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拍卖寿元,圣王大帝都抢疯了 第209节
雷天正耸了耸肩:“过奖,本座只是务实。”
“好!”
山灵将一锤定音,那厚重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决绝的杀意。
“成交。”
“吾族只要血食与本源,那个变数……交给你。”
“不过,为了防止意外,吾等会先联手布下四象葬天阵,封锁这方世界的所有退路。”
“瓮中捉鳖,一个都别想跑。”
“合作愉快。”雷天正举起酒杯,对着四口黑棺遥遥一敬。
随后,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手将酒杯捏成粉末。
“尸孟。”
雷天正看都没看地上那团烂肉一眼,语气淡漠。
“既然没死,那就滚起来带路。”
“本座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那个敢拔本座钉子的小家伙,见到这份大礼时……会露出什么样绝望的表情。”
“是……是!多谢雷帝不杀之恩!多谢灵将大人救命之恩!”
尸孟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虽然身体还残缺不全,但他眼中的怨毒与狂喜却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成了!
两大势力联手!
五位绝顶强者!
再加上四口葬界棺!
这种阵容,别说是一个新晋仙帝,就算是真正的界域之主来了,也得掂量掂量!
“张默……这次你死定了!天上地下,没人救得了你!”
尸孟心中狂吼,转身指向前方那若隐若现的起源仙域轮廓。
“四位大人,雷帝大人,前方……便是那变数的藏身之地!”
“出发!”
“轰隆隆!!!”
随着一声令下,九条太古魔龙仰天咆哮,拉着四口足以压塌万古的黑棺,轰然启动!
雷天正端坐雷霆王座,驾驭亿万雷海,紧随其后。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阴影,如同吞噬光明的巨兽,顺着星空古路,朝着那刚刚恢复了一丝生机的起源仙域……碾压而去!
……
起源仙域,万象神都。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密布,而是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一只无形的麻袋给套住了。
风停了。
云止了。
连空气中流动的灵气都仿佛被冻结。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窒息感,瞬间笼罩了每一个生灵的心头。
“怎……怎么回事?天怎么黑了?”
“好压抑……我感觉心脏都要爆开了!”
“难道……难道大劫还没结束吗?!”
无数修士惊恐地抬头,看着那漆黑如墨的苍穹,眼中满是绝望。
他们刚刚才从黑暗动乱的阴影中走出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更大的恐怖……降临了。
起源至宝阁,顶层。
张默依旧静静地站在窗前,一身白衣胜雪,新生的右手轻轻摩挲着窗棂。
他看着那迅速逼近的黑暗,看着那黑暗中翻滚的雷霆与死气,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
“来了啊。”
张默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但他身后的葬仙女,却清晰地看到,张默的嘴角……正在一点一点地扬起。
那不是恐惧。
那是……猎人看到一群肥羊主动走进陷阱时的……狂喜。
“五位?”
张默伸出右手,五根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律动,仿佛在弹奏一曲死亡的乐章。
“一个雷属性的仙帝道果,四个准仙帝级别的特殊本源……”
“再加上那四口看起来就很值钱的棺材……”
张默猛地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一脸担忧的冥子和上官祁,打了个响亮的响指。
“啪!”
“徒儿,准备干活了。”
“这次的敌人很多很强,但若功成,这整个鸿蒙万界再无威胁!”
第209章 天衍神体真正的隐秘
苍穹如墨,万籁俱寂。
那不是夜幕降临的黑,而是一种仿佛被亿万吨重的墓土硬生生掩埋的窒息感。
整个起源仙域的法则都在哀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那是岁月长河下游漂流而来的尸臭。
起源至宝阁,顶层。
张默负手而立,新生的帝躯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将那股足以压碎真仙的恐怖威压,轻描淡写地隔绝在窗外。
“师尊!”
一声充满戾气的低吼打破了殿内的死寂。
冥子猛地踏前一步,他周身缭绕的暗金魔气如同煮沸的开水般剧烈翻滚。
那双刚刚进化完成的四瞳重瞳中,闪烁着令虚空都为之战栗的嗜血光芒。
“那群杂碎来了!”冥子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脸上满是意犹未尽的贪婪,“刚才那五个老帮菜虽然大补,但终究是些残次品,外面那几个……才是真正的美味!”
他能感觉到那四口黑棺中散发出的气息,浓郁得让他体内的万魔之胎都在疯狂悸动。
那是准仙帝级别的本源!
若是能吞了他们,他冥子有把握直接轰开仙王壁垒,甚至窥探那至高无上的帝境!
“弟子恳请师尊,准我出战!”
冥子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战意冲霄,“弟子愿为先锋,替师尊试一试那所谓灵将的成色!管他什么葬界棺,弟子一口一个,统统嚼碎了咽下去!”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天赐的自助餐。
然而。
“不行。”
两个字,平淡,却如同一盆亿万年的玄冰水,当头浇在了冥子火热的头顶上。
张默甚至没有回头,依旧看着窗外那不断逼近的黑暗,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漠:“这一次,你留下。”
“什么?!”
冥子猛地抬头那双重瞳中满是错愕与不解,甚至带着一丝委屈,“为什么?师尊!我现在很强!真的很强!那可是准仙王战力,再加上万魔之胎,就算是真正的仙王巨头我也能撕下一块肉来!为什么不让我去?”
他转头看向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上官祁,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一丝不服:“难道要让大师兄去?他虽然修成了混沌体雏形,但毕竟只是真仙巅峰,论杀伐,论手段,现在的他根本不如我!”
这并非冥子狂妄,而是事实。
吞噬了五大至尊后,他的战力确实已经短暂地超越了上官祁。
上官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身白衣胜雪,周身混沌气流缓缓流淌,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张默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眸子落在冥子身上,看得冥子心头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你觉得自己很能吃?”张默淡淡问道。
“我……”冥子语塞。
“万魔之胎,吞天噬地,确实霸道。”张默走到冥子面前,抬手在他坚硬如神金的肩膀上拍了拍,“但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东西,是有毒的。”
“毒?”冥子一愣。
“外面那四口棺材里装的,不是普通的能量,而是‘不详’与‘葬灭’的源头。”张默指了指头顶那片漆黑的苍穹,“那是连规则都能腐蚀的剧毒,你的重瞳虽然能看破虚妄但看不穿因果,你的魔胎虽然能吞噬万物,但消化不了寂灭。”
“若是你去了,不出三招,你就会变成那四口棺材里的第五具尸体,甚至……变成受他们操控的傀儡。”
张默的声音很轻,却让冥子背后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他回想起刚才感应到的那股气息,确实有一种让他灵魂深处感到极度不适的阴冷。
“而且……”张默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家里总得留个人看门吧?万一有那不开眼的小毛贼想趁火打劫,把你师尊我的家底给搬空了怎么办?”
“守好至宝阁,这任务,比杀人更重。”
冥子张了张嘴,最终所有的不甘都化作了一声沉重的叹息。他知道,师尊是在保护他。
“弟子……遵命。”冥子低下头眼中的戾气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责任的沉稳。
安抚好这头倔驴,张默将目光投向了上官祁。
“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