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怪猎开始炼假成真 第36节
他没有躲,甚至把脑袋迎了上去。
但在接触的前一秒,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
不是那种虚晃一枪的步伐,就是最简单、最粗暴的……野蛮冲撞。
去你大爷的拳击技巧。
去你大爷的蝴蝶步。
老子就这一身肉,几百吨的密度,加上古龙的肌肉爆发力,我就不信撞不死你!
咚!!!
这不再是那种清脆的打击声,而是一声沉闷到极点、仿佛两座大山撞在一起的巨响。
阿碎只觉得眼前一黑。
她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辆全速行驶的高铁列车。
那种不可理喻的重量直接碾压了过来。
她的重拳砸在罗真的背上,除了炸起一团火花,连让他晃动一下都做不到。而罗真的肩膀,已经狠狠撞在了她的胸口。
咔嚓。
阿碎听到了自己胸骨哀鸣的声音。
她那庞大的身躯,直接被顶飞了出去。
但这还没完。
罗真被揍了一肚子的火,这时候哪能停手。他趁着阿碎失去平衡,再次前冲,两条粗壮的前肢直接抱住了阿碎的腰。
“吼!!”(给我下来!)
罗真怒吼一声,腰腹发力,带着阿碎一起摔向地面。
轰隆!
地面被砸出了一个大坑。
阿碎被摔得七荤八素,刚想挣扎着爬起来,就感觉一座大山压了下来。
罗真整个人(龙)都骑在了她身上。
没有任何技巧。
就是压着。
用他那密度高得离谱的体重,死死压住阿碎的四肢。
“吼!吼!吼!”(跑啊!你再跑啊!你刚才不是很能跳吗!)
罗真一边吼,一边抡起王八拳往阿碎脸上招呼。
这时候就不讲什么章法了。
什么左勾拳右勾拳,老子就是一顿乱披风。
每一拳下去,都带着庚金之气的锋锐。
虽然罗真没有刻意去切割,但那种沉重的打击感依然让阿碎有些吃不消。她试图用黏菌反击,但爆炸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炸开,除了把罗真的肚皮熏黑一点,受伤更重的反而是她自己。
太重了……
这家伙怎么会这么重……
阿碎感觉自己的肺都要被压炸了。这根本不是十三米长的生物该有的重量。
打了大概十几分钟。
罗真累得气喘吁吁,阿碎也瘫在坑里不动了。
一张黑曜石的大脸肿起老高,上面全是罗真的爪印。
罗真坐在她肚子上,甩了甩有些酸痛的爪子,回头看向高台上的老妈,一脸的求表扬。
“吼?”(咋样?赢了吧?)
绚辉龙慢悠悠地站起来,尾巴轻轻拍打着地面。
虽然赢得很难看。
像是地痞流氓打架。
但赢了就是赢了。
她看了一眼那个躺在地上怀疑龙生的碎龙。这陪练不错,结实,耐打,而且能让自家傻崽子明白一个道理:
当你打不到别人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别人压在身下,让他不得不跟你拼刺刀。
“吼。”(行了,别把人家打死了。留着下次接着练。)
绚辉龙发话了。
罗真这才不情不愿地从阿碎身上爬下来。
他抖了抖身上的灰,感觉神清气爽。虽然刚才被揍得很惨,但最后的反杀确实很解气。
而且经过这一架,他感觉自己对这具身体的掌控力似乎强了一点点。
至少知道该怎么利用自己的体重优势了。
阿碎艰难地翻过身,大口喘着气。她看着那个正在跟母龙撒娇的金色背影,眼里满是惊恐。
罗真似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过头,对着她咧嘴一笑。
“吼。”(明天继续啊,大个子。)
阿碎浑身一抖,把自己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
她想回家。
她想那个拿刀片子的斩龙了。
跟这个不论斤称的胖子比起来,那个切人尾巴的变态简直可爱得像个天使。
第22章 少年与摇滚少女
岩浆冷却后的黑曜石地面硬得硌人。
阿碎觉得胸口那几根断掉的骨头在抗议,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神经,疼得钻心。她没有动,保持着死狗一样的姿势趴在坑底,甚至连那标志性的墨绿色唾液都忍着没流出来。
空气里弥漫着硫磺味,还有那个该死的胖子幼龙嘴里那股甜腻的巧克力味。
那两头古龙睡着了。
大的那个呼吸声绵长深沉,每一次吐息都能让周围的气温上下浮动几度;小的那个睡姿毫无防备,四脚朝天,肚皮随着呼吸起伏,嘴边还挂着晶莹的口水,看起来蠢透了。
机会。
阿碎的眼皮裂开一条缝。
那个把自己当沙包打的暗金怪胎就在五十米外。那个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把自己碾碎的黄金地母神正趴在高台上小憩。
这时候不跑,难道留着过年?
她现在的身体太大了。将近二十米的体长,几百吨的体重,稍微动一下就会引发地震。想要从那个唯一的出口溜出去,哪怕是用最轻盈的猫步,也会被那头老的瞬间察觉。
而且那个出口太窄了,刚才进来是被那是被这只老母龙硬生生拖进来的,现在想出去,那一身甲壳肯定会卡住。
阿碎闭上眼,调动着体内那点可怜的生物能量。
这是个秘密。
在这片大陆上,只要是混出点头脸的历战个体,多少都懂点这个门道。猎人公会那帮傻子整天研究生态,却从来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强大的怪物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谁能想到那坐在酒馆角落里喝着麦酒的大汉其实是一头金狮子?谁能想到那个在集市上跟小贩讨价还价的红发御姐是一头炎王龙?
拟态。
这是生物进化到极致后的自我保护,也是混入两脚兽世界骗吃骗喝的必备技能。毕竟两脚兽虽然弱,但他们做的饭是真好吃,酿的酒是真好喝。
阿碎身上的甲壳开始发出微弱的荧光。
那种坚硬的、覆盖着黏菌的黑曜石皮肤开始软化,庞大的骨骼在光芒中迅速重组、压缩。这是一种极其痛苦的过程,像是把全身的骨头打碎了再捏起来,但比起留在这里当那个变态胖子的陪练,这点痛算个屁。
光芒收敛。
原本趴在坑里的庞然大物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女。
她有一头乱糟糟的蓝色短发,发梢带着点危险的荧光绿。身上穿着件磨得发白的牛仔无袖夹克,里面是黑色的运动背心,下身是一条宽松的工装裤,脚上蹬着一双厚底的大头皮靴。
那一双金色的瞳孔警惕地扫视四周,透着一股子野狗般的凶狠劲儿。
阿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原本无坚不摧的重拳变成了纤细却布满老茧的人手,手腕上还缠着一圈绷带。她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啧。”
这副身体太弱了。
别说炸断角龙的角,估计连贼龙的肚皮都划不破。但胜在轻便,胜在不起眼。
她瞥了一眼高台上的那一坨黄金山,又看了一眼睡得死猪一样的罗真,嘴角勾起一抹报复性的冷笑。
等着吧,死胖子。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碎龙报仇从早到晚。等老娘回去多吃点火药草,把黏菌活性提上去,下次非得把你那身金皮给炸烂不可。
她蹑手蹑脚地往阴影里缩。
那个通往外界的裂缝就在前面。只有两米宽,对于龙形态来说那是针眼,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那就是通往自由的大门。
一步,两步。
靴子踩在火山灰上,无声无息。
阿碎屏住呼吸。近了,更近了。她甚至能感觉到外面吹进来的微风,那风里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古龙威压,只有自由的味道。
只要钻进去,那个体型巨大的老母龙绝对抓不住她。
胜利就在眼前。
上一篇:斗罗:武魂方天画戟,我孝出强大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