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推永生,从神象镇狱劲开始 第8节
车厢的顶端,雕刻着一只巨大的金鹏,威武雄壮,栩栩如生,似随时展翅欲飞。
马车的两侧,还跟随着两排随从,六男六女,泾渭分明。
男子皆穿着锦袍,器宇轩昂,女子则个个衣裙飘曳,美眸善睐。
不得不说,这马车内部中人的排场之大,令人咋舌,在这燕北城地界也算是独一份了。
驱车老者驾驭着马车缓缓停靠在了大道旁,转头朝车帘中禀报道:“公子,四海商会到了。”
老者的声音很轻,唯恐惊扰到了里面的公子。
“嗯。”
车厢中的回答同样很轻,透露出一丝懒散,仿佛里面之人刚刚睡醒。
紧接着车帘掀开,一名身着黑色长衫,脸颊白皙,手持一柄白玉扇的青年男子从中走出。
他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不能让他放在眼中。
他走下了马车,一路所过之处,周围人群尽皆退避,哪怕是豪强贵胄都是如此。
这就是王家少主,王恒阳。
其天赋极佳,才情卓越,被誉为王氏年轻一代第一人。
杨忠收回了视线,沉声道:“王恒阳未必会趟这趟混水,若他多管闲事,我不介意给他一个教训。”
最近杨忠的修为又有所精进,距离通灵境界只差一线。
而王恒阳的天赋虽强,可毕竟年轻,只有十八岁,武道根基浅薄,不足为惧。
“嗯,希望不要节外生枝。”
见王恒阳下了马车之后,只是朝这边看了一眼,转而向着四海商会入口行去,杨龙飞顿时心中稍安。
旋即他的脸色陡然变得阴冷:“忠叔,只要杨玄真那小子一出现,你便立刻将之捉拿,我要撕烂他那张臭嘴。”
对于杨玄真先前顶撞自己之举,杨龙飞依旧耿耿于怀。
这种刺头就应该废除修为,再打断四肢,让其知晓什么叫做得罪自己的下场,下半辈子只能在悔恨中度过终身。
再者,父亲与家主只是让他将杨玄真抓回去,并没有规定不能将之打残,所以他毫无顾忌。
杨忠闻言哈哈一笑,拍着胸脯保证道:“龙少爷放心便是,有我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跪在你脚下哀嚎。”
“你让谁跪下求饶?”
突兀的,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这二人的交流。
“嗯?”
杨龙飞与杨忠循声望去,就看到杨玄真迈出四海商会门槛,正大步而来。
落日的余晖倾洒在他的身上,像是笼罩上了一层金辉,显得英姿勃发。
在杨龙飞与杨忠的注视下,杨玄真径直来到二人前方。
不知为何,看到杨玄真平静的模样,杨龙飞的内心中忽然涌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但这股不详来得快,去得更快,仅维持片刻,就被他抛诸脑后,只剩下满腔恼怒。
自己居然会害怕杨玄真这条杂鱼?
这怎么可能!
“杨玄真,终于舍得出来了吗?”
杨龙飞嘴角扬起一抹狞笑,伸出右手,指着对方的鼻子喝道:“你铸下大错,已逃无可逃。别说做堂兄的不给你机会,你乖乖自废修为吧,或许还有一条活路。”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绝对的自信,凭借着自身武力,镇压杨玄真不费吹灰之力。
唰,唰,唰。
伴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他身后的一干杨家护卫,亦齐齐抽出兵刃,锁定住了杨玄真。
在场四十七名护卫,无一人低于肉身第五重神力境界,全是高手中的高手。
杨玄真冷声道:“现在我也给你一个机会,像狗一样跪下,给我磕一千个响头,或许我心情好,会给你们留下全尸。”
方才这二人的谈话,他听得清楚,竟扬言要撕烂他的嘴,让他跪下哀嚎,实在是让人不爽。
本来他打算将这些杨家之人直接杀死,但现在改变了主意,不妨先陪他们玩玩,再送他们归西。
“你说什么?”
杨龙飞脸上的表情顿时僵硬,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在自己等人重重包围下,杨玄真不思如何逃命,反而出言挑衅?
杨忠也是怔怔出神,觉得自己产生了幻听。
第10章 一腿踢死
杨龙飞深吸一口气,竭力压制住内心的愤怒,沉声道:“忠叔,杨玄真已然疯魔,不可理喻,速速将之拿下。”
他心中那股不安越来越浓郁,总觉得杨玄真有些不对劲。
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只得让在场最强的杨忠赶紧出手,早点解决对方,省得夜长梦多。
“是,龙少爷。”
杨忠盯着杨玄真,脸上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叹息道:
“孽障,你可知,所谓的故弄玄虚对我们没有半点作用?本来你老老实实束手就擒,还可以免遭皮肉之苦。”
“可如今竟这般执迷不悟…唉,罢了罢了,我只能亲自出手,你也别怪我无情,只能怪你自己咎由自取。”
他认为杨玄真是在故意装疯卖傻,企图蒙骗他们,逃过这一劫。
可惜,对方的结局早已注定。
随着杨忠的话音落下,一股强大的气势骤然爆发,化为狂暴的劲风,朝着杨玄真镇压而去,欲将之压服当场。
在这股气势冲击之下,四面八方的围观者齐齐色变,忍不住后退数步。
就连那些杨家护卫,亦远离了杨忠,目光敬畏的凝视着后者。
本欲前往四海商会的王恒阳,此刻也被这边的动静所吸引,顿住了脚步。
他目光看着这个方向,露出饶有兴致之色,道:“有意思,敢跟杨家作对,那个年轻人是何来历?”
他身后的老者闻言,立即自怀中取出一本书册查询起来,继而脸上露出了然之色,抬头回答:“禀公子,此人是杨家嫡系子弟杨玄真,为杨涛之子。”
“哦,杨涛吗?曾经杨家的领军人物,可惜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王恒阳的语气中充斥着惋惜,继续开口道:“我身边还差一个使唤的奴才,杨涛之子倒是勉强可以凑数,等下你去将他带过来。”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像是在施舍一名乞丐,根本没将杨家众人放在眼中,更加不管杨玄真是否同意。
“公子仁慈。”
老者恭维了一句,佝偻的背脊随之挺直,似乎随时准备出手要人。
而在四海商会大殿的门槛处,那赵老与两名守卫也在看着这个方向。
“赵老,杨家之人要动手了,您看咱们是否要出面阻止?”左侧的守卫开口问道。
右侧的守卫同样向赵老投去询问的目光。
此处可是他们四海商会的地盘,哪里容得下外人在必经入口撒野?
若不及时制止,日后随意一只阿猫阿狗,都可以跑到四海商会门前闹事,岂不乱套。
赵老淡淡道:“记住,我们四海商会是中立势力,只负责经营生意,外面之事概不参与。况且那叫做杨玄真的小子这般狂妄自大,救他做甚?”
“老夫可以断言,他绝对坚持不过多久,又何须阻止?”
“待片刻过后,他或死或被擒拿,这些杨家人自然会离去,不会影响我们做生意。我们只需作壁上观即可。”
赵老捋着胡须,一脸笃定的说道。
他虽然年至古稀,但眼光毒辣,阅历十分丰富,早就见惯了形形色色之辈,对于各种局势,把握非常精准。
“赵老所言极是。”
听到他这番分析,两名守卫纷纷点头称是。
此刻场中,杨忠浑身的气势已提升至巅峰,宛如一座巨山横空,朝着杨玄真狠狠压迫。
他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先给杨玄真一个教训,同时还要震慑一番周遭的围观之人,防止不识趣者贸然插手。
只不过他的如意算盘打得精妙,却低估了杨玄真。
面对那股铺天盖地般的气势,杨玄真仿佛未曾察觉到一般,仍旧纹丝不动,甚至连衣袍都不曾晃动半分。
“杨忠,你以奴欺主,死。”
他身躯一震,体内气血宛如沸腾的开水般激荡,整条右臂青筋突起,似虬龙缠绕,猛然朝前探出,五指箕张,犹如龙爪,直指杨忠心口。
这一招,乃是杨氏绝学飞龙探爪,刚猛凌厉,一爪之下,哪怕是一块三尺厚的钢板,亦能轻易洞穿。
呼…
破风声刺耳,仿佛万千金铁在摩擦。
“不好!”杨忠脸色一变,一种强烈的危险感觉袭上心头。
他还来不及过多思考,在千钧一发之际,身形本能的一侧,竟然险之又险躲过了这致命攻击。
“呼…呼…呼…”
杨忠急促的喘息着,在他的胸口,赫然多了几道清晰的抓痕,深刻入骨,一股股鲜血不要钱一般流淌而出。
倘若刚才他慢了半拍,恐怕现在就不是受伤这么简单,而是毙命当场。
他难以置信的盯着杨玄真,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对方怎会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实力?
怎么可能啊?
而一击未果,杨玄真并不意外。
对方的战斗经验极为丰富,他只是刚刚杀过一只鸡的菜鸟,单单战斗经验而言,的确与对方差距极大。
但那又如何,有一句话叫做以力破巧,只要力量足够强,任你技巧再高都无济于事。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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