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拍卖寿元,圣王大帝都抢疯了 第226节
“这阵法既破,这些尸体上的禁制也该散了吧?”
“回主人,阵法核心已毁,这些……这些先贤的遗骸已经自由了。”雷天正小心翼翼地说道。
“很好。”
张默点了点头随后转身,面向身后那十艘战舰上数以亿计的修士大军。
那些修士,此刻正呆呆地看着虚空中的尸骸。
许多圣地之主皇朝老祖,此时已是泪流满面浑身颤抖。
他们认出来了。
那是他们供奉在祖师堂画像上的人,是他们族谱第一页的名字。
“太初圣地……第三代圣主……”太初圣主跪伏在地,泣不成声。
“大燕皇朝……太祖皇帝……”一位身穿龙袍的老者,对着虚空重重磕头。
一种名为悲愤与哀伤的情绪,在军队中蔓延。
“哭什么哭!”
张默的一声暴喝,再次打断了这凄惨的氛围。
他站在龙头之上,指着那些漂浮的尸骨声音如洪钟大吕,震醒了所有人。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
“这就是你们的祖宗!这就是你们日夜供奉的先贤!”
“他们为了给你们杀出一条路,死在了这,被人当成阻碍挂了几万年!”
张默猛地一挥手,太初源流化作无数只金色的大手,轻柔地将那漫天尸骨托起,一具具地送到了各自所属的势力战舰之前。
“把他们接回去!”
“用最好的棺椁装殓!等咱们打下了九霄仙域,就在那天元大陆最高的山上,给他们立碑!风光大葬!”
“告诉这漫天神佛,告诉那狗屁噬灵族!”
张默眼中杀意沸腾,声音变得无比森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们这次上去,不光是为了抢钱。”
“更是为了给这帮老祖宗……”
“报!仇!雪!恨!”
轰!!!
这一刻,不再是单纯的贪婪与野心。
一股仇恨的烈火,彻底点燃了这支由无数势力拼凑起来的杂牌军。
如果说之前他们是为了利益而聚的暴徒。
那么现在,捧着自家老祖宗尸骨的他们,就是一支哪怕咬碎了牙也要从敌人身上撕下一块肉的复仇哀兵!
“杀!杀!杀!”
“血洗九霄!迎回先祖!”
“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咆哮声震碎了星空古路最后的迷雾。
那种凝聚到极致的杀意,甚至在舰队上方凝聚成了一把血色的巨剑,直指九霄!
张默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军心,可用。
“虚无。”张默轻唤一声。
“属下在。”那道漆黑的影子浮现在张默身后,语气中透着极度的狂热。
“把那面旗,给我挂上去。”
“遵命!”
虚无身形一闪,出现在起源号最高的桅杆之上。
“哗啦!”
一面巨大无比的黑色战旗,迎风展开。
旗帜之上没有繁复的花纹,只有两个用鲜血淋漓的笔触写就的大字,散发着仙帝的无上威压:
【起源】
这是宣战。
是下界对上界的宣战。
“全军听令!”
张默拔出腰间那把从雷天正手里抢来的黑剑,剑锋直指前方那片已经露出一角的浩瀚仙土。
那里仙光缭绕,那里瑞气千条。
但在那里,藏污纳垢。
“目标,九霄仙域,天元大陆!”
“不管前面拦着的是仙祖还是神灵……”
“给老子……杀过去!!!”
“轰隆隆!!!”
十艘破界战舰同时爆发出最璀璨的神光,尾焰喷吐如十条愤怒的黑龙,以此生最快的速度撞碎了星空古路尽头那最后一层薄薄的世界壁垒!
“咔嚓!”
界壁破碎的声音,清脆悦耳。
一股浓郁到让人毛孔舒张的仙灵之气扑面而来。
九霄仙域,到了。
然而,还没等众人看清眼前的景象。
“嗡。”
一道跨越了无尽时空的冷漠声音,带着高高在上的审判之意,在这片刚刚打开的天地间回荡。
“下界蝼蚁,竟敢破关?”
“既来了,便都留在这里吧。”
伴随着声音落下的,是一根手指。
一根巨大无比缠绕着混沌气流,仿佛撑天之柱般的手指从九天之上缓缓按了下来!
那是……准仙王的一击!
九霄仙域的看门狗,醒了。
第220章 求赐死
“轰隆隆!”
那一指,太大了。
它不仅仅是一根手指,更像是一截从太古洪荒倒塌下来的天柱,缭绕着灰蒙蒙的混沌气流,其上每一道指纹都像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蕴含着令人神魂俱灭的大道法则。
准仙王之威,恐怖如斯!
在这股力量面前,刚刚还叫嚣着要杀上九霄的下界修士们,呼吸猛地一滞。
战舰的护盾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崩碎。
这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
那是大象对蚂蚁的俯视。
“这就是……上界生灵的力量吗?”
楚陌死死握着手中的剑,指节发白。
即使他刚刚斩断了因果线,即使他道心坚如磐石,但在这一指之下,他依旧感觉自己渺小得像是一粒尘埃。
云端之上,那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可一世的审判意味:
“下界虫豸,妄图染指仙土,谁给你们的胆子?”
“跪下,领死!”
声浪如雷,滚滚而下。
然而。
处于风暴中心的起源号龙首之上,张默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依旧坐在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那杯还没喝完的悟道茶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仿佛头顶压下来的不是灭世一指,而是一缕微不足道的轻风。
“啧,茶凉了。”
张默皱了皱眉随后视线微微下移,落在脚边那个正恨不得把自己埋进甲板缝隙里的身影上。
“雷天正。”
这一声轻唤听不出喜怒,却让地上的雷天正浑身一激灵,那身乞丐装一般的破烂紫袍都跟着抖了三抖。
“老……老奴在!”雷天正把头埋得更低了。
“你是死人吗?”
张默放下茶杯,靴子毫不客气地踹在雷天正的屁股上,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
“自家门口的狗乱叫,还要主人亲自动手去赶?”张默眼神玩味,带着几分森寒的戏谑,“这就是你跟本座保证的带路?若是连门都进不去,本座养你这条老狗何用?”
这一脚,直接把雷天正踹醒了。
羞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