他平安。
所以,他并不焦急,以一种吃瓜看戏的心态站在原地。
“周公子,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到我哥?”
周寂听到身旁传来的轻声细语,笑道:“放心,不会出事的。”
只是这位司理理姑娘怕是要吃苦头了。
他已经记不得原作中到底有没有这段了,只记得这位司理理姑娘很不简单,不仅被范大炮收入房中,还是个北齐暗探,潜伏在庆国多年。
不过嘛,现在这个世界明显和他记忆里的有了很大差别,不管是范闲的性格、人品还是藤梓荆的来历、底细都和他认知的截然不同。
大势不改,小势可变。
从司理理带进大堂到现在的从容淡定,注意看出,这位女子并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
周寂没有意识的多看了一会儿,突然感觉到旁边传来尖锐的目光,转过头去,范若若已经看向了别处。
什么意思?
眉头微皱,周寂扫了范若若一眼,没有来及多想,就听到堂外缓步走来的脚步声。
眼下局势已经超出了范闲的预料,但还在周寂的控制范围内,至少在堂外那人离开之前,此事仍有回还的余地。
第20章 你吃的哪家俸禄?(撒泼打滚求票)
“住手!”
范闲最终还是没能沉住气,以他的性格也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噤声。
殴打郭宝坤一事他本以为找来人证就可以洗脱嫌疑,但没想到太子居然还想着对司理理动刑,逼她表态。
周寂眼中闪过一抹赞许,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已经彻底认可了眼前的这个范闲。
太子见范闲上前,不由露出一丝冷笑,“你若认了,她便不必受刑。”
范闲心怀不忍,正要答话,堂外又是一阵喧哗,众人看去,却是从堂外走进一人。
“太子审案,难道要屈打成招吗?”二皇子一边拍着手一边走进府衙。
“不必跪了,太子在这儿哪有跪我的道理。”二皇子摆手示意众人不必行礼,自己反倒来到太子跟前,跪伏在地毕恭毕敬的长施一礼,“拜见太子殿下。”
太子也早已习惯了二皇子的虚假,赶忙将他扶起,“二哥,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我兄弟之间不必行此大礼。”
两个人心底恨不得砍死对方,但在表面上却是兄友弟恭。
“你是储君,礼不可废。”
“你是我二哥,不应如此生分。”
熟悉的客套话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但当着外人的面,还是得照说不误。
“你来做什么呀?”太子面露微笑,语气像极了兄弟间的闲聊。
“听闻太子坐审京都府衙,特来领略太子天威。”二皇子同样面带温和的笑容,只是说出的话总有那么几分阴阳怪气,“您往这儿一坐,京都府伊审案都得听你的,真是让我钦佩。”
太子也不生气,笑道:“梅大人审案,我是旁观。”
“那刚才案情已成定局,怎么忽然又行起刑来了?”
“这......这.......这........”梅执礼在那里这这半天最后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看向太子,太子面带笑意但眼神愈发冰冷,“这是下官私自动刑,和太子无关。”
二皇子笑了笑,拿起另一只胡凳坐在案牍的另一边,笑道:“那我也旁观旁观。”
梅执礼只感觉自己双腿止不住的发软,好不容易坐到椅子上,整个人都差点摊在桌上。
左右各看一眼,太子与二皇子也都齐愣愣的看向他。
太子与二皇子针尖对麦芒,眼下已成僵局,往日用来和稀泥的手法在此时已然无用。
梅执礼面露苦涩,恨不能现在就爆发心疾,至少还能拖过一时。
“梅大人。”
台下突然传来的一声呼唤,让梅执礼缓过神来,不知觉他已经冷汗连连,口干舌燥。
“周...公子,你还有话说?”
在场之人,有太子,有二皇子,有靖王世子,有户部尚书的子女,有礼部尚书之子,只有这个不知道来历的周寂还算好说话,梅执礼轻咳一声,正颜问道。
“听闻梅大人为官多年,在下有几个疑惑虽与案情无关,但还请梅大人解惑。”
众人视线看向周寂,皆不知周寂此时出声是谓何意。
“常言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不知梅大人可还记得自己吃的是谁人俸禄,官位又是谁人颁发?”
一语既出,满堂皆静。
犹如一盆冷水泼在梅执礼头上,浑身的冷汗一茬又一茬,就好像洗了个澡一样,浑身湿透。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梅执礼可谓是朝中元老,当朝庆帝的狠辣手段他亦是见过。
今日他在太子与二皇子面前摇摆不定,若是传到陛下那里,恐怕凶多吉少,祸及妻儿。
太子与二皇子也都脸色微变,如果是平时,他们可能还会想到这一层,但此时针锋相对,谁也不愿服软,倒是把自己架在了火堆上,扣上了干涉朝政的帽子。
大堂外,一个身材发福,面相和蔼的宦官踱步走来,朝太子施礼道:“拜见殿下。”
“侯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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