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盾拯救世界 第221节
他压低声音,挤眉弄眼,“你知不知道,这种地方往往是消息最灵通的,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多少秘密都是在推杯换盏、耳鬓厮磨之间泄露出来的?你想买天龙霸体这种龙众的不传之秘,只有私底下去打探,哪能大张旗鼓的去打探。”
张驴将信将疑,看王螃蟹说得头头是道,而且自己也确实没有更好的门路,只得半推半就地跟着他走进了一家看起来规模最大、装修也最显奢华的店面,招牌上用闪烁的霓虹写着极乐仙坊。
刚一进门,一股温暖馥郁的香气便扑面而来。
内部空间极大,装饰得金碧辉煌,却又巧妙地利用屏风、珠帘和水景营造出一个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衣着清凉、容貌姣好的侍者穿梭其间,为客人们送上美酒灵果。
一个风韵犹存、穿着华丽长裙、头戴珠翠的“妈妈桑”立刻迎了上来,她显然认识王螃蟹,未语先笑,眼波流转:“哎哟,这不是蟹爷嘛!可是有些日子没来照顾我们生意了,姑娘们可都想念您这豪爽劲儿呢!”
她的目光在张驴身上一转,笑容更盛,“这位爷面生得很,是蟹爷的朋友?果然是一表人才,气度不凡!”
王螃蟹显然对这里轻车熟路,大喇喇地揽住妈妈桑的肩膀,嘿嘿笑道:“红姨,这是我过命的兄弟,老驴!今天带他来开开眼,你可要把最好的姑娘叫出来!”
红姨掩嘴轻笑,眼波在张驴身上打了个转:“蟹爷放心,保管让您这位兄弟宾至如归!不过嘛……”她拖长了语调,意有所指,“这最好的姑娘,价钱可不一般哦。”
王螃蟹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储物袋,豪气干云:“钱不是问题,赶紧安排个雅间!”
“好嘞,二位爷楼上请!”红姨眉开眼笑,亲自引着两人上了楼,进入一间布置得极为雅致、燃着助兴熏香的包厢。
很快,几名环肥燕瘦、各具风情的女郎端着美酒灵果鱼贯而入。
她们不仅容貌出众,身上或带着淡淡的灵气,或流转着微弱的法力,显然并非普通凡人。
其中一位抱着琵琶的女子,气质清冷,指尖有灵光隐现,竟是一位炼气期的修士。
说实话,张驴以前也算是花中长客,但是现在心理与生理都已变得不同,他更追求一种“爱情”。
也就是精神与情感的互补与契合。
阴阳即天道,其实男女不仅仅是身体构造的对立,也是心灵与精神的对应,男人要理性一些,女人要感性一点。
男人似钢,女人若水,但有时候百炼钢,也需要柔水的激发才能阴阳和合,铸造成才。
也就是说,他的阴阳功想要更进一步,其实不仅仅是试图采阴补阳,也是寻求与异性的“爱”。
创世七大真理之中,还有一个二元对立真理,这里的二元可以指善与恶,也可以指爱与恨。
功德的本质,就是要收获生命的“爱意”,这里的爱意,不仅仅是信仰与崇拜,也包括亲情与爱情。
总之,爱就是最纯粹的一种意识能反补,精神与情感的融合,它无形无质,但却勾连着一切。
最高层次的修行就是修心,郎心似铁,妾心如玉,男人有时候需要感性一些,来弥补精神与心灵的缺失,捕获创造力的源泉。
这么复杂玄奥的道理,跟胖子这个大老粗显然是讲不通的,
王螃蟹已经左拥右抱,开始跟姑娘们划拳行令,不亦乐乎。
张驴无奈,只得对那位抱着琵琶、气质清冷的女修招了招手:“你,过来坐。”
那女修微微一愣,似乎有些意外张驴会点她。
她依言走到张驴身旁坐下,身上带着淡淡的寒梅香气,与房间内浓郁的暖香截然不同。
“会弹《清心普善咒》吗?”张驴随口问道,试图驱散一下这过于旖旎的氛围。
女修再次一愣,点了点头,纤指拨动琴弦,一曲清幽、宁神的曲调流淌而出,果然让包厢里的躁动气息平和了不少。
王螃蟹那边正玩得兴起,被这曲子一搅,顿时不满地嚷嚷:“老驴,你搞什么?来这种地方听安神曲?能不能有点气氛!”
第270章 以行制性
清心普善咒如清泉流淌,确实与这“极乐仙坊”的旖旎氛围格格不入。
王螃蟹的抱怨声刚落,张驴还没开口,那被称为红姨的妈妈桑就扭着腰肢进来了,脸上堆着笑:
“哎哟,蟹爷,您朋友真是雅致,不过咱们这儿还有更妙的曲儿不是?小怜,快,给这位爷换一首《霓裳羽衣曲》,热闹热闹.”
抱着琵琶的女修小怜手指一顿,清冷的曲子戛然而止。
她抬眼看了看张驴,见他并无表示,便顺从地准备换曲子。
张驴对那妈妈桑道:“红姨,我们兄弟俩有点私密话要说,你先让姑娘们出去一下,酒水留下。”
王螃蟹虽然不满,但见张驴神色认真,也只好挥挥手:“听我兄弟的,先出去先出去,待会儿再叫你们!”
红姨脸上带着职业笑容:“明白明白,二位爷先谈正事,有什么需要随时招呼!”说着,便带着一众女郎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包厢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幽幽的熏香和桌上灵果散发的淡淡香气。
“老驴,你这搞什么名堂。”王螃蟹抱怨。
张驴轻叹口气:“胖子,肉体的交欢只是霎那,心灵的交融才是永恒。”
王螃蟹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老驴,五年不见,你转性了?还是修炼修得清心寡欲了?这可不像你啊!”
张驴懒得跟他解释自己功法与心境的变化,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说这里消息灵通吗?我是来打听天龙霸体消息的,不是来听曲儿玩女人的。”
王螃蟹嘿嘿一笑:“这你就不懂了,打听消息也得讲究个由头和场合。直接拉住个人问嘿,哪儿能买到天龙霸体,信不信下一秒就有朝廷的密探找上门,得迂回,得创造机会。这个老鸨子可不简单,是秘会成员,只有从她那才能打听到消息。”
“秘会?”
“唔……就是一个二道贩子,人类所辖星域内最大的掮客组织,你无论想做什么,想买什么,都可以通过他们来获得。”
“好吧,听你的。”
王螃蟹按铃又叫来了红姨,先是挥金如土地点了一堆昂贵酒水灵果,然后趁着红姨眉开眼笑之际,装作醉醺醺的样子,开始套话。
“红姨啊这地方不错,姑娘也好,酒也好……嗝……”
王螃蟹搂着红姨的肩膀,塞过去几块灵晶:“就是……少了点真正的硬货开眼啊。”
红姨熟练地收起灵晶,笑靥如花:“蟹爷您说的哪里话,咱们这儿的姑娘不就是最好的硬货吗?”
“非也非也,”王螃蟹摇晃着手指,“我说的是那种……功法,秘术!你懂吧?听说龙众的天龙霸体,刚猛无俦,变身之时犹如天龙附体,那才叫一个霸气。”
红姨闻言,眼中精光一闪,笑容不变,压低了声音:“蟹爷,您这可真是给妾身出难题了,天龙霸体那是龙众立足之本,看得比命根子还紧,谁敢私下贩卖?”
她话锋一转,声音更低了:“不过……若是二位爷真想见识些厉害的炼体术,或者求购一些特殊的功法典籍,妾身倒是知道一个地方,或许能满足二位爷的需求。”
张驴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自顾自地品着茶。
王螃蟹立刻来了精神:“哦?什么地方?红姨快说说!”
“在深渊城最底层,靠近地心熔岩河的地方,有个秘阁。”红姨悄声道,“那里只接待熟客引荐的贵宾,售卖的东西嘛,来路都比较特别,偶尔会出现一些外界绝对见不到的好东西,最近正在举行拍卖会,至于有没有二位爷感兴趣的……就得看运气和缘分了。”
“秘阁?怎么才能去?”
红姨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张卡片,放在桌上:“这是通行证。拿着它,到深渊城最底层的熔岩之心酒馆,自然有人接引。不过,妾身可提醒二位爷,那里头的东西,价格可不菲,而且……风险自负。”
王螃蟹一把抓过卡片,嘿嘿笑道:“谢了红姨。还是你门路广,放心,规矩我们懂!”
又寒暄了几句,付了远超正常消费的信息费,张驴和王螃蟹便离开了极乐仙坊。
走出那粉红色的街道,重新回到混乱而嘈杂的主干道,王螃蟹兴奋道:“有门儿,老驴,这秘阁我听说过,是深渊城最顶级的黑市,没准有你要的功法,据说背后有元婴老怪坐镇,信誉还行,就是贵得离谱!”
张驴点点头:“只要是真的,贵点无所谓。”
两人不再耽搁,朝着通往深渊城更底层的阶梯走去。
越往下,环境越发恶劣,空气灼热,弥漫着浓重的硫磺味,岩壁被地火映照得一片暗红。
这里的建筑更加粗犷,甚至直接开凿在岩壁之上,来往的行人也愈发显得凶悍和神秘。
走了大半个小时,他们终于来到了所谓的“熔岩之心”酒馆。
与其说是酒馆,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洞窟,一层层玻璃窗外就是翻滚着气泡、热浪灼人的地心熔岩河。
在酒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他们找到了接引人,一个笼罩在黑色斗篷里,看不清面容的身影。
看过卡片后,那黑衣人一言不发,只是做了个“跟上”的手势,便带着他们走向岩壁一侧,那里有一扇伪装成岩石的金属门。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螺旋阶梯,温度更高,墙壁上镶嵌着散发红光的晶石。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无比的地下大厅出现在眼前,穹顶高悬,上面投射着模拟的星空。
空间内部被划分成多个区域,有摆满摊位的自由交易区,也有一个个店铺。
这里的人比上面少了很多,但个个气息沉凝,显然都不是易与之辈。
空气中弥漫着灵药、金属、古籍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合的复杂味道。
“秘阁到了。”黑衣接引者声音沙哑,“自由交易区可随意浏览,想要进入珍品区或者参与拍卖,需要验资。”说完,他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阴影中。
张驴和王螃蟹对视一眼,先走向了自由交易区。
这里的东西确实都是天庭严令禁止的东西,比如大量混沌邪神的图腾,神像。
沟通异度的存在,需要雕像或者画像这种媒介物来集中心念。
神仙佛祖的雕像有没有张驴还不知道,但这些邪神雕像是真有用的,只要心念虔诚狂热,它们会响应你的祈祷或者呼唤。
比如那位瘟教少主温长袖就是瘟疫之神腐朽的信徒,受到了瘟神的祝福,若非姬十三拥有圣光之力,普通金丹期存在绝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走着走着,张驴的目光被一个摊位上,肥肥胖胖的怪异邪神塑像吸引,这个邪神跟身旁的王螃蟹差不多,同样是肥头大耳,肚满肠肥。
贩卖神像的一个散发着腐臭气味的黑衣人,不时的向过往行人发出满是蛊惑意味的招呼:“来吧,投入慈父的怀抱,慈父会包容你的一切。”
王螃蟹也看到了,不禁道:“咦,这伙计跟我长得挺像,我买回去作纪念吧。”
张驴急忙拉着他,低声道:“那是传播瘟疫与腐朽的邪神,沾上它的气息,轻则霉运缠身,重则肉身腐烂、灵魂堕落!”
王螃蟹被吓了一跳,讪讪地缩回手,嘟囔道:“这么邪乎?不就是一个胖点儿的雕像嘛……”
张驴拉着胖子走到无人处。想了下,还是沉声道:“胖子,你这人太放荡了,很容易走上邪路,我说的邪路可不是打家劫舍,作奸犯科这些小事,而是被邪神蛊惑。
修行以行制性,悟道以性施行,做人呢,既不能太放纵自己的本性,但也不能太过束缚心性,否则会失去创造与思考能力。
我觉得你应该找个名门大派修行一阵子,修修佛,学学道,收收你这跳脱的性子,沉淀一下,这样对你以后会有大好处。”
王螃蟹一直以来都自认为是天才,世上能让他佩服的人实在不多,张驴恰恰是其中一个。
他依靠做截天盗收获的财富,修为突飞猛进,成功进阶筑基,本以为绝对是当初三人组的第一。
可是这些日子的接触,他隐隐感觉张驴无论是修为还是心灵境界,都已远在自己之上。
正如张驴所说,他或许确实需要去学习一些正统的修真文化,才能弥补自身的不足。
他挠挠头:“好吧,那你说我去哪个门派好点?”
张驴把当初七杀给自己的那枚玄天宗的入门令递给他:“去玄天宗吧,这是玄天宗的入门令,拿着这个就可以成为外门弟子。”
王螃蟹接过那枚入门令,翻来覆去看了看,有些犹豫:“这些名门正派,规矩多如牛毛,我这种散漫惯了的人,去了怕不是要被那些牛鼻子老道天天念叨,关禁闭关到死?”
张驴瞥了他一眼:“正是因为你散漫,才更需要去这种规矩森严的地方磨一磨性子。玄天宗身为道门翘楚,传承完整,底蕴深厚,不仅能学到正宗的上乘道法,更重要的是能帮你打下坚实的基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