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封神,吾乃北阴酆都大帝 第166节
姜子牙急忙上前参礼,道:“诸位师兄,这飞鹅岭如今已成天堑,吾豁尽手段却是难越雷池一步,还请诸位师兄指点良策。”
广成子手中拂尘一扫,道:“吾等此来便是助你破这飞鹤岭而来。”
玄都大法师道:“姜尚,你将三山五岳的道友召集而来,贫道自有排布。”
姜子牙将三山五岳道友召集而来,足有数百人。
玄都大法师开始排布大阵,只等将这飞鹤岭上空围困,以大阵将其彻底镇杀。
此阵乃紫府玄都两仪微尘大阵,乃老子亲自排布,融合开天之初的清浊二气,于一座先天太极石台上自然衍化而成。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能将万物化归为最本源的阴阳二气,最终归于混沌微尘。
主阵眼为一件先天至宝太极图,副阵眼为六件灵宝,合称后天六合弥尘旗,分别对应生、死、幻、灭、晦、明六种力量,布于阵中六合方位。
此阵以阴阳本源之气为引,调动天地间的清浊二气。阵法范围可大可小,大则覆盖诸天,小则藏于一粒微尘之中,一旦布成,阵内自成一界,时空法则与外界全然不同。
三日之后,玄都大法师阵法已成,于是让广成子前去叩关。
飞鹤岭前,广成子、南极仙翁、赤精子、黄龙道人相对而立。
张吉利、函芝仙上了前方。
广成子见了礼数,道:“你等自忖碧游左道之能,如今吾等请得一方大阵,此阵内按阴阳,蕴含六合之变,若你等此刻撤军还有一线生机,未免殃及无辜。”
函芝仙道:“要说阵法,吾碧游宫说第二,洪荒之中无人能言第一,你等只管排开阵法,吾自有破阵之策。”
广成子冷笑道:“既是如此,就在这飞鹤岭上见了真章,莫要说贫道欺压尔等,这大军不去,只怕一日之间便会化为齑粉。”
广成子说完,带着弟子门人离开了飞鹤岭中。
张吉利与函芝仙回了营帐,与申公豹一番商讨。
申公豹道:“如今玉虚门人与玄都大法师来了阵前,这玄都大法师乃是人教高徒,倘若其排布成阵,那定是匪夷所思。”
张吉利略微看了一眼,因果大道法则参悟之下,已看到了一线天机。
随后张吉利道:“此阵唤作紫府玄都两仪阵,乃太清大道俱阴阳之变化,主阵之人位于太极阵眼,心念一动,便可颠倒六门,转化生死,微尘之地演化洪荒浩土,困杀万物。”
“此阵非以力见长,而以玄妙和法则平衡,化繁为简,归万法于两仪,纳巨于微,藏杀机于平淡,乃无为而无不为之最高境界,不入此阵,不知天道之威,玄门之妙。”
张吉利洞悉到了一些天机,此阵需要六位三尸圆满之人方才能破阵,分别应其六合之意,可这洪荒之中三尸合道之人何等稀少,纵观截教之中三尸合道的也就只有云霄一人而已。
张吉利道:“师妹,你速去紫芝崖走一遭,召唤门中准圣以上弟子速来飞鹤岭。”
“谨遵法旨。”
领了张吉利的吩咐,函芝仙当即结了一道遁光,离了飞鹤岭。
申公豹一听这阵法竟如此厉害,于是问道:“吾等三十余万大军是否还可据守此处?”
张吉利道:“太上举无为之策,自诩为人族圣师,万万不会对这三十万大军大开杀戒,可此阵一旦落定,便会画地为牢,将这飞鹤岭方圆千里尽数镇压,到时候这三十万大军没有补给,不战自屈。可三十万大军在此,玄都大法师等人自会投鼠忌器,从而弥留一线玄机。”
申公豹急忙道:“吾大军粮草尚可支撑半月之久,先生见识非凡,此阵可有破阵之法?”
张吉利目光一凝,道:“此阵乃太上圣人亲自排布,断无明显破绽所在,况且有玄都大法师与玉虚真仙主持此阵,只怕此阵非凡,眼下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张吉利回头看了一眼五关之内,整个殷商九条龙脉之气已逐渐苏醒,在邓婵玉励精图治之下,殷商气运凝聚已到了关键时刻。九条龙脉一凝,将这九条龙脉汇聚在轩辕剑之中,邓婵玉的人皇功德便已成就,纵是玉虚宫与人教匡扶,亦撼动不了殷商分毫。
为今之计,两教门人定不会善罢甘休,张吉利也只能豁尽手段与其一较高低,毕竟如今局面,玉虚宫早已不能万全,若此劫再不完善,只怕元始天尊在紫霄宫中也有责罚。
就在函芝仙离开之后没有多久,只见太极图悬浮在飞鹤岭上,霎时间宇宙变化,天地间清浊二气汇聚,六道阵门将飞鹤岭团团围住。
太极图分阴阳两仪之变化,清气下沉,浊气上升,将飞鹤岭中三十万大军团团包围。
六个方向,各镇百人坐镇一方阵眼,玄都大法师端坐太极台之上,其余六大阵眼分别是广成子、南极仙翁、赤精子、黄龙道人、灵宝大法师、玉鼎真人坐镇。
张吉利与申公豹两人出了营帐,抬头一看,只见天不为天,地不为地,阴阳倒悬。
普通人感觉不出来什么,像是张吉利这样得了道行之人方才见得高明,此阵之玄妙绝不在九曲黄河阵之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姜子牙在阵内飞出,道:“申公豹,张道友,尽可让尔等前来观阵。”
张吉利与申公豹飞身而起,朝着虚空之中飞去,此阵共有六门,对应六种变化,循环往复,生生不息,威力无穷。
第一门之中竟有鸿蒙之气在其中孕育,入此门者,见鸿蒙初判,紫气东来三万里,灵气浓郁化为甘露,仙音缭绕,仿佛一步登天,直达圣人道场。
申公豹恍恍惚惚,似被此阵迷惑,不过张吉利道心坚定,一道法力为申公豹镇压了心神。
此为诱敌之门。吸入鸿蒙紫气者,会道行骤增,沉醉于破境快感中,实则法力元神皆被阵法同化吸收,成为运转大阵的养料,不知不觉之间就会化为天地清浊之根本。
肉身与元神困顿其中,只需要半个时辰便会散去一身道行,一命呜呼。
出了生门之后,张吉利与申公豹又入了死门,此处无尽幽暗,唯有九幽煞气凝结的戮神罡风呼啸,风中蕴含阴阳磨盘之力,能消磨万物。
罡风过处,就算是大罗金仙道体亦被吹得血肉剥离,元神溃散,若无至宝在身,就算是准圣也支撑不了多久。
第三阵门乃幻门,演化入阵者内心最深的执念、最惧的过往、最渴望的未来,无比真实,无穷变化,此阵杀人于无形。道心不坚者,永堕轮回幻境,在无尽的红尘万象中沉沦,直至真灵泯灭。惧什么,便见什么。
第四阵门乃灭门,阴阳二气剧烈碰撞,衍生出黑白交织的两仪灭绝神雷,充斥天地,此神雷专灭元神、坏道基,一道神雷便堪比三尸合道的准圣全力一击,而阵中神雷无穷无尽。
第五阵门乃晦门,一片绝对的虚无,无光无色,无声无息,无时间无空间,甚至连自我的概念都在消散。
第六阵门乃明门,此门是阵法唯一的生路,显现为一条金光大道,直通阵外,然而此阵门变幻莫测,唯有精通阴阳至理、道心通明且身负大功德、大造化之人,才能窥见并安然通过。
若强行闯阵,所见明门皆为幻象,实则为死门,实则是圣人演法,天道之下,必有一线生机。
观了这六门,申公豹已是脸色大变,只感觉此阵虚虚实实难以丈量。
姜子牙笑道:“两位道友,此阵如何?若不能破阵,未免三十万大军遭受无辜之劫,你等尽可束手就擒。”
申公豹强行压下激动的心绪,道:“这有何难,两日之后,便是破阵之机。”
申公豹与张吉利下了阵台,此刻飞鹤岭方圆千里已化为一片虚空,六道红光从天地间横插而下,无量幻光从虚空之中落定。
这麾下士兵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里面时间、空间都被镇压,就算是张吉利此刻想要出去,都需要耗费一番周折。
下了庐蓬之后,张吉利端坐而下,只见其双眸变成了一片雪白之色,正是在以因果魔神之力窥探这破阵玄机。
此阵落定,姜子牙便是要破了这飞鹤岭之局,从而兵临五关,唯有破了此阵,方才有转圜余地。
故而此阵非破不可,但此阵要破,必有损伤,如同当初燃灯道人破十绝阵之时,需要有人舍身喂阵,就不知道函芝仙请来的是谁了。
一日过后,阵法之外传来阵阵异香,只见函芝仙与众道友一同来了庐蓬之中。
“云霄拜见师兄。”
“碧宵拜见师兄。”
“琼霄拜见师兄。”
“乌云仙拜见师兄。”
“马遂拜见师兄。”
“毗芦仙拜见师兄。”
“师弟,别来无恙。”
张吉利微微点头,领了众人落座。
除了金箍仙马穗、毗芦仙、乌云仙、三宵之外,另外还有龟灵圣母入了阵中。
云霄抬眼看了一眼阵法,道:“此阵绝非凡俗,两仪之气混乱,六合天地正三才之局,若非有至宝在身,只怕难以万全。”
龟灵圣母道:“如今吾碧游一脉与玄门二教已是不死不休之局,此阵排布便是为了冲破飞鹤岭,截断人皇气运,不知道师妹可曾看透其阵法玄机。”
云霄道:“此阵两仪演六合,以无为之道化有为之境,那太极图转轮天地,并无任何破绽,吾虽在阵法之上有所造诣,想破此阵也是难上加难。”
云霄看向了张吉利,道:“不知道师兄可有何等高见?”
张吉利道:“吾已看阵,此阵分为六门生死幻灭晦明,其中生门需大定力者,非云霄不可,死门之中杀伐之力最为可怕,此阵贫道可填。至于那幻门之中,演化的是红尘万象,龟灵师姐道心坚定,只需要护持自身,自有玄机。”
“余下那灭门之中乃混元阴阳两仪神雷,此雷毁人根性,不可谓不强大。至于晦门之中,此门虽无杀伐,却能剥离六感。那明门之中,虽有生机,可其生机难觅。”
乌云仙道:“那灭门便由贫道入吧,区区阴阳两仪神雷,足以应付。”
毗芦仙道:“吾可入明门之中。”
马穗道:“吾可入晦门之中。”
张吉利心头一动,祭出数件至宝。
“此宝乃天地玄黄玲珑宝塔,乃后天第一防御至宝,乌云仙师弟,你把持此宝,当可镇压三成生机。”
“此乃打神石,镇压心神之用,只是驱使此宝需要机缘,龟灵师姐你把持此宝,或可镇压元神之用。”
“晦门虽无危险,可一旦心性不定,必陷入心魔劫火之中,此乃诛仙剑,其中蕴含天地杀戮之气,可助马穗你镇压一道心魔之火。”
“明门之中乃金光大道所在,可一旦走错了这一条路,便是一错再错,毗芦仙师弟,可要万万小心,若你能走出此阵门,则能引动整个阵势之变化。”
“碧宵与琼霄随云霄师妹入生门之中,此阵每破其中一门,则其余之门会坍塌于一处,阵法之威并不会消散,六阵融合,才是此阵最强大之时,也是唯一的破阵之机。”
张吉利吩咐完毕,各自发下法宝。
函芝仙拱手道:“师兄,师妹作何安排。”
张吉利道:“师妹,你随吾一同入死门,吾等需尽快破了此门,只是吾有言在先,此阵乃太上圣人亲自排布,只怕在座诸位定有损伤。”
张吉利说完,却见乌云仙冷笑一声,道:“生死何惧,想那玉虚门人张狂模样,太上圣人一意偏私,吾等今日必展碧游威严,破了太上此阵。”
众人商量完毕,随后排班上了阵门,开始一一化入阵门之中。
第150章 论道天道鸿钧,遁去之一融合四九天道,强堪混元奥秘
张吉利与函芝仙二人入了死门,只见虚空之中阴阳轮转,那巨大的阴阳磨盘正在转动不休。
此刻入阵已与张吉利看阵之时完全不同,那氤氲之气在这一片世界之中流转,一道道刮骨罡风席卷而来。
函芝仙揭开风袋,将其落在了身边,这才将这罡风镇压一二。
函芝仙道:“师兄,此阵浑浑噩噩,似乎就连吾之神通都遭到了极大的压制,这其中罡风竟连风袋都无法镇压。”
张吉利道:“此乃两仪颠倒之阵,其中罡风可随着那阴阳磨盘轮转,此刻这阵法之威也不过刚刚开始。”
就在张吉利说完之后,只见一道幻光在虚空之中显化,正是那广成子。
广成子手持阵旗,双眸虚浮,道:“张吉利!”
张吉利目光一动,道:“广成子,不知有何等指教?”
广成子道:“听闻你已成通天教主衣钵传人,领截教副教主之道,地位堪比燃灯道人,只是贫道看不出你有何等才分,竟能让通天教主如此另眼相看。”
张吉利道:“道在法传而不在法精,贫道能领受此道,乃机缘所在,按照辈份来说,你广成子还要唤贫道一声师兄。”
广成子冷笑一声,道:“尔等碧游左道与吾玉虚法脉已是不死不休之局,你也休得在此掰扯什么情分,今日入了此阵之中,便是生死立分,纵你有无边神通在身,一时三刻也将化为齑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