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封神,吾乃北阴酆都大帝 第71节
张吉利不动声色的说道:“并非小道不识抬举,只是七公主天人之姿,小道岂能随意相配?”
昊天微微点了点头,道:“这男女情分本也不能随意点敕,也要讲究一个你情我愿,太白你将此事与紫儿说说,这件事便交给你去办了。”
太白金星拱手道:“谨遵天帝法旨。”
第63章 五庄观中会镇元,武夷山上战曹宝、箫升
昊天看了一眼那天河之下,问道:“你以为朕这天庭如何?”
张吉利闻言,只是道:“天帝是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昊天淡然一笑,道:“自然是想听真话。”
张吉利道:“那小道便僭越了,小道鼠目寸光,只能看到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外表繁华,底蕴不足。”
张吉利看昊天并未有任何气象变化,事实上他应该比谁都清楚,玄门三教宛如烈日高悬,人间气运被三教掌控,天庭也无插手余地。
巫妖大战之后,天庭便是一片废墟,留给昊天的本来就是一个烂摊子,昊天还要坐镇天庭维持天维平衡。
人族三皇五帝时期昊天不是没想过争人族气运,天然而皇伏羲被玄都大法师收徒,轩辕黄帝被广成子收徒,几乎都入了火云宫中。人教还有太上老君坐镇天庭,多方掣肘之下,昊天也是有心无力。
昊天点了点头,道:“小友言辞中肯,朕受教了,朕提及之事你且考量一二。”
“多谢天帝抬爱。”
张吉利拜了昊天大帝之后,朝着天庭之下飞去。
赤帝宫中。
素女与阿青正在对弈,紫儿伺候在一旁。
素女落下一子,道:“太白金星将张吉利引去了天河,会了昊天大帝,想来昊天大帝也看透了如今天地局势。”
“只是张吉利毕竟身负地冥玄统,昊天只怕也是想借其中玄机斡旋一二。”
阿青笑道:“张吉利并不是那甘愿为棋子之人。”
阿青落下一子,随后看向了旁边的七公主,道:“方才昊天为你许了一门亲事。”
紫儿闻言,顿时惊掉了下巴,道:“亲事?”
阿青点了点头,道:“你以为这张吉利如何?”
紫儿脸色一红,道:“紫儿生性顽劣,况且年纪还不大并未有其中考量,父皇这是不是太过于心急了一些。”
阿青淡然一笑,道:“张吉利今已头角峥嵘,是以大鹏同天之势,昊天也当看到了他的潜力,你若有意,本座必成全于你。”
紫儿微微皱眉,芳心乱撞,道:“此事.....还需考量一二,况且赤帝与其情深义重....紫儿岂能插足其中,岂不是乱了辈分。”
一听紫儿此言,素女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阿青则是脸色微微一黑,并未多说什么。
.....
张吉利下了天庭,并未过多在意昊天之言,恐怕昊天也是想看看张吉利的态度。
张吉利也明白,自己金仙道行,在这等大能面前依旧宛如蝼蚁一般,绝不抉择也是成不成为昊天棋子的差别。
紫儿如何,张吉利并没有去评判。这姻缘虽说是天定,可也不是天庭敕定,万物顺遂自有心迹,他遵从本心顺势而为。
眼下三千都天幡已炼制成功,不过想要将这三千都天幡炼制三千魔兵,还需要在战场上吸收生灵杀气。
以血煞元罡融入其中,方才能让人族兵卒拥有掌控都天幡之能,从而炼制三千魔兵。
张吉利结了一道遁光朝着五庄观飞去,阿青在天庭造的业障还要自己擦屁股,不过也能就此一会传说之中的镇元大仙。
片刻之后,张吉利已来到了万寿山下,抬眼看去,日映晴林,叠叠千条红雾绕;风生隐壑,飘飘万道彩云飞,好一处仙家道场。
张吉利来到了五庄观外,朝着观中躬身一拜,道:“贫道张吉利,奉天庭赤帝法旨,前来拜谒镇元大仙。”
就在张吉利传音之后,只见两个面色儒雅的童子开了五庄观大门。
其中一个道童说道:“天庭赤帝可是那位五方五老之一的天女大帝?”
张吉利答道:“正是。”
道统微微作揖,道:“还请上仙等候一二,吾等进去通传一声。”
张吉利道:“多谢两位。”
片刻之后,两个童子再度归来,道:“我家老爷有请。”
张吉利随着两个童子入了五庄观中,观中奇象氤氲,各种灵根、奇石鳞次栉比,仙灵之气浓郁。
入了一方凉亭之下,只见一道人端坐蒲团之上,手中执一天书,正在观看。
道人头戴紫金冠,无忧鹤氅穿,履鞋登足下,丝带束腰间。体如童子貌,面似美人颜,三须飘颔下,鸦翎叠鬓边。
张吉利心中一惊,没想到传说之中的镇元大仙竟如一个孩童模样,只不过端坐在那里,似自成天地,周身有一股无量无极之气象。
张吉利急忙躬身一拜,道:“小道张吉利,拜见镇元大仙。”
镇元大仙并未看张吉利,只是道:“小友说奉赤帝法旨,不知道来吾五庄观是为何事?”
张吉利道:“镇元大仙让老君炼制了一炉丹药,小道正是送丹药而来。”
张吉利说完之后,便将那葫芦递给了身边的道童。
道童正欲查看,却听镇元子道:“此也不急,贫道的丹为何是赤帝降旨来送?”
张吉利尴尬一笑,随后道:“启禀大仙,都是紫儿公主顽劣,在那老君丹炉之中盗走了此丹,被赤帝瓜分,就连贫道都分了几枚。”
镇元子玉麈拈在手中,朝着张吉利看了过来,道:“你也当真坦率。”
此刻那道童闻言,道:“这一炉丹药是老爷收集了一个元会的材料,用来弥补五庄观之中地气流失,你这道人说得倒是轻巧,还不快些将那丹药交出来。”
镇元子道:“不得无礼。”
“贫道也与赤帝有一面之缘,这葫芦之中丹药失之七八,于五庄观已无大用,权当是贫道送一个人情罢了。”
“只是此番乱了吾五庄观天数,你就在这五庄观之中坐道两个甲子,以你那天地玄黄之气补全这丹药之失。”
张吉利心中一惊,自己哪里有这个时间去跟镇元子耗,阿青还真是挖了一个大坑等着自己往里面跳。
张吉利想起来,镇元子后世确实是因为这人参果树根性大损,不得已与西方结了一道因果与孙猴子成了兄弟,只怕这祸端从如今就已经开始。
张吉利拱手道:“若只是五庄观地气之失,此事倒也不难办。”
那童子道:“你也大言,老爷是何等道行,三界之中谁人不给老爷一个薄面,纵是老爷都没有此道之能,你也敢说不难办!”
张吉利笑道:“镇元大仙在这五庄观之中,其地气之失便是大道之失,纵镇元大仙法力滔天,无法补全其中缺憾,便再多丹药也是亡羊补牢。”
童子经张吉利这么一说,脸色骤变,想不到此人竟敢说镇元子大道有失。
不过此言却让镇元子来了兴趣,他那淡金色的双眸睁开,道:“清风、明月摆坐。”
“是。”
两个童子领了法敕,当即为张吉利搬来了一方蒲团。
张吉利落座之后,镇元子道:“方才见你蕴天地玄黄之气,自为不俗,如今细细看来,你根性竟全然遮蔽,只怕有人为你遮掩天机,这背后之人道行还在贫道之上。你既能看出来贫道大道有失,那你说此道如何补全?”
张吉利心头一动,道:“镇元大仙之道贫道岂敢随意点评,只是想要修补人参果树之根基,贫道还是有一些思路。”
“当真?”
镇元子眸光微微一颤,随后道:“你二人去取一些人参果来。”
镇元子吩咐之后,又问道:“还请小友细细道来。”
张吉利道:“若能取得日月星三光之水,再以造化补天秘术,配合贫道这天地玄黄之气,自能弥补其中根性之失。不过俱贫道看来,镇元大仙想要让这人参果树屹立天地不倒,还需要立下一道天地气运。”
镇元子理解何等深邃,瞬间就明白了张吉利的深意。
“补天秘术,日月星三光神水,这三光神水贫道或可去玉虚宫之中求得,但是补天秘法三界之中唯有女娲娘娘拥有。女娲娘娘身为圣人,这补天之道更是弥补天机,只怕不会轻易出手。”
“你说要立下一道气运,无非就是向天庭谋职,贫道闲云野鹤,也无这等闲散心思。”
张吉利笑道:“不瞒大仙,贫道有一道友,正是女娲娘娘亲授弟子掌补天造化神道,至于这三光神水,贫道也有办法斡旋,只等时机一至,定给大仙一个交代。”
“大善!”
镇元子一听,登时笑道,“小友既有如此手段,贫道就在这五庄观之中静候佳音,事成之后,贫道自有报答。”
“岂敢岂敢。”
张吉利说完,便见到两个童子捧着三枚人参果来了凉亭之下。
这人参果果真如同传闻一般,长六七寸,见人皆笑,动其手足,头著树枝。这果子遇金而落,遇木而枯,遇水而化,遇火而焦,遇土而入。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才得熟。
镇元子道:“这三枚人参果权当小友送丹谢礼。”
张吉利并没有拒绝,而是将这人参果收入囊中,随后道:“多谢镇元大仙。”
镇元子点了点头,道:“清风,你去送送小友。”
“是。”
清风领了法旨,便去送张吉利。
此刻明月问道:“老爷就让此人这么走了?”
镇元子微微点头,道:“方才贫道俱地书一查看,发现此人不在五类、五品之中,身居一线造化气运,是与女娲娘娘有不小因果,或许此人便是吾成至圣机缘。”
......
离了五庄观,张吉利道心大定。
若能为镇元子补全了人参果树的后天缺憾,这可是一个不小的人情,未来定有大用。
出了五庄观外不出数百里,便是那武夷山所在。
张吉利决定去会一会这箫升、曹宝二人,且看了这二人德行如何,方才决定是强取还是智取。
张吉利来到了武夷山上,此处风景秀丽,气象氤氲,山中有迷雾,雾中有仙气。
刚刚靠近,张吉利便听到有诗歌传出:
“可怜四大属虚名,认破方能脱死生;慧性犹如天际月,道情却是水中冰。拨回关捩头头君,看破虚空物物明;缺行亏功俱是假,丹炉火炼道难成。”
张吉利一听,心道这二人好生狂妄。
下了武夷山,张吉利循着声音飞去,见二人各穿青红二色衣袍,脸分黑白。
张吉利躬身问道:“敢问两位可是武夷山箫升、曹宝两位仙友?”
曹宝看了一眼,道:“你是何人?又在哪座名山修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