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善罚恶从捕快开始 第330节
“有理不在声高,你吴侍郎就是声音再大,我也不可能直接认输。”张平安呵呵一笑。
“吴侍郎,要比画什么,咱们快些开始吧,毕竟你我都是来这里找乐子的。”
“还耽误周围这么多人。”张平安继续说道。
“老夫擅长花鸟。”
“避免别人说以大欺小,就由你张平安来定画什么吧。”吴有道开口说道。
“那咱们就现场画吧。”
“麻烦掌柜的在中间放个桌子,然后上面放个茶壶,茶杯。”
“咱们就来画茶壶茶杯,免得耽误大家时间。”张平安也不客气。
吴有道听到这话微微皱眉,画茶壶?
“吴大人没意见吧?”张平安说完之后才这样问吴有道。
吴有道点点头:“可!”
如意楼的掌柜就拿来了一个白瓷茶壶,还有一些茶杯什么的,放在一个桌子上。
张平安,吴有道,吴用三个人,三张桌子都在距离放茶壶这个桌子不远的地方。
吴有道,还有吴用两人都是用的吴永带的画画的各种东西。
张平安这边用的就是如意楼提供的东西。
如意楼提供的东西还是很好,毕竟这里文人墨客很多。
如意楼提前准备的有这种东西。
旁边开赌的人又继续开赌。
其实整个京都都在开赌,各个茶楼,各个赌场,各个青楼酒馆。
吴有道这次亲自与张平安比,吴有道赢的赔率只一比一点一。
而张平安赢的赔率是一比五。
吴家本来就擅长作画,所以九成九的都认为张平安这次输定了。
张平安有着鹰眼的能力,所以把画的目标看得一清二楚。
张平安首先把桌子后面的背景模糊。
毛笔在纸上大开大合,这让周围的人感觉张平安这个画法很奇怪。
张平安虽然把背景模糊,但是天井有光线下来,所以后面的光暗变化后面还是能够看出来。
背景模糊的光影,可以大概看得出有人坐在里面。
然后张平安就开始画桌子。
桌子只是取了上半截,因为天井本来就要低一些。
如果把桌子全部画上就要画地板,还有后面那些人的模糊处理也要增加。
张平安的毛笔在纸上快速的掠过。
张平安的眼睛,现在可以当扫描仪一样。
直接扫描自己要画的这些东西,然后投影在纸上。
根本不需要去测比例之类的。
而且张平安的鹰眼还能够看清楚毛笔上的每一根毛在自己手里面的变化。
所以张平安一边画手指,一边不断的搓动毛笔。
那毛笔上面的墨在整个纸上落下。
谢东升看着张平安画画,也是目瞪口呆。
张平安直接站在桌子面前,直着身体,手里面的毛笔直接在纸上快速的掠过。
而吴有道还有吴用两个人则是捻着毛笔,慢慢的下笔。
张平安的桌腿已经完成了,然后就开始画桌面以及桌面上的茶壶以及茶杯。
在二楼三楼的这些人看着张平安作画,感觉有些奇怪。
因为看起来太乱了。
不过当张平安的画开始逐渐完成,楼上的这些人互相看了看,都看出了对方眼里面的惊骇。
一炷香刚刚烧完一半,张平安就放下了毛笔:“有请诸位评价。”
吴用还有吴有道两个人听到张平安这话,这才抬起头。
吴有道嘴角露出一丝讥讽,不过没有说什么,继续埋头作画。
而吴用看向了旁边张平安的画,一时间愣住了。
吴用站在无有道与张平安之间。
“妙!!”三楼传来一个声音。
张平安抬头一看就看到一个道人。
这道人居高临下,看着张平安桌子上面的画,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妙不可言的感觉。
仔细一看,张平安下笔比较粗糙。
但是放眼一看整个画,给人的感觉就是真实。
感觉这茶壶仿佛就是放在纸上的一样。
还有桌子后面的背景虽然模糊,但是仿佛看到有很多人专注的看着桌子上面的茶壶。
画里面的这种意境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多谢夸奖!”张平安看到这个道人称赞,站起来拱手说道。
谢东升一脸见鬼的样子。
而罗勇看张平安的眼神更加复杂了。
“张小友,可否赏脸上来一聚。”三楼的道人看到张平安向自己道歉,于是发出邀请。
谢东升看着楼上的道人,低声对张平安说道:“上面那位是有名的曲仙,是当今天下曲乐第一人,也是龙脊山望仙宫的俗家弟子,道号越通。”
“是敌是友?”张平安根本没听说过这个人,于是问道。
“这个人眼里面只有乐曲,跟京都的各大世家以及名人都较好,也是陛下的座上宾。”谢东升开口回答。
“真人不必客气,不过今天小生有约,改日再叙。”张平安听到这话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所以开口婉拒。
“好,那贫道就坐等小友的邀请。”越通点头回答。
而这个时候如意楼的伙计已经等张平安的画干了,然后又是两个人把这张画拿起来向大家展示。
不用看到张平安的画之后,已经没有心思作画了。
而吴有道这个时候才抬起头,看到张平安的画之后,眼珠子瞬间瞪得大大的。
第430章 大胜
“谢兄,咱们上楼继续喝酒!”张平安看到吴有道惊讶的样子,微微一笑对身边的谢东升说道。
谢东升满脸惊讶的看着张平安,听到这话点点头:“为兄就听老弟的。”
在场的人,都是满脸的惊讶。
因为张平安这个画的风格从来没有见过。
张平安的画的风格偏向于西方的写实,特别是把光影的变化调得非常好。
给人一种立体的更真实的感觉。
大梁国的画类似于那种水墨人物物品之类的。
张平安不知道有没有自己的这种风格,不过自己敢肯定自己在光暗变化的处理上做的是最好的。
“老爷!!”张平安刚刚转身准备与谢东升上二楼,就听见后面有人惊呼起来。
扭头一看,吴有道差点站立不稳。
“张平安,你师从何人!”
“你这种画法,跟西边的那些蛮夷的画风有些相似!”吴有道被自己的亲随一声吓得一下子惊醒过来,对张平安厉声喝道。
“哈哈,吴大人,我师从何人关你屁事!”
“技不如人就技不如人,不用在这里攀附关系。”
“你还是赶紧回去坐班吧!”
“别请假出来丢人现眼!”
“也不知道你这老家伙是怎么想的,哪怕是你这老家伙赢了我这个武夫,难道你脸上就有面子了!”
“你要真赢了我这个武夫,你的那些同僚就耻与你为伍!”
吴有道一拍桌子大声的喝道:“谁说我输了,我们只是画风不一样,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在这里信口雌黄。”
“哈哈,谁输谁赢,自有评价!”
“自己把自己吹得天花乱坠,别人恨不得吐口水,这不叫赢,这叫没脸没皮。”
“哈哈,去也,去也!”张平安说完之后,哈哈一笑就跟谢东升上楼了。
吴有道脸色铁青,然后低头一看,脸色加黑了。
因为刚才自己拍桌子,放在砚台上的毛笔,滚到了自己作画的纸上染了一些东西。
又看了看旁边的吴用,吴有道心里那个后悔。
不过当官的就是脸皮厚,没好气的对自己的亲随喝道:“换!”
吴有道厚着脸皮换了一张纸,然后继续作画。
而围观的人偷偷摸摸的不断离开。
这些人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要是张平安不罢手的话,在场的人都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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