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封神,吾乃北阴酆都大帝 第60节
这些妖精本是苏妲己唤来阻止苏护,不料被张吉利一击就杀了。
张吉利淡然道:“申公豹,你本披毛戴角之兽、湿生卵化之徒,本为元始天尊不喜,在玉虚宫中遭受排挤,今你下山为报私仇与姜子牙为敌,绝非正道。”
“贫道见你命数不易,特点你一条明路,若今日贫道杀得了苏妲己,你且归于正途,为贫道所用,日后为这大商江山修得一二社稷功德,保你未来有一条退路。”
灭了这些轩辕坟残余的妖怪之后,张吉利也不理会申公豹,大袖一挥扬长而去。
申公豹忌惮的看了张吉利一眼,此人道法高深,竟能识得他的处境。申公豹知晓,这些小妖小怪根本挡不住苏护的路。
只不过九尾狐妖入朝歌,本就是奉了女娲娘娘法旨,想要杀她也没有那么容易。
申公豹决议观望一番,倘若此人当真能办成此事,那也说明此人当真手段高深,未来制衡那姜子牙,也可仰仗其道法。
八万里大雪至圣京,一场大雪将朝歌城之中枯骨掩尽,却有一股肃杀之气直冲天斗。
朝歌城外。
白雪龙骑风萧萧震大地,踏破了整个帝京的安宁。无数百姓皆在那城外观望,只见高头大马之上,姜文焕一骑绝尘,踏在了午门前方。
姜文焕一手举着帝乙旗号,白马蹄鸣,大喝一声道:“东伯侯姜文焕,领先帝勤王御旨前来扣关!还请当朝人皇帝辛,前来相见!”
白雪皑皑,姜文焕那清音传出,震得那乾武门城头雪花洒落。
数千禁军看着那将来之师,皆是脸色大变,不知道何时一支军队杀到了朝歌城外。有内侍慌不择路,前去中宫之中汇报情况。
午门打开,禁军统领蜀荣踏马而来,手持丈节,身后有百骑护送。
蜀荣厉声道:“姜文焕,你这反贼,尔敢在这朝歌城外胡乱叫唤,此乃人皇圣都,天家脚下,还不速速下马纳亡受降!”
姜文焕狂笑一声,将那旗帜高举,道:“尔等可看好了,本侯领的是先王法旨,行的是天人大道,当今大王昏聩,皆是后宫妖妃作祟,闻太师呈十策在先,今先帝法旨在后,尔这鼠窃谄愚之辈,还不让开大路。”
此刻,正欲上朝的文武百官接连而来,见到这般阵势,纷纷不敢靠近。
只有那微子领着凛冽寒风,上了前方,道:“帝京麾下,人皇都里,不得无礼!
”
姜文焕冷哼道:“微子,本侯并不欠你天家。无礼又如何,本侯上对得起天地,下对得起社稷,今日不面了帝辛问一个明白,岂能罢休。
微子正欲开言,大军簇拥之中,一列马车停将了下来,苏护从那马车之中走了出来。
苏护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皇都,微微感慨,随后躬身一拜,道:“老臣苏护,拜见君候!”
微子见了苏护,急忙上前,将苏护扶住,微子道:“老侯爷也来了。”
苏护苦笑道:“一日为臣,终生为臣,臣尽死节,只为君故。”
“漫漫白骨累皇都,这漫天白雪可遮得了整座朝歌城之中呐喊的冤魂,大王也该醒来了!”
微子在见到了苏护之后,就明白今日大有可为。
“开门!”
兵贵神速,姜文焕上前一步,手中方天画戟一掀,那红袍招展,杀气透天。身后一万士兵,呼喊声宛如排山倒海一般压向了城中。
“开门!”
.....
蜀荣脸色大变,道:“姜文焕,你那父亲尚不敢如此,谁人给你的胆量!”
蜀荣大喝一声,手中大刀朝着姜文焕杀了过去。
两将大战,掀起无边风涛,一边是万夫不当之勇,一边是守城妖将,直杀得午门之中天光暗淡。
摘星楼上。
帝辛正在与众多妃子在那酒池肉林之中嬉戏。
九尾狐妖苏妲己,披着粉红色的长衫,酥胸外漏,妖媚入骨。旁边还有那九头稚鸡精胡喜媚,玉石琵琶精小玉,两人勾连一处,吞吐妖气,似处在那极欲巅峰。
苏妲己显然已知道了此刻已是大军压境,可她那眼神之中并无任何惧怕之色。
“姜文焕、苏护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也敢来饶了本宫雅兴,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苏妲己吐出一口妖气,渡入了帝辛口中,此刻的帝辛已然沉沉睡去。
胡喜媚手在苏妲己身躯之上滑动,眼神陡然变得凌厉了起来,道:“姐姐,你可还记得三年前那道人所说要将吾等镇杀在这朝歌城中,莫不是那道人落了此局?”
苏妲己眉头微微一皱,道:“吾等本有女娲娘娘法旨在身,封神大劫未全,岂能被人随意折杀?让那申公豹去拖延一二,没想到他这么没用。”
小玉紧张的说道:“姐姐,那我们接下来如何处理?”
苏妲己淡然看了眼前的帝辛一眼,道:“先让那蜀荣应付一二,这三宫禁军足有数万,纵然这姜文焕有万夫不当之勇,也没有那么快进关。”
“你拟大王令,让潼关、临潼关守将调兵来防,待此事一了,沿途各个关卡与此事有关之人,必要一一清算。”
胡喜媚冷笑道:“我要在午门之中架起一口大锅,将这些人全部放在这大锅里面,活生生煮死。”
.....
午门之外。
众将列骑,邓婵玉、太鸾、郑伦三人杀气冲天,张吉利稳坐中军。
今日这般气象,已撼动朝歌之中气运根本,可张吉利望气之术何等强大,朝歌城之中龙脉,似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城下,不得张扬。
甚至这也是帝辛暴戾无常,走下坡路的原因。
张吉利元神寄托虚空,运化天地玄黄之气,以河图洛书结合人间气运来推演,终于窥探到了一线天机。
竟有一道无妄金光,夹杂在了那紫薇玄光之中,也正是这一道金光,彻底乱了这七情六欲之数。
张吉利兵临朝歌城,借得何等大势,方才窥探到了冰山一角。
甚至张吉利意识到,这一道金光很有可能是圣人手段所在。只不过是哪位圣人,张吉利现在还不敢断言。
姜文焕与蜀荣大战了数十回合,姜文焕身形一退,长戟一横,竟来了一击回马枪,蜀荣当场就被方天画戟透体而入。
然而毙命之杀却不见蜀荣身死,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滴出来,那大刀霍霍、妖光大作,竟朝着姜文焕劈面而来。
姜文焕脸色大变,就在此刻,却见张吉利抬手一动,从身边取来了一杆长枪。
张吉利将这长枪掷出,一股恐怖的煞气贯穿虚空,钉杀在了蜀荣身上。
蜀荣惨叫一声,被捅穿之后钉在了城头之上,也在蜀荣死了之后,一只只狐狸竟从他口中冒了出来。
那些狐狸离开了蜀荣,顷刻间变成了死尸跌落而下。
看着这满地狼藉,所有人都是脸色大变,特别是文武百官皆是面色仓皇。看来宫中那妖后是狐狸之说,只怕是事实不假。
与张吉利交换了一个眼神,邓婵玉上了前方,道:“今有先皇号令,传勤王法昭。宫中早被狐妖荼毒,今冀侯苏护、伯侯姜文焕代天下诸侯之表,奉太师符节,领先王法旨,上殿问君,正大商国法。”
“传君候微子启,宣先王遗旨!”
邓婵玉将那卷轴落在手中,朝着微子与箕子看了过去。微子是帝辛长兄,先王之后,箕子继比干与商荣之后为大商丞相。
微子拿着那卷轴,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便是脸色一变,随后看向了箕子。箕子将那卷轴摊开,竟发现那卷轴之上是一片空白。
箕子眼神一紧,朝着微子拱手道:“先王帝诏,历历在目,请诏!”
微子举起了卷轴,道:“文武百官,朝野上下,奉听先王帝乙法诏。”
也在微子亲口宣读之后,整个朝歌城上下,除了着甲武将之外,其余人等皆是伏跪在地。
第52章 兵谏摘星楼,一剑轩辕破释道
微子代帝乙行诏曰:孤在位三十年,天下荡覆,幸赖祖宗之灵,危而复存。
然仰瞻天文,俯察民心,炎精之数既终,是以前王既树神武之绩,今王又光曜明德以应其期,是历数昭明,信可知矣。夫大道之行,天下为公,选贤与能,故帝辛不私於厥子,而名播于无穷。
孤追踵尧典,禅位于帝辛,托孤于闻仲。
倘后世有乱,则仲可托此书上践天公,策行王道,灵台鞭笞,祭祀祖行,钦以此书,遗表于下。
.......
微子高声呼喊,再道:“今冀侯、东侯兵临天关,乃奉先皇大诏,开朝歌东门,文武百官随行,殿觐大王!”
就在微子说完之后,群臣躬身膜拜,在场之人无一不信服。
张吉利也不得暗暗称赞微子之能,此人察言观色,临机应变,果有其能。
一个无字诏书,通过微子、闻仲、苏护几人联手,这诏书已成事实。
今大势已成,邓婵玉那轩辕剑出鞘,道:“众将士,随本将军兵压皇都!拦路之人,杀无赦!”
战鼓擂动,金钟敲响,一万大军成九宫阴阳之阵,虚实变化,兵进朝歌。
那禁军统领已死,余下禁军群龙无首,军中又无令敕,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一万金戈铁血的将士化为钢铁洪流,直接冲开了午门大门,直朝皇宫之中杀了过去。
文武百官与微子、箕子等人正欲入城,却见太鸾将那大刀一横,挡在了午门之外。
太鸾道:“诸位大人,刀剑无眼,还是在这午门之外听闻消息。”
大军杀入皇宫之中,只见那皇宫宫门之外,有一匹照夜狮子马,那马上身穿龙袍,头戴冠冕,手中握有一柄人皇剑,正是那帝辛。
身边金甲武士簇拥,正在宫门之外横剑冷对。
姜文焕领了大军一拥而上,苏护紧随其后,郑伦护在苏护左右。邓婵玉则在中军,两手端着那轩辕剑。
姜文焕下了马,道:“臣姜文焕,拜见大王。”
帝辛双眸之中煞气冲天,喝道:“好一个姜文焕,好一个苏护,尔等竟能神不知鬼不觉杀入这朝歌城中,还真是好本事。”
姜文焕道:“臣之所以如此做,难道大王不知是为何?这成汤上下,已是祸起萧墙,朝不保夕,那西岐武王立为周天子,奉替天行道之法。成汤天下,国之不国,莫不是大王想要做这亡国之君!?”
姜文焕少年热血,丝毫没有给帝辛任何的颜面。
帝辛道:“你父亲尚不敢在孤面前如此放肆,是谁给你的胆子。”
姜文焕拱手道:“闻太师北海征战数十载,回兵呈十策,其中有一条便是罢黜苏妃,天下之乱在于朝歌之乱,朝歌之乱在于后宫之乱,后宫之乱在于妖妃之乱。”
“我父亲如何,文焕心中有数,可今日既兵谏于此,那便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好胆!”
帝辛大怒,那白马呼啸一声,与姜文焕杀在了一处。
帝辛自幼便随着闻仲南征北战,武艺高超,况且身负人皇之气,自有杀伐手段。
姜文焕未尽全功,一时间也不是帝辛对手。
就在此刻,只见一声虎啸之音撼动皇城,那邓婵玉踏在白虎之上,手中轩辕剑凝聚无量金光。
“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