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20节
【进境】:两丝
【整劲+40】
【功力:整劲(71/100)】
【整劲大成!】
“将‘听劲’用在差使之中,果然效果非凡。”
“如今已整劲大成了,距离硬抗枪子,又近了一步!”
压下思绪。
陈峥刚抬眼,就看见留着山羊胡,脑后拖条辫子的老韩,正训斥老黄。
“早跟你说过,没事少来烦!”
老韩顿了顿说:“这行当的买卖,是几块大洋的事?一个闪失,掉的是脑袋!”
老黄脸皱成一团,不敢吱声。
哆哆嗦嗦摊开手心。
掌心里,躺着一块大洋。
老韩眼珠一定,怒气断了,老脸一僵,眼神沉了下去。
喉咙发干:“买命钱?……哪儿来的?”
“丁……丁师傅那儿……”老黄声音发颤,笑得比哭难看。
老韩二话不说,往怀里一探,摸出块黄布,拿过来之后,攥得死紧。
老黄长长出了口气,像抽了骨头,肩膀一垮。
一旁的老韩转头,目光看向丁师傅。
“丁疯子!”
老韩声音粗砺,“你上哪儿招来这女鬼的买命钱了?”
丁师傅懒洋洋一摆手。
他往陈峥一指,“喏,这小子的。”
第9章 三条救命路!五行破煞局!
陈峥起身,双手一拱,恭敬道:“小子陈峥,是丁师傅门下记名弟子,见过韩先生。”
“记名弟子?”
老韩眉头微蹙,目光在陈峥脸上仔细看过。
陈峥感到眼神锐利,似乎能窥见内里。
“唔,面相周正,眉眼清朗,”
老韩开口,语气疑惑,“不像是个会招惹那些脏东西的样子。”
他转向丁师傅,眼神沉凝:“老丁,你……真打算带他趟这浑水?”
老丁面上不动,下颌极轻微地向下一点。
随后,语气干脆道:“人交给你。这事……不难办吧?”
“老夫尽力而为。”老韩回答。
“嗯。”
老韩不再多言,下巴朝里屋方向一扬,对陈峥道:
“小子,跟我进来。”
说完,转身撩开布帘,走进里屋。
陈峥深吸一口气,抬脚跟了进去。
门一关,进了里屋。
陈峥拿眼一扫,地方不大,也就够两人居住。
摆设也简单,顶打眼的,是墙上挂着一幅画。
瞧着像话本里画的真武大帝。
像底下有一张供桌。
桌上三炷香,中间那根短些,两边长,青烟细细往上飘。
陈峥刚收回目光,老韩就招呼他在一把藤椅上坐下。
老头儿开了腔:
“老夫韩力,跟你丁师傅,早年是朝廷神机营里的老伙计。”
说到“朝廷”俩字,老先生脸上掠过一丝恭敬。
如今早是民国了,这位脑后还拖着辫子,心里那份念想,可见有多深。
不像丁师傅,跟他陈峥一样,早剃成了平头。
陈峥心里头转念想。
“老丁既然领你上我这儿来,你小子身上,定有他瞧得上眼的地方。”
韩老头儿脸上堆笑,温温和和的,像巷子口摇蒲扇纳凉的老太爷。
“劳您费心了。”陈峥心口那块石头,这才落地。
至少眼前这位,是师傅的旧交。
韩老头儿点点头,把桌上那块大洋,又摊开在旧黄布上:
“说说,这块大洋,你怎么得来的?”
陈峥垂眼一瞧,这才看清黄布上,密密麻麻全是蝌蚪爬似的小字。
他没见过世面,认不出是什么字,估摸着是什么宝贝吧。
听老先生问,他便把那天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陈峥说着,老韩头的眉头,越皱越紧。
“照你这么说,那天正晌午头,你瞧见那位林小姐打外头进来?”
“还跟你说了话,给了你这块大洋?”
陈峥点头:“是这么回事。”
“正晌午头?”
老韩喃喃着,像是问自己,
“不对路啊……阳气最旺的时辰,就算成了气候的老鬼,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陈峥又补了一句:“当时我瞧着,那林小姐……不太对劲儿?”
“哦?”老韩抬眼,“怎么个不对劲儿?”
“说不上来……就感觉……像个提线木偶!
一举一动都很怪,像是……像是有人硬生生摆弄出来的。”陈峥费力地形容道。
老韩若有所思。
“你头一回觉出她这样?”
陈峥脸上有点臊,像是想起什么。
可事关自己小命,他不敢藏着掖着。
“早先在镇远当门房那会儿,少不了跟林小姐走动。
她得闲时,常叫我去陪她说话解闷,有时乏了,还让我……给她捏捏肩,捶捶背,揉揉腰。”
老韩脸上浮起一丝过来人的笑。
果然,这小子跟他师傅一个模子。
年轻时候,生得俊,租界里那些太太小姐们,就爱招惹这样的小白脸。
陈峥没理会老头儿那点不正经的笑,接着说:
“这几个月,我慢慢发觉她不大对劲。
时常自个儿愣神,一呆就是老半天,还自言自语,尽说些我听不懂的怪话。”
“打那以后,我就不敢再去伺候了。”
老韩微微点头,心里暗赞:“这小子倒把持得住,裤腰带勒得紧,难怪老丁瞧得上他。”
他嘴上问道:“你拿了那块大洋之后,可有什么异样?”
“头天晚上回去,就觉着后脊背发毛,老疑心有人跟着,耳朵边总听见嘀嘀咕咕的声音,身子骨也虚得厉害。”
不过这些邪乎事儿,在陈峥功夫突破到整劲之后,消停了不少。
“还有一样,”
他吸了吸鼻子,还能闻到那股味儿,
“总有一股子……茉莉花混着血腥气的怪味,阴魂不散。”
陈峥顿了顿,喉咙有些发紧,抬眼看向老韩:
“老先生,您说……那天我要是没贪心,不接那块大洋,是不是……是不是就躲过这一劫了?”
老韩听了,嘴角往上一牵,露出个似笑非笑的模样,点了点头。
陈峥瞧着他点头,心里像被根小针轻轻刺了下,一丝后悔刚冒头,又被他自个儿狠狠按了下去,脸上没露出来。
“咋了?”老韩慢悠悠地呷了口茶,眼皮子抬了抬,“心里头后悔了?”
“……”陈峥没吭声。
“知道自个儿是贪心了?”老韩又问,像小锤子敲在陈峥心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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