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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术通神,我在民国修长生 第98节

  黄大姐这心思,可比这药味儿还细发啊!”

  陈壮耳根子唰地红了,作势要拿箩筐扣他:“滚蛋!再浑说抽你!”

  陈闲猴子似的跳开,躲在陈峥身后,探出脑袋继续嬉笑:

  “我哪儿浑说了?

  大哥你自己瞅瞅,那脸红得,快赶上灶膛里的火了!

  人家大姐跑得汗湿头发,脸颊通红地送来,你就光瞅着药包发愣?

  还不快试试鞋垫合不合脚?

  枉费人家一片心!”

  “小兔崽子!”

  陈壮笑骂,却下意识地真的拿起一只鞋垫,在自己鞋底比了比。

  陈峥看着大哥那副窘迫又掩不住欣喜的模样,嘴角也弯了弯,

  对陈闲道:“就你话多。我还邀了她,说得空让大姐去家里坐坐。”

  “哟嗬!”

  陈闲一拍大腿,更来劲了,

  “这是丈母娘松口了?大哥,好事将近啊!啥时候过礼?我能不能也混双鞋垫穿?”

  “越说越没边了!”

  陈壮终于绷不住,笑斥道,小心地把鞋垫和药包重新包好,攥在手心,像是攥着个宝贝。

  他抬头看向陈峥,有些紧张,“她……她还说别的没?黄婶那边……”

  “就捎了话,让你好生养着,注意身子。”

  陈峥道,“我看大姐那意思,黄婶那头,怕是没啥大阻拦了。”

  陈壮闻言,长长舒了口气,肩膀都松快了些。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布包,嘴角抑不住地往上翘。

  还得是他二弟有出息了,也胡搅难缠的黄婶都闭嘴了。

  陈闲还在那儿耍宝,捏着嗓子学黄大姐扭捏模样:“‘叫他……好好干活,注意身子。我、我回了!’啧啧,大哥,你好大福气哟!”

  院里一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氛,连西沉的日头余晖都显得格外暖融。

  陈峥瞧着眼前这兄友弟恭的景象,嘴角不禁浮起一丝笑意。

  闲话了几句,他便转身进了屋内。

  心念微转,当即唤出那卷道书。

  但见字迹渐显。

  【三才式(9/10),劲走毫厘(8/15)】

  “这连日来,服了四包虎骨强筋散,日日苦修,总算是撑到最后一道了。”

  他心中默想,“也不知完满了这‘三才式’,能开出什么彩头?”

  随即取出仅剩的四包虎骨强筋散,拿温水化开一服,徐徐饮尽,又开始站桩。

  只待熬过这最后一关,领了奖赏,便去脚行,会一会刘刀。

  。

  而黄家这边。

  黄大姐前脚刚跨进门槛,黄婶后脚就攥住了她的腕子。

  妇人身子前倾,火急火燎道:“咋的?见着阿峥了?他咋说?”

  大姐手指绞着衣角,眼神躲闪:

  “我……我就按您吩咐,把鞋垫和药散送过去了。别的……没敢说。”

  “哎哟!”

  黄婶一拍大腿,声音拔高,又硬生生压下来。

  紧接着,恨铁不成钢地戳她脑门:

  “你这榆木疙瘩!”

  “娘咋跟你说的?旁敲侧击!问问阿壮和你的事儿!你倒好,白跑一趟!”

  大姐脸上臊得通红,声如蚊蚋:“阿峥……阿峥就说,让我得空常去坐坐……”

  角落里,一直没吭声的黄二姐放下手里的书卷。

  她没说话,只是走过来,伸过手,轻轻拍了两下大姐的头顶。

  二姐梳着齐整的短发,眼神沉静。

  一身沉稳气度,倒比怯懦的大姐更似长姐。

  黄大姐嗫嚅几句,总算把陈家的地址吐了出来。

  黄婶一听南市二字,心里一沉,像被凉水浇了个透心凉。

  她先前从喝醉酒的黄叔那儿,听了两耳朵。

  说陈家房子塌了后非但没垮,反倒搬去了南市,置办下个四合院!

  她当时只当是老头子醉糊涂了,没往心里去。

  可此刻,她眼角瞥见蹲在门口佯装收拾柴火的儿子黄九,一听大院二字。

  大黄的脑袋都快缩进脖子里了。

  脸上那股羡慕劲儿藏都藏不住。

  黄婶心里疑云大作,揪着黄九逼问了好半晌,威吓加利诱。

  这小子才支支吾吾承认,陈家是真发达了,真搬进了高墙大院里。

  至于那院子怎么来的,黄九咬死了没吐口。

  他怕说了“没花钱”这三字,他娘能立刻连夜冲到南市去刨根问底。

  黄婶心里顿时乱了营,像一锅滚开的粥。

  陈家……真就鲤鱼跳了龙门?

  就因为那个不声不响的陈老二陈峥?

  她这儿正懵着呢,一直喝茶的黄叔,开口嘲弄道:

  “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

  “早多少年我就跟你说,陈家那三兄弟,没一个孬种,缺的就是个时运!”

  “只要逮着机会,必定一飞冲天!”

  “你听过一句没?嗯?”

  “以后,还敢跟我犟嘴不!”

  黄叔啐了一口茶叶沫子,继续数落:

  “要不是我私下总让大黄多少帮衬着点陈家,人家阿峥又是个念旧情,知恩的。”

  “你以为这脚行的差事,能轮得到咱们边上沾点光?”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谁让你当初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黄婶被噎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里那点侥幸被击得粉碎。

  只剩下一股说不清是悔是恼的浊气,堵在胸口。

  她一甩手,扭身走到灶台边,把盆碗弄得叮咣乱响。

  嗓门又尖又利,听起来是几分赌气,还夹带些许泼辣:

  “得得得!都是我的错!”

  “行了吧?”

  “就你眼光毒,就你是菩萨心肠!我……我真是瞎操心!”

  黄婶声音嚷得大,底子却虚了下去。

  黄叔哼了一声,懒得再跟她斗嘴,自顾自地品茶。

  心里却在反复掂量陈峥刚才的话。

  以及关于“符纸”的对答。

  西南巫国,古篆,烧身子骨。

  这几个词在他心里翻腾。

  他年轻时走南闯北,知道一些奇人异事的传说。

  深知能识得这种东西,并准确说出其代价的,绝非凡俗。

  毕竟,就连他自己对符纸,都仅仅是一知半解而已。

  陈峥这小子,怕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机缘!

  这条线,必须牢牢抓住。

  一旁的大黄,则沉浸在能去脚行的兴奋。

  不仅对陈峥多出几分崇拜,他围着院子转圈,嘴里不停念叨:

  “我就知道阿峥有本事!”

  “以后跟着阿峥,看谁还敢小瞧咱!”

  他感觉自己很快便能穿着脚行的号褂,昂首挺胸走在街上。

  黑皮那些伙伴,纷纷投来羡慕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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