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诸天之旅 第554节
砰~!
啪~!
一阵吵闹声从前庭传来,杨婵面露疑惑,快步朝院里走去,只见哮天犬焦急的在前院踱步,连忙上前问道:“他们又吵架了?”
“是啊,每天都吵。”哮天犬探头朝客厅张望,随口说道:“反正总是有要吵架的事儿,不是这事儿就是那事儿。”
“怎么会这样?二哥和嫂子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杨婵秀眉微蹙,追问道:“多久了?”
哮天犬看到杨婵这才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捂嘴躲到一边,支支吾吾的摇了摇头。
“哮天犬!”杨婵语气一沉,威严道。
“主人和周大哥不让我告诉你的...”哮天犬吓得哆嗦了一下,面对杨婵朝他瞪来的视线,叹了口气,颓然道:“只要三小姐不在家,他们就天天这样,算来也有五百年了...他们俩现在都不在一个房间睡觉了,吵架跑到客厅来吵。”
“!!!”杨婵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捕捉到关键信息,蹙眉道:“周大哥也知道这件事?他和二哥让你瞒着我的?”
“不对...不止是周大哥和二哥...嫂子也在配合二哥演戏....”杨婵摇了摇头,退后半步道。
哮天犬劝说道:“三小姐,你千万误会主人,他是不想让你担心...”
“那他们也不应该瞒着我啊?”杨婵听完哮天犬所说,不由叹了口气,失落道:“周大哥是怎么说的?”
哮天犬嘴一秃噜,全给说出来了,“周大哥说他也没什么办法,还要我们瞒着三小姐,怕你担心...”
“......”杨婵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客厅,杨戬夫妇渐行渐远,依稀还能听见争吵传来。
“哮天犬你先回房休息吧,我去看看嫂子。”杨婵说着朝寸心所在的厢房走去。
夜色渐深,随着月亮下山的那一刻,整个杨府仿佛罩入无尽的黑暗,深沉且压抑。
直到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撕开了黎明前最后的黑暗,杨婵从床榻上坐起身来,抬眸看向窗缝透出的一缕阳光,不知不觉,天亮了。
也许是先前产生了夫妻和睦的固有印象,这些年她想家的时候就会回灌江口住上几天,却从不曾注意到二哥和嫂子的异样。
昨晚哮天犬说漏了嘴,杨婵在从寸心那里回来的时候,脑海不禁浮现出每一次回来的经历,以前未曾察觉的细节一一串联,辗转反侧一整晚,望着窗外的熟悉庭院,叹息道:“二哥这门亲事呀....”
天色大亮,杨府寂然无声。
杨戬把杨婵送出门外,看着面前的妹妹,再也无法维持往常的笑容,“三妹,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二哥真的想多留你住几日...但是你也看见了.....”
杨婵瞧见杨戬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蹙眉道:“二哥,你和嫂子也不能总这样啊,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
“是啊,都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还会持续多久...”杨戬打断杨婵,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沉默片刻道:“你自己路上小心。”
杨婵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轻轻点头,腾云朝华山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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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前后共计千年的闭关苦修,周寂感知到体内无比充盈的仙灵之力,仿佛随时可以突破仙道的那个门槛,结成三花聚顶,化出五气朝元。
然而,冥冥之中,好似受到一种源自世界本源的压制,从四方阵图感知到的信息来看,似乎由灵宝演化的诸天世界,不允许金仙诞生。
“这么看来,想要突破金仙最好的方法就是回到四方阵台所在的那块混沌碎片...可无法突破金仙,又没办法回归四方阵台.....”
周寂眉头微皱,蜷起手掌,四方阵图隐于虚空,一柄布满细密裂纹的白玉石斧出现在他的手中。
周寂握住斧柄向前一挥,斧刃和空气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法力如倾泻的洪水迅速干涸,一道狭长的空间裂缝在浮现的同时也在随之修复。
修为越高,劈出裂缝越是吃力,而空间裂缝恢复的速度也在提升,要么以量变强行撑开一个通道,要么以质变打破原本的阈值。
周寂手掌轻抚斧面,石斧裂纹下方隐隐透露出金属的光泽,就好像外面的白玉只是一个外壳,里面孕育着另一柄完全不同的斧头。
“罢了,既然无法突破金仙,再闭关下去也是没用,还是去往别处另寻机缘吧?”
周寂掐指一算,发现这次闭关又过五百年,于是便离开静室,找到哪吒道了声谢,然后告辞离开。
周大哥走后,天庭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哪吒百般不舍,却又没有办法,只能拉着周寂的衣袖要他答应以后一定要来天庭看她。
周寂揉了揉哪吒的小脑袋,欣然答应。
片刻过后。
哪吒亲自把一个普通天兵送出南天门,站在云头直到看不见对方的身影都不愿移开视线。
守门四大天王面面相觑,怎么都想不通堂堂伏魔元帅竟然这么‘体恤’下属,就连派一个小兵下界办事儿都这般依依不舍。
一时间,流言悄然扩散,等哪吒回去的时候,发现周围的天兵看向她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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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华山。
不知为何,从天庭离开之后,周寂没有丝毫迟疑的下界回到华山。
距离他上次离开的时候已经过去五百年,原本蜿蜒曲折的山间小道变得宽敞许多,沿途山道供人歇脚的茶铺、饭馆也多了起来;唯有圣母庙几经修缮,依旧保留着原先的模样。
随着圣母庙越来越近,依稀可以看到山间的一角飞檐,周寂的脚步反倒越走越慢。
突然,脚步一顿,望向圣母庙的目光下移,一个身着淡黄宫裙,头戴金钗的倩影映入眼帘。
杨婵心中似有所感,旁边突然响起一个惹人厌恶的轻佻声音。
“丁安,怎么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啊,还不快把小娘子给本老爷请过来坐坐?”
杨婵秀眉微蹙,探身看向山道,却见一个穿着粗衣麻布装扮的下人走到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
“这位可是我们华山县鼎鼎有名的丁老爷,小娘子,赏个脸,过去认识认识~~”
杨婵就算再怎么性情温和,遇到这种事情也会心生怒意,猛然转身,目光冰冷的瞪向对方。
一位喝不起茶,在旁蹭店家清水的年轻书生见状连忙丢下手里的竹筒,正要上前帮忙解围,结果手伸一半就看到一团灰影伴随凄厉的尖叫从面前掠过,刚刚说话的下人飞出茶铺,重重摔在山道上,一路朝山下滚去。
年轻书生惊得退后两步,这才发现,一个身着素色云纹长衫的俊朗青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面前,而刚才那个被丁员外调戏的姑娘起身扑进那人怀里,喜极而泣。
“你你你..你别哭啊~”暖香在怀,周寂看着泣不成声的杨婵,一时有些无措,慌不折言道:“好了,别哭了,你看看你,都是一千多岁的婆婆了~”
听到这话,杨婵噙着眼泪瞪了周寂一眼,“要你管,你不也是老爷爷了~老爷爷~!!”
一切发生太过突然,坐在另一桌的丁员外这才反应过来,气急败坏的站起身来,拍着桌子道:“你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我的人!!你们还愣着干嘛?动手啊!打死了算老爷的!”
茶铺外面的四个轿夫对视一眼,抽出抬轿的短棍凶神恶煞的朝周寂围了过去。
年轻书生见状连忙架起长凳挡住大门,面露急色的回头道:“你们还要抱到什么时候?我撑不了多久的,快跑啊!”
论起气力,一个文弱书生如何能和四个轿夫对抗?
仅凭一腔热血仗义出手,说话间就被轿夫推开,一棍砸向脑袋。
“啊~!”年轻书生听到呼啸的劲风,暗道一声吾命休矣,吓得僵在原地,只顾得闭上眼睛,然而.....风声骤停,一阵惨叫传来,年轻书生眼睛眯出一条缝隙,随即瞪大双眼,只见刚刚出手的四个轿夫如同刚刚飞出去的丁安,嗖嗖嗖~的飞出茶铺,滚落到外面的夯土路上,哀声不断。
“妖...妖怪...!”
丁员外见到这一幕吓得双腿哆嗦,应对上周寂冰冷淡漠的目光,若有实质的杀意好似一把尖刀抵在喉间,让他近乎窒息一般跌坐地上,不断后退道,“你...你别杀我,我家里有钱,我都可以给你,别杀我....别杀我.....”
认识周大哥一千年来,杨婵从未见过周寂这般杀意毕露的模样,甚至忘了从他怀里离开,轻轻拽了拽周寂胸口的衣领道,“周大哥...”
“....”应对上杨婵眼里的请求,周寂冷冷的看着丁员外道,“我从不喜欢杀人...但不代表我不会杀人,三姑娘心怀仁慈,那我便饶你一命。”
“谢谢好汉,谢谢三奶奶。”
丁员外那还敢在茶铺久留,吓得连滚带爬,逃出茶铺,却被一道无形气墙挡住去路,整个人被气墙积压,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为避免你以后再出来害人,下半辈子就在病床上过吧。”
丁员外瞳孔一缩,露出惶恐不安之色。
周寂抬手捂住杨婵的眼睛,丁员外整个人飞出茶铺,发出惨烈至极的痛呼,半空中四肢扭曲变形,裤裆里面也掉出一坨烂肉,最后砸落在他的轿夫身上,生死不知。
‘如果...你还能过完下半辈子的话。’
第652章 这不是一回事吗?
周寂挡住了杨婵的眼睛,没有捂住她的耳朵。
听到丁员外凄厉的哀嚎,杨婵捧起周寂的手掌推到一边,看着轿夫背起丁员外张皇逃窜的身影,秀眉微蹙,面露不忍道:“周大哥,你这出手未免太重了些.....”
“面对这种横行无忌,强占民女的恶徒,怎么处置都不为过。”
周寂摇了摇头,认真道:“三姑娘,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一个没有余力反抗的寻常女子,光天化日被人这般调戏,她的丈夫、亲戚、街坊邻居会如何看她?倘若只是调戏也就罢了,万一丢了身子或是被他掳走,又将是怎样后果?”
凡人的生活距离杨婵已有千年之隔,经过周寂提醒,杨婵神色有些动摇,周寂朝刚刚‘仗义出手’的年轻书生努了努嘴,示意道:“那个丁员外平日名声如何?”
刚刚还嚣张跋扈的丁员外转眼被周寂隔空定住,手脚拧成麻花,连命根子都成了一坨烂肉,这般狠辣的手段把年轻书生吓了一跳。
突然被周寂问到,年轻书生左右看了一眼,指了指自己,确认是在和他搭话,于是放下长凳,战战兢兢道:“这个...那个...小生初到华山县...人生地不熟,今儿个也是头一次听说丁员外。”
“呃....”周寂楞了一下,旁边的柜台下方钻出一人,正是事先躲起来的茶铺老板。
茶铺老板面露感激的朝周寂拱了拱手,对杨婵说道:“夫人,你家相公说的没错,这个丁先在我们华山县坏事做尽,仗着家里颇有资产又和官府勾连,到处欺男霸女,我们邻村就有一家姑娘进城赶集被他当街拽回府里糟塌,回村没过几天就受不了流言,投河自尽了.....”
杨婵俏脸一红,偷偷瞄了周寂一眼,撩起耳畔垂落的发丝掩饰局促,轻声道:“老人家,您误会了,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啊~不好意思啊,小娘子,老朽见你们二位金童玉女、郎才女貌,一不小心认错了。”茶铺老板咧嘴笑道。
哪里是一不小心?分明是人老成精,故意说些漂亮话,想赚点赏钱罢了。
周寂好歹也曾闯荡江湖多年,哪里瞧不出茶铺老板的这点小心思,当初他魂穿盗圣,在同福客栈跑堂的时候,遇到这种衣着不菲、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女,经常会说同样的话。
倘若其中一人对另一人有意,听到漂亮话,十有八九会给赏钱。
但要真是一对儿的话,反倒没那么多人给赏钱了。
周寂想到这里,不禁摇了摇头,从袖中取出一片金叶子放在桌上,没有理会茶铺老板灿若菊花的笑颜,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年轻书生,笑道:“适才多谢兄台仗义出手。”
年轻书生脸色苍白,压下喉间不断翻涌的呕意,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往地上的那摊血渍看,拱了拱手,畏惧道,“公子言重了,是小生自不量力、贸然插手,险些让两位取笑。”
“兄台过谦了。”周寂赞赏道,“面对素不相识之人,明知危险仍肯出手相助,这份胆略和勇气难能可贵,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年轻书生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出自己来历,“说来惭愧,小生刘彦昌山东人氏,府试屡次落第,故而弃文从医,今日游历华山听闻圣母庙香火旺盛,特意前来拜会。”
“刘彦昌...”周寂重复一遍这个名字,神色突然有些恍惚,就好像记忆缺失了一角,心底毫无缘由的泛起一丝烦躁。
不过,这份烦躁似乎不是因为想不起缺失的记忆,而是因为面前的这个人,以及他的这个名字。
唔.....总之,就是挺讨厌的。
“公子认识小生?”刘彦昌带有几分不安道。
“没有,不认识。”周寂恍过神来,压下烦躁的心绪,轻描淡写便定了丁家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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