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129节
陈峥道,
“那尸傀脖颈缝合粗糙,却隐隐有种邪异规律,不似胡乱为之。
且其行动虽僵,却隐隐有被人驱策的痕迹,并非全无灵智的疯魔之物。”
刘长海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幽深:
“若真是牵扯到五通邪教……那事情可就比想象中更麻烦了。
这帮妖人,行事诡秘,手段残忍,最是难缠。
早年间在南方闹得极凶,后来被各大派联手清剿过一次,本以为早已绝迹,没想到竟然流窜到了津门……”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若真是他们,炼制尸傀,聚阴养尸,所图必然不小。
那仓库地下,恐怕真是他们的一个巢穴。
你们今日能全身而退,已是万幸!”
气氛顿时有些压抑。
周婉清轻声道:“刘师傅,这五通邪教,究竟是何来历?”
刘长海叹道:“详细的我也不甚清楚,只知他们信奉所谓的‘五通神’,实则是一些山精野怪、邪祟阴物。
惯会些操纵尸傀、摄魂夺魄的邪法,常以活人精血、女子阴元祭祀,以增其修为。
所到之处,往往伴随着失踪与诡异命案。
因其行踪飘忽,手段诡异,官府也往往难以追查。”
周婉清脸色微微发白,握紧了手中的茶杯。
王津山骂道:“妈的!原来是这群见不得光的玩意儿!
怪不得弄出那么邪门的鬼东西!”
刘胜男则担忧道:“爹,若他们就在左近,我们武馆……”
刘长海摆手:“暂且不必过度惊慌。
他们既然隐匿在废弃仓库之下,应该是不愿暴露行踪。
今日折了两具尸傀,必也伤了些元气,短期内应不敢再轻易动作。
我们需从长计议。”
他看向陈峥和周婉清:“周小姐,正如陈小哥所言,此事确需上报。
但寻常巡捕恐怕难以处理,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最好能通过特殊渠道,请动真正的高人。
或者……军中处理特殊事务的部门。”
周婉清点头:“我明白。
家父与刘督军有些交情,他可能知晓些内情,我明日回租界,前去拜访。”
“如此甚好。”
刘长海又对陈峥道,
“陈小哥,你近日也需多加小心。你今日破其尸傀,恐已被记恨上。
这些邪教妖人,最是睚眦必报。”
陈峥颔首:“多谢刘师傅提醒,晚辈自会小心。”
此时,夜色将深。
直沽酒坛早已见底,桌上菜肴也凉了七分。
周婉清起身告辞,她需尽早回去准备明日拜访之事。
陈峥也一同起身,今晚他还要去老丁那儿学拳。
刘长海让王津山兄妹送出大门。
门外。
陈峥与王津山兄妹作别,方欲离去。
周婉清却唤住了他。
“陈先生,今日多谢了。上报的事我自会处理,一有消息,便来知会你。”
“周小姐客气,应当的,份内之事。”陈峥拱手还礼。
周婉清微微一笑,自手袋中取出一卷报纸,递将过来,像是早有预备。
第74章 山河待复,内争又起
陈峥一眼瞥见她包里的手枪,不由一怔,随即移开目光,伸手将报纸接过。
抬头时,却见周婉清似笑非笑,正盯着他瞧。
“想不想要这柄枪?”
周婉清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
想要,自然是想要的。
这玩意儿,饶是暗劲高手,稍不留神,也得脑袋开花。
只是,这年头能配枪的,非富即贵。
周婉清这话,是什么意思?
未等陈峥答话,她又轻笑一声:“想要,我偏不给你。”
这姑娘,莫非是拿人寻开心?
陈峥眉头微蹙。
他心里忽地窜起道念头。
总有一日,要叫这姑娘亲手把枪送给他。
“周小姐若只是要说这些,陈某就先告辞了。”
说罢,陈峥作势欲丢报纸。
“别丢,”周婉清声音扬起,
“这可是《大公报》,在津门,有钱都未必买得到。”
《大公报》?
陈峥低头看去。
夜风拂面,带着几分凉意,吹散了些许酒气。
他定神细看。
头版要闻,对立未解,又传惊变;速去进剿,静观其变。
报评曰:“北伐未成,山河待复,而内争又起,实非国家之福。
无论何种主义之争,若以刀兵相向,徒苦黎民。
望各方以大局为重,勿令革命成果毁于内耗。”
正读着,周婉清的声音又飘了过来:“陈先生,这事你怎么看?”
他抬起眼,看向周婉清。
这姑娘嘴角那丝玩味的笑意还未完全散去,但眼神里已多了些别的东西。
是探究,也是审视。
更像是某种考量。
她并非单纯拿他打趣,更像是在抛出一个饵,看他如何应对。
“周小姐高看陈某了。”
陈峥将报纸稍稍折起,声音平静,
“我一个练拳脚的粗人,混口饭吃尚且艰难。
哪里懂得这些庙堂之上的大事。
这报纸上的字,我都认不全,更别提连在一起是什么意思了。”
周婉清向前略凑近半步,压低了些声音。
夜风将她身上淡淡的脂粉气送了过来:“陈先生何必过谦?
今日仓库里,你可不是只懂拳脚的粗人。
能识破尸傀要害,懂得赤硝破煞。
眼力、决断,无一不是上乘。
这天下大事,说到底,也不过是另一种层面的‘辨气’与‘破煞’,不是吗?”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报纸:“北伐功败垂成,如今宁汉对立,眼看又要动刀兵。
苦的终究是百姓。
陈先生这样的人物,难道就只想明哲保身,一辈子困在拳脚方寸之间?”
陈峥沉默了片刻,远处传来隐约的货郎叫卖声。
他笑了笑,给周婉清的感觉,就是四个字——漫不经心。
“周小姐,我是个俗人。俗人只知道,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眼下嘛……”
他掂了掂手里的报纸,“这报纸确实金贵,但我更关心明早的窝头能不能便宜些。
你说的对立,谁能赢,谁会赢,我一个平头老百姓决定不了,说了也不算。
至于你说困在拳脚方寸……”
陈峥目光倏地一凝,虽在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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