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仙吏开始苟成天尊 第17节
(注:险中求胜,杀伐果断。身带煞气,战斗直觉与爆发力大幅提升,每场战斗后都将更强)
“七杀坐命?”
楚白心头微动。
在命理学中,七杀乃是凶星,主肃杀、攻伐、险躁。但这并非全是坏事,若能驾驭七杀,便是有制之杀,反而是大贵之格,主掌生杀大权。
“看来是因为刚才这场生死搏杀触发的。”
楚白看着那具惨不忍睹的鱼尸,心中有了明悟。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生死之战。面对远强于己的凶物,他在绝境中没有崩溃,反而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狠劲将其反杀,这份心性与经历,正是“七杀”的写照。
“虽然暂未激活,但这预示着……往后我在战斗厮杀一道上,也会有特殊的天赋加持。”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不过,回想起刚才的战斗,楚白心中仍是一阵后怕。
若是这怪鱼再强几分,或者是他反应慢了一瞬,此刻躺在这里的恐怕就是他了。
“说到底,还是手段太少了。”
楚白苦笑一声。若是有哪怕一门攻击术法,比如最基础的“灵刃术”或“火弹术”,他又何至于还要像个野蛮人一样拿着石头肉搏拼命?
“必须尽快突破练气,修习术法!”
打定主意,楚白不再耽搁。他从船上找来一根还算结实的缆绳,穿过怪鱼的鱼鳃,打了个死结。
这怪鱼足有数十斤重,若是以前的楚白肯定拖不动。但现在他体魄大增,虽然吃力,倒也能勉强拖行。
借着夜色的掩护,楚白避开大路,沿着田埂小道,一步步向家中挪去。
回到家时,已是深夜。
父母早已睡下,屋内一片漆黑。
楚白轻手轻脚地将怪鱼拖到后院,藏进那个用来储存红薯的地窖里,又盖上厚厚的干草遮掩气味,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回到房间,借着月光简单处理了一下身上的擦伤,楚白倒头便睡。这一夜,实在是太累了。
……
……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楚白便醒了过来。
虽然昨夜睡得极沉,但身上那股像是散了架一样的酸痛感依然提醒着他昨晚经历的一切。
为了避免父母看到伤口担心,他特意换上了一件领口较高的长衫,将脖颈和手腕处的擦伤遮得严严实实。
来到后院地窖,那怪鱼虽然死了一夜,但那身青黑色的鳞片依旧泛着森冷的光泽,并未腐烂发臭,反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灵气。
楚白取出一把剔骨刀,费力地割下几片最为坚硬的背鳞,又割下那两条如钢丝般的长须,用布包好。
“得去问问师尊,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若是妖兽,那这玩意儿可就值老钱了。
简单吃了口早饭,跟父母打了声招呼,楚白便匆匆出了门,直奔城中张府。
……
张府书房。
张道人正在品茶,见楚白一大早便来求见,且走路姿势略显僵硬,身上还隐隐带着一丝未散的血煞之气,不由得眉头一皱。
“怎么回事?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师尊明鉴。”
楚白也不隐瞒,将昨夜租船去河心修炼、遭遇怪鱼袭击并将其反杀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当然,关于新命格的事自然略过不提。
听完楚白的叙述,张道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浓浓的赞赏。
“好小子,胆色不错!”
“刚入门不久,还没习得术法,竟敢在水中与那等凶物搏杀,还能全身而退。这份临危不乱的心性,比什么资质都重要。”
楚白从怀中取出那个布包,打开放在桌上:“师尊,这就是那怪鱼身上的东西。弟子不知其来历,还请师尊解惑。”
张道人拿起一片青黑色的鳞片,入手微沉,坚硬如铁。他又捏了捏那根长须,感受其中残留的灵气波动。
片刻后,张道人放下东西,摇了摇头笑道:“这并非妖兽。”
“不是妖兽?”楚白有些失望。
“真正的妖兽,哪怕是最低阶的一阶下品,也是开了灵智,懂得吞吐日月精华,甚至能施展本命妖术的。”
张道人解释道,“若是你昨晚遇到的是真正的妖兽,哪怕只是口吐一道水箭,现在的你也早就成了一具尸体了,哪里还能拿着石头把它砸死?”
楚白闻言,心中一凛。确实,若是那怪鱼会法术,哪怕只是像赵兴那样的半吊子火弹术,自己在船上没有躲闪空间,也是必死无疑。
也就是其凶性初显,却并没有什么灵智,只会一味攻击,这才让楚白捡了个漏。
“那这到底是……”
张道人指了指那鳞片,“它长期生活在灵气浓郁之地,也就是你所说的那处河湾中心。受灵气滋养,体魄远超同类,鳞甲坚硬如铁。”
“同时,因为野外灵气中混杂煞气,它受煞气侵蚀,变得凶残嗜血,攻击性极强。但终究未开灵智,算不得妖。”
说到这里,张道人看了一眼楚白:“你能遇到它,也不算意外。它既然占据了那个灵气充沛的河湾,那团【净沐灵流】对它来说便是禁脔。你闯入它的领地抢食灵气,它自然要跟你拼命。”
“原来如此。”楚白恍然大悟。
“不过……”张道人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虽不是妖兽,但这东西对你来说,却是一场难得的机缘。”
“机缘?”
第22章 进步神速
“这怪鱼受灵气滋养多年,一身血肉早已脱胎换骨,蕴含着精纯的气血与灵力。对于练气期修士,尤其是像你这样还在长身体、练体魄的少年来说,乃是大补之物!”
“其滋补效果,甚至不亚于城中那些昂贵的低阶灵膳。”
“你将其分食,配合修炼,或许能让你的进度再提一提。至于这些鳞片,虽做不得法器,但也可以找个铁匠打磨一下,做个简易的护心镜防身。”
听到这里,楚白眼中的失望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惊喜。
大补之物!堪比灵膳!
他现在最缺的是什么?不就是能跟得上【食伤泄秀】消耗的高质量能量吗?
这一条百斤重的异化怪鱼,足够他吃上好一阵子了!
“多谢师尊指点!”
楚白心满意足地收起鳞片。原本只是为了保命杀鱼,没想到还赚了一笔修炼资源。
“把衣衫解开。”
张道人从架子上取下一个青瓷小瓶,打开瓶塞,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气顿时溢满全室。
楚白依言解开上衣,露出了布满青紫淤痕的后背和肩膀。
那是在小船上被怪鱼撞击,以及最后搏杀时留下的痕迹。
张道人指尖沾了一点淡青色的药膏,凌空虚点,灵力裹挟着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伤处。
“嘶……”
药膏刚一接触皮肤,一股钻心的凉意便渗透进去,紧接着便是火辣辣的刺痛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
原本僵硬酸痛的肌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柔抚平,连带着经脉中的疲劳都消散了不少。
“此乃‘回春散’调制的药膏,对皮肉伤有奇效。”张道人收起瓷瓶,“你这伤虽不重,但若不及时处理,淤血积压,日后也是个隐患。”
“多谢师尊赐药。”楚白穿好衣衫,感觉整个人都轻快了几分。
上完药后,楚白并未急着离开。难得来一次,自然要抓紧机会请教。
他在张府借着那浓郁的灵气修炼了半日,将昨夜激战后略显浮动的气息彻底稳固下来,又向师尊请教了几个关于滤气法门的细节,这才起身告辞。
……
离开张府时,已是午后。
楚白并未直接回家,而是转道去了城南赵府。
今日恰逢休沐,陪练的活计不能落下。
赵府别院内,热浪滚滚。
“再来!”
赵兴一声大喝,一枚火弹呼啸而出。
楚白虽然身上带着伤,动作偶尔有些僵硬,但他并未请假,也未曾抱怨半句。
相反,经过昨夜那场真正的生死搏杀,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沉稳犀利。
面对呼啸而来的火球,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仅仅依靠本能反应,而是能更精准地预判其落点和威胁程度。
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让一直在旁指点的吴尚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这小子……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少。”吴尚心中暗道。那个曾经略显青涩的少年,如今身上竟隐隐透出一股见过血的狠劲。
一个时辰的陪练结束后,楚白接过三百文赏钱,带着一身疲惫但充实的满足感,踏上了回家的路。
……
回到家中,天色已近黄昏。
楚白并未惊动正在做饭的母亲,而是换了身干活的旧衣裳,独自来到了后院的地窖。
昏暗的地窖中,那条百斤重的异化怪鱼依旧静静地躺在干草堆里,散发着淡淡的血腥灵气。
“这么大个家伙,肯定不能一次吃完。”
楚白手持一把磨得锋利的剔骨刀,开始处理这具庞然大物。
刀锋划过鱼腹,并没有想象中的腥臭,反而带着一股奇异的清香。鲜红的鱼肉纹理分明,如同上好的玉石。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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