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封神,吾乃北阴酆都大帝 第74节
张吉利跟在赵公明身后,两人来到了紫芝崖下,却见有一道人正在等候,正是那截教大师兄多宝道人。
多宝道人笑道:“方才贫道窥见这紫霞祥瑞之气从东方而来,原来是赵公明师弟来了。小友久日不见,如今气象已大为不同。”
张吉利急忙稽首道:“弟子拜见大师伯。”
多宝道人点了点头,道:“师侄在此地稍候一二,贫道还与公明有要事相商。”
“谨遵法旨。”
张吉利就在紫芝崖下落定,见着赵公明与多宝道人二人朝着金鳌岛深处飞去。
张吉利吹着海风,索性就端坐而下。
不过两个时辰,见到赵公明还未曾归来,张吉利想着在金鳌岛之中走动一二。
岂知此刻,张吉利竟瞧见有不少截教弟子围了过来,那为首之上有两个道人正是那灵牙仙、虬首仙。
张吉利与这二人本有夙怨在身,不料今日竟遇到了这两人。
张吉利不紧不慢的拱手道:“张吉利,见过众位师兄弟,拜见几位师叔。”
放眼看去,这些弟子皆是截教外门之人,一个个凶神恶煞,面貌不善。
灵牙仙道:“你这好胆,当日杀了吾截教外门弟子,今还敢在金鳌岛张扬。”
张吉利也不畏惧,道:“当日缘由,两位师叔再为清楚不过,又何必在这里强词夺理?”
虬首仙喝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此乃天经地义,你今日定是生劫难躲,死劫难逃。”
“杀我碧游门人,岂是这般道理,还敢在碧游宫前耀武扬威。”
“还不速速伏跪而下,俯首认罪!”
灵牙仙使了一个眼色,众多弟子竟在此刻一拥而上,朝着张吉利围了过来。
那浑浊妖气似匹练,滚滚杀机卷地来,冲得张吉利浑身一颤。
张吉利面色大变,当即喝道:“吾乃赵公明弟子,尔等不问缘由,一意逞强,岂非无理!”
然而众多弟子不管不顾,那灵牙仙与虬首仙更是讥讽连连。
眼看着众多弟子靠近,张吉利不由分说,十二颗定海珠悬在虚空之中,只见那定海之力刷出千万丈毫光,将这些弟子尽数逼退。
“赵公明这定海珠的确不俗,不过你也想仰仗此宝呈凶,未免不将吾教随侍七仙放在眼中。”
灵牙仙手中一对灵牙祭出,直朝张吉利面门打来。
太乙金仙巅峰道行,蓄力一击足以开山裂石,毁天灭地。
张吉利急忙运化十二颗定海珠去挡,却被震得接连后退,一口逆血夺口而出。
这一击偷袭而来,虽未伤张吉利根本,却动摇了其胸中之气。
就在灵牙仙再度欺压而来之时,却见震天一声怒喝。
“尔等狂妄。”
苍天之上,覆天一掌席卷而下,化为无妄金光轰然洒落,众多弟子崩落而出,倒了一地,哀嚎遍野。
滔天威压席卷而下,压得灵牙仙与虬首仙二人伏跪在地,只能以法力死死支撑。
“多宝,你枉为截教大师兄,竟如此偏私外人。”
灵牙仙龇牙咧嘴,朝着虚空之中怒骂道。
来人正是多宝道人与赵公明。
只见多宝道人掌力再浑厚一分,一道上清天雷携带天地之威轰然落下,将灵牙仙辟得浑身一颤,几乎连元神都被打散。
眼见闹出了如此动静,只见接连有几人显化而出,为首之人长须黑面、皂服丝绦,只见其身形一转,一道法力朝着多宝道人打了过去。
张吉利定睛一看,此人竟也有准圣修为。
“乌云仙,尔以下犯上,哪里来的胆气。”
多宝道人掌心之中托着一方宝塔,正是那后天至宝多宝塔,只是稍微一转,就朝着乌云仙镇了过去。
顷刻之间,就将乌云仙那护体神光打散,打得乌云仙跌落在地。
金箍仙、毗芦仙、金光仙纷纷上前,扶住了乌云仙。
多宝道人与赵公明气定神闲的从虚空之中落下,来到了张吉利近前。
多宝道人一手负在身后,目光巍巍,扫视而过,随后将张吉利带到了前方,道:
“且看看尔等,哪里有几分道德模样,一个个煞气森森,道行不全。张吉利师侄不过短短十数年,就已登临金仙业位,尔等千万年来却并无寸进,有何颜面在此地逞凶。”
张吉利听得心中一颤,这多宝道人对这些外门弟子百般针对,对自己一意袒护,这其中究竟有何等深意?
第66章 通天教主传剑经,太极图显西岐
这一捧一压之间引得这几人震怒不已。
乌云仙毕竟是随侍七仙之首,看着多宝道人道:“多宝,你几次三番维护此子,今日又当众辱我随侍七仙,你也不过比我多修行几年仰仗法宝之利,你能护得了他一时,可曾护得了他一世?”
赵公明屹立在一旁,一言不发,只是其眉宇深邃,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多宝道人道:“尔等功体不全,道德不深,枉动干戈,不思自身之过,又在此地强逞口舌岂有此理?似你这等无尊无卑之人,若还不知进退,休怪师兄我不念旧情。”
多宝道人敞开了气势,天地风云变幻,诸天万道皆在此刻战栗。
张吉利也终于见识到了准圣巅峰的能为如何,自己这点道行在其面前,宛如沧海之中一粒粟米。
金箍仙眼神之中戾气一闪而逝,似看着张吉利,心中已有盘算。
此刻金箍仙上了前方,拱手道:“还请多宝师兄息怒,吾辈无德也好,妄动干戈也罢,终究是一体为道。”
多宝道人面色一冷,道:“这还像话。”
说完之后,道:“公明,老师在碧游宫中,请吧。”
“请!”
赵公明携着张吉利,随着多宝道人朝着碧游宫之中飞去。
就在多宝道人几人走后,灵牙仙道:“师兄又何必如此低声下气,且看多宝今日护短模样,还真是让人寒心。”
金箍仙道:“这多宝不是一意维护赵公明这弟子,且看他能否护得周全。”
众多弟子都是怨怼难填,尤其是那几个根性稍差之人,毫不掩饰眼中杀机。
乌云仙掌中混元神光隐约闪烁,此宝正是那混元锤,只听乌云仙喝道:“诸位师弟,此事就算到了老师近前,也当讨要一个说法。”
紫芝崖下汇聚弟子足有数千,在乌云仙鼓动下更是煞气冲天,这些弟子皆是妖族出身,本与乌云仙等人修好。
此刻紫芝崖下走出一个道姑,周身玄光凝聚,眉宇之间透着一股虚无缥缈之气。
“乌云仙,你鼓动弟子如此行事,若是扰了老师清净只怕罪责难当,听师姐一言,此事就此作罢。”
来人正是金灵圣母,她手捻玉尘,淡淡的扫视而过。
还有一人走了出来,正是长耳定光仙,长耳定光仙笑道:“都是同门弟子,莫要伤了和气,诸位师兄弟慎重。”
乌云仙见是金灵圣母,当即道:“大师姐,多宝向来稳重行事,可为了一个外门三代弟子竟如此无状,还请大师姐在老师面前言说一番,长此以往,怕是众弟子心中不服。”
说完之后,乌云仙拂袖而去,金灵圣母只是点了点头,便入了碧游宫中。
碧游宫中,九龙沉香辇上端坐着一个青年道人,周身虚妄不定。
赵公明急忙顶礼膜拜,道:“弟子赵公明拜见老师,愿老师圣寿无疆,今引记名弟子张吉利来见。”
张吉利一听这记名弟子,心头也有几分动容,只不过想到张吉利还未曾行了那拜师大礼,如今还算不得正式弟子。
张吉利也急忙拜道:“徒孙张吉利拜见通天教主。”
通天教主法眼睁开,朝着张吉利看了过去,随后道:“无需多礼,想不到公明你也动了心迹收了一个弟子,张吉利你且上前来。”
张吉利闻言,朝着那九龙沉香辇下走去,直到抵近张吉利,通天教主屈指在张吉利眉心之中点了一下,张吉利顿感一股磅礴的上清真意涌入体内,似精气神都在此刻强大了不少,尤其是体内那一道上清真意与截天剑意,似补全了冥冥之中的不足。
通天教主点了点头,道:“以微末至此说明根性不俗,只待宝玉雕琢必有成器之时,锋芒内敛,剑有所成,不错,不错。”
张吉利躬身一拜,道:“多谢教主夸赞。”
听到通天教主接连称赞,多宝道人笑道:“难得老师如此称赞一人,今日贫道还真是开了眼界。”
通天教主随后道:“公明,此番唤你前来,是以三教共议封神,其中有忠臣义士上榜者,有不成仙道而成神道者,各有深浅厚薄,彼此缘分,虽神有尊卑,死有先后,吾教之中弟子上榜也是必然。””
“此为天数况有弥封,只是死后方才知晓其中归宿,你为截教外门弟子之首,也当约束弟子门人。”
赵公明道:“谨遵老师法旨。”
通天教主微微点头,道:“如今天机未明,天道不显,是以量劫之变,吾教诛仙四剑本无法镇压大教根本故而气运不稳,尔等身为弟子门人,也当谨小慎微。”
“贫道将闭关一段时间,修持一方至宝,未来或有逆天之功用,尔等好自为之。”
只见通天教主随手一动,掌心之中显化出一方卷轴,随后道:“贫道也擅修剑道,于剑道之上也算有几分领悟,此乃通天剑经,你可参考一二。”
张吉利一听,顿时大喜过望,圣人参悟的剑道那是何等深邃,张吉利急忙双手接过那卷轴,道:“多谢教主赐法。”
通天教主淡然看了张吉利一眼,道:“知晓进退,大观于局,方才能遨立逐流之中。”
等到张吉利抬头再看,通天教主已不在了那撵车之上。
金灵圣母上前,道:“老师似今日这般对弟子多言,还是在收云霄师妹入门之时,师侄能得老师赐予剑经,这其中可有我截教三成衣钵。”
赵公明难以掩饰脸上的笑意,道:“大师姐抬举了,我这小徒怎有你说的那般底蕴。”
金灵圣母闻言笑道:“公明师弟,你那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张吉利拜谒了金灵圣母之后,多宝道人道:“公明,何不就在这碧游宫中取了这拜师大礼,将其正式收入门下,师兄与金灵师妹也好有一个见证。”
赵公明一听,只是摆了摆手,揶揄道:“此事不急,不急!”
随后赵公明又道:“此来聆听老师教诲,也是带吉利来见了世面,既然老师自有教诲,公明决意一载之后峨眉山广召截教外门弟子讲道一场,师兄、师姐也可将此事通知弟子门人,公明就不多留了。”
赵公明说完,带着张吉利出了碧游宫中。
此刻那碧游宫外,数千外门弟子依旧在那里,似在专程等候赵公明与张吉利。
赵公明见状,大袖一挥,道:“尔等意欲何为?莫不是不将贫道放在眼中?”
赵公明怒极,大喝一声,周身气势宛如山岳一般排开,只见那缚龙索祭在虚空之中,瞬间已是杀气腾腾。
众弟子骇然无比,其中有人正欲反驳,却见赵公明一鞭抽了过去,惨叫一声那弟子直接被抽翻在地。
赵公明喝道:“方才就在碧游宫中,老师说天地量劫将至,吾教本道德不全,气运不稳,尔等不思修持自身,反而在此地一意逞强。贫道知晓尔等是那乌云仙等人怂恿,你随侍七仙若有好胆,尽可来峨眉山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