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291节
裕昌当铺收那些脏当,未必全是为了牟利。
或许也是一种喂养。”
他话语沉稳,分析立足于人性和江湖,与老韩头偏重玄奇异闻的角度,形成互补。
陈峥闻言,心头微微发凉。
“所以,刘守山的腿,还有他身上的异状,未必是裕昌当铺亲手所为,但很可能与之有关联?
或者被人利用了那里的东西?”
“更可能如此。”
老韩头点了点头,肯定了陈峥的推断,
“这种嫁祸阴人的法子,在江湖阴私手段里,并不少见。”
陈峥若有所思。
两位长辈的分析,一者玄奇,一者务实,相互印证,让他对眼前的迷雾看得更清了些。
“师傅,韩伯,那刘守山所求之事……”
丁师傅哼了一声,不屑道:
“他倒是打得好算盘,想借我们的手去替他挡灾解难。
一张房契,就想买条命么?”
陈峥接着说:“不过,裕昌当铺这条线,既然浮出来了,徒儿觉得也不能视而不见。
吕龟的鬼手,那护卫的来历,还有刘守山身上的异气,都得弄明白。”
陈峥此言并非无端。
话音方落,但见道书上墨痕游走浮凸,【差使】二字跃然而出,墨迹未干,周遭光点已汇作详尽篇章。
【差使:破煞·迷局】
第154章 蛛丝寻踪(0/2)!
丁师傅与老韩头对视一眼,都微微点头。
“此事你自行斟酌,量力而行。若有凶险,即刻抽身。”丁师傅叮嘱道。
“我省得,师傅放心。”陈峥拱手。
又叙谈片刻,陈峥便告辞出来,回到自己居住的厢房。
扫视一圈,老于此刻不在屋内,想是去厨下帮忙了。
也难怪,眼看就是午饭时分。
压下念头,掩上房门,室内光线顿时暗了几分。
陈峥静静立了片刻,心念一动,那册道书便从识海中浮出,悬在眼前,微微泛着清光。
【差使:破煞·脚行迷局】
【背景:津门脚行,盘踞漕运码头数十载,气运交织,亦汇聚三教九流之因果。
东家刘守山身陷诡异,断腿残躯,疑遭阴私咒诅。
其手下吕龟,断臂重续,非血肉之功,乃湘西‘鬼手木偃’之邪术。
贴身护卫,气息晦暗,似有改头换面之嫌。
此间异状,指向城东裕昌当铺。
此铺百年经营,明面典当,暗收阴物,供奉非正之神,乃津门隐伏之一大阴煞毒瘤。
刘守山之厄,或与之千丝万缕】
“果然触发了差使。”陈峥心道,
“此番须得抽丝剥茧,探明脚行异状根源,厘清其与裕昌当铺之勾连,方能破除此方煞局……”
心念方动,字迹再度浮现。
【阶段指引与犒赏】
“哦?竟是分阶差使?”
【阶段壹:蛛丝寻踪(0/2)】
【目标:查清吕龟木偃邪术之秘,识破护卫真实身份】
【线索:木偃需邪法维系,或于子夜往特定之地行诡仪。
护卫虽易容改息,功法习惯难藏破绽】
【犒赏:两缕(金气),可壮金行真意】
【警示:煞气侵体,祸及道基。鬼蜮伎俩,防不胜防。行事需慎之又慎,权衡利弊】
“金气……”
陈峥心念微动。
肺宫主修金行,锐意进取,最擅攻伐破障。
这一缕金气,恰是滋养金行真意的上佳资粮。
对他大有裨益。
此差使,非接不可。
然则其中关窍,却需好生计较。
刘守山老奸巨猾,言语不尽不实。
吕龟鬼手阴森,那护卫气息古怪。
裕昌当铺更是深潭龙穴,凶吉难料。
师傅与韩伯虽有点拨,终究是旁观者清,许多细节还需亲身查探。
他思忖良久,目光渐定。
首要之事,便是先寻胖子他们问问最近脚行的情况。
念头浮起。
门外传来老于的声音。
“陈小哥,开饭了。”
陈峥应了一声,推门而出。
老于正站在廊下,脸上是略显拘谨的笑意。
但眼神深处,却比往常多了几分打量。
紧接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向用作饭厅的厢房。
屋里一张八仙桌,四条长凳。
丁师傅在主位坐得笔直,老韩头打横相陪,那根旱烟杆暂时搁在了手边。
桌子正中是一大海碗白米饭,冒着热气。
旁边摞着十来个肉面饼子,煎得金黄焦脆。
一盘炸杂鱼酥酥亮亮的,挨着一只黄焖鸡,鸡肉炖得烂而不柴。
一大盆红烧肉,五花三层,颤巍巍的,足有三斤。
还有海碗盛的棒骨汤,炖得奶白,肉丸子在汤里滚着。
几样小菜分量也足。
咸水芥菜头切得厚实,淋了麻油;酱疙瘩丝旁配了碟新炒的嫩鸡蛋。
“来了?坐。”
丁师傅抬眼看了看陈峥,指了指自己下首的空位。
老韩头也冲他咧了咧嘴。
老于则走到靠墙的条案边,拎起一把铜壶,给桌上几个茶杯续上热水。
他先将一杯茶放在丁师傅手边,然后是老韩头,接着是陈峥面前。
最后才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在陈峥对面的位置坐下。
这是陈峥来到津善学堂后,第一次与师傅、韩伯以及老于四人同桌吃饭。
往常多是各自分食,或他与老于在厢房简单对付。
今日这情形,倒有点正式。
“动筷吧,都不是外人。”丁师傅拿起一个肉饼,掰开。
先递了半个给老韩头,自己又拿起一个。
老韩头接过饼子,瞧着桌上的饭菜啧啧有声,含糊道:
“老丁啊,你这徒弟收得值!瞧这日子,可比从前滋润多喽!”
满桌的菜肴虽不是陈峥亲手整治,可花销走的却是他的账。
如今他手面宽绰,百来块大洋随手便掏了。
今早还给了一笔大洋,充作学堂里的日常用度。
陈峥笑了笑,没说话。
老丁嘴角微微扬起,但嘴上依旧道:“吃饼还堵不住你老小子的嘴?”
自己的徒弟出息了,他自然也跟着沾光。
老于瞧见这一幕,端起那杯热水,双手捧着。
他清了清嗓子,脸色郑重。
“丁师傅,韩老哥,陈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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