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710节
“从后面绕。”陈峥道,“东北角那里,探照灯有死角。”
两人在屋顶间纵跃,绕到军械库后方。
这里靠近小河沿的臭水沟,气味难闻,哨兵也松懈些。
陈峥看准时机,在探照灯扫过的间隙,如一只大鸟般掠过高墙,轻轻落在院内。
郭娘子紧随其后。
院内一片寂静。
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呻吟声。
两人贴着墙根,朝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
穿过几排库房,来到一处地下入口。
入口处有铁门,上了锁,门口两个日本兵在打盹。
陈峥手指轻弹,两缕指风射出,点在两个日本兵昏睡穴上。
两人软软倒下。
陈峥上前,捏断门锁,推开铁门。
门后是向下的阶梯,昏暗的灯光从深处透出。
两人顺着阶梯往下走。
越往下,气味越难闻,呻吟声也越清晰。
阶梯尽头,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是一个个铁栅栏门,里面关着人。
这些人大多衣衫褴褛,伤痕累累,有的已经奄奄一息。
看见有人进来,他们抬起头,眼中是麻木和恐惧。
陈峥一个个看过去,没有陈闲。
走廊尽头,还有一扇铁门。
门上有个小窗。
陈峥眼神微凝。
他走到门前,透过小窗往里看。
里面是刑讯室。
几个日本兵围着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被捆在椅上,虽衣衫凌乱,神情却异常清醒。
他面前摆着几张图纸,上面绘着精细的等高线与坐标。
一个戴眼镜的日军军官,用生硬的中文问话:
“……这里,标高标注错误。你故意的?”
年轻人声音有些沙哑:
“图上就那样。你们自己测不准,怪我?”
“八嘎!”旁边一个粗壮军曹扬起皮带。
但军官抬手制止。
他盯着陈闲,忽然换了种语气,甚至扯出个僵硬的笑:
“陈桑,你是测绘专科的高材生。皇军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只要你肯合作,为我们校正这些地图,以前的事,可以不计较。
你,还有机会回家。”
陈闲垂下眼,看着桌上那些被缴获的军用地图。
片刻,他抬眼,嘴角那丝嘲讽更深:
“回家?回哪个家?你们占着的那个?”
军官脸色一沉。
军曹再忍不住,一把揪住陈闲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扯起来,拳头攥紧。
就在这时,陈峥看见了年轻人的脸。
虽然四年不见,虽然脸颊瘦削,眼下略带疲惫的青影。
但那眉眼的倔强,微微上扬的嘴角,与记忆中那个沉默少年,重叠在了一起。
他没在哭喊,没在求饶。
甚至在被揪着衣领提起时,眼神依旧清亮,有股不肯折弯的劲儿。
第254章 萨满跳神,长白黑煞
“咔。”
门内插销发出断裂声。
审讯室内的军官,军曹,墙边站着的两名持枪日本兵同时转头。
门开了。
陈峥站在门口,身后是走廊昏暗的光。
他穿着寻常的衣服,手里没拿家伙。
看起来,就像个走错路的苦力。
军曹一愣,随即暴怒:“八嘎!什么人!”
他松开陈闲,转身就要拔腰间的王八盒子。
“哗啦!”
墙边的两名日本兵也反应过来,拉动枪栓,枪口指向门口。
但他们的动作,在陈峥眼里太慢了。
军曹的手刚碰到枪套。
陈峥已趟地向前,倏忽间掠过三尺,右手抬起,五指微张,按在军曹胸口。
“噗。”
军曹浑身一僵,眼珠凸出,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发不出声音,软软瘫倒。
几乎同时,陈峥左脚蹬地,身子一拧,已扑向左侧那名举枪的日本兵。
那兵士手指刚扣上扳机,眼前一花,手腕已被抓住,一拧一拽,步枪脱手。
陈峥夺过枪,顺势用枪托向后横扫,
正中另一名冲上来的日本兵面门,鼻梁塌陷,鲜血迸溅,一声不吭仰天倒下。
被夺枪的日本兵捂着手腕惨嚎,陈峥反手一枪刺刀捅进他肋下,惨嚎戛然而止。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息。
军官脸色剧变,疾退两步,背靠墙壁,手已摸向腰间南部手枪。
陈峥甩掉步枪,身形再动。
军官拔枪,指向陈峥,手指扣下。
陈峥却已不在原地。
他左脚趟地,身子贴着刑讯桌侧滑,避开枪口所指,瞬间欺近军官侧面。
军官反应不慢,侧身避过一拳,右手成爪反扣陈峥手腕。
左手从靴筒拔出短匕首,疾刺陈峥小腹。
陈峥手腕一翻,化指为掌,拍开对方右爪,小腹收紧内缩,匕首擦衣而过。
右脚抬起,如鞭抽出,扫向军官支撑脚的脚踝。
军官被迫跳步后退,匕首顺势上撩,划向陈峥咽喉,刀锋锐利。
陈峥头一偏,刀锋带起几缕断发。
他左手却已从肋下穿出,一掌印在军官心口。
八卦掌,塌掌。
掌力一吐即收。
军官浑身一震,双目圆睁,七窍沁出血丝。
后背撞在砖墙上,缓缓滑落,再无动静。
审讯室内,一时只剩下血腥味弥漫。
陈峥没再看满地尸首,转身走到刑讯桌前。
陈闲被绑在椅上,仰头看着他,胸膛剧烈起伏。
四年未见,小弟脸上的稚气已褪尽,化作风霜刻痕。
唯有那双眼睛,清亮依旧,此刻却翻涌着难以置信。
“二……哥?”
陈峥没应声,只是伸手,捏住拇指粗的麻绳,发力一扯,绳索应声而断。
陈闲身子一软,就要向前栽倒。
陈峥扶住他胳膊。
触手处瘦骨嶙峋,但筋肉紧实,显然这些年没少吃苦,也没放下锤炼。
“能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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