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绿宝石 第192节

　　如果只是这样也没什么，艾达还要感谢他们的支持，感谢他们把自己的名字拼对了，但这枚徽章的真实目的可不只是支持艾达。

　　当有人用力触碰这枚徽章后，支持艾达的字样就会消失，取而代之的“波特臭大粪”，而且还闪着绿莹莹的光，格外刺眼。

　　起初这枚徽章只是在小范围流行，各学院的级长们也没收了不少徽章。但级长们并没能阻止住徽章的扩散，很快这种徽章就在全校范围内流行起来了，屡禁不止。

　　无奈，级长们只好来找艾达了，让艾达拿个章程出来，大家伙到底该怎么办，是继续严抓徽章、不许挑衅、闹事，还是放任自流。

　　尽管已经预料到了，但真看到学生们的抵制和徽章时，艾达的脑袋还是嗡嗡的，她感觉自己的血压现在一定有二百了。

　　宣布了哈利是第四位勇士，然后邓布利多自己拍拍屁股走了，不管学生们怎么想，也不管学生们有多不满。邓布利多是抽身了，却把这烂摊子统统留给了艾达，这不是逼张飞绣花吗！

　　能怎么办，艾达哪里知道该怎么办，她现在特别想揪着邓布利多的胡子，问问校长眼下到底该怎么处理。

　　艾达总不能把每个带徽章的人都抓起来关禁闭吧，那可是接近霍格沃茨三分之一的学生啊！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艾达要是真敢这么干，学生们组成的汪洋大海一定会淹死她的。

　　但是艾达又不能不处理，斯莱特林的人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都在等着推翻艾达的“残暴统治”呢！

　　法不责众，艾达也就只能只诛首恶，从者不究了。艾达让级长们回去调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徽章的源头，处罚制作徽章、提供徽章的人。

　　还没等艾达这边查出个一二三来，学校里又出了乱子，哈利和马尔福打起来了。

　　事情的起因当然是马尔福贱兮兮地展示“波特臭大粪”的徽章，这一行为点燃了哈利积压在心中的怒火，然后两个人都拔出了魔杖，菜鸡互啄。

　　说不清两个人谁施法速度更快，谁先出的手，但毫无疑问的是马尔福挑衅在先，哈利则是先拿出魔杖的人。

　　说菜鸡互啄一点问题都没有，两个人明明施法了，但他们两个一点事都没有，反而是一旁的赫敏和高尔中招了。

　　高尔的脸上长出了大疖子，赫敏的门牙不断变长，真的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海狸小姐。

　　由于两位菜鸡互啄的地点是在魔药教室的门口，所以哈利被斯内普抓了个正着。

　　明明是互殴，在斯内普这里却变成了哈利单方面施暴，格兰芬多被扣去了整整五十分，哈利被关了禁闭，什么都没干的罗恩也被关了禁闭。

　　马尔福还在炫着“波特臭大粪”的徽章，哈利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对着斯内普来上一发钻心咒。

　　艾达头疼，像针扎一样的疼，她独自一人跑到了天文塔，想要躲个清静。

　　天文课都是在晚上，白天这里很少有人会来，辛尼斯塔教授平时也不在这边。在天文塔，几乎可以鸟瞰整座霍格沃茨，可以看到地面上如同蚂蚁一样移动的学生，看到远方的禁林、湖面平静的黑湖，还有湖面上停泊的大船。

　　手扶墙垛，艾达探身看了看，觉得腿脚有些发软，实在是太高了。这时，她的身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没想到你居然躲到了这里。”邓布利多打趣地说道，“是想不开，寻短见吗？”

第395章 药到病除老邓头

　　高处不胜寒，站在天文塔上就是比在地面冷，艾达紧了紧身上的斗篷，回身看向邓布利多。校长的脸上带着笑容，只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像幸灾乐祸。

　　“就算是寻短见也会是在校长室门口，说不定哪天你一开门，就能看到悬梁自尽的我，舌头伸的那么老长。”说着，艾达还用手比划了一下。

　　只是艾达比划的长度都要到腰部了，就算她天赋异禀，吊死鬼转世，舌头也伸不了那么长。

　　“俗话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我觉得你怎么也能长命百岁。”邓布利多说道，不理会横眉怒目的艾达。

　　邓布利多也扶着墙垛，探头看着整座霍格沃茨，他说道：“真好啊，校园里的一切都尽收眼底。俯瞰着这一切，你有没有主宰万物的感觉？”

　　“主宰万物？除非世间真的有神。”艾达闷闷地说，“不对，就算真的有全知全能神，他也无法掌控每一个人，每一个生灵。”

　　邓布利多看向艾达，说道：“我还以为你没有想到这一点呢！既然你知道无法掌控人心，为什么还要去做掌控人心的事？还要为了这件不可能的事恼火呢？”

　　霍格沃茨发生的事，有百分之九十都瞒不过邓布利多，如果说世间真的有神，邓布利多就是霍格沃茨的神明，当然神明也有打盹的时候。

　　艾达给级长们、学生们定下的规矩自然逃不过邓布利多的眼睛，就连艾达去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这件事，邓布利多也一清二楚。

　　但是校长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有些事嘴上的说教是无用的，只有自己做过以后，才知道深浅、知道对错。

　　就像艾达，她原本以为可以凭借自身的实力压服所有人，让所有人按照她的想法行事，维持表面的和平，但结果呢？

　　计划赶不上变化，当哈利意外地成为第四名勇士，学生们不再惧怕艾达个人的实力，学生们为了他们自己的“目的”团结起来开始反抗，动摇艾达的“统治”。

　　不管哈利是否主动用作弊的手段报名参加三强争霸赛，也不管哈利是否自愿，在学生们看来哈利就是既得利益者，就是侵犯了他们的利益。

　　于是，就有了此前的排挤、孤立，有了现在的“波特臭大粪”，这也意味着艾达试图让所有人按照她的心意行事，试图掌控人心的想法，彻底失败。

　　之所以这种表面和平维持了两个月，学生们俯首听命了两个月，只是因为艾达并没有触及到他们的切身利益，也没有损害他们的利益。

　　一旦他们的利益受损，或者艾达的命令违背了他们的意愿，就会变成今天这样，甚至更进一步逼宫，或者直接推翻艾达。

　　这就是邓布利多一直旁观的理由，他希望艾达可以亲身经历一次这样的事，除了学校哪里还有这样的机会？这次的经历和反转，若是放在校外的话，是有可能让人就此丢掉性命的。

　　人心是这世间最难懂的事物，掌控人心更是难上加难。人心是无法被强权压服的，人心只能被摧毁。

　　艾达举目远眺，轻声说道：“我没想掌控人心，我只是单纯的想让学校维持表面的和平，只是这件事在做的过程中逐渐变了味道。”

　　“虽然出发点不同，但是我想你确实学到了很多有用的东西，不是吗？”邓布利多笑着说，“失败并不一定是坏事，关键要看你能不能从中汲取到经验教训。”

　　艾达依旧闷闷的，心不在焉地说道：“知道，失败是成功他妈咪。”

　　“话糙理不糙。”邓布利多接着说，“强权带来的统治终有颠覆的一天。伏地魔用恐怖统治食死徒，在他失势后，树倒猢狲散，食死徒溃不成军，只有极少数的人还忠诚于他。盖勒特用自己的实力、用信仰统治他的追随者，时至今天，欧洲依然有不少盖勒特的信徒。”

　　邓布利多又赶紧强调道：“当然，我不是在说伏地魔一定是错的，盖勒特就一定是对的。我希望你能从他们的失败中，同样吸取教训，而不是重复他们的老路。”

　　艾达歪着头看向邓布利多，眼神很不满，她说道：“为什么你提起的都是黑魔王，你是觉得我也会变成第三代黑魔王吗？”

　　“当然不是，只是没有什么更好的例子了。”邓布利多解释道，“他们两个最出名，不是吗？”

　　邓布利多接着说：“你和我走的不是同一条路，终点也会有所不同。我希望你不要一直低头赶路，而是多留心一些沿途的风景，那些风景才是路途上最美的。”

　　“你怎么知道我们走的不是一条路，我不是早就说过我要当霍格沃茨的校长吗！”艾达嘴硬的说道，她自己又何尝不知道这点，让她成为像邓布利多一样的人，艾达做不到。

　　“以小看大，虽然有些偏颇，但也不是毫无道理。”邓布利多说道，“你不是一个能让自己受委屈的人，除非给你委屈的人对你来说极为重要。”

　　邓布利多突然很亲昵地抚摸着艾达的头发，继续说道：“作为你的老师，也作为国际巫师联合会的主席，我本该让你走上和我相同的道路才对，可是这条路太苦了。这些痛苦本就不是你该接受的，我又如何能强加给你呢……”

　　话题说得有些沉重了，邓布利多收回了自己的手，就好像他从没做过一样。

　　十一月的寒风吹过，吹乱了艾达的头发，将碎发抚到耳后，她轻声问道：“若是能重来一次，您还会走上这条路吗？”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同样的勇气，踏上这条满是荆棘的路。”

　　寒风也吹乱了邓布利多的发须，艾达第一次注意到原来邓布利多已经这么老了啊。艾达知道，若是真的能从来一次，邓布利多还是会毫不犹豫地走上这条路，而且会作得更好。

　　艾达不知道少年时期邓布利多身上发生了些什么，但想来一定很痛苦，比他这一路走来还要痛苦百倍。

　　“你准备的怎么样了，第一个项目可是很难的，你到时候丢人了可别哭鼻子。”邓布利多换了个话题，将话题说到了三强争霸赛上。

　　“没做什么准备，就通知了个比赛时间，这怎么准备。”艾达顺着说道，“按时参加比赛就好了，管它内容是什么，平推过去。”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机关重重都是花里胡哨，都是纸老虎。

　　如果比赛项目的难度是按照艾达的能力量身定制的话，艾达自然会小心谨慎，好好做准备。

　　但是比赛项目必然还要考虑到克鲁姆和芙蓉的实力，不可能设定的难度超高，那就不是为了比赛，而是为了吃席。

　　所以，艾达不需要做太多准备，她只需要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节奏，专心应对即将到来的项目就好了。

　　邓布利多突然捶了一下墙垛，大惊小怪地说道：“光顾着说话差点忘了，勇士们要接受魔杖检测，还要配合宣传，一起拍照。”

　　“是吗，什么时候？”艾达问道。

　　“呃……就现在……”

第396章 魔杖检测

　　要不说邓布利多有时候有点气人呢，他怎么可能忘了魔杖检测这种事呢，他就是故意放在最后说的！

　　为了不让自己去的太晚，让所有人都等自己一个人，艾达只得匆匆离开塔楼，向着魔杖检测的教室赶去。

　　当艾达走进房间时，她只看到了芙蓉和克鲁姆，不知道哈利去了哪里。

　　教室的面积不大，大多数课桌都被推到了教室后面，留出中间一大块空地。黑板前并排摆放了三张课桌，铺着天鹅绒，卢多·巴格曼正同一个老头聊天，这老头就是专业制杖的奥利凡德。

　　先检查的是芙蓉·德拉库尔的魔杖，九英寸半，弹性很好，由槭木制成，杖芯是一根媚娃的头发。这根头发据芙蓉所说，是来自她的祖母。

　　接着是威克多尔·克鲁姆，他耷拉着肩旁，迈着外八字，无精打采地站在奥利凡德面前。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克鲁姆他都是这副样子，真就外号“不高兴”呗？

　　克鲁姆的魔杖来自另一位同样出名的制杖大师格里戈维奇，魔杖长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魔杖木是鹅耳枥木，杖芯是火龙的心脏腱索。

　　紧接着便是艾达，哈利还是不知道躲到了哪里。长度是十又四分之三英寸，有韧性，魔杖木是有着种种可怕传闻的紫杉木，杖芯则是奥利凡德不知道从哪只凤凰尾巴上薅来的。

　　“崔斯特小姐，你和你的魔杖真是相得益彰。”奥利凡德说道，“每当我从报纸上看到你的名字，我都觉得我替魔杖找到了一位非常优秀的主人。”

　　1989年夏天，奥利凡德给艾达展示了什么叫专业，什么叫销售界的奇才，老头让艾达觉得自己就是“天命之子”，是万里无一的人选。

　　1991年夏天，奥利凡德又一次给艾达展示了什么叫专业，原来不止艾达是“天命之子”，万中无一，原来罗恩也是。

　　尽管不相信这老头的鬼话，但艾达还是礼貌地说道：“谢谢您，奥利凡德先生，您的精湛技艺帮助我摆脱了很多麻烦。”

　　商业互吹，皆大欢喜。艾达很高兴，奥利凡德也很高兴，但总会有人不高兴，哈利就很不高兴，因为丽塔·斯基特刚刚采访了他。

　　穿着一身洋红色长袍的丽塔·斯基特先回到了教室，身后跟着很不高兴的哈利，哈利的脸拉的比驴都长。

　　在奥利凡德面前，哈利也拿出了他的魔杖。与其他人的精心保养不同，哈利的魔杖上面全是大手印子，看起来脏兮兮的。

　　奥利凡德先生检测魔杖，丽塔·斯基特也没有闲着，先后拉着芙蓉和克鲁姆采访，最后更是用她鲜红的爪子把艾达也拉到了教室旁的小扫帚间里。

　　小小的扫帚隔间里，艾达能清晰地听见丽塔·斯基特的呼吸声，她刚刚就是在这个地方采访的哈利和克鲁姆吗？为什么怪阿姨与正太的画面感那么强烈呢？

　　“哦，亲爱的，我总是听我的同行们提起你。”丽塔·斯基特夸张地说道，“我一直很想采访你，我一直很想知道来自孤儿院的孤儿为什么会受邓布利多的看重，又为什么能和法国的家族扯上关系。”

　　艾达听了这话眉头立刻拧到了一块，这话说的也太没水平了。丽塔·斯基特显然没有注意到艾达的不满，自顾自地说：“放心，我是个自律的职业撰稿人，不会像我那些可耻的同行一样的。”

　　半空中，一支长长的、绿得耀眼的羽毛笔正在一张羊皮纸上疯狂地自动书写，上面写着——

　　“当我提起她的身世，脆弱的女孩儿涕泪横流，女孩儿回忆着悲惨的往事，向善良的丽塔·斯基特敞开了她的心扉……”

　　看着书写不停的自动羽毛笔，还有羊皮纸上的文字，艾达问道：“你管这个叫自律，叫职业吗？”

　　“不必管它，我们聊我们的，它只是支速记羽毛笔而已。”丽塔·斯基特说道，“那就第一个问题，你痛恨抛弃你的父母吗？”

　　艾达还没有回答问题，自动羽毛笔已经洋洋洒洒地写了好几行了，这次写的是：“听到父母这个陌生的词汇，美丽的女孩立刻变得柔弱，肩膀不住地颤抖，女孩在无数个夜晚都会忍不住哭泣，想念自己狠心的父母，即使她刚出生就被父母无情地抛弃了……”

　　“不要紧张，畅所欲言。”丽塔·斯基特说道，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假装看不见，艾达鼻子都要气歪了，她还在这儿让艾达畅所欲言！

　　艾达终于知道为什么哈利和克鲁姆、芙蓉接受完采访之后，都是那样一副糟糕的表情了，这丽塔·斯基特真是让人倒胃口。

　　“怎么回事？”丽塔·斯基特惊呼，原本疯狂书写的自动羽毛笔和羊皮纸突然烧了起来，像是两团漂浮在半空中的火焰一样。

　　“尽管我从没有见过我的父母，但我却知道说谎的人，编排他人的人，是要在死后下地狱的，还要吞一千根针。”艾达突然说道，“丽塔·斯基特，你是想尝试一下在地狱吞下一千根针，还是你没有父母教养呢？”

　　“你……”丽塔·斯基特怒不可遏地指着艾达，似乎想要大骂艾达一顿。

　　可是艾达怎么会给对方这个机会，艾达站起身说道：“失陪了，我祖母不让我跟没教养的人玩。”说着，艾达一脚踢开了扫帚间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重新回到教室以后，艾达发现邓布利多、马克西姆女士、卡卡洛夫，还有巴蒂·克劳奇也出现在了教室里，他们四位再加上卢多·巴克曼，这五人就是这届三强争霸赛的裁判和评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