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人在副本,睡成真仙 第22节
嗯?
【检测到试炼者总是忘记开启探测器,现将探测改为被动触发】
“......”
张始一哑然。
这副本的系统对于他,总感觉是有一些照顾在的。
是自己的错觉么?
“我都已经逼着你走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既然如此,你就别怪我了。”
突然,一道低沉的声音在不远处雷电囚笼包裹之地中传来。
那好不容易护住血红诡异阵法的张梼杌周身冒着暗黄色的光芒,双手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来,伸出手来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显出了几分狼狈来。
可一抬头,那张狰狞的脸却是一怔,眼前并不见那张始一的身影。
人呢?
心中疑问刚刚升起,那抹突如其来的冷意却蓦地将他笼罩。
一柄金钱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顶在了他的后背之上,那抹冷意应当是从那剑锋之上传来。
“你......”
张梼杌面露难看之色,整张肥脸皱在一起,显得愈发难看起来。
不是,一点原则不讲的吗?
自己在这里放狠话的时候,对方不应该站在原地听着,随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笑容么?怎么能趁着这个机会过来偷袭呢?
而也就是借着这个功夫,张始一终于是看清楚了地面之上那张梼杌护着的血红诡异阵法。
说是什么阵法,其实算是抬举了,这玩意儿充其量只是个简单的印记。
中间空着,朝着周围散开三朵花瓣,花瓣的间隙向上蔓延出三根似乎是触手的东西,触手弯曲做出类似问号的模样。
不完整。
这是张始一看到这个奇异印记的第一个想法。
中间好像是空了一笔,缺了一个点。
被开光金钱剑顶着的张梼杌并不清楚张始一在做什么,那股开光后光明正大的力量对于他这个邪神教徒来讲并不好受。
周身的暗黄色光芒与黑气在压制之下没有任何作用。
犹如冰块遇见太阳一般尽数冰消瓦解,张梼杌只感觉自己额头之上的冷汗不住的向下掉去,若是再不出手,应当是没有时间了。
“草民要报官!”
几乎是竭尽全部力量的,张梼杌吼出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语来。
而随着这话语落下。
一道似男似女,古怪得很,却又带着些威严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响了起来。
如同洪钟大吕一般,在张始一的心头猛然敲击了一下,嗡鸣之声不绝入耳。
“哪个是原告~哪个是被告~”
张始一回头看去,望见了那突然亮起光芒的牌匾,心下也是猜出了些什么。
那改成了被动的探测器自动显现而出。
【发光的明镜高悬牌匾:散发着光污染,会将所有人拽进“公平”的世界】
张始一只感觉自己手中所持的开光金钱剑开始剧烈晃动了起来。
“县衙禁地,兵器勿入!”
那声音再次响起,那开光金钱剑被一股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巨大吸力给拉扯走了。
看着开光的金钱剑被拽走,张始一眉头微微一皱,随后从裤兜里面掏了掏,最终掏出来了那盏紫红色的灯来。
随后他抬头看向那发光的牌匾,挑衅似的伸出手指勾了勾。
来,让我看看你怎么把我这东西给吸走。
“......”
那声音沉默了后,巨大的吸力也没有再度朝着张始一冲去,反倒是换成了另一个目标。
“县衙禁地,兵器勿入!”
看着自己手腕之上所藏着的小匕首被拉扯出去,张梼杌欲哭无泪。
咱俩不是同一阵营的么?
第25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靠着这个牌匾,张梼杌对付过不少朝廷所派来之人。
也同样的,与不少人作了交易。
自然是极为熟悉这玩意儿的。
只是如今......
他望着那挂在顶上散发着金灿灿光芒的牌匾,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主上赐下的法器。
这法器...也是个欺软怕硬的?
不对不对。
张梼杌突然一甩头,看向张始一手里所持的那盏灯,面色复杂无比。
这只能说明,这小子手里面的法器,比自己这块主上赐予的牌匾更硬。
凭什么啊?看上去也就刚行冠礼的岁数,凭什么能够拥有这般法器?
那属于老者对于年轻人的奇异蔑视又再次产生。
虽然社会平和敬老爱幼,可总归是有这样的老人存在,对于年轻人不屑一顾,对于自己活了大半辈子得到些普通经验敝帚自珍,斜眼瞧一眼早就高过自己的年轻人,再说上一句“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亦或者是“少年得志大不幸”。
眼下就是如此,对于这位年少得大法器的张始一,张梼杌并不觉得这是个好事。
若是换成修仙小说之中的说法便是——“小辈,此等机缘非尔等可以染指的,速速离去,还可苟活性命!”
当然,张梼杌并不觉得自己是面前这位少年生员的对手,所以这些想法也只能是埋在心底。
除非......
除非这位“青天大老爷”能够定下罪名,有法可依,再靠着那海水朝日图,自己便可收拾掉这家伙。
只是比其中一件法器硬而已。
张梼杌的眼神闪烁,恨恨地看向张始一。
他就不信,两件主上所赐下的法器,还不够,若是再不行,自己还有那雕像......
只是仪式还未结束,黄印还未完全画下,自己提前召唤出来主上代价太大了。
突然一声惊堂木响,惊得他一颤。
又是一道声音如同惊雷滚滚响起。
“堂下何人?”
“草民有礼书院山长,张梼杌。”
张梼杌上前一步,行礼道。
“另一人呢?”
那声音又问道。
张始一打了个哈欠,伸了伸身子,朝着周围看去。
案桌旁边竟然多出了些金光化作的水火棍,还有些和声说着威武。
说实话,他并不想要陪这个这个张梼杌玩这场戏。
先不说探测器之中的公平带着双引号,颇有一种否定嘲讽的意味。
就算这玩意是公正的,能够靠着这牌匾定下张梼杌的罪,那也不是他要走的路。
直接出手其实要方便多了,这玩意儿绝对干不过灯爷。
但那副本所给他的探索真相任务还差那么三分之一,没办法。
于是他向前一步,学着张梼杌一样行了个礼,开口道。
“在下有礼书院生员,张始一。”
“哦?生员状告山长?”
那声音虽然听起来还算威严,但里面已经多了几分玩味。
在古代官僚体系中,下级官员控告上级官员是极其特殊且风险极高的行为,其结果不仅取决于案件本身的是非曲直,更受制度设计、皇权态度、官场规则、时代风气等多重因素制约。
难度大、风险高、成功率低。
这生员状告山长,也差不许多。
就算是成功,“几十大板”也是跑不了的。
更别提这个法庭主打的就是“公平”了。
换句话说,所有法律条文的解释权在他这里。
“哦,我不是生员。”
张始一看了一眼旁边就要笑出声的张梼杌,摇了摇头,换了说辞。
“我是三清观道士,张始一。”
“嗯?”
那声音明显没想到张始一会更改自己的身份,声音有些慌了,不过还是开口说道。
“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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