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诸天之旅 第294节
见徐凤年还想找借口,周寂摇头道,“我曾和你说过,我来北椋是为找件东西,那东西不在这里,所以我想去别处看看。”
“......”徐凤年沉默片刻,肩膀和背脊松垮下来,“什么时候走?”
“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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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看书。”
南宫仆射翻阅着手中的书卷,头也不抬的说道。
“行吧,我就是告诉你一声。”周寂看南宫仆射久久没有反应,整个听潮亭陷入了掉根针都能听到的安静。
周寂左右环视听潮亭,用神识将一楼三楼的秘籍尽数扫过,沉默了许久,方才开口道:“你先看,我走了。”
脚步渐远,紧闭的大门咿呀开启,再次咿呀关上,又一次死寂沉闷的听潮亭过了许久,方才传来一声纸张翻页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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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清晨,又是同样的老路,徐凤年曾在这个城门送过大姐,送过二姐,送过老黄,此番送过周寂,不久之后也许还要再送一人。
明明是离阳朝第一纨绔,世人眼里最肆意妄为,最肆无忌惮的北椋世子。
如今看来却是那么的孤苦、可笑。
藤蔓随风摇曳,仿佛在说着什么,周寂看向徐凤年,一脸无奈道,“别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啊,我老婆都看不下去了。”
徐凤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看向抱肘仰首直挺挺立着的藤蔓,吐槽道:“她还真是你老婆啊?”
“不然呢?”周寂指腹轻抚藤丝,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迟疑道,“你不会一直没相信吧?”
“不然呢~”徐凤年学着周寂的语气回了一句,理所当然道,“谁会爱上一只藤,一棵树啊?整个府上,除了白狐脸,估计连姜泥都不信。”
“难怪你平时喜欢拱火,没事就想着撮....”‘合’字没有出口,周寂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轻咳一声,低头看向朝他扭来的藤蔓嫩芽。
“苦难和折磨,碾碎在齿间细细玩味,却不会化作眼泪。膝盖不软,头颅很硬,永远不狼狈,穿最破烂的衣服,也不忘仪态端方,即便被打落谷底,也会对着镜子,细细描眉。”周寂用指腹轻柔的触碰藤丝,温润的眼眸里满是怜惜,“这样的司藤,怎能不爱?”
藤丝搭在指尖,嫩芽依偎指腹,恍惚间徐凤年仿佛看到一个身着素色藤纹内袍,披着淡蓝色真丝纱披的女子浮现在周寂身旁,精致的妆容,高贵冷艳却又带着几分妩媚的气质,让徐凤年瞬间为之惊艳,可当他再一眨眼,眼前仍旧是一株随风摇曳的藤蔓,依偎在周寂指间。
刚刚那是?
徐凤年摇了摇头,露出疑惑之色。
周寂以为徐凤年没听懂他在说什么,淡然微笑,指腹轻抚藤蔓道,“这个故事很长,以后要有机会再说与你听吧。”
转身看向远处朝阳,两人止步护城河外,周寂笑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此行打算前往离阳的京城太安,看看离阳皇室那边有没有关于那件东西的线索,若是太安城寻不到,那便去各地道门宗派,说不定到时真会和你碰上。”
徐凤年眼前一亮,欣喜道,“老黄说徐骁可能会把我弟送去武当,具体时间还不清楚,但我猜测会在我及冠之后,到时候我们可以在武当汇合。”
周寂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两人告别之后,徐凤年独自站在护城河前目送周寂远去,看到周寂转身回望,心里不由一暖,再次将手臂高高举起,向他挥手道别。
周寂根本没注意徐凤年之前放下过手臂,因为他的视线掠过悬挂吊桥的高耸锁链,落在了城门楼上,那两束随风飞扬的白色发带。
嘴角浮起一抹浅浅微笑,周寂朝城楼上挥了挥手,释然离去。
徐凤年看到周寂走了这么远还在回头招手,心里越发感动,因为相隔太远,根本瞧不见他的视线方位,直到听见城楼依稀传来呵斥,下意识的抬头看去,惊讶道,“白狐脸,你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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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椋到太安无异于横跨整个离阳王朝,相距远超万里。
周寂一路游山玩水,每天除了给司藤采集早晚露水‘沐浴’,就是回想将夜世界那场两百年的梦境。
由于梦境太过真实,这些天周寂已经回想起了有关缩地成寸的感悟。
世界不同,天道法则的束缚亦有差异,对周寂来说,不管是无距还是缩地成寸他都无法直接施展,无距这种直接盗取天道权柄的漏洞只能算将夜世界独有,除非去到另一个没有天道监管的世界,否则根本无法实现。
缩地成寸就不同了,这项神通只是对天道法则的使用,而非盗取权柄,几乎所有世界都可以使用。
周寂在‘梦里’曾经掌握过这项神通,如今重新修炼,可谓驾轻就熟,将夜世界十年才能参悟的神通,在去往太安两个月的路上,就已窥得门径。
卡文了,请假一天
卡文,请假一天。
貌似一百多万字了,从来没写过装逼打脸的剧情,不是不写,实在不会……
删删改改改几遍,怎么写怎么觉得狗血尴尬,一晚上就在这儿较劲了,到现在都不是很满意。
平时积累不够,底蕴不足,碰到短板了……(笑哭
第377章 过渡
夏末秋至,周寂迎着丝丝凉意的细雨来到了太安城中。
作为离阳朝国都,太安高城深池比北椋的陵州少了分凛冽的锐气,多了些底蕴的厚重。
周寂走在街上看着繁华街景,并没有着急闯入皇宫寻找陷仙剑的下落,而是打算先把京城逛了个遍,至少要在皇宫外围踩点,确保里面没有类似听潮亭下面那位的高手,再想办法潜入其中。
逐渐靠近皇宫,路上的行人变得越来越少,周寂沿皇宫外围绕行到一处宫门时,整座太安城都彷如蒙上一层朦胧水雾,好似烟波浩渺,悠远静谧。
周寂停在路口,举目远眺高耸的红墙绿瓦,刚刚绕行的一周,周寂并没有感觉到陷仙剑的气息波动,皇宫当中虽有几个高手,但实力较之听潮亭下面那位多有不足。
太安一行,也许白跑一趟。
周寂摇了摇头,对于面前这座皇宫顿时没了半点兴趣。
细雨如丝,落在周寂身前,被一层淡蓝色的透明屏障遮挡,化作一缕缕水流沿四周滑落。
以他现在的境界修为,别说是下雨,就算天上下陨石,只要别是白垩纪灭绝恐龙的那种,他都可以顶着蛋壳平淌。
不过,护体真气可以挡住雨水,却挡不住众人视线。
顶着蛋壳满街的行为不管怎么说,终究有些过于张扬了,不太符合周寂性格。
沿中轴大道寻了处酒楼避雨,一楼人满为患周寂便让小二带他去了二楼,刚坐下没多久,便听到一阵喧闹声从楼下传来。
周寂看向窗外,只见原本坐在一楼的客人乌泱泱涌出大门逃窜,就好像店里来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殿下,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等过几日天气晴好了....”
脚步临近,一个略显阴柔的声音戛然而止,从楼梯走上来的却是一个身着米白绸衫,作男子装束的倨傲女子。
“聒噪。”女子秀眉微皱,满脸不耐,手中盘动的两枚明珠突然一滞,紧随其后的一个中年仆从连忙俯身低首,连声赔罪。
看到那位女子手中盘动的夜明珠,其他几桌的客人脸上的好奇顿时化成惶恐,刚刚还在高谈阔论、意气风发的世家公子也都噤若寒蝉,缩着身子从另一侧楼梯离席下楼。
女子的傲气仿佛从骨子里透出,颐指气使已成习惯,再加上锦衣华服,手中盘动的两颗明珠,能在离阳都城做出如此嚣张举动,周寂隐隐已经猜到了对方身份。
周寂扫了眼女子身旁那位面白无须、略微发福的仆从,一眼就认出了对方身份。
宦官?修为从二品。
这么说来,还真是洪水猛兽了。
注意到二楼还有人在,女子横眉冷目,眼神满是不耐,那位略显发福的宦官上前两步走到周寂跟前,淡漠道:“今日酒楼已被我家公子包下,还请阁下移步别处避雨。”
“哦,好的~”周寂毫不迟疑,亦不质疑,端起桌上的花盆从女子身旁走过。
瞧见周寂这么配合,女子反倒升起一丝好奇,她从周寂的目光中没有看出丝毫敬畏和讨好,视线扫过手里端着的盆栽藤蔓,女子开口道,“你不驳斥几句?”
“驳斥什么?”周寂似笑非笑道,“你的这个仆从说酒楼被你们包下,直接逐客是有些霸道,但我强行留下不就和你们一样了吗?”
女子面色如常,并没有因为周寂的讽刺而感到愤怒。
以她的身份,惧怕她的人很多,想方设法接近她的人也不少。
有些人阿谀奉承,有些人故作清高,有些人展示才华,在她看来,周寂便是属于故作清高的那种,想要以这种方式在她面前露个脸,留个印象。
满脸不屑的冷哼一声,女子盘转明珠,手掌猛然抓空,低头蓦然发现,手心空空如也,刚刚还在盘玩的两颗夜明珠,不知道什么时候,竟不见了踪影。
“张伴伴!”隋珠公主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转头,看向即将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冷声道,“拦住他!”
身旁那位略微发福的太监身影一晃,化作一道乌光追向楼梯口。
向下一望,楼梯并无人影。
张牍心里一惊,连忙追下楼去,守在一楼的侍卫看到张总管神色匆匆,连忙上前行礼。
狂风裹挟雨水卷入大堂。
张牍追出门外,身上的衣衫转眼就被雨水打湿,转身看向忐忑不安的侍卫,面沉如水道:“刚刚下楼那人呢?”
众人面面相觑,“什...什么人啊?刚刚就大人您一个人下楼了呀?”
“怎么会没人?他前脚下楼我后脚跟上,你们没看到吗?”张牍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将周寂的身形体貌大致描述,补充道,“此人手里还端着个花盆,里面种了株藤蔓。”
“大人,我们一直守在大厅,确实没看到大人所描述的那人啊.....”
张牍阴冷的视线扫过众人,看着他们一个个哭丧着脸,有口难辩的表情,心里已经相信了几分。
抬头看向二楼敞开的一扇窗户,似有一声瓦片碎裂的声音传来,张牍暗道一声不好,直接跃身而起,心急如焚的闯回二楼。
屋脊,飞檐。
细密的雨水从周寂身前的无形气墙滑落。
时隔千年,曾为盗圣的老本行未曾落下,周寂手上把玩着刚刚从隋珠公主那里顺走的夜明珠,给隋珠公主留了一封信笺,告诉她夜明珠其实是一种放射性的物质,接触太久会危害身体,什么脱发啊、早衰啊、头晕恶心、掉牙齿啊。
为了她的身体健康,自己带走玩几天,等下次见到就还她。
以此为契,落款盗圣。
隋珠公主脸色难看的看着手中短笺,揉成一团狠狠仍在地上,抬脚想要碾碎,却又迟疑了片刻,弯腰捡了回来。
“盗圣?我看是小肚鸡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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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北椋王府。
两个月的时间转眼过去,去往武帝城的老黄依旧渺无音信,而在徐凤年及冠这天,徐骁正式将黄蛮儿送出北椋,带往了武当山。
徐凤年早已知道这个结果,所以并没有表现的过于激动,可他越是这样平静,徐骁越是感觉到这份平静下面潜藏的万丈波澜。
这将是徐凤年第一次正面与他博弈。
当初徐脂虎嫁去江南联姻,徐凤年吵过、闹过。
徐渭熊送往上阴学宫的时候,徐凤年离家三年,就为赌气。
这些反抗的手段从不曾动摇过徐骁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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