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封神,吾乃北阴酆都大帝 第77节
第69章 圣人之下第一人,张吉利兵发西岐山
外界方一日,洞中已千年。
到达了这一步之后,闭关的意义并不是修炼自身境界,而是强大自己对天地大道的感悟。
修道者本有三道,其一者修持自身,以微薄气运感悟天地,此为小道小乘,终其一生也只是堪入仙道门槛,有着后天局限。
其二者修持天地,有天地根性在身,能感悟天地大乘之气,跻身天地,以大势持修,这类修士能在一道之中有所小乘,偏安一隅,得其所愿。
其三者广纳天地,得天地之厚重,万物之哺育而成,天地自有玄道哺育,修行起来一日千里,道有大乘之时,方才反馈天地。
张吉利在其二者,不过他经历了这么多,眼界通明,正在朝着第三境攀登。
像是女娲娘娘、通天教主这类存在,就是第三境,生来与道同天,背负有大使命在身,不用刻意修行都能跻身天地万类之巅,等修为达到了一定界限之后,便回过头来哺育这一片天地。
而张吉利则是步步攀登,以哺育天地为大势,反而来强大自身。诸天万道殊途同归,自己走的路不过比他们难而已,修道本就是逆天而行。
通天教主所传通天剑经,青龙当年也传了张吉利一道剑意。青龙的是打破自身局限,堪天地逍遥之游,而通天剑经之中真正的意义,则是逆天而行,逆天取道,最终达到了道之巅峰,再来哺育群生。
有了这一道立意,就不会为天道所镇压,得一线生机立世。
张吉利仅仅耗费了一千年,就将自身剑意与通天剑经之中的剑道同证,根据自身道法,演化出一方剑法。
这一方剑法就相当于是武侠之中的招式,只不过在封神世界之中,却是俱天地而演的大神通。
大道同天,混元唯极,张吉利将这一门剑法唤作混元剑境,混元剑境其大数据玄冥巫法与上清真意而演化,共分为三层。
第一层为混元十二都天剑罡,以玄冥巫法之中的十二元素大道,演化为剑道十二种大道变数,以成此道。
第二层为一元三化,这一元三化几乎相当于老子的一气化三清,因上清本盘古真意所演,故而需以上清剑道完善这一生三的剑道至理。
第三层为大道同天,将一元三化与混元十二都天剑罡融合,那么张吉利便能参悟真正的开天奥义,剑之一道当有开天辟地之能。
这三大境界与如今四大剑意同时修行,只需要踏过一个境界,每一道剑意都会衍生出自己的变化。
最难的便是这一元三化,因为踏入大罗金仙的关键便是了证一元三化,凝聚顶上三花,欲炼三花,必先成胸中之五气,这些都需要徐徐推演。
融合通天剑经之后,张吉利那截天剑意已成长到了极致,杀伐之力惊天动地,而青天剑意遨游诸天,堪破命运玄机。
这两道剑意在目前的境界已趋于大乘,吐出一口元气,张吉利感应自己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仙巅峰,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踏入太乙金仙境界。
自己以万劫金仙横炼体魄,修得大巫魔神真身,背负无量因果,这破境并没有那么容易。
一法一天地,体魄强大破境自然也更加困难。
张吉利出关之后,福至心灵,随手一动开了摘星洞的洞门,正是闻仲来了龙虎山。
张吉利道:“道兄许久不见,观你愁眉苦脸,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闻仲落座之后,双眸赤红,难掩面上悲哀之色,随后道:“不瞒道兄,那燃灯道人遣人前来破阵,如今十绝阵已破其九,九位道兄尽数遭了劫难,吾心中难安,又着实咽不下这一口气,想上峨眉山请了公明道兄下山相助。”
张吉利叹了一口气,道:“早些时日贫道曾劝十天君,需进退有度,如今落得上榜厄运,也是天机所演。吾师赵公明尚在闭关参悟道法,还请太师听我一言,引一万兵卒在红水阵之中助阵,料定那燃灯道人不敢擅杀生灵,必然投鼠忌器。这几日高挂免战牌,贫道随后便典人来相助。”
闻仲道:“那玉虚门人势大,道友此去只怕也是杯水车薪。”
张吉利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下攻城,道兄无需着急,贫道定稳坐乾坤之局。”
等张吉利阐明其中厉害,闻仲抱拳,起身躬身一拜:“有劳道友操持,闻仲万死无报。”
闻仲驾了墨麒麟离开之后,张吉利感应时机已至,于是来到了袁福通军营之中。
三千魔兵已经炼成,三千甲士身负都天神幡,神煞之气加身、风水二气随行,不仅肉身体魄强大,而且速度极快。
会了袁福通之后,张吉利遣三千魔兵发兵西岐,袁福通亲自压阵前去助闻仲一臂之力。
此去西岐,想要周全,军中必须要有一个能镇压住场面之人,张吉利思来想去,唯有一人能堪其中大用,此人便是孔宣。
张吉利会了邓婵玉之后,两人朝着潼关飞去,孔宣乃天凤之后,一身神通不可谓不强大,五色神光号称无物不刷。
如今孔宣就在潼关之中,潼关的第二任总兵正是欧阳淳,而孔宣是其帐下大将。
邓婵玉如今是镇国泰山王,手握人皇番号,来了潼关之后,欧阳淳自然是以礼相待。
总兵府中,欧阳淳道:“不知道泰山王莅临,末将有失远迎。”
邓婵玉点了点头,道:“我此番是轻装简行而来,总兵不用多礼,只因闻太师在前线遭受挫折,遂来你潼关之中调任一员大将。”
欧阳淳一听,问道:“不知道泰山王想要调任何人?”
“孔宣。”
听到邓婵玉唤出这名号,欧阳淳脸色微微一变,道:“不是我不肯,而是这孔将军绝非凡人,不仅在军中威望极高,而且行事自有主张,若是他不愿,恐怕末将也没有办法。”
邓婵玉道:“还请欧阳总兵将孔将军请来,我自有应付。”
“好!”
欧阳淳无奈,只得去请孔宣。
片刻之后,只见一将军入了大殿:
身似黄金映火,一笼盔甲鲜明,大刀红马势峥嵘,五道光华色见,曾见开天辟地,又见日月星辰,正是孔宣!
张吉利定睛一看,隐约窥见孔宣身后有青、黄、赤、白、黑五色光华,那般威严慑服而来,自有定天之数。
邓婵玉当即起身道:“邓婵玉拜会孔宣孔将军。”
孔宣见了邓婵玉之后,道:“早听闻三山关邓九公麾下有一虎女,随其征战四方,今入宫勤王保驾,杀了妖妃苏妲己,名扬天下,得封泰山王之敕号,今日一见果真是豪气干云。”
听到孔宣称赞,邓婵玉只是道:“孔将军谬赞,此番前来本是西岐战事焦灼,领了闻太师之意前来请孔将军坐镇。”
孔宣一听,当即笑道:“连闻太师都不能克敌,我一个潼关小将岂能尽全功,况且不得大王调令,吾也不能随意出入潼关。”
张吉利道:“孔将军自谦,孔将军本非凡身,入殷商之中也是为坐镇成汤气运,如今成汤得姜子牙所累,天下巍巍,孔将军岂能坐视不管。为了亿兆生民之愿,求得孔将军出关,至于大王那边,自有泰山王前去请旨。”
孔宣看了一眼张吉利,道:“你是何人?”
张吉利道:“贫道为泰山王麾下副将。”
孔宣见张吉利看出了他的底细,也是颇为震惊,随后道:“看泰山王身边也是人才辈出,只是孔宣微末,难当大任。”
邓婵玉见状,正欲劝说,张吉利道:“此事也不着急,容孔宣将军再考虑一二,兵贵神速,贫道与泰山王就不多留了。”
张吉利并没有多言,像孔宣这等存在强行劝告并无大用。
若他打定了主意,就算说再多都是空谈。
见到张吉利与邓婵玉离开,欧阳淳微微惊讶,道:“想不到泰山王与其副将竟如此干脆利落,也不多规劝几句,不知道孔将军作何打算。”
孔宣只是道:“看看再说。”
.....
出了潼关之后,邓婵玉道:“这孔宣还真是难请,想不到竟如此倨傲。”
张吉利笑道:“若是禅玉你明白这孔宣究竟有多么强大,就不会作此等言论。你与我请不出这孔宣,但有一人可以。”
邓婵玉有一些疑惑的问道:“是何人能有如此颜面?”
张吉利道:“正是当朝钦天监申公豹。”
张吉利传出一道法音给申公豹,随后便携着邓婵玉离去。
着申公豹去请,这三界之中只怕除了圣人之外都要沾染其中因果。孔宣本无上榜厄运,张吉利也不会让其为难,只是镇压气机,拖延时间之用。
除了让申公豹去请孔宣之外,让申公豹先去夹龙山飞云洞中,请了那土行孙下山。
眼下惧留孙尚在西岐之中,唯有让玉虚门人针锋相对,方才能乱了其中天数。
阐教门人料定土行孙还有替劫之用,不会对土行孙开了杀劫。
张吉利要用这一根搅屎棍,搅得整个西岐不得安宁。
离了潼关之后,也到了张吉利与邓婵玉告别之时,邓婵玉主持军务,还有练兵之用,张吉利则直接驾驭遁光朝着西岐飞去。
......
张吉利结了遁光,不过顷刻须臾就已经到达了西岐下山。
十绝阵之中,唯余一红沙阵,在张吉利来的间隙,那哪吒、雷震子已被杨戬救走,但那周武王此刻尚且还在阵中。
只不过周武王有天子气运在身,虽已昏厥,三魂七魄却未离体。
辕门前方,闻仲已接连挂了免战牌半月。
此刻张吉利与袁福通来到了辕门之外,闻仲出门一看,顿时大惊失色,来人竟正是那死对头袁福通。
闻仲惊道:“袁福通,你怎会在此处?”
袁福通笑道:“闻仲道友,贫道得张道兄所邀,特来西岐山下助你。”
闻仲感慨道:“此一时也彼一时也,能得袁道兄相助,乃吾殷商之幸,快快有请。”
众人入了营帐之中,只见张绍、余庆、吉立等人皆在其中。
张吉利道:“张天君那红沙阵法不俗,如今将姬发关在阵中,阐教门人必投鼠忌器,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贫道早前落下一道算计在西岐城中,只怕此刻将落了大用处。”
“不如张天君将姬发交于贫道,贫道自有算计。”
张绍也不含糊,道:“若道兄有妙算,贫道自当成全,只是这姬发擒了容易,若是想要再抓回来那便难了。”
张吉利将其计划一一言说,众人一听,堪称绝妙。
就连闻仲也道:“杀人不过诛心,此计的确能让姜子牙颜面扫地,将会沦为天下人耻笑。”
.....
此刻申公豹已来到了夹龙山外,正好遇到了土行孙在夹龙山外玩耍。
这土行孙贪财好色,对于人间富贵仰慕已久,怎经得起申公豹那三寸不烂之舌的诱惑。
在申公豹的鼓动下,土行孙当即决定跟申公豹一同下山,临走之时还偷了惧留孙不少丹药和法宝捆金绳。
此宝是洪荒之中唯一可以复制的法宝,能困人肉身霸道无比。
申公豹修书一封,让其入西岐山投靠闻太师,自有享不尽的人间富贵。
土行孙下山之后,申公豹又朝着潼关飞去,正是去请孔宣出山。
.....
武王姬发已出了阵中,被关押在了那大牢之中,此刻依旧在昏厥。
张吉利在牢外结了一法坛,手中攥着一缕黑发,这黑发正是当年马氏上吊之时所留的一缕头发。
随后张吉利开坛做法,以玄冥巫法牵引地煞之气,这一缕头发为引,混乱其阴阳之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