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封神,吾乃北阴酆都大帝 第58节
度厄真人问道:“这乾坤弓非有命数不能拉开,人道之中究竟谁还有如此力量。”
张吉利随手一动,为度厄真人沏了一杯琼浆玉液,道:“真人还请喝了这杯酒,对你元神恢复自有好处。”
随后张吉利道:“贫道只能告诉你,这震天箭之中的力量乃黄帝之女所赐,真人这大罗金仙初期道行若无至宝护体、天地功德加身,只需一箭便能诛你元神。”
度厄真人目光一颤,道:“观道友端坐一方,气定神闲,果真是大有来历,是贫道眼拙了。只是道友此行意欲何为?”
度厄真人将那琼浆玉液方才鼻息之中这么一闻,又是心中一惊,这不是王母娘娘蟠桃宴之中的琼浆玉液,此物王母独有,当年他上天庭赴宴,也才得了这么一杯。
张吉利淡然道:“贫道晓真人是道德真君所请,我也不为难真人,接下来就请真人在姜文焕大营之中疗伤三月,三月之后这天地逍遥尽可去得。这其间还需要借姜文焕一用,还请真人这三月在鲁地之中替贫道镇压一下玄机。”
张吉利拂袖一动,又丢了一枚上品蟠桃出来。这一手让度厄真人再度心神大震,尤其是见了这上品蟠桃之后,似也明白了几分深意。
因为度厄真人还有一层身份,他的道场靠近玉虚宫昆仑山,本就是昊天大帝安插在玉虚宫附近的一个探子。
与玉虚宫修好本是有意为之,偶尔充当其打手,也是情有可原,可还是犯不了为玉虚宫拼命。
既然张吉利大有来头,背景深邃,能看透他前尘,必然手段高深,说不定这关外还有高人坐镇。
度厄真人道:“既是如此,贫道应了此局。”
度厄真人擦干净嘴角逆血,将那沉甸甸的蟠桃收好,转身出了庐蓬之中。
在离开庐蓬之时,度厄真人卷起一道玄光,将那姜文焕送入了游魂关中,又施了障眼法,假意与姜文焕、李靖一同回了营中。
第50章 姜子牙倒海救西岐,张吉利兵临朝歌城!
洪荒天地,不周山以西,自开天辟地之初,孕育了一方血海。
本由盘古肚脐所化,又吸收了无数生灵死后污血,有着吞噬万物并同化之能。
血海是生灵禁地,遵循着本能,一直在吸收血液扩大。经历了诸天量劫之后,血海之中孕育出了业火红莲,冥河也在此处化生。
冥河一直处于血海闭关,想要把整片血海炼化融入己身,鲜少于洪荒出没,直到鸿钧紫霄宫开讲,冥河老祖才在洪荒之中崭露头角。
女娲造人成圣后,冥河老祖为了证道成圣,效仿女娲,以众生灵魂结合血海,创造了修罗族,修罗族男的奇丑无比,好斗成性,女的却媚骨天成,美丽非常。
创造出修罗族也算全了六道中的一道,冥河也算获得大量功德提升境界,但离成圣还相距甚远。
后来看三清立教成圣,冥河也学着立下了阿修罗教,也正式称之为冥河老祖。
血海深处,一处庞大的玄宫之中,端坐着一个身穿黑袍,半遮半掩的纱裙,彰显出魅惑至极的身姿,漆黑的双眸泛着淡淡的血光。
玄丝之下,勾勒出修长的白腿,一张精致到让众生倾倒的脸孔之上,此刻竟略微有一些嗔怒。
就在方才,她感受到了摄魂铃的动静,不由得想起了那一日的采劼.....不仅没有占据主动,反而被其倒打一耙,成了人家炉鼎。
想到此事,她心中不由得恼怒,回味起那强悍的体魄,以及那疯狂,她内心之中又波澜不定。
整个九幽地狱之中,恐怕再无一人有如此道体。
“本座三千天魔大道成就之时,定然出了这幽冥血海,将尔永生永世镇压在这天魔宫之中,成为本座禁脔。”
挥手一动,掌中天魔之气滚滚而动,六欲天光化为一道匹练,掀起无尽血光。
.....
游魂关,诸元际会,张吉利已感觉时机已至。
总兵府中,众将汇聚。
张吉利站在中央,道:“今吾大势已至,吾有一言在先,若不能成事,便是玉石俱焚之局,诸位可有话说。”
苏护目光平静,笑道:“老朽腐朽之身,有何惧哉。”
姜文焕点了点头,道:“青山何处不能埋忠骨,老侯爷都不惜一死,文焕但凭差遣。”
“好!”
张吉利道:“正所谓师出有名,吾等举旗是为清君侧,正乾坤,奉的是先皇帝乙名号。此行上朝歌城,轻装简行,一律粮草皆从沿途各路驿站调配。”
“典姜文焕为勤王大将军,坐镇中军,持先王符节,邓婵玉为中军大元帅,统领兵马,郑伦为副将,太鸾为先锋。”
“苏老侯爷随军,左右保护,其余诸位,各安其行。”
听到张吉利的安排,此刻苏全忠明显有一些担忧,此刻欲言又止,显然苏护另有安排,毕竟他苏家,还是要留下一些血脉。
张吉利看向了邓秀,道:“邓兄,劳烦你领三山关其余大军,回关待命。”
“好!”
邓秀点了点头,抱拳道:“其余诸事,有劳诸位。”
张吉利吩咐道:“太鸾大哥,你单骑先行一步,前去通知各路关镇,以闻太师手谕,鼓动此事,打开关口,筹备粮草。”
“谨遵军令!”
太鸾双手接过张吉利递过来的书简,便轻装快马离开了游魂关。
三山关带来的一万精兵在游魂关内集结。
邓婵玉在军中威望强大,此刻点明正理,三军在前,一声炮响,军威大盛,大军开拔。
烈烈昇旗之上,写的是先王圣号。滚滚长枪之上,寒芒隐隐,铁血金戈,撼的是殷商未来三十年的气运。
窦荣与地彻夫人领着游魂关众将士,举酒相送。此一去,不知命数几何,却注定是殷商历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张吉利在队伍后方,抬头一看,只见天象偏转,斗转星移。
此事牵扯的因果庞大,三番五次算计,凝聚现今大势,只为一镇乾坤。
他必须随军而行,以地冥神道与轩辕剑上的人间气运来镇压这气机,不然这其中必有波澜。
此事也必须速战速决,不然未来将多生变故。
前有闻仲亲征,魔家四将齐齐出手,后有度厄真人拖延时机,遮掩天数。
张吉利道心前所未有的通达,似那巍峨的人道气运与张吉利自身产生了共鸣,那截天剑意竟在体内嗡嗡作响。
截一线天数,取大道生机。人皇天命,该不该绝,玉虚天数,能否改逆,全在今日图谋。
.......
魔家四将人马,过了桃花岭,来了西岐北门之外。
魔礼青传令,安下团营,扎了大寨。
西岐城中,黄飞虎来报,道:“丞相在上,佳梦关魔家四将,乃弟兄四人,皆系异人秘授,奇术变幻,只怕是大敌来临。”
姜子牙问道:“飞虎怎知晓底细?”
黄飞虎解释道:“此四将昔日在末将麾下,征伐东海,这四人手段高深,还请丞相早做打算。”
姜子牙一听,暗道不好,知晓这良将易破,左道难御,只等明日见了真章。
到了第二日,姜子牙传令摆五方号,列成队伍,出城会战。
只见两扇门开,姜子牙大军结了军阵出了城外。
震中杀气透天庭,兑地征云从地起。猛火欲烧山,皂带飘飘,坎气乌云函上下,杏黄旗麾中央。
南宫适在左侧,黄飞虎在右侧,龙须虎紧随四不相身后,领头的先锋正是哪吒。
姜子牙金冠分鱼尾,道服勒霞绡,一派倨傲模样,见了四人,道:“四位可是魔元帅?”
魔礼青道:“姜子牙,你不守本土,甘心祸乱,故纳叛亡,坏朝廷纪律。杀我大臣,号令西岐,深属不道,是自取灭亡。”
“今天兵至日,尚不倒戈授首,犹自抗拒?直待践平城垣,俱成齑粉,那时悔之晚矣。”
姜子牙笑道:“元师之言差矣!吾等守法奉公,原是商臣,受封西土,岂得称为反叛?”
“今朝廷信奉大臣之言,屡伐西岐,胜败之事,乃朝廷大臣自取其辱,我等并无一军一卒冒犯五关。如今尔等欲加之罪,我西岐之臣岂能服输?”
魔礼青听了姜子牙巧舌如簧,顿时怒道:“巧言豪夺!你以大臣自居,就不怕灭国之祸?”
魔礼青大喝一声,直取姜子牙而来。
南宫适纵马取了大刀,来会魔礼青,哪吒也在此刻脚踏风火轮,手持火尖枪杀了过来,见哪吒气势汹汹,魔礼寿也在此刻杀了出去。
周军那武将尽数围攻而来,双方气势汇聚,满天杀气,遍地征云。
哪吒会了魔礼海,两人打在空中,只见那乾坤圈散发出阵阵金光,就要来打魔礼海。
魔礼海祭出那混元珍珠伞,此物之中五色玄光轰然大作,晃得哪吒迷了眼,那乾坤圈竟被收入了混元伞当中。
金吒见到哪吒法宝被收,掐动法咒,祭出那无往不利的遁龙桩,此物落在虚空,正欲镇压魔礼海。
岂知此宝混元功,内藏释道之气运,混元神光一晃,便将那遁龙桩卷入了混元伞之中。
姜子牙脸色一变,见到这兄弟几人逞凶,当即将那打神鞭挂在虚空之中,正欲催鞭来打,却见打神鞭纹丝未动。
这四人乃释道中人,并不是道门之人,这打神鞭打不得。也在姜子牙迟疑之时,魔礼海将那混元伞一挂,也将打神鞭收了过去。
魔礼青催动青云剑,祭在虚空之中,将那天地遮蔽,吹得昏天暗地。
魔礼红也把珍珠伞撑开,眨眼间天地黑暗,混乱不堪,烈烟黑雾,火发无情,金蛇搅,半空火光,飞腾满地。
所谓:万道金蛇火内滚,黑罩体命难存;子牙道术全无用,今日西岐尽败奔。
魔礼海拨动了地水火风琵琶,魔礼寿把花狐貂放出,在空中现形,宛如一只白象,随意践踏。
四人催开法宝,只杀得那中军崩溃,众将士摧枯拉朽,死伤惨重。
愁云直上九重天,一派残兵匆匆朝着那西岐城中逃命去了。
回到了城中,姜子牙脸色大变,匆匆清点,这才发现文王百子竟死了足足有六人,损了三员副将,麾下兵士死伤过万。
眼看着魔家四将将整个西岐城西南围了起来,正在准备云梯,强攻西岐,四人久经杀伐,兵贵神速,正欲一举将整个西岐给灭了。
魔礼青把青云剑祭起,地水火风,魔礼红祭混元珍珠伞,魔礼海拨动琵琶,魔礼寿祭起花狐貂。
整个西岐上空冷雾迷空,响若雷鸣,势如山倒,城中之人皆是人心惶惶,不可天日。
姜子牙见了这状况,心中果决,当即在那天台之上搭建起了一方道坛。
只见姜子牙披发仗剑,朝着玉虚宫倒身下拜,请了元始天尊法旨,随后开始做法。
那玉虚宫中,元始天尊自有感应,将身旁玉净瓶随手点落,朝着西岐打了过去,这水并不是凡水,而是三光神水,也代表着玉虚宫的态度。
那北海之水宛如遮天蔽日一般,竟在此刻将整个西岐给围了起来,看着那塌天大水,魔礼青脸色大变,急忙敲响金钟,大军撤退。
面对姜子牙倒海救西岐,魔家四兄弟也只能暂且将强攻西岐之事搁置,撤了大军回营。
到了第二日,四人再看那西岐,虽有北海倾倒,却是纹丝未动,不禁暗暗称奇。
魔礼红料定既然不能强攻,但这城中粮草不多,只需要围困数月,这姜子牙必然不攻自破,于是魔家四兄弟命人将西岐各路关口尽数围困,以图后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