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封神,吾乃北阴酆都大帝 第22节
张吉利道:“贫道因撞破月合老人私自摘录人间因果,截取姻缘一道气运,故而与月合老人结仇,如今符元仙翁借敖青之死,唆使天兵天将下界缉拿于吾。”
“贫道有一事相求,便是想请道兄前去凌霄宝殿之中走一遭,一来便是状告李哪吒打杀了天庭在册神仙,二来便是将此事说与昊天大帝。
玉虚宫本与天庭不合,香火琳宫一脉在天庭根基也不深,此事一旦曝光,好绝了符元仙翁退路,贫道也定会设法让东海龙宫全身而退。”
敖广听完,当即拍了拍胸脯,道:“此事就包在本王身上。”
张吉利将一那姻缘录取出,交给了敖广,随后道:“道兄此去天庭,必会被太乙真人探查到天机,道兄还需做两手准备。”
“那哪吒有玉虚宫隐护,想要让其就范还需好生排布,此事道兄听吾传讯即可。”
“大善!”
敖广点了点头,道:“老龙那可怜的女儿就仰仗贤弟了。”
张吉利心中已有定数,要干就要干一票大的,只要这大势运用得当,自然能截取冥冥之中一道气运。
与敖广畅谈了一些细节之后,张吉利便离开了东海,随后驾驭一道遁光,朝着骷髅山白骨洞飞去。
骷髅山白骨洞就在陈塘关不远处,此处地处幽静,山中并无树木,看上去形似一方骷髅,正因此得名。
石矶本天地间一颗顽石化形,骷髅山乃地煞之气凝聚之地,正好是其修行的洞天福地。
来到了白骨洞外,张吉利便见到有一个小童坐在洞外,其面色悲哀,眼角还挂着泪珠。
见了张吉利降临,小童急忙擦了擦眼泪,起身作揖道:“不知道这位仙长驾临,彩云失了礼数。”
张吉利道:“小友无妨,贫道乃龙虎山散修,特来拜会石矶娘娘,还请小友通传一二。”
这小童正是彩云童子,听了张吉利所说,急忙前去通传。
片刻之后,彩云童子出了洞府,道:“这位仙长,石矶娘娘有请。”
“有劳。”
张吉利跟着彩云童子入了白骨洞,只见一个道姑带鱼尾金冠,穿大红八卦衣,正是石矶。
石矶手里面拿着一根箭,正在黯然叹息。
第19章 大闹凌霄,符元被贬
她手中之箭,正是当年轩辕黄帝大破蚩尤之物,唤作震天箭,与之相配的还有一宝唤作乾坤弓。
此宝供奉在陈塘关城楼之上,自黄帝以来无人能轻易发动此弓。
见了张吉利,石矶明显有几分意外,道:“不知道这位小友来吾白骨洞所谓何事?”
张吉利抱拳道:“启禀石矶娘娘,贫道从东海而来,只因李靖之子李哪吒打杀了东海六公主与巡海夜叉李艮,贫道又见到一道红光从那陈塘关之中发出落在了骷髅山下,料想这哪吒又闯下了祸端。”
石矶闻言面色一冷,将手中的震天箭放下,随后道:“这哪吒将吾弟子碧云童儿射杀,此事贫道已去陈塘关会了李靖,李靖直言会将那哪吒带来吾白骨洞给吾一个交代,如今看来,这哪吒的确是祸害不浅。”
“彩云童儿,给这位小友看座。”
彩云童子搬来了蒲团,张吉利落座之后,道:“娘娘可知这哪吒的出身?”
石矶道:“这哪吒是灵珠子托世,太乙真人将其收归门下,算是玉虚三代弟子。”
张吉利道:“娘娘果真是神机妙算,哪吒有混天绫、乾坤圈在手,此二宝皆是乾元山金光洞之中至宝,哪吒为太乙真人亲传弟子,一旦追求哪吒罪过,只怕其不会善罢甘休。”
石矶闻言,轻笑一声,道:“阐教与吾截教两教并谈,他太乙真人虽是阐教金仙,可吾截教不如他?”
“你言你来自于东海,莫不是你想借贫道之手制衡这太乙真人不成?”
“这哪吒年幼,但这李靖早些年与贫道修好,念及此番情分,若李靖督导之下哪吒愿意改过自新,贫道也不是那一味逞凶之人。”
张吉利拱手道:“娘娘仁善,小道此来绝非利用娘娘之意。就怕这哪吒心性顽劣,不知尊卑,误了娘娘一番美意。”
石矶微微点头,道:“小友倒也坦诚,且看了这哪吒态度如何再做定夺,吾观你气息似有几分上清全真之态,你拜于何人门下?”
张吉利解释道:“小道曾得金灵圣母弟子闻仲传上清大道真解,侥幸参悟一线上清机缘。”
“原来如此。”
石矶道:“如此算来你与贫道也算有几分缘分,既是大师姐所传,自非天地凡品,这于你也是一段造化。”
张吉利随后道:“小道出身寒微,一路修道也是颇为艰难,今日能来拜访石矶娘娘,能否有机缘与娘娘论道一二。”
石矶看了一眼掌机,八卦道袍一扫,端坐在蒲团之上,道:“来者是客,既然小友有此心,贫道虽道行浅薄,也当悉心成全。”
“彩云童儿,掌香,沏茶。”
“善!”
彩云童子听到石矶的吩咐,开始茗香煮茶。
.....
乾元山上叩吾生,金光洞中法天地。
此刻,犯了错的哪吒前来寻太乙真人,入了金光洞后,到了碧玉云床前方,哪吒当即倒身下拜。
太乙真人问道:“你不在陈塘关之中,怎来了此处,出了什么事?”
哪吒沮丧着脸,说道:“启禀老师,弟子蒙恩降生陈塘,今已七载,前日偶到九湾河洗澡,不意那东海敖丙与那夜叉李艮恶语相向,弟子一时怒发,伤了李艮与龙宫敖听心的性命。如今那敖广正欲上奏天庭。”
“而后弟子无意间动了那乾坤弓,射杀了骷髅山上采药的碧云童子,岂料那石矶兴师问罪而来,家中父母惊慌,弟子心中不安。”
“此番上山恳求老师,能宽恕弟子无知之罪,还望老师搭救。”
太乙真人掐指一算,哪吒乃灵珠子转世,无知伤人乃是天数,这敖广好歹也是东海龙王,上天垂象,自然也能看得明白。
这么一件小事,竟然上奏天庭,还真是不识大体。至于石矶那弟子之死,本是无为之罪,也是上应天机。
太乙真人道:“哪吒你且上前来。”
哪吒靠近之后,太乙真人当即点了一道符令,让哪吒登天而去,将敖广给拦下来。
此事一旦牵扯到了天庭,那么因果放大之下,只怕会生变数。
哪吒离开之后,太乙真人朝着虚空之中一看,没想到石矶之事竟与东海龙宫之因碰在了一起。
只是太乙真人何等道行,并不将这变数放在眼中。
哪吒借着太乙真人的这一道隐身符令,此刻已来到了南天门外,只见得明霞灿烂映天光,碧雾朦胧遮斗日。
在天庭之中晃悠了一圈之后,哪吒到了宝德门外,并未见到敖广,于是便化身在了宝德门下方。
不过多时,哪吒果真见到敖广身穿朝服,朝着南天门飞了过来。敖广看到南天门还未曾打开,心中暗道黄金力士还没有开门,只能在此处等候。
见了敖广之后,哪吒顿时恼怒不止,这老泥鳅果真将他告到了天庭之上。
“害小爷性命是小,伤了小爷的家人那就是万死之罪!”
哪吒恶从胆边生,提起乾坤圈,朝着敖广后心打去。
哪吒有隐身符咒在身,敖广自然感觉不到,顿时被哪吒打得一个趔趄,跌落在地。
见偷袭的是哪吒,敖广大怒,顿时骂道:“好一个泼贼!你胎毛都没有褪干净,逞凶将御笔钦点夜叉打死,又将吾儿敖丙打成重伤,还杀了吾儿听心。”
“他们究竟与你有何等仇怨,你竟下此毒手。你这般凶顽,已是罪不容赦,如今又在南天门前打我,你是欺天罔上!”
听到敖广痛骂,哪吒怒火中烧,恨不得直接将敖广抽筋扒皮,奈何太乙真人有吩咐,还要留这老泥鳅性命。
哪吒道:“你再叫,小爷便打死你这老泥鳅。我乃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门下弟子灵珠子,你那女儿与李艮被我打死乃是天数,我师父道来就算将你这老泥鳅给打死了,也不妨事!”
敖广怒极反笑,道:“打得好,打得好!你这孽障!!”
哪吒见到敖广不肯屈服,将那混天绫一卷,就将敖广镇压。
此宝出自于先天,哪吒又有先天道体在身,纵敖广有玄仙道行,也无招架之功。
将敖广暴打一顿之后,哪吒又擒了敖广,直朝陈塘关飞去。
就在哪吒离开之后,那云端探出来一个龙头,正是西海龙王敖闰。
敖闰咬牙切齿的看着哪吒飞走的方向,内心之中是怒火难填,“还好大哥做了两手准备,不然今日这一顿揍怕是白挨了!”
敖闰整理法冠,正好此刻广德门已开,随后大步流星的朝着凌霄宝殿之中走去。
凌霄殿外殿中,绛纱衣,金霞灿烂,金龙攒玉户,彩凤舞珠门。
入了宝殿之中,敖闰看到各路仙班皆在其列,他一脸铁青的入了凌霄宝殿,见了昊天与王母法驾,当即伏跪在地,痛哭流涕。
见到敖闰如此失态,太白金星当即上前,道:“西海龙王,何故作此姿态,凌霄殿中岂能如此失仪,还请起来说话。”
敖闰起了身,拱起玉牌,浑身颤抖,道:“还请天帝与王母娘娘为吾四海做主,那玉虚宫属实是欺人太甚?”
昊天淡然开眼,道:“爱卿,有何冤屈尽可说来。”
敖闰道:“启禀天帝,这玉虚宫三代弟子李哪吒,仰仗其师太乙真人威严,作威作福,不仅大闹东海,还将天王殿差李艮当场打死,就连吾大哥六女儿敖听心也遭了劫难。”
“我大哥前脚一步欲上殿承情,却不料就在那南天门前、广德门下被那哪吒挖去鳞片,用那玉虚法宝混天绫将其镇压,带回下界去了。”
“若非小龙来迟一步,只怕此刻也已遭劫,此等行径,属实是人神共愤。”
听到敖闰说得真切,凌霄宝殿之中顿时喧哗一片。
符元仙翁看了一眼,上前道:“敖闰,这哪吒犯事怎牵扯到玉虚教下,莫要在此地搬弄是非。”
敖闰瞪了一眼,道:“符元仙翁,你这是何意,难道天帝麾下,王母帐前,吾还有说谎余地不成?”
符元仙翁道:“只怕是你夸大事实。”
说完之后,符元仙翁手执玉牌,道:“此事非同小可,烦请天帝准我下界将此事调查明白。”
见到符元仙翁要来和稀泥,敖闰怒不可遏,这件事本就是证据确凿,这符元仙翁却要来拖延时间。
不等昊天开口,敖闰当即上前,一脚朝着符元仙翁的屁股踹了过去。
符元仙翁一时不察,顿时摔了一个狗吃屎。
敖闰骂道:“符元,你这吃里扒外的玩意,还真不是东西,你知这哪吒乃你玉虚教下,你一意袒护,如今只怕你也是自身难保。”
符元仙翁起了身,发髻散乱,怒道:“敖闰,你莫不是疯了不成,凌霄殿中你竟如此放肆!”
符元仙翁拱手一拜,道:“还请天帝为臣做主。”
昊天并未开言,这敖闰与符元仙翁都是成了精的老狐狸,做事岂能没有章法,敖闰敢当庭打符元仙翁,只怕其中大有文章。
太白金星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昊天的意思,其拂尘一扫,道:“敖闰,你乃天庭值神,还是当注意身份。”
敖闰一脸悲愤的说道:“老龙在此以天道为誓,若今天所言有假,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吾四海巡查下界,截获一物,还请太白金星一看便知。”
符元仙翁起初还不以为意,见到敖闰将那姻缘录拿了出来,顿时脸色大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