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978节
老屈头和大黄跟在后头。
走到门口,陈峥站住脚。
他回过头,看着院子里那十几个日本人。
“你们想报仇,我随时恭候。”
说完,他走出院子。
三个人顺着旭街,往回走。
走了好一会儿,大黄才开口。
“阿峥……”
他喊了一声,嗓子有些哑。
陈峥看着他。
大黄说:“你刚才那几下,我都没看清。那日本人,怎么就趴下了?”
陈峥说:“他心乱了。心乱了,手就乱。手乱了,什么都使不出来。”
大黄琢磨了一会儿,点点头。
“阿峥,我懂了。打架,不光打的是本事,打的也是心。”
陈峥说:“对。”
大黄说:“那我刚才那八场,是不是也打了他们的心?”
陈峥说:“你打了他们的脸。他们的心,是山本一郎打的。”
大黄想了想,咧嘴笑了。
“阿峥,你这比方,打得真好。”
老屈头走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走到桥头,他站住脚,回头看了看那座大院子。
“阿峥,今天这事儿,怕是没完。”
陈峥说:“我知道。”
老屈头说:“日本人,讲究的是面子。
你今天把他们的面子撕了,他们肯定会找回来。”
陈峥说:“让他们来。”
老屈头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三个人过了桥,回了老城区。
那天之后,日子还是那么过。
陈峥天天在院子里练拳,大黄天天来学。
学了一个月,大黄觉得自己又长进了不少。
以前看人,看的是脸。
现在看人,看的是魂。
谁的魂稳,谁的魂飘,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问陈峥,这是怎么练出来的。
陈峥说:“眼力到了,自然能看见。”
大黄说:“那我能看见自己的魂吗?”
陈峥说:“能。等你什么时候能看见自己的魂,你就知道自己是谁了。”
大黄琢磨了好几天,没琢磨明白。
这日,韩爷从外头回来,脸色不太好看。
他把烟袋点上,吸了好几口,才开口。
“阿峥,出事了。”
陈峥正在院子里练拳,收了势,看着他。
韩爷说:“那个山本一郎,死了。”
陈峥没说话。
韩爷说:“死在武馆里。被人打死的。”
陈峥说:“谁打的?”
韩爷说:“日本人自己打的。”
他吸了口烟。
“说是关东军派来的人。说他丢了日本人的脸,要他以死谢罪。”
“山本一郎不肯,那些人就动了手。打死了,尸体扔在海河里。”
陈峥听完,没说话。
韩爷说:“阿峥,这事儿,你惹上麻烦了。”
陈峥说:“什么麻烦?”
韩爷说:“山本一郎死了,那是他该死。可打死他的人,不会放过你。”
他看着陈峥。
“你是让山本一郎丢脸的人。
那些人,要是不把你也弄死,他们在日本人里头,也抬不起头。”
陈峥说:“让他们来。”
韩爷说:“他们不是山本一郎。他们是关东军的人,手里有枪。”
陈峥道:“无妨,那也得来。”
韩爷看着他,想说什么,没说出口。
他把烟袋锅磕了磕,站起来。
“阿峥,你自己小心。”
陈峥点点头。
韩爷转身进屋之后,陈峥站在院子里,看着天。
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回屋。
过了几天,果然有人来了。
三个穿灰布长衫的,站在巷口,等着陈峥。
陈峥从巷子里走出来,看见他们,站住脚。
三个人中间那个,四十来岁,瘦长脸,戴着副眼镜,看着像个教书先生。
他看见陈峥,拱了拱手。
“陈师傅,久仰。”
陈峥看着他。
那人说:“在下姓周,津门特务机关的人。”
陈峥说:“日本人的特务机关?”
那人笑了笑。
“陈师傅误会了。是咱们自己人的特务机关。”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递过来。
陈峥接过来,看了看。
上头的字,他认得一些。
蓝衣社,津门站,周济民。
他把小本子还回去。
“找我什么事?”
周济民说:“陈师傅,借一步说话。”
三个人带着陈峥,进了巷子旁边一个小茶馆。
茶馆里没人,掌柜的坐在柜台后头打瞌睡。
四个人在角落里坐下。
周济民要了一壶茶,等茶上来,给陈峥倒了一杯。
“陈师傅,您的事儿,我都听说了。”
陈峥没说话。
周济民说:“您打了山本一郎,替咱们出了口气。这事儿,在津门传开了。”
他看着陈峥。
“可您知道吗?山本一郎死后,关东军那边,已经派人来了。
他们要您的命。”
陈峥说:“我知道。”
周济民说:“您有本事,不怕他们。可您有师父,有朋友,有长辈。他们呢?”
陈峥看着他。
周济民说:“日本人做事,不讲规矩。他们要杀您,杀不了,就会杀您身边的人。”
上一篇:我以词条选择铸长生
下一篇:横推永生,从神象镇狱劲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