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武纪元 第332节
真实的数据只会比这更恐怖,而那些被抹杀掉的原因,则五花八门,超乎左白的想象。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厄尸教作为有志冲击邪恶组织前十名的“上进者”,他们不怕上城议会的通缉。
但若是家门口路过一个[命运]的疯子,打了个喷嚏,他们就得做好集体搬家的准备了。
不要觉得危言耸听,这都是同行留下的血淋淋的教训。
毕竟,上城议会还能沟通,妥协,桌下交易,讲讲道理,可[命运]……不提也罢。
秃头队长一边缓缓往前走,一边用指甲剔牙道:
“你说话还怪好听的,不过,我还是更习惯被人称作疯子。”
确认无疑,是那个味儿了。
几乎在话音落地的同时,两名作战队员便猛然收敛气息,转身就逃。
他们的战术靴在沥青路面上擦出刺耳的声响,眨眼间就已冲出十余米。
左白的眼角微微抽搐,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寒意:
“我不记得,我有哪里得罪过[命运]吧?”
红蜻蜓咬着吸管,冲左白抛了个媚眼儿,幽幽道:
“目前为止是没有,所以,我们也只是过来打声招呼,顺便取个东西就走。”
左白面色稍霁,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不知二位想取什么东西?只要我有,定会双手奉上,绝无二话。”
红蜻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似乎觉得左白的样子十分有趣。
她将吸管卷入嘴巴里,娇笑道:
“这感情好,那就请你把脑袋留给我们吧。”
哧——
被寄生的战士,似是收到指令,手臂一挥,脊椎缠绕向左白的脖子,这一幕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周围的作战队员没有一人上前救援,反而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仿佛在庆幸被选中的不是自己。
他们彼此甚至没有交换眼神,却极为默契地同时转身,四散奔逃。
有人启动义体超频模式,腿部液压装置爆出火花;
有人狂扔烟雾弹,释放烟雾弹遮蔽身形;
有人拿起厄变兴奋剂往脖子里注射,他的身体忽然像气球一样猛地涨大了一圈,一步迈出等于之前的两步。
左白气感觉肺都要炸开了。
他脚下急退数步,强撑着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声音却像课堂上规矩提问的三好学生:
“为什么?能不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非取我脑袋不可?!”
话音未落,一道漆黑的脊椎骨如闪电般擦过他的脸颊。
裂开的伤口瞬间被注入了神经毒素,火辣辣的痛感顺着面部神经直窜脑门。
“速度比之前快了整整三倍.”
左白瞳孔骤缩,大脑在千分之一秒内完成了数据对比。
他猛地抓住对方手腕,一记重拳直接轰穿了那颗疯狂摇晃的脑袋。
然而对方裂开的嘴角却扭曲成一个诡异的笑容,沾血的牙齿不躲不避,兴奋的朝他拳头咬来。
“彻底疯了,这种疯狂就是[命运]的污染?”
左白能清晰听见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
这种零距离的正面接触,左白心脏“咚咚咚”的乱跳,这种零距离的感受,让他对文件资料上的数据感受和理解更深刻了。
难怪,全体同行都怕[命运]怕的要死。
这实在不能赖同行啊,[命运]真的太癫了。
更难怪上城议会打他们就随便打打应付差事,围剿[命运]就跟磕了药一样,不计代价。
这也属实不能赖上城议会啊,就赖[命运]自己啊!
这一刻,
作为厄尸教的邪恶科学家,左白打从心底里,对全体反派,以及上城正道都产生了感同身受的理解与共情…….
第485章 他们不光疯,他们还疯的
红影闪过,空气被撕裂出尖锐啸音。
红蜻蜓的舌尖在月光下绽开三瓣,每一瓣都布满倒刺状的味蕾,分泌着莹绿色黏液。
这条变异的长舌如同活物般扭动着,在空气中划出毒蛇进攻般的“S”形轨迹,狠狠咬向左白的耳朵。
“说好了把脑袋给我们?”
“你怎么还躲呢?”
舌苔高频震颤发出的声波,与纳米芯片的谐振频率几乎一致。
左白脑袋“嗡”的一响,颅内芯片似遭受了病毒攻击似的。
左白眼前突然开始扭曲,视网膜上炸开一片蓝光闪烁,像电脑蓝屏似的。
同时,他听到颅内传来细微的“滋啦”声,那是生物芯片过载时的噪音。。
“物理攻击只是表象,还附带了其它阴损的招数,对我颅内的芯片有强烈干扰?”
左白心脏不断坠沉,有一种被人特意针对了的感觉。
在世人眼中,[命运]组织最令人胆寒的莫过于他们的疯狂。
没错,疯狂确实是[命运]最显眼的标签,但他们的疯狂绝对有别于常规意义上的疯狂。
他们的[疯狂]不像精神病人的歇斯底里,而更像是实验室里精心培育的致命菌株。
菌株表面扭曲混乱的纹路只是他们最外层的皮肤,剥开皮肤里面却是令人窒息的算计。
就像红蜻蜓,来之前为了对付左白,就特意为自己更换了一条…..舌头。
她腰后斜挎的化妆包里,有12个独立隔层,每个隔层都裹着着一条形态各异的舌头。
每一条舌头都是她的藏品,像女人的口红,男人的领带。
针对不同的约会,红蜻蜓会换上不同的舌头。
就像今天要跟左白约会,她换上的这条舌头,就有一个非常浪漫的名字,叫作“毒爱科学”。
又比如司仪,他平时很少用枪。
但今天要对付厄尸教,他就带上了狙击枪,还给枪里配了“种子”。
一上来,就给左白来了一发,命运特别定制的“问候”。
要知道,103小队通常是不会轻易暴露自己身份的,但此刻,他们的出场无疑很高调,直接亮名片了。
效果也是拔群的,左白瞬间就成了光杆司令。
本该是一场团战,结果变成了单挑!
这背后藏着深深的拿捏。
说白了,他们不光疯,他们还知道自己疯,更会利用这种疯来震慑敌人,尤其来震慑同行。
这几十年来,[命运]总是以各种五花八门的理由“整顿”业内秩序,把控同行的数量,很难讲,这背后是否存着打造“品牌”的效果。
你以为,[命运]是又踩着同行的尸体发了次疯,实际上,他们是在打广告啊!
几十年的品牌营销下来,[命运]的牌子已经深入人心,尤其深入反派同行的心。
第二波舌袭接踵而至。
尽管左白计算出了舌道轨迹,但延迟的神经信号让闪避慢了0.3秒。
三瓣舌尖擦过颧骨,腐蚀性唾液瞬间熔穿皮肉,左耳传来剧痛,一块软骨被舔舐掉了。
吧嗒嘴皮的咀嚼声——
红蜻蜓当着左白的面含住那块耳朵,猩红的舌尖舔过唇瓣,然后一口吐到了地上,嫌恶道:
“科学的味道,没我想的那么好吃啊!”
左白太阳穴青筋暴起。
冷却液从鼻子里喷出,在空气中汽化成淡蓝色烟雾。
他心里愤怒的咆哮:“你不吃,你咬你麻痹啊?”
他略微不满的讲道理道:
“你可以欺辱我,但你不能侮辱科学。”
红蜻蜓舔舔舌头:“你说的对,那我再好好尝尝。”
左白脸色一僵,接下来,短短两秒钟不到,他脸上又添了好几道口子,右边耳朵也被咬掉了。
左白心头窝火儿,颅内芯片在愤怒的冒烟儿,他恨不得原地自爆,拉这个女人一起同归于尽了。
但,左白眼瞳蓝光闪烁了几次,都忍住了。
大概率,炸不死对方,炸了也白炸。
小概率,炸死了对方,那画面太美,科学都不敢想象。
“我不是不愿给.”
左白用指节抹过耳朵,指缝间渗出的血珠里漂浮着纳米虫的残骸,红蜻蜓的舌苔震碎了他体内37.6%的纳米单位。
左白人生中从未如此憋屈过,他想要歇斯底里的怒吼,但他的声音始终维持着最后的礼貌:
“你们总该让我知道,你们要我的脑袋做什么吧?我作为当事人,有点知情权不过分吧?”
不礼貌不行啊,这二十年来,有统计中,就有874个同行组织,是被[命运]以说话不礼貌的原因,而送上了“全家福”的套餐。
“不礼貌”在同行灭门的原因占比中,占13%,仅次于占比18%的“你不愿意跟我做朋友?”,以及占比27%的“你瞅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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