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诸天之旅 第218节
头顶悬着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的支持,便是周寂答应,万人往自己也无法接受。
山洞通道,碧瑶仿佛听到了什么般停下脚步,回身朝幽深黑暗的甬道望了一眼,微弱的烛火蜿蜒向下,也不知通往了何处。
清脆的铃铛停滞,甬道尽头呜咽风声变得越发清晰,上次流波山擒获夔牛的时候,碧瑶同样在场,所以只当是父亲囚禁夔牛的地穴,碧瑶本没打算下去查看,可当她转身从甬道经过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万人往的声音,山洞昏暗的烛火明灭不定,万人往的表情也在阴影的遮挡下看得不太真切。
“瑶儿,来这儿做什么呀?”
碧瑶被突然出现的万人往吓了一跳,向后顿了半步,小手轻轻拍了拍詾口,没好气道,“爹,知道你修为高深,行走无声,踏雪无痕。可也要稍微顾及一下你女儿呀?”
万人往连忙道歉,碧瑶这才嘟起嘴说道,“还不是来找你的呀,刚刚我从前山经过的时候,看到幽姨从山门回来,像是有急事找您,我闲着无事就来帮忙喽~”
听到幽姬在寻找自己,万人往眼中精光闪过,匆匆离去之余,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眸看向气息虚弱的碧瑶,沉声道,“这种事情吩咐弟子来做就行了,山洞阴煞之气极重,你神魂还很虚弱,以后还是不要再来此地了。”
...
“从前山经过?我看你是守在山门入口,都快望成望夫石了吧?”
竹林小筑,司藤美目扫过趴在床榻上摆弄手上铃铛的碧瑶,摇头轻笑,旁边的小白也忍不住掩嘴轻笑,原本搭在床榻外面摆动的小腿猛然一蹬,碧瑶坐起来,脸颊泛起两抹红云,羞恼道,“师父就知道作弄我,你难道就不想师伯吗?他和小凡一起去了大泽,也不知现在情况怎样。”
司藤摇了摇头,合上手中的古籍,转眸看向碧瑶,平淡淡的说道,“这个世界还没有人能伤得了他。”
平静的语气代表了她引以为傲的自信,小白看了司藤一眼,虽然认同司藤的话,却又不像她那么保持乐观。
与此同时,远隔万里之遥的死亡沼泽,周寂终于穿过了数十丈的毒瘴浓雾,来到了死亡沼泽的内层。
茫茫无际的一片原野,除了低矮的灌木丛只剩下满地的水洼与半腰高的浓密草丛,深一脚浅一脚的行进稍不注意就会陷入泥潭,一点点被其吞噬,周寂一只手夹着沈睺,一只手夹着张小凡,身影好似轻如鸿雁,与草叶叶梢行走如履平地,直到来到一处枯败的低矮树下,方才停了下来。
“周...周先生,前面那片水洼就是制造金光假象的地方了......小的为了制造出金光,所以收集了不少萤石与灵石,辅佐了阵法,这才在夜里弄出一道金光,唬住了村里的百姓。”站在树下的软泥上,沈睺哭丧着脸,惶恐道,“先生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吧,小的真不敢再欺瞒先生了。”
周寂抬眸望向灌木林所在的位置,隐约察觉到一种淡淡的灵力波动从空气中弥漫而来,紧接着天际仿佛传来了一声凤鸣一般的清啸,那片云彩遮天蔽日一般落了下来,却是一只体积巨大的鸟类凶兽,落在了那片灌木丛中。
“这只,就是传说中的九天灵鸟.....黄鸟吧!”张小凡惊讶的看向远处黄鸟,虽然相隔甚远,但黄鸟掀起的狂风仍旧卷起无数的树枝和草叶,犹如巨浪般朝四周扩散开来。
张小凡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巨响从灌木林中传出,紧接着黄鸟再次发出一声清啸长鸣,而这一次,声音听起来变得有些尖锐,甚至还带一丝愤怒。
转目看向四周,目光遥遥锁定枯木下的三个人影,黄鸟犹如一团巨大的云层浮空而起,掀起的狂风呼啸而过,尖锐的利爪破风而来,闪烁着寒光抓向枯木。
周寂的衣袖被狂风鼓起,发丝在身后狂舞,转目看向身旁的沈睺,轻轻的摇了摇头,“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黄鸟...夔牛...接下来就是饕餮和虬龙了,你是想借我之手开启四灵血阵?
周寂长叹一声,其实在很久之前他就和万人往说过四灵血阵之事,只是涉及到伏龙鼎这个鬼王宗镇牌之宝的秘密,周寂不好贸然开口,所以就转而向万人往介绍了有关修罗的传说。
不过周寂心里也清楚,鬼王宗千百年的兴衰,万人往数百年的野望,又怎会因为他的一番劝说而彻底放弃?
只是周寂没想到的是,万人往会一直瞒着他,制造出这样的巧合让他与黄鸟直面碰上。
是野心执念,还是对我的忌惮?
周寂轻轻的摇了摇头,但愿...是我多想了吧。
尖锐锋利的勾爪已经探至身前,旁边的沈睺早已被狂风卷走,张小凡顶着狂风看到周寂在原地发呆,赶忙运足功力冲到周寂跟前,妄图把周寂推开。
然而没等他手掌碰到周寂,就看到利爪已经从周寂身上穿过,残影瞬间消散,而他自己也即将撞到黄鸟的爪子上。
“傻小子,别添乱。”
温润的声音透过呼啸的风声穿入张小凡耳中,忽然间,前冲的动作猛然一滞,紧接着一股澎沛的力量从身后拽着,把他揪了回去。
周寂一只手提着张小凡的后衣领,另一只手从虚空中抽出绝仙剑,身影逆着狂风翩然落下。
一爪落空,黄鸟探出的长喙以更快的速度朝周寂和张小凡所在的位置啄来,可刚伸到一般,突然感到一种来自血脉本源最深处的恐惧涌上心头,双翼挥展探头的动作随之停下,黄鸟就这么停半空中,与周寂相隔数尺对峙,脑袋左右歪侧,浑圆灵动的眼瞳仔细打量着这只对它而言不过是绣花针一样大小的武器,眼中凶戾尽去,多了一种本能的警惕。
对于黄鸟的突然停手,周寂倒也不觉意外,毕竟在这种仙道断绝的世界里,先天灵宝的存在无异于降维打击当初在死灵渊的无情海里,那条灵智远不如黄鸟的黑水玄蛇都能感觉到绝仙剑的锋芒,更别提眼前这只黄鸟了。
似乎感觉到了周寂身上逐渐升起的杀意,黄鸟扑打着翅膀长鸣一声,直冲云霄而去,顷刻间整片湿地犹如台风过境,满目狼藉。
周寂护住张小凡被狂风吹退数丈,抬眸望向已经飞至半空的黄鸟,迟疑了一下倒也没有直接追上。
一来是因为黄鸟速度着实太快,二来他此刻杀死黄鸟或是将其重伤都是在帮万人往收集四兽之力,周寂虽然有意等万人往被修罗附体之后好好教训教训他,但并不打算出手做个打工人。
“刚刚多谢前辈出手相救。”张小凡心有余悸的看着黄鸟消失的方向,突然反应过来,连忙向周寂抱拳道。
周寂摇了摇头,神色幽幽的看向张小凡,仿佛想到了什么,沉默良久才扯出一个微笑,“不必多礼,你冲过来也是为了救我,能有这份举动其实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啊,对了!沈睺呢?他刚刚也被狂风卷走了。”张小凡不好意思的左右看了一眼,看了眼空空荡荡的四周,这才发现身边好像少了一个人。
周寂眉头微皱,目光扫过四周,神识沿脚下蔓延开来,目光突然一冷,一剑划向远处的一片水洼,倾覆的草皮骤然炸裂,细小如麻的毒虫随剑气湮灭成粉,而在这散落出道道涟漪的水面上,殷出了一团黑红色的鲜血。
张小凡脸色微变,张了张口,却又什么也没说出来。
离开死亡沼泽的路上,张小凡心情略显失落,沈睺的死只占一小部分,更多的还是因为此行无功而返,未能找到传说中的天帝宝库。
一路行至中土边陲的壤溪镇,眼看天色不早,周寂和张小凡便打算在镇上休息一晚,再继续赶路,斜斜的夕阳将低矮的城墙拉得很长,徐徐凉风从身后拂过耳畔,似乎还带着一声清脆的铃铛轻响。
张小凡眼前一亮,有些惊喜又有些不可置信的回眸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粗布道袍,浆洗到发白的游方老道正一脸不安的看向自己,手中铜铃举起,摇也不是,不摇也不是。
第292章 填坑过渡
“哎哟~爷爷,你怎么不走了呀~”
紧跟在老道身后的小丫头还在打着瞌睡,一头撞到老道身上,小脑瓜向后一扬,捂着额头向后退了半步。
等她探出来身来看向小镇路口的两个身影,顿时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大哥哥?”
大哥哥...
周寂眉头一挑,嘴角刚刚扬起笑意,身旁的张小凡就开口道,“小环姑娘,好巧呀?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还不是都怪爷爷听说什么西南大泽有金光异象,非要从中土赶来这里找宝贝,碰机缘.....”小环说着白了周一仙一眼,周一仙面上一红,讪讪然说不出话来,目光落在走来的周寂身上,脸上的笑容猛然一僵,虽百般克制,但视线仍不停瞄向他背后的石剑上面。
“黑石山一别一晃已经过去了五年,二位可还记得在下?”周寂知道周一仙和青云门有关,兴许还是道玄万剑一他们一辈,甚至更长一辈的存在,以此人诛仙百事通的阅历一眼就能认出诛仙石剑倒也并不稀奇。
周一仙带着小环游历多年,对于修行界的诸多传闻皆有耳闻,尤其是周寂从身中奇毒的道玄手中强夺诛仙剑,此事更是传遍了整个中土神州。
轻咳一声,捋了捋胡须,俨然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故作淡然道,“周公子风采卓越,气质不凡,老夫又怎能忘记。”
周寂似笑非笑的看向周一仙,逗趣道,“上次一见我好像并未告诉老先生我的名讳。”
“当年青云山一战,公子威名传遍天下,若非周寂周公子,谁又能带着传闻中的诛仙世间游走?”周一仙神色复杂的看向周寂肩头,苦笑道。
周寂笑了笑,转头看向正与张小凡说话的小环,两人相谈甚欢,能看出她对眼前这个大哥哥颇为亲近,不禁走上前去,伸手从虚空掏出一瓶百事快乐水,在她眼前左右晃了一下。
看着久违的深褐色糖水,小环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自从五年前喝过一次快乐水之后,便对这种味道念念不忘,可惜的是,即便随爷爷走遍了这么多地方,她没能寻到近似口感的糖水,甚至连平时最爱吃的糖葫芦都不香了。
“小环姑娘,此番巧遇,可否请你再算一卦?”周寂缓缓的拧开瓶盖,嘶嘶~的轻响伴随着白沫的上涌看得小环有些目不转睛。
所幸四方阵台存放的东西近乎时间静止,这种颜色近乎‘毒药’的饮料才没有真的变成‘毒药’.....
周寂重新合上瓶盖递给了小环,笑道,“此为卦资,如何?”
“上次还有个大金锭,这次好了,连金锭都没了。”周一仙小声嘟囔了一句,却也不敢大声开口。
毕竟眼前这个可是能从青云门里强夺诛仙剑的绝世凶人。
即便世间传言说是他趁道玄掌门剧毒攻心,身受重伤的情况下出手抢夺的,但以周一仙和青云门的渊源,自然清楚在青云门中,加持了七脉之力的诛仙剑究竟有何等威力,哪怕道玄受伤中毒,只要身在青云山上,没有人能挡下诛仙剑的锋芒。
周寂哑然失笑,又取出一枚金锭丢向了周一仙,这老道人眼睛像是被金光占满了一般,忙不迭伸手去接,而旁边的小环则拧开了快乐水,小小的喝了一口,然后.....脑袋向上一顶,打了个嗝儿。
还没来及回味熟悉的甜味,小环脸上就泛起两道红霞,赶忙拧紧瓶盖把快乐水塞到腰间的小挂包里,轻咳一声,当做一切从未发生般抬眸望向周寂,娇声道,“卦资小环已经收到了,不知道公子是想算什么呢?还是要看天命吗?”
周寂摇了摇头,笑道,“我想让小环姑娘算一下西南水泽何时才会出现金光异象。”
张小凡眼前一亮,露出一丝期待之色。
留意到两人的神色变化,小环诧异道,“水泽不是出现金光了吗?我和爷爷也就是听到这个传闻所以才赶来这里的呀?”
张小凡面露苦笑,把鬼王宗弟子‘谎报军情’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小环这才恍然,不过又有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上的小鬏,开口道,“其实我在和爷爷赶来水泽之前曾卜过一卦,卦象显示无功而返,时机未到,再卜第二卦的时候,天机混沌一片像是有迷雾遮掩。”
前后两次算卦都没能算出结果,小环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摸了摸腰上的挂包,心想要不要把快乐水还给周寂。
周寂看到小环的小动作不禁笑道,“金光异象涉及一处神秘宝库,有道是天机不可泄露,算不出来实属正常,卦资就收着吧,不必太过介怀。”
张小凡听完两人的对话,好奇道,“小环,你既然已经知道此行无功而返,为何还要和老前辈跋山涉水,不远万里的来到这边陲之地呀?”
周一仙长叹一声,摇了摇头,“近年魔教势力越发膨胀,自万毒门被鬼王宗收拢之后,合欢派也已向鬼王宗俯首,神州中土正魔两道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一触即发。老夫嗅到大乱将起,所以才带着小环远离中土,以免卷入其中.....”
‘鬼王宗’
张小凡虽然被逐出了青云门,但本心仍未黑化,对于投身魔教仍有一分本能的抗拒,毕竟对于魔教、乃至于鬼王宗的一些行事他都不甚满意,如今听到周一仙提及鬼王宗的一些霸道行为不免有些五味杂陈。
眼看天色渐晚,四人便在镇上唯一的一家客栈凑合了一晚,第二天清晨便在镇外的路口分别,周寂和张小凡返回狐岐山,周一仙和小环决定沿边陲游历些时日,等中土平定下来,再考虑何日返程。
返回中土的路上,周寂明显感觉到了周一仙所说的变化,正道修士重新在世俗游走,而魔道的诸多势力却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这一日,两人途径云州城时,远远就看到一道乌光从城中窜出,身后还紧随一队身披黑袍的鬼王宗弟子,一路紧追不舍杀气腾腾。
这样的情景周寂和张小凡在路上见过了不下十起,由于是魔教之间的内讧,并且鬼王宗弟子经常成队出现,对于游走世间的正道弟子来说,这种‘狗咬狗’的行为甚至有些喜闻乐见。
周寂原本也并不在意,但随着一阵忙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这才露出一丝饶有兴致的神色,挥袖荡开了旁边的一处草丛,只见一个模样怪异的道人从中踉踉跄跄的窜了出来,看他破旧道袍上被荆棘撕了几道口子,便知他慌不择路,无意闯到了周寂的跟前。
“良西皮的~~不想死的快给道爷我让开!!”
迎面撞见两个生人,野狗道人心里一紧,根本没来及看清对方是谁,就下意识的破口大骂起来,手中持握的獠牙法宝乌光闪烁,窜出的脚步猛然一顿,却感觉一阵澎沛的法力朝四面八方挤压而来,犹如一只无形的牢笼将他禁制原地,便是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往那边去了!快追!!”
“这边,有脚印!!”
耽搁的这会儿功夫,远处杂乱的声响逐渐逼近,野狗道人脸色微变,可如今被人用‘妖法’制住,便是想跟人拼命都没得拼了。
周寂扫了眼张小凡,示意他出面打发那些鬼王宗的追兵,张小凡看了眼野狗道人,认出对方曾在万蝠古窟和自己交过手,并在之后的流波山有过一面之缘,按理说此人应该是炼血堂的弟子,同为魔教之人才对,为何会被鬼王宗弟子这般追杀?
张小凡眉头微皱,上前拦住了前来搜查的鬼王宗弟子,而周寂也从野狗道人这里得知了他这般狼狈逃窜的原因。
听着野狗道人愤恨且不甘的语气,张小凡犹豫一下,试着辩解道,“自八百年前黑心老人故去,魔教便陷入无休无止的内乱,万前辈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早日统一魔教,重现八百年前的辉煌。”
“一统魔教,重现八百年前黑心老人的辉煌?”周寂嗤笑一声,摇头道,“若是万人往的野心仅仅是如此,又怎会在五年前联合万毒门合欢派一起攻上青云山,妄图覆灭青云?”
张小凡一时语滞,周寂继续道,“如果当年万人往计划得逞,青云覆灭,那你觉得他会放过天音寺吗?”
不等张小凡回答,周寂就叹息道,“统一魔教是真,一统天下也是真,万人往是一个枭雄,而枭雄的心却是最难满足的。”
“前辈不认可万前辈的行为吗?”张小凡迟疑道。
“魔教统一确实可以为世俗界带来一定的安定和平衡,但万人往的野心并不适合让他成为这个维持平衡的角色。”周寂摇了摇头,然后神色幽幽的看向张小凡,笑道,“若是你接手鬼王宗,我倒相信魔教能在统一之后,可以与正道和平相处,化解千百年来的种种仇怨。”
“我?”张小凡闻言一阵错愕,连连摆手,局促道,“前辈又在开我玩笑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周寂看着面前的张小凡,仿佛看到《倚天屠龙记》中的张无忌,师公是武当掌门张三丰,外公是明教白眉鹰王殷天正,又曾搭救过六大门派的诸多掌门、长老,虽然和张小凡的出身略有不同,但在某种程度上,却又有种莫名的神似。
“你出身青云,虽然学了天音寺的大梵般若,但此事错不在你;而天音寺也因当年之事对你心怀愧疚,倘若你来掌控魔教,正魔两道未必不能冰释前嫌,化解仇怨。”
再次提起当年之事,张小凡心里虽有波动,但已不会再度陷入沉重与痛苦,沉默了片刻,他并没有赞同周寂的观点,却也没有当场驳斥,这一番话像是一枚石子一般丢进他的心底,漾起一层又一层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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