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封神,吾乃北阴酆都大帝 第53节
张吉利能预感到,敖听心真正强大之时,必须以自身功德来彻底打破天道对于龙族的封锁,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鱼跃龙门。
龙族的传承是刻在因果之中,达到了这一步,龙族始祖残余在洪荒之中的大势、传承都将会被她领悟。
只要有足够的积累,甚至未来敖听心可证得九爪白龙之尊,这是张吉利能预见的结果,但这还需要无量机缘。
感应到张吉利气息的变化,敖听心灵眸微微一颤,看向了张吉利,道:“道兄此番闭关如此仓促。”
张吉利点了点头,道:“人间还有要事在身,这城隍一道就有劳好友了。”
敖听心道:“此言显得生分了许多,放心吧。”
“好。”
张吉利说完之后便出了龙女庙,驾驭一道遁光朝着冀州飞去。
这冀州实则并不需要攻打,因为名目上苏护是苏妲己的父亲,苏护还心系整个冀州数千万黎民的生机。
当年苏护起兵谋反,姬昌与崇侯虎二人奉命镇压,正是被姬昌麾下的谋臣散宜生劝其上纳苏妲己,劝苏护保全平安。
而后因苏护之子苏全忠被擒,又被姬昌好说歹说,这才同意将苏妲己送入宫中,以平祸端。
如今苏护见到姬昌已反,早已经生了投靠之心,若不是那麾下还有一员大将郑伦不同意,只怕早已经倒戈相向。
太鸾治军有方,兵贵神速,星夜出发之下,三千精骑不过半月时间就已经到达了冀州城外。
此刻太鸾正在冀州城外三十里安营扎寨,休整一日,明日便去叩关。
张吉利也已来到营帐之中,此刻正在辕门之内与太鸾相会,两人商讨一番细节。
一夜无话。
到了第二日,一声炮响,一千精骑出了辕门,直朝冀州城下而去。
那冀州城上,副将陈季贞脸色一变,来将气势咄咄,杀气征云。
麾下将士,旆招展,号带飘扬,刀闪灼,瑞雪铺银,剑戟森严。腾腾杀气锁天台,隐隐红云遮碧岸,尽是那历劫百战的精锐之师。
陈季贞好奇这一千精骑不知从何而来,只是看旗号竟是那三山关邓九公麾下。
陈季贞喊道:“城下何人,为何兵戎整肃,犯关而来!”
太鸾抱拳道:“吾乃三山关邓九公麾下大将太鸾,今领当朝闻太师旨意,前来拜谒苏护苏侯爷。”
陈季贞脸色一变,道:“你三山关乃封疆之地,数千里奔袭至此,绝非良善,让那邓九公上前答话。”
太鸾手中大刀一指,喝道:“你是何人?也敢直呼邓元帅名讳。”
陈季贞瞧见太鸾这般气势,顿时脸色微微一变,道:“太鸾将军,你稍候一二,待我前去通传。”
太鸾也不着急,只是跨坐乌骓马之上,静静的等着苏护出来。
片刻之后,只见那城门大开,苏护与一个年轻将军、陈季贞御马而来。
太鸾抱拳道:“拜见苏老侯爷。”
苏护自然识得太鸾,此刻道:“太鸾将军,你举兵来此,是为何故?”
太鸾眉宇深邃,瞳孔微睁,只是叹气道:“吾举兵来此,非奉九公令敕,而是闻太师旨意。”
“那西岐之地有姬昌谋反,就连黄飞虎也携家眷投靠,大商之势危如累卵。”
“闻太师已遣兵前往西岐平叛,然则朝中那妖妃苏妲己蛊惑大王,引得朝局崩乱,太鸾来此,是请苏老侯爷与吾等一同勤王保驾,规劝大王,废除妖后!”
苏护尚未答话,便听到苏全忠道:“好一个太鸾,纣王失德,怎全推诿到了我妹妹身上,我妹妹只是个妇人人家,怎能引得君心大变,分明是你等无能,从中构陷!”
太鸾并未理会苏全忠,只是在等苏护回答。
苏护道:“全忠,不得无礼。太鸾将军不入朝歌,自未曾见过吾儿,吾儿苏妲己素来娴静,不喜争端,此事之中怕有误会。大王昏聩,老臣虽有进表之心,可也是有心无力。”
太鸾闻言道:“观那朝歌城之中满朝冤魂,其中多数都是那妖妃苏妲己的杰作,她笼络费仲、尤浑二贼,天下人尽皆知!”
“你说苏妲己贤德,若当真是贤德之辈,岂能在短短时日就将那根深蒂固的姜皇后赶下后位,亲自登临而上。”
“苏老侯爷,本将军敬你是厚德之臣,居一方大吏,也当作人臣之表。”
苏全忠策马上前,道:“太鸾,你遣大军而来,本是冒犯在先,你说我那妹妹是妖妃,可你身为人臣落下此言本就是以下犯上。如今劝我冀州以身犯险,你安得好心?”
太鸾听罢,气得面红耳赤,骂道:“苏全忠,你莫不是在这冀州之中荣华富贵享受得太多,瞎了眼睛不成?”
“比干丞相便是因苏妲己说要治愈心疾,刨心而死,天下共知,你这黄口小儿不足与谋!”
苏全忠年少轻狂,怎禁得起这般谩骂,一言不合,当即催马上前。
二将阵前交战,苏全忠使得一方亮银戟,戟去刀迎,一声喊起,只杀得愁云荡荡。
两人交战数十回合,苏全忠毕竟年少气盛,而太鸾有万夫不当之勇,大喝一声,将那苏全忠一刀劈下马来。
太鸾也不追击,只是将手中一卷书信丢给了苏护。
太鸾道:“大军且去,明日此时再来城下拜访老侯爷,吾三千精骑就在三十里外,劳烦老侯爷送一些粮草。”
说完之后,太鸾策马,扬长而去。
苏护拿着那书信只是一看,便是脸色一变,当即道:“果真是闻太师手书,全忠,着诸位将士,于侯府之中商讨。”
太鸾回了辕门,张吉利起身来迎,道:“大哥好武艺。”
太鸾笑道:“这苏护治军有方,苏全忠也是一个好手,不过胜在其经验不足。”
张吉利抬眼朝着冀州一看,只见冀州之上自有疑云降临,料定此事必然不会这么顺利,只怕有人会从中作梗。
......
冀州候府。
苏护端坐主位之上,苏全忠在一旁,还有督粮官郑伦,先锋大将赵丙,副将陈季贞。
这其中郑伦武力值最强,曾拜西昆仑度厄真人为师,与李靖为同门一师的师兄弟,修得窍中二气的鼻烟神通,只要将鼻一哼,就响如钟声,并喷出两道白光,专吸人魂魄。
苏护道:“方才吾已阅了闻太师的信笺,闻太师确有安排,你等一看便知。”
苏护将这信笺一一传阅,众将士看了之后,皆是惊疑不定。
郑伦道:“勤王弑后宫,此乃纲常沦丧,只是听太师信中表述,只怕苏妲己在朝中所为是事实。”
“凡事讲究一个师出有名,太师着手安排此事,这普天之下也只有侯爷能有这个由头。”
苏护脸色苍白,道:“吾不惧一死,青山白骨留忠名,若能劝得大王迷途知返,也算对得起苏家列祖列宗。”
就在苏护说完之后,只见有侍女着急忙慌的走了过来,此刻她脸色惊恐,道:“启禀侯爷,门外有一怪人来访,他说是侯爷昔日朝中好友。”
苏护问道,“如何奇怪?”
这侍女答道:“此人手中长眼,眼中长手,怪异绝伦,自称是杨任。”
苏护一听,暗道这杨任不是死了么?怎会忽然来见?
“着他来见!”
听了苏护安排,这侍女急忙出门去迎。
片刻之后,便见到杨任走了大殿之中,众人见到他这般模样,都是大惊失色,也只有郑伦并未色变。
杨任拱手道:“侯爷,久日未见,别来无恙。”
苏护一看这模样,当真是杨任,道:“杨兄....你为何生的如此模样....”
杨任叹了一口气,道:“当日我被那纣王所害,丢到了乱葬岗之中,得仙人救命,如今已拜入昆仑山玉虚宫门下,此事说来话长。”
苏护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杨兄快快落座。”
杨任落座之后,道:“贫道此行正是为了规劝侯爷,当今昏君失政,天下诸侯朝觐,只有西岐方是明处。”
苏护听完,也不隐瞒,只是道:“商王虽昏聩,可吾为商臣,此刻效反有失体统之嫌,这是闻太师信笺,还请过目。”
杨任拿过这信笺细细一看,眼底不自觉的变了颜色,随后笑道:“闻太师可在?”
苏护摇了摇头,道:“此刻那三山关大将太鸾正屯兵三十里外,正是太鸾送来闻太师信笺。”
“哈哈哈!”
杨任随手一动,手中信笺已成了飞灰,随后杨任说道:“昏君失态,却推诿到一个小小后室之中,以闻仲雷霆手段,岂会作此下作之事。”
“苏妲己本是侯爷贵女,当日有费仲、尤浑二人保奏,让侯爷送女进献,此非苏妲己之错。只怕是三山关那邓九公有所图谋,这才联手设下这计策,侯爷还是要多多慎重。”
苏全忠也道:“我那妹妹自是无辜,不过有心之人构陷,只是这太鸾来势汹汹,不好处理。久闻西岐姬昌乃是明主,素以德善行天下,诸侯造反是大势所趋,杨大人说的有道理啊。”
只有郑伦听得将信将疑,道:“一日为臣,众生为臣,举兵谋反,岂是正道?依我所见,此事还有待商榷。”
苏护见状,也不好反驳,郑伦乃督粮官,冀州大军皆是由他操练,在军中威望极高,他的话自有分量。
杨任也不着急,只是道:“不如明日阵前,我随侯爷与诸位将军见了那太鸾,自能让其破绽百出。”
“好!”
众人商定,明日那阵前自见分晓。
PS:诸位老爷说建群之事,我乃萌新,不敢造次,劳诸位老爷动心劳力,全凭各位老爷差遣!让建就建!
第46章 骂死杨任,收服冀州
第二日一声炮响,苏护遣左右在冀州城下相会,那左右便是苏全忠、郑伦,还有杨任。
苏全忠金锁甲,大红袍,玉束带,亮银枪,杀气腾腾。
太鸾领三千铁骑踏破大地,中央戊己按勾陈,杀气离营冲天地,太鸾看了一眼,隐约察觉到有一些不对,拱手道:“侯爷考量如何?”
苏护道:“太鸾将军,此事非吾等不愿,是否当真是闻太师的意思还有待考量。况天家昏聩,荒淫酒色,紊乱朝政,天下荒荒,黎民倒悬。天下人耻笑我不智在先,岂能重蹈覆辙?”
太鸾闻言,也不急躁,只是道:“侯爷此举,是兴兵祸,必是生灵涂炭。为人臣子,上不忠于君主,下不仁百姓,岂非正谈?太鸾领兵至此,便是想让侯爷看清楚现实。”
苏全忠一听,道:“太鸾,你这三千骑兵也想压我冀州之地,我冀州拥兵二十余万,莫说是你太鸾,就算邓九公亲至也是枉谈!我能退得了崇侯虎,莫不是退不了你太鸾?”
太鸾不以为意,道:“苏全忠,你这犬毛小儿,本将军与你父亲答话,岂有你说话余地。”
苏全忠正欲动怒,便见到杨任上了前方,见了杨任那怪异模样,太鸾也是一惊。
不过太鸾毕竟见多识广,只是道:“你是何人?”
杨任拱手道:“吾本殷商大夫杨任,当日侯爷在午门提写诗句——言君坏臣纲,有败五常,冀州苏护,永下朝商。太鸾将军又何必在此强人所难,今纣王无道,西岐明主出世,天下之人有目共睹。”
太鸾见了杨任,也是脸色一变,却见张吉利策马上了前方,喝道:“杨任,看我是谁!”
张吉利提起内元,这一声喊叫,差点喊得杨任跌落马下。
此刻值眼一看差点惊掉了下巴,不正是那一日在三山关之中差点将他打杀的张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