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封神,吾乃北阴酆都大帝 第145节
吕岳在此刻出了阵中,道:“诸位道友气势汹汹而来,可是要来破阵?”
道德真君道:“吕岳你排布此等恶阵,凝聚天地煞气,有损天和,贫道劝你乖乖撤去此阵,还有一线余地,不然此阵一破,便是你上榜之时。”
吕岳笑道:“你等自诩高明之士,却也只是一拥而上,见不得有几分光彩,贫道这阵法就在这里,且看你等如何破阵。”
吕岳转身入了阵中,此刻阵分天地,上方结了一方八卦台,吕岳头悬瘟疫钟、手持定形瘟幡屹立其上,下方则是张吉利坐镇地煞之局,那中央函芝仙列有先天罡风。
四人刚入了阵中,便见到绿光惨淡,阴霾遍地,七十二道地煞毒龙,盘踞四方,千里阴云密布,腥风卷地,草木枯朽成灰。
日光佛、月光佛驾莲台而至,佛光普照,欲驱散毒瘴。不料那瘟气遇光反噬,竟化作千万条碧绿蜈蚣,顺着佛光攀附而上,腐蚀金身。
两人催开日月精轮,将这蜈蚣荡开,当即转身入了地煞虚空之中。
道德真君祭起五火七禽扇,烈焰焚天,烧得毒龙嘶吼翻滚,赤精子亦挥动阴阳镜,镜光所照,瘟鬼灰飞烟灭。
这两大至宝联手之下,在大阵之中撕开了一片虚空,道德真君手中那五火七禽扇能克制瘟疫,当即催开此宝,杀向了八卦台。
赤精子正欲去摘阵眼,却见函芝仙纤指一弹,阵中升起九道先天罡风,这九道罡风将阵法天地倒悬,只见那瘟疫之气借着罡风之力轰然大作。
吕岳趁机摇动瘟疫钟,钟声一响,无数毒龙喷薄而出,口喷黄癀毒雾。
赤精子不慎吸入一口,顿觉三花黯淡,五气紊乱,踉跄后退,道德真君见势不妙,急掐玉清诀,欲召天雷破阵。
函芝仙却早料此招,袖中飞出一柄青罡扇,对着阵基猛然一扇。
先天罡风自虚空之中传来,又见到地煞移位,瘟癀倒卷,整个阵法之中的天机被搅得混沌一片。
张吉利以天地玄黄大道操持地煞,见到日光佛、月光佛二人杀来,两人道法普照大千,天地神光巍峨无量,可张吉利却不与这二人硬碰硬,只是跻身地煞之气当中,辗转腾挪,四方出没,将这二人困入地煞之中。
就在与这二人周旋之时,日光佛与月光佛两人将那日月精轮一合,只见两大至宝散发出无量神光,朝着张吉利刷来,这地煞之气被两件法宝融合之后的先天妙光刷得粉碎。
张吉利暗暗惊讶,这两人果真手段非凡,只是想要在阵中伤了张吉利,还差一些火候。
就在两人仰仗至宝杀来之时,却见张吉利周身泛起黑气,诡异的消失在了原地,两人驾驭遁光来追,在进入那黑暗之中的一瞬间,跌落到了九幽之中。
张吉利以空间元素之力,只不过开了九幽一线虚空,就将这二人丢入了黄泉明海之中,两人短时间内想要出来只怕也要吃一些苦头。
将这二人放走之后,赤精子与道德真君两人已是难以为继。
地煞之气轰然涌动,先天罡风与那毒龙轰然席卷而来,两人已是难以招架。
“走!”
赤精子感觉浑身如同火烧,体内却如同冰瘴,暗暗感慨这吕岳的瘟疫之气果真厉害。
就在两人逃遁之时,吕岳去函芝仙催开遁光去追,赤精子爆开血遁,不惜损失根基,终于破开了阵法时空,两人先后出了阵中。道德真君为了掩护赤精子慢了一步,被毒龙贯体而出,虽已出阵,却感觉天日玄玄,只能望风而逃。
吕岳岂肯罢休,追了有一炷香之后,道德真君便见到前方有一道姑拦路,那道姑手持拂尘,气定神闲,正是无当圣母。
无当圣母拂尘一扫,便将道德真君打落而下,吕岳大笑一声,列瘟印打在了道德真君顶门,只听惨叫一声,道德真君真身被打爆,那元神刚逃出来,就被瘟疫钟一转,变成了无数劫灰。
吕岳拱手道:“有劳师姐相助。”
吕岳去了那五火七禽扇将其交到了无当圣母手中,随后道:“有劳师姐前去玉虚宫之中归还此宝。”
无当圣母点了点头,张吉利排布此局,今日杀道德真君,其中最关键的便是无当圣母,无当圣母先天道德大乘,又有圣贤之气护体,此举便是让无当圣母谒玉虚宫。
无当圣母道:“兹事体大,此事牵扯三教大争,师弟也要小心了,接下来元始天尊与玉虚教的怒火,只怕并非虚妄。”
吕岳大笑一声,道:“想其玉虚门人昔日在昆仑山之时是何等的趾高气扬,吾辈修士有何等惧哉!”
无当圣母领了这五火七禽扇,便催开遁光朝着玉虚宫飞去了。
第133章 诛日月二佛,无当圣母三谒碧游宫,元始天尊震怒,亲出玉虚宫
九幽黄泉明海之中,尸煞之气纵横,日光佛与月光佛二人是一脸郁闷,两人不过就是闯了那瘟癀大阵,却不料竟来到了这个鬼地方。
日光佛道:“也不知这吕岳大阵竟还有如此神通,能将人引入这九幽之中,此地可是生者禁地,吾二人还是快些离开此地吧。”
月光佛点了点头,道:“幽冥乃后土娘娘开辟,此地乃诸世怨气汇聚之地,与吾西方清净之道自有违背。”
两人催开遁光,正欲离开,却见那黄泉明海之上却出现了一个虚无缥缈的身影,来人手中仗着一方大幡,一身黑袍加身,看不清楚如何模样。
“道友是何人,为何在此地拦吾等去路。”
这身影正是魔道真身的张吉利,张吉利从那阴影之中显化真身,道:“两位西方教道友,飞鹤岭之中暂别,这么快就不记得贫道了?”
两人见了张吉利,忍不住瞳孔一缩,道:“在那瘟癀阵之中所见并不是你,你究竟是何人?”
张吉利笑道:“贫道乃张吉利,今日来这黄泉明海之中会你等,其一是要借你二人这日月精轮来领悟元佛圣梵之奥义,其二便是两位道友与封神榜有缘,特来送两位道友上榜。”
日光佛捏花一笑,道:“猖狂。”
只见日光佛敞开护体金光,头戴七宝冠,冠中嵌着一轮红日,放射出无量光明,那宝相庄严,眉间白毫宛转,身披赤金袈裟,袈裟上绣着无数日轮图案。
左手持一朵金色莲花,花心托着一颗璀璨明珠;右手结无畏印,指尖有金光流转。
背后一轮大日光轮缓缓旋转,光轮中似有无数佛国世界生灭。日光佛开了法相金身,此身正是西方教镇教神通丈六金身所衍,不过日光佛这金身不过修到了丈三的地步。
张吉利抬手一动,便见到那业力化为红莲,铺天盖地的朝着日光佛镇压而去。
日光佛不徐不疾,左手金莲轻轻一托,那颗明珠腾空而起,化作一轮红日悬于头顶,红日放射出万道金光,将那业火红莲尽数消融。
“日光遍照!“
日光佛道音传来,红日光华大盛,照彻九幽,“众生皆具佛性,你本可成佛,却堕魔道。今日我以日光慈悲,净化你心中恶念。”
那红日化入虚空之中,功德圣光普照三界,大日巍巍,普照尘寰,张吉利却并未理会,只是将那弃天神幡挂在虚空之中,任凭那大日神光是如何强大,始终动摇不了张吉利分毫。
日光佛脸色一变,看向了那弃天神幡,此宝明明恶业盈天,为何却有天地功德圣痕在其中,想不到三界之中竟还有如此至宝,竟能修持天地业力。
月光佛手中月光精轮祭出,化作一轮明月升起,月华如水,只见日光佛与月光佛同时祭出这日月精轮,两人那西方法号响彻天地。
日光之力与月光之力伴随着无量金光朝着弃天神幡镇压而来。
“赤金为骨光为衣,宝冠日轮照大千。”
“破暗焚痴真火现,琉璃境内药师前。”
哗!!!
日月神光融合,化为琉璃神光,朝着张吉利轰然刷来。
张吉利屈指一叩,打神石祭出,化为一道黑影崩向了日光佛,与此同时,那弃天神幡之上刷出十二道元光。
无量业力化为滔天业火,将那琉璃圣光尽数湮灭,任凭其二人道行如何强大,始终动摇不了分毫。
这二人道行不低,皆在大罗金仙后期,只不过此地乃九幽之地,乃天地煞气凝聚之所。
都天神煞炼天地,张吉利顶门之上悬浮着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将弃天神幡掌在手中,那十二道业力凝聚成的锁链,横压虚空,朝着二人镇压而去。
轰!!!
那日月精轮与弃天神幡定在了虚空之中,两大至宝不断涌现无量圣光,在这黄泉明海之中掀起无量劫涛。
就在日光佛全力催开法力之时,陡然见到顶门一暗,那打神石不偏不倚的打在了日光佛的眉心之上,这一下将日光佛打得一个趔趄,就连金身都被打碎。
月光佛见状,大惊失色,只见其叩动法印。
这二人本就是药师佛麾下左右二侍,月光佛那圣音遍传天地:“一步一光明,步步莲花生,照破山河暗,原是琉璃灯。”
月光精轮被镇压,月光佛手中祭出一方元灯,此灯爆发出无量琉璃神火,紫青色的琉璃神火无物不焚。
可张吉利有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在手,这琉璃神火岂能动摇他分毫。
日光佛面色阴沉,道:“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这圣人老子伴生至宝竟也在你手。”
张吉利并未答话,只见虚空之中一柄横贯无量天地的宏大剑气轰然显化,正是张吉利祭出的杀生剑忏。
此剑从人间界之中打入地府,杀伐之力凝聚到了一种恐怖至极的地步。
哗!!
日光佛与月光佛二人法身一凝,双双朝着那杀生剑气打了过去,那琉璃神灯悬浮在虚空之中,竟也将这杀生一剑给挡住。
不过那打神石又化为一道残影打来,日光佛那护体金光根本没有办法阻拦,直接被打翻在地。
一念之差,太一神剑贯穿虚空,将日光佛的眉心刺穿,这位西方教弟子顷刻间形神俱灭,死于非命,一道真灵离开地府,上榜去了。
月光佛骇然无比,想不到张吉利竟有如此之多的至宝在身,一身神通可谓滴水不漏。
只见月光佛催开神光,正欲驾驭日月经纶遁走。
张吉利冷笑一声,并未去追,只见那黑暗尽头,一方黑塔轰然显化,正是那上品先天灵宝天魔塔,天妃乌摩身形幻灭,掌心之中天魔剑显化,朝着月光佛当头斩去。
那日月精轮爆发出无可匹敌的神光,但此刻也只能护全自身。
等到月光佛抬头一看,弃天神幡已挂在虚空之中,张吉利掐动法咒,那无边业火将其困顿其中。
弃天神幡一转,以玄冥巫法篆刻的时间元素之力在其中,一转便是数千年的炼化,天魔劫光与六欲仙光正源源不断的慑杀而来。
纵然月光佛根性非凡,在二人联手之下也不过撑了三息,就被彻底炼化,日光佛、月光佛陨灭,那日月精轮似在此刻要被收走,张吉利将那打神石一定,顷刻间便将这两大法宝给镇压。
收摄了这日月精轮之后,天妃乌摩纵身上前,道:“这两个秃驴还算有一些本事,耗损了一番心气这才将这二人拿下。”
张吉利道:“久日未见,天妃你这道行倒是提升了不少。”
天妃乌摩微微莞尔,道:“这还不是得益于道君滋养。”
张吉利略微正色,道:“吾还需尽快将这日月精轮炼化,迟则生变,你去那奈何桥旁三生石下,吾有一位故友正在悟道,其成道之日或许就是你掌欲界之时。”
天妃乌摩娇嗔的看了张吉利一眼,道:“道君记得着些时间多来走动。”
张吉利点了点头,在离开黄泉明海之前,朝着那海水深处看了一眼,随后便化光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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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鹤岭下。
只有赤精子一人负伤而归,引得众人大惊失色。
姜子牙急急忙忙的下了庐蓬,一脸惨淡的说道:“方才据伯荐来报,说封神榜上再添三人,如今西方二道兄已登临封神榜,就连道德师兄也落了个形神俱灭的下场。”
大势至脸色一变,略微掐指一算,他竟算不到这两位师弟的死因,只余一声沉沉叹息。
广成子面色悲恸,想在西岐大战之中,如今普贤、慈航、文殊三位师弟如今已去往西方疗伤恢复根性,太乙真人、云中子、道德真君竟落得上榜厄运。
此刻赤精子双眼被毒瘴所伤,六感被蒙蔽,广成子道:“萌生此番变数,绝非吾辈所愿,如今赤精子师弟重伤,吾带了他去玉虚宫之中疗伤,子牙你且按兵不动,此番自有后效。”
广成子说完,当即驾驭一道遁光带着赤精子朝着玉虚宫中飞去。
三叩玄关礼大仙,贝宫珠阙自天然。
翔鸾对舞瑶阶下,驯鹿呦鸣玉槛前。
无限干戈从此肇,许多诛戮自今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