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862节
“你们看这一段。
实验体三七九号,注入混合式神因子与满洲马鹿血清后,
体魄增强三倍,痛觉减弱八成,服从性测试通过。
但寿命急剧缩短,预计存活期不超过六十日。
建议批量生产,用于特种攻坚及自爆任务。”
郭娘子停下动作,脸色难看:“这是把活人当牲口炼?”
“比牲口不如。”
老韩语气沉重,
“还有这里,长白山疑似龙脉节点捕获计划。
他们用仪器探测地脉波动,想在长白山深处,寻找并控制一处关键的龙脉节点。
一旦成功,或许能借此影响整个关外,乃至华北的地气走向。”
陈峥搅动着锅里的糊糊,热气蒸腾:
“韩爷,这些东西,还有咱们在古道场里看到的,得尽快让关内关外自己人知道。
特别是抗联的同志。
他们在这片山里跟日本人周旋,消息最灵通,也最需要警惕这些邪门歪道。”
“是这个理。”
老韩点头,
“可咱们现在跟抗联联络不上。
日本人封锁得严,抗联行踪又飘忽,冒然去找,反而容易暴露。”
“有个法子。”
陈峥盛出三碗糊糊,递过去,
“咱们不去找他们,让他们来找咱们。”
“嗯?”老韩和郭娘子看向他。
“咱们带着这么多钱财物资,阴邪材料和日本人的研究笔记,本身就是诱饵。”
陈峥喝了一口热糊糊,慢慢说道,
“找个靠近抗联活动区域,又相对隐蔽的屯子住下来。
把这些东西露一点风声出去。
不用多,就说是从日本人手里抢的,想换点粮食药品。
抗联在老百姓里根基深,迟早会听到风声。
只要他们觉得咱们不是敌人,自然会派人来接触。”
郭娘子眼睛一亮:
“这法子好!既不用咱们漫山遍野去找,又能试探抗联的态度。
就算引来的是伪满警察或日本特务,咱们收拾了就是,也不亏。”
老韩沉吟片刻,也点了头:
“稳妥。不过,落脚的地方得仔细挑。
既要让消息能传出去,又不能太扎眼。”
三人计议已定。
吃完东西,收拾妥当,继续赶路。
又走了两天,终于出了铁岭地界,进入吉林边缘的山区。
这里山势更加连绵,村落也更稀少,往往相隔二三十里才能见到一个屯子。
百姓也更穷苦,见了生人,眼神里多是警惕和麻木。
这天下午,他们翻过一道长满柞树和桦木的山梁。
眼前出现一片相对开阔的谷地。
谷地里散落着几十间土坯房,屋顶大多覆着茅草。
屯子旁边有条结着薄冰的小河。
几头瘦骨嶙峋的黄牛在旁边,慢吞吞地啃着枯草。
屯口立着根光秃秃的旗杆,上头挂着的五色旗破了好几个洞。
“就这儿吧。”
老韩眺望着屯子,“这屯子不大不小,位置也偏,日本人来得少。
看这光景,日子过得艰难,咱们带着钱财物资,容易打开局面。”
三人下了山梁,朝屯子走去。
离屯子还有百十步,就看见屯口那棵老榆树下,蹲着两个抽旱烟的老汉。
穿着打补丁的黑棉袄,抄着手,望了过来。
陈峥走上前,拱了拱手:
“两位老哥,叨扰了。
我们是关里来的,投亲不遇,盘缠用尽了。
想在这屯子借个地方落脚,换点吃食。”
两个老汉对视一眼,打量三人。
见陈峥虽然年轻,但身材挺拔,眉眼沉稳,不像歹人。
老韩像个落魄的教书先生。
郭娘子虽显干练,也是妇人打扮。
其中一个缺了门牙的老汉吧嗒口烟,哑着嗓子问:
“关里来的?这兵荒马乱的,投的哪门子亲?”
“是我表舅,早年闯关东来了这边,听说在伐木场干活。
可我们找过去,伐木场早就黄了,人也找不着了。”
陈峥早编好了说辞,脸上露出些愁苦。
另一个下巴有颗黑痣的老汉叹了口气:
“伐木场?早让日本人占了,里头干活的人,死的死,跑的跑,上哪儿找去?
你们也是命苦。
屯子里倒是还有几间空房,是前两年归屯并户时留下的。
破是破了点,遮风挡雨还行。”
“那敢情好,多谢老哥指点。”
陈峥摸出几块大洋,塞到缺牙老汉手里,
“这点钱,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麻烦老哥帮着跟屯长说说,行个方便。”
老汉捏着大洋,脸上露出些笑容:
“嗨,啥屯长不屯长的,这年月,能活着就不错了。
你们等着,我去跟刘老四说一声,他管着屯里这些杂事。”
说着,起身拍拍屁股,往屯子里去了。
约莫一盏茶功夫,老汉领着个五十来岁,干瘦精悍的汉子回来。
这汉子就是刘老四,穿着件油渍麻花的羊皮坎肩,眼神是庄稼人少有的精明。
他看了看陈峥三人,又瞥了眼陈峥背着的鼓囊包袱和手里的皮箱,开口道:
“房子有,东头老赵家搬走后留下的两间土房,炕还能烧。
不过,这年月粮食金贵,你们要住,得拿东西换。”
“应该的。”
陈峥打开皮箱,露出里面白花花的大洋和几根金条,“您看,这些够吗?”
刘老四眼睛顿时直了,周围几个凑过来看热闹的屯民也发出低低的惊呼。
在这穷山沟里,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够……够了!”
刘老四咽了口唾沫,态度热情了不少,
“那什么,房子我这就带你们去看!
粮食也好说,屯子里虽然不宽裕,匀出点苞米茬子、咸菜疙瘩还是有的。
对了,几位怎么称呼?”
“敝姓陈,陈峥。这位是我表叔,韩先生。
这是我婶子,郭娘子。”
陈峥一一介绍。
“陈兄弟,韩先生,郭娘子,欢迎欢迎!”
刘老四脸上堆起笑容,引着三人往屯子东头走。
屯子不大,从西到东也就百十来步。
路上遇到的屯民,都穿着破旧棉衣,好奇又警惕地看着这三个陌生面孔。
偶尔有孩子躲在大人身后探头探脑,小脸冻得通红。
上一篇:我以词条选择铸长生
下一篇:横推永生,从神象镇狱劲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