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786节
日本人想拉拢咱们,许大巴掌那墙头草靠不住,关内那些军阀更是指望不上。
若能借此机会,搭上一条不一样的路子……未尝不是条后路。”
“父亲是想……押宝在陈峥身上?”
“谈不上押宝,先结个善缘。
明日他来了,你亲自接待,按最高规格。
记住,收起你那套纨绔做派,拿出咱们满洲勋贵子弟该有的礼数来。”
“儿子省得。”
听到此处,陈峥眉头微蹙。
那家目前似乎并无立刻翻脸的打算,反倒有意拉拢。
正思忖间,楼内那老爷子忽道:“对了,陈峥若来,按老规矩,设三道门栏。”
那文涛一愣:
“父亲,这……是不是太过了?那是招待宗室贵胄的旧礼,如今……”
“正是要按旧礼。”
老爷子语气坚决,
“一来,试试他的斤两,看他配不配得上贵人青眼。
二来,也让咱们底下那些老人儿看看,这陈峥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三来……若他真有本事过了三关,咱们顺势拉拢,也显得郑重。”
“哪三关?”
“第一关,武门。让府里的那几位宗师试试他的手,点到为止,莫伤和气。
第二关,文门。
他不是懂医术吗?
柳一手准备了几个疑难杂症的病案,考考他的眼力。
第三关……”
“第三关,神门。请黄三姑出面。”
“黄三姑?”
那文涛声音有些发颤,“那位……不是常年在后堂静修,不见外客吗?
而且她老人家那手段……”
“正是要请动她老人家,才显得郑重。”
老爷子道,
“放心,我有分寸,只是让黄三姑看看此人气运根底,不会真如何。
况且,贵人也想看看黄三姑怎么说。”
“儿子明白了,这就去安排。”
陈峥听到此处,知再听无益,悄然退后,沿着原路翻墙而出。
回到福来客栈,已是子夜。
马将军还未睡,与几个军官在油灯下研究地图。见陈峥回来,忙问如何。
陈峥将听到的简要说了一遍。
只说那家明日要下帖相请,并可能设下考验。
“设考验?他娘的,还真当自己是土皇帝了?”一个军官愤愤道。
马将军却沉吟道:“陈兄弟,你怎么看?这宴,去是不去?”
“去。”陈峥道,“不去,反倒显得咱们怯了。
正好借此机会,摸摸那家的底,特别是他们与日本人的关系。
而且,他们既暗中护送过我大哥和小闲,不管出于什么目的,
这份人情,总得当面弄个明白。”
“可万一是个鸿门宴……”
“就算是鸿门宴,也得闯一闯。”
陈峥神色平静,
“况且,他们若真想动武,不必如此麻烦。
既然摆出礼数,咱们便以礼相待。
马将军,明日你与我同去,但见机行事。
若有事,你相机而动,不必顾忌我。”
马将军知陈峥本事,点头道:“好!老子倒要看看,那家能玩出什么花样!”
次日一早,那家的帖子果然送到。
给陈峥的是烫金私帖,措辞文雅客气,落款那穆图谨拜。
给马占山的则是公函式请柬,盖着海伦地方维持会的印章。
午时刚过,那府便派了两顶轿子来接。
另有几匹骏马,供马将军及随从军官乘坐。
仪仗虽不算奢华,却也齐整,八个青衣小帽的轿夫,
四个挎着盒子炮的护院随行,礼数周到。
陈峥一身棉袍,青霜刀用布裹了,负在背后。
马将军则换了身稍整齐的军装,带着赵老蔫和两个贴身警卫,骑马跟在轿后。
一路行至那府门前。朱漆大门今日敞开着,门槛临时卸了,以便轿马直入。
那文涛换了一身缎面长袍,外罩马褂,头戴瓜皮小帽,早早候在门前。
见轿子落地,快步上前,拱手笑道:
“陈先生,马将军,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家父已在花厅等候,快请进!”
态度与昨日判若两人,恭敬有礼,却又有股矜持劲儿。
陈峥下轿还礼,目光扫过门楣。
那府二字匾额下,还挂着一面蓝龙旗。
那文涛注意到陈峥目光,解释道:
“祖上留下来的老物件,让陈先生见笑了。请!”
进得大门,绕过影壁,眼前豁然开朗。
五进大院,抄手游廊连接各处。
虽已是民国,院内陈设却依旧保持着前清格局。
随处可见的福寿纹饰,多宝阁上摆着的瓷器玉器。
仆役丫鬟的穿戴举止,都有一股陈旧的时代气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沿途所见男仆,脑后都还留着辫子。
只是大多盘在头顶,用帽子遮着。
丫鬟则多是旗头装扮,只是少了珠宝点缀。
马将军低声道:“好家伙,这哪是民国,简直是前清活棺材。”
陈峥微微摇头,示意他噤声。
穿过两进院子,来到一处独立的花厅。
厅前有小花园,假山盆景,修剪得一丝不苟。
厅门敞着,里面传出淡淡檀香。
那文涛在厅前台阶下停步,躬身道:“陈先生,马将军,家父就在厅内。
按家中旧例,贵客临门,需先过三道门栏,以示郑重。
怠慢之处,还请海涵。”
话音落下,花厅左侧月洞门内,走出三人。
为首的是个精瘦老者,约莫六十许,面色红润。
双手骨节粗大,穿着褐色棉袄,眼神锐利。
中间是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人,蓄着山羊胡,手持一卷书,正是柳一手。
右侧则是个矮壮汉子,满脸横肉。
正是昨日见过的霸山虎张彪,此刻垂手而立,眼神却不住往陈峥身上瞟。
那文涛介绍道:“这三位,是府中供奉。
这位是鹰爪门厉老爷子,这位是柳先生,这位张师傅昨日陈先生见过。
按规矩,这第一关是武门,请陈先生指点一二。”
马将军脸色一沉:“那三少爷,这是什么意思?请客还是摆擂台?”
那文涛笑道:“马将军勿怪,真是家中旧例。
绝无恶意,只是切磋技艺,点到为止。陈先生若觉得不便,也可……”
“无妨。”陈峥打断他,上前一步,对那厉老爷子拱手,
“厉宗师,请赐教。”
厉老爷子打量陈峥几眼,哑声道:“年轻人,听说你功夫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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