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159节
她想冲去后厨告诉爹,可曲公子那两个跟班瞬间堵着路,她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爹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面出来。
碗面上,竟然没有飘着一层绿油油的葱花!”
“小翠当时心就松了大半。
可没想到,曲公子瞥了一眼那碗牛肉面,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拨弄着面条,
啧啧两声:‘面煮得不错,肉也给得实在……可是,’
他忽然把筷子一放,脸上笑容瞬间消失,变得冰冷无比,
‘本公子今天,不吃牛肉。’”
“话音刚落,那几个跟班如狼似虎地扑上去!
老许头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一刀捅穿了心窝!
小翠尖叫一声,也想跑,却被一把揪住头发……唉,听说死得极惨,客栈也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官府?
谁敢管曲家的事?
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说是遭了流匪!”
周围一片死寂。
那几个老工人个个面色发青,有人喃喃道:
“这……这真是作孽啊!就因为不吃牛肉?”
老瞎子叹道:“哪是因为牛肉?
是因为老许头骂了他,是因为小翠认出了他!
他就是找个由头,玩个游戏,看人家父女从希望到绝望!
这比直接打杀更毒辣十倍!”
陈峥体内劲力不断运转,压下翻腾的心绪。
这已非简单的跋扈,而是骨子里的冷血与残忍。
这样一个对手,今日会在脚行大会上扮演什么角色?
仅仅是看戏吗?
这时,他又听到另一伙人靠在货堆旁低声交谈,话题引向了另一位人物。
“……曲公子还算明着坏,那位从上面来的特派员,才叫一个阴险!”
一个穿着稍体面些、像是某个小商号管事的人说道。
“特派员?就是传说中曲会长请来镇场子那位?什么来头?”
“听说来头不小,是督军跟前的红人,姓柳,具体名讳不清楚。
长得嘛……啧啧,面白无须,说话细声细气,乍一看像个文明书生。”
管事模样的人撇撇嘴,露出几分鄙夷又畏惧的神色。
“书生不好吗?总比舞刀弄枪的强吧?”
“强?”
管事冷笑一声,
“你是不知道他的癖好!这人不好女色,专好……‘小相公’。”
“小相公?”听的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兔儿爷!
喜好男风,而且专挑那些清秀白净的半大少年!”
管事压低声音,
“听说在南方时,就因为有个戏班的武生不肯从他,第二天就被人发现废了功夫,挑断了手筋脚筋,扔在臭水沟里!
这还不算,他手段阴柔,折磨人的法子层出不穷。
落到他手里,想死都难!”
另一个声音加入进来:“我也听说了,这人表面和气,实则心眼比针尖还小,睚眦必报。
而且他武功路数诡异,据说出手狠辣,专攻下三路,跟他那阴柔外表截然相反。
曲公子请他來,怕是不仅要镇场,还想借他的手。
清理些不听话的人,手段还能显得‘文明’点。”
“乖乖,这脚行大会,真是牛鬼蛇神都聚齐了!
曲公子是明着吃人的老虎,这特派员就是暗里吐信的毒蛇!
咱们这些小鱼小虾,可得躲远点……”
陈峥听着这些议论,心中那根弦微微绷紧了。
一个以虐杀为乐的纨绔,一个阴毒好男的变态。
再加上本地地头蛇刘刀……这脚行,今日怕是成了龙潭虎穴,杀机四伏。
第97章 鸿门宴
陈峥摸了摸腰间硬邦邦的家伙,触感传来,稍稍压下了心中的杀意。
越往前走,人流越是稠密。
各色人等混杂其间。
陈峥面色如常,穿过人群,来到脚行门楼前。
门口站着八条精壮汉子,一律黑色短打,腰板挺直,不断扫视着每一个进场的人。
其中两人,陈峥认识,正是胖子和瘦猴。
两人对视一眼,小跑过来。
“陈兄弟,”
胖子声音有些发抖,额角见汗,似乎还是第一次见到脚行摆出这种阵仗,“你来了。”
陈峥目光扫过门内黑压压的人群和肃杀的气氛,问道:“都有谁到了?”
“刘爷和吕爷早就在里面候着了。”
胖子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
“青帮那边,熊堂主带了人也刚到,正在里面……场面有点僵。”
“熊堂主?”
陈峥对这个名号略有耳闻,但了解不深。
瘦猴抢着补充,脸上带着敬畏:
“就是那位‘铁背熊’熊阔海!
一身硬气功据说练到了刀砍一道白印,枪扎一个白点的地步。
是青帮里有数的硬手,脾气火爆得很。”
陈峥点点头,心里有了底。
看来青帮对这次大会也极为重视,派来了真正的高手压阵。
他不再多问,抬步就往里走。
“陈兄弟,你……”
胖子欲言又止,眼神里带着担忧。
这明摆着是鸿门宴,陈峥孤身前来,年纪又轻,他实在捏把汗。
陈峥脚步未停,只淡淡回了句:“既来之,则安之。”
语气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
胖子看着陈峥沉稳的背影消失在门内,和瘦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疑。
陈峥他是真有倚仗,还是不知深浅?
胖瘦二人正暗自掂量着,忽听得院里传来一声洪亮嗓门。
“陈兄弟,哈哈哈!可算把你盼来了!”
“咋样?你托哥哥办的那第二档子事,哥哥给你张罗得还体面?”
刘刀话音未落,人已带着风从院里大步踏出,快人快语。
胖子和瘦猴一听,赶忙往边上缩了缩,与陈峥隔开几步远。
陈峥嘴角似笑非笑地一扬,浑如不觉这是刘刀摆下的鸿门宴,不紧不慢迎上前,
抱拳道:“刀爷费心了。”
目光随即落到刘刀身后的吕龟脸上,故意一顿。
“哟嗬!”
陈峥眉眼一抬,露出几分讶色,“吕爷这是……崴了泥了?”
他瞧得真切,那往日缩得像只老龟的吕龟,面皮拧着。
一只胳膊齐根断了,拿白布裹得严实,伤显然是新添的。
“吕爷啊,听说您前几儿出门,不留神摔了个狠的?”
“您说是不是,吕爷这岁数了,脚下可得仔细点儿。”
吕龟勉强扯出个笑,腮帮抖了抖:“怨我,怨我眼拙,没留神……”
陈峥心里透亮,刘刀的手段比他想的还毒。没几日就把吕龟这老江湖压服得贴贴稳稳。
上一篇:我以词条选择铸长生
下一篇:横推永生,从神象镇狱劲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