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166节
“阿姐总不会眼睁睁看我死在这儿吧。”
那边静了片刻。
三息之后,声音再传来:
“柳藏阴那个废物,你想动就动。”
对方话锋一转,“但是曲家对于督军来说很重要,你暂时不能动曲文峰。”
很重要?
陈峥眼神微闪,钱袋子吗?
念头浮起,声音继续传来:“还有特派员这位子,得有人坐。弟弟,你……”
陈峥不等她说完,径直打断:“我来坐。”
“好,督军那边要办的事情,是这样的.......”
交代完事情后,林小姐继续道:“你把电话递给常英吧。”
陈峥嘴角一挑,他心里渐渐透亮,大致理出三条线索。
其一,这位六太太对他另有打算,不愿他早早送命。
眼下自己的用处,比一个柳藏阴要大。
只是这背后缘由,陈峥还没想透。
其二,那位林小姐,怕是五通神的一道化身。
其三,督军府里,林小姐说话的分量,远比他原先想的要重。
同时,陈峥将话筒递出去:“常爷,六太太找你。”
常英双手接过话筒,身子有些发颤,贴在耳边,腰不自觉地弯了下去。
“是,是……卑职明白……六太太放心……一定照办!”
他连声应着,额上冷汗直冒,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威严。
大堂里静得吓人,只听得见常英恭敬的应答声。
还有柳藏阴瘫在地上不成调的抽气。
曲文峰手有些发抖,想点燃手里的雪茄,却怎么也点不着。
刘刀和熊阔海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惊惧。
吴德瘫在地上,裤裆湿透,浑身筛糠似的抖。
完了,全完了!
这陈峥,竟然真攀上了督军府的高枝,还是六太太!
常英终于挂断电话,掏出手帕擦了擦汗,再转身时,脸上已换了副神色。
他先是对陈峥抱了抱拳,语气带着几分讨好:“陈……陈特派员,六太太吩咐了,这里一切由您主持。
卑职……听候差遣。”
“特派员”三个字一出,等于给陈峥正了名分!
曲文峰眼前一黑,一向喜欢玩的他,只觉得自己被玩了。
陈峥点了点头,没多话,目光扫向台下。
那些刚才还蠢蠢欲动的帮派头目,此刻个个缩起了脖子,不敢与他对视。
陈峥弯腰,从柳藏阴身上摸出那份委任状,抖开看了看。
随即,他走到曲文峰面前。
曲文峰强自镇定,挤出一丝笑:“陈……陈兄弟,误会,这都是误会……”
陈峥没理他,把委任状递到曲文峰眼前,指着落款处的印章。
“曲公子,你眼力好,看看这督军府的大印,是真是假?”
曲文峰额头见汗,支吾道:“这……这……”
陈峥不等他回答,手腕一翻,嗤啦几声。
将那份委任状撕得粉碎,纸屑扬了曲文峰一脸。
“假的!”
陈峥声音不大,却压迫感十足,
“柳藏阴冒充特派员,曲公子,你跟他走得近,莫非是同党?”
曲文峰腿一软,连连摆手:“不不不!陈特派员明鉴!我……我是被他蒙蔽了!”
陈峥不再看他,转向常英:“常爷,冒充特派员,按律该如何?”
常英立刻挺直腰板:“按律当斩!柳藏阴其罪当诛!请特派员示下!”
瘫在地上的柳藏阴闻言,嚎叫起来:
“饶命!饶命啊!
是曲文峰!是他撺掇我的!
说津门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
陈峥逼近至七步之内。
他斜瞥柳藏阴,嘴角微动。
刹那间,腰间手枪已然在手。
“柳藏阴,你猜我这枪里,有没有子弹?”
柳藏阴心知此事难了。
暗提一口气,劲力贯身,预备拼命。
然而。
七步之内,枪快胜电,岂容闪躲!
嘭!
枪声炸响,不像戏文里那般清脆。
反倒闷沉,像摔碎了个老南瓜。
第101章 杀威面(1.1w)
柳藏阴眉心多了个血窟窿,后脑勺掀开个大口子。
红的白的,喷溅出去老远。
他身子被带得向后一仰,那双桃花眼还瞪着,残留了惊愕与不甘。
谁能想到,李逵被李鬼杀了?
他直挺挺砸在地上,溅起些许灰尘。
枪声在大堂里撞出回音,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所有人都僵住了。
谁也没想到陈峥说开枪就开枪,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浓烈的血腥气夹带火药味,迅速弥漫开来,压过了之前的骚臭。
曲文峰离得近,脸上被溅了几点温热。
他下意识一抹,看到了猩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他指着陈峥,手指抖得不像话,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刀和熊阔海身子微微发抖。
他们麾下的保镖打手们一阵骚动,手纷纷摸向腰后的砍刀。
可看到常英那些兵丁已然抬起枪口,黑洞洞的对着场内,谁都不敢妄动。
吴德直接两眼一翻,晕死过去,裤裆湿漉漉一片。
黄二姐吸了口气,身子随着枪声微抖,眼底却闪过一丝快意。
不远处的老韩头吧嗒着旱烟,仿佛眼前死人不过是寻常事。
胖子和瘦猴互相搀扶着才没瘫倒。
胖子嘴里念念叨叨:“杀……杀人了……陈兄弟,他……真杀了……”
常英的心也是一沉。
他虽然得了六太太的吩咐,但陈峥当众击毙柳藏阴,这事就再无转圜余地,必须一条道走到黑。
他厉声喝道:“都别动!柳藏阴冒充特派员,罪有应得!
陈特派员执行法纪,谁敢造次,格杀勿论!”
他这话是对着自己手下和在场所有人喊的,既是表态,也是震慑。
兵丁们枪栓哗啦作响,枪口抬得更高,不断扫视全场。
陈峥吹散枪口一缕青烟,手腕一翻,枪已插回腰间。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目光平静,转向刘刀:
“刀头,麻烦弟兄们清理一下。这地方,还得议事。”
刘刀身子一颤,立刻应道:“是!特派员!”
随即挥手命令身后的几个汉子:“拖下去,弄干净!”
几个汉子上前,拖起柳藏阴的尸身,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拖痕。
有人提来水桶墩布,默不作声地擦拭血迹。
整个过程迅速,却让人感到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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