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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食客 第243节

  吴阳生得浓眉大眼,仿若年画中的威武门神,自带一股豪迈之气;唐炜也是一脸正气,目光清正,透着几分儒雅。

  “陆总海量,这股子豪气,我佩服!我陪你一壶!”吴阳说着,手臂一扬,举起分酒器,朝着胡招娣示意,让她帮忙满上,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陆总还是保重身体要紧,我酒量浅,就陪您半杯,意思到了就行。”唐炜面带微笑,温文尔雅地谢绝了胡招娣添酒,只是端着那只有半杯酒的分酒器,姿态谦逊。

  陆慎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目光仿若能穿透人心,看透他们的豪爽与真诚。片刻之后,他朗声道:“胡招娣,再拿一个分酒器!给我满上!”

  接过新的分酒器,陆慎双手各执一个,仿若一位即将出征的将军,手持双剑,威风凛凛。他跟吴阳、唐炜的酒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碰杯声,仿若胜利的号角,随后两口就将酒喝完,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陆总,服了!”吴阳哈出一口酒气,仿若一条吐着信子的蛟龙,冲着陆慎高高竖起大拇指,眼中满是钦佩之色。

  唐炜的脸色红得像熟透的猪肝一样,仿若被夕阳染透,他捂着嘴巴,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许与惊叹,表示赞同。

  等陆慎喝完回到座位上,现场只有胡招娣、钱修文、傅康、毕威四人还没和他喝过酒。这一圈酒才打了半圈,陆慎就已然下肚了将近一斤白酒,可他依旧神色如常,不见半分颓态。

  毕威眼珠子一转,朝着傅康使了个眼色,仿若两只暗夜中密谋的狐狸,傅康心领神会,回了个“放心”的眼神,那眼神中透着几分狡黠与决绝。

  陆慎坐下,不紧不慢地吃了几口菜,仿若在补充能量,备战接下来的“酒场厮杀”。此时,众人之间也开始用小酒杯互相敬酒,欢声笑语不断,可余光却都时不时地偷偷瞄向陆慎,仿若一群好奇的旁观者,都想看看他是不是真能走完这一圈“酒场长征”。

  陆慎这半圈敬酒下来,状态堪称绝佳,这一斤酒对他来说,不过是刚刚活动开筋骨的热身罢了。但为了维持那恰到好处的半醉状态,他并未动用摩尼珠驱除酒意,仿若一位深谙兵法的智者,藏拙待机。

  “傅康,傅总,您是第五位,是一壶,还是五壶?我都奉陪到底!”陆慎休息了几分钟后,仿若一只养精蓄锐的猛虎,再次站起身来,笑眯眯地走到傅康身边,目光温和却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毅。

  傅康仿若被这目光挑衅,嘴角勾起一抹阴阴的笑,仿若暗夜中的鬼魅,高声道:“服务员,再拿十个分酒器!”

  这一句话,仿若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包间里炸开,惊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掉到地上。每人五壶,那可是实打实的一斤白酒,要一口气干完,这简直是玩命啊!稍有不慎,非得出人命不可!

  “傅总,您可真会开玩笑!”李振海仿若被惊出一身冷汗,手忙脚乱地掏出一条花手绢,不停地在脑门上擦拭着汗液,那手绢仿若风中颤抖的旗帜,“陆总也是跟大家开个玩笑呢,是不是?陆总。”

  陆慎仿若一座巍峨高山,屹立不倒,一言不发,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服务员把十个分酒器整齐地摆在桌子上。一个女服务员手脚麻利地打开桌上一瓶白酒,酒水汩汩流出,没一会儿就倒满了 5个分酒器,仿若五条蓄势待发的银蛇。

  另一个女服务员身姿矫健,站在包间门口,迅速把小包间另一瓶白酒打开递了过来,靠桌边的女服务员接过,手起瓶落,把剩下的 5个分酒器也都满上,动作一气呵成,仿若一场精彩的接力赛。

  “李总这才是看不起人,陆总既然放出话来,那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诚信!一个唾沫一个钉,说出去的话,可不能反悔!”毕威仿若一只得逞的恶狼,抱着肩膀,脸上带着看好戏的得意,眼中满是幸灾乐祸。

  “毕总说笑了,这一瓶酒喝下去,人都得酒精中毒,咱们可不能这么胡来。”包玉梅也被面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到了,仿若一只受惊的小鹿。她在香港做生意多年,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可还从来没经历过北方人这种近乎疯狂的拼酒场景。

  这段时间在天京,一般酒局上,有她这个港商在场,普通领导干部和企业家都比较收敛,大家劝劝酒,点到为止很平常,但像这样拼酒拼到一口气干一斤白酒,那就太恐怖了,仿若踏入了一个疯狂的酒场战场。

  傅康仿若未闻包玉梅的劝阻,仿若一位决绝的死士,端起一个分酒器,笑呵呵地看着陆慎,仿若在向对手宣战:“陆总,咱们走一个?”

  陆慎心中跟明镜似的,傅康这是作为小弟,给毕威打前站呢,恐怕是老鼠拉木锨,大头在后面!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酒场狙击”。

  “傅总豪气,今天这酒一定要喝好!也让大家看看我陆慎说话办事儿的底气和成色!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言罢,一壶酒仿若一道闪电,瞬间倾入喉中,两人相视无言,仿若两位高手过招,又都把手伸向了第二壶。

  第二壶又在沉默中一饮而尽,仿若两条并行的瀑布,飞流直下。傅康打了个嗝,仿若一只战败的公鸡,看了看自己的筷子,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没好意思说要吃菜,仿若怕被人嘲笑临阵脱逃。

  第三壶喝完,傅康仿若霜打的茄子,发现陆慎的眼睛开始变得迷朦,仿若被一层薄雾笼罩,而他自己整个人却明显亢奋起来,仿若打了鸡血,可那亢奋中又透着几分虚浮与无力。

  第四壶,陆慎仿若一位入定的高僧,还是保持着一样的节奏,仰起脖子将酒喝干,仿若鲸吞海水,然后又把分酒器倒立,酒水一滴不洒,示意自己没有偷奸耍滑,仿若在向众人展示自己的“酒场武德”。

  傅康握着第四壶,手掌仿若筛糠,微微颤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陆……陆总,我吃口菜?”

  陆慎仿若一位铁面判官,面无表情,扭头看向胡招娣,仿若在等待指令。傅康毫不犹豫地拿起筷子,仿若饿狼扑食,夹了两口三杯鸡和烤肉,仿若那是救命稻草,缓了缓气息,一脸苦相地看着手中的酒壶,仿若看着一个恶魔。

  “傅总,还能喝到第五壶么?”陆慎已经喝了第四壶,此时开口谈判,仿若一位精明的商人,只能谈第五壶是不是继续,至于第四壶,自己都喝了,一定要让傅康喝下去!这是他的底线,仿若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傅康仿若失聪,恍若未闻,六两白酒下肚,肚子里仿若翻江倒海,口中满是辛辣刺激的味道,仿若被火烧灼,他一脸呆滞,默默举起分酒器,放到自己嘴边,酒液此刻比黄连还苦,舌头都已经麻木了,第四壶酒他完全喝不出辣味,仿若在吞咽毒药。

  “噗!”的一声,仿若一声惊雷,喝到一半,傅康仿若一只失控的喷泉,把之前喝下去的酒,像大象的长鼻子玩水一样,猛地喷了出来一大口。好在他脑子还算清醒,紧急扭头,朝着包间大门的方向,仿若一只惊弓之鸟,这才没让酒液污染到桌子上的菜品,仿若在守护最后的尊严。

  “傅康!”毕威仿若一只受惊的兔子,紧张地看着傅康,快步走到他身边,仿若要去搀扶一位受伤的战友。

  “我,我没事!陆总,陆……陆总,甘拜下风!”傅康这一口酒喷出来,最少半斤,脑子清醒了不少,仿若被一盆冷水浇醒,缓了口气,在毕威的搀扶下,慢慢坐回自己的座位,仿若一位战败归营的士兵。

  两个女服务员仿若训练有素的急救队员,赶紧招呼保洁阿姨上来,把地面的污秽清洗干净,仿若在清理战场。

  一股胃酸混合酒液的味道,在包间里弥漫开来,仿若一层诡异的迷雾,挥散不去,仿若在诉说着这场“酒战”的惨烈。

  冯六哥仿若一位经验老到的指挥官,开口道:“包间门开一下,通通风!”

  女服务员仿若接到军令,把窗户打开一道缝,初春的冷风吹进包间,仿若一阵清新的援军,快速吹散了酒味和腥味,仿若驱散了阴霾。

  陆慎正要回座位,仿若一位凯旋的英雄,却被钱修文笑呵呵地拦住了去路,仿若一位半路杀出的程咬金。

  “陆总海量,我们几个一起吧!”看着陆慎在酒桌上碾压全场,钱修文仿若一只寻求庇护的小鸡,招呼胡招娣和毕威,想躲过这锋芒,仿若在寻找避风港。

  “就是就是,陆总注意身体啊,您已经喝了两斤酒了!”胡招娣赶忙拿起自己的分酒器,忙不迭地和钱修文一起围住陆慎,仿若一群护主的忠仆。

  陆慎轻轻跟胡招娣碰了碰酒壶,仿若在安抚下属,又把傅康剩下的第五壶拿在手里,仿若一位重新披挂上阵的将军,“我没意见,你们举杯,我都陪着,只是,毕总怎么说?”

  毕威仿若一位恼羞成怒的失败者,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仿若要用目光射出利箭,没有接话,仿若在负气。

  “看来毕总有想法,那我单独在你那儿收尾!”陆慎心头仿若燃起一团怒火,仿若被挑衅的雄狮,自己都已经给足了他台阶,既然他不下来,那就别怪自己坑他,仿若一位智慧的复仇者。

  钱修文和胡招娣都苦着脸喝完了二两白酒,仿若两位被迫服苦役的囚徒,陆慎也装作不胜酒力,减慢了喝酒速度,仿若在示弱。喝完之后,他手扶着酒桌,双腿发软,仿若一位摇摇欲坠的醉汉,眼看就要晕倒,仿若在表演一场逼真的醉戏。

  胡招娣赶忙上去搀扶住陆慎的胳膊,仿若一位贴心的护士,“陆总,要我打电话给魏淑芬,安排车接你们回去么?”

  陆慎张嘴喷出一口酒气,仿若一条喷火的蛟龙,结结巴巴地叫道:“不不不……不!我还没醉,我还有最后一个毕总没敬酒!”

  胡招娣哪知道他是装醉,只好用力抱着他的胳膊,把他扶回座位,仿若一位搀扶伤员的担架员,又给他夹了些炸丸子在碗里,仿若在投喂一位虚弱的病人,叮嘱道:“陆总,您吃点儿菜,空腹喝酒太容易醉了。”

  冯六哥仿若一位慈祥的长辈,也关心地说道:“小陆,年轻人酒量好,也不能这么喝,会把肝脏喝坏的!”

  包玉梅看着陆慎几次拿起筷子,去夹碗里的炸丸子都没成功,仿若一位心疼孩子的母亲,便伸手接过他的筷子,夹了个炸丸子塞进陆慎嘴里,心疼地说道:“酒桌上拼酒也要有度,陆总这么不爱惜自己,我……我我……,哎,你先吃个丸子吧。”

  毕威坐在陆慎旁边,看着陆慎已经表现得像是马上要醉死过去,仿若一位即将得逞的小人,阴阴一笑,拿起筷子大口吃菜,讥讽道:“陆总,你这一圈儿看来是打不完了,还说什么节节高,逆水行舟?充什么大瓣儿蒜,土包子一个!”

  此话一出,桌上其他人都仿若被一盆冷水浇醒,对毕威的观感大坏,仿若看到了一只令人厌恶的臭虫,李振海只好出来打圆场:“毕总,陆总酒量惊人,到你这里,意思一下也就好了。”

  毕威“哈哈哈”大笑,仿若一位癫狂的疯子,正要说话,陆慎仿若一位诈尸的死人,睁开了眼睛,双眼转了两圈才找到焦点,仿若一位刚睡醒的糊涂人,盯着毕威笑嘻嘻地说道:“不行不行,我说的规矩,不能我自己不遵守,嗝!”

  “毕总,划下道儿来吧,是喝一壶,还是喝八壶!我都奉陪。”

  毕威伸手招呼服务员,仿若一位发号施令的暴君,“再拿六个分酒器,把十六个分酒器都给我满上!”

  女服务员仿若一位无奈的小卒,无奈地说道:“您的酒不够了,还剩一瓶多点。”

  小纪迷迷糊糊听到“酒不够了”这几个字,仿若一位梦中呓语的睡人,咳嗽两声,翻身咕哝道:“我车里有…有好酒!有好酒!胡招娣,胡招娣!去拿酒!”

  胡招娣坐在那儿,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显得极为尴尬,双手在桌下不安地绞着衣角。犹豫再三,她才缓缓站起身来,双脚像是被钉住了一般,挪不动步,心里犯起了嘀咕,实在拿不准自己这会儿到底该不该去拿酒。

  “听纪总的!”陆慎醉眼惺忪,双手死死地扶着桌面,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摇摇晃晃地直起腰来。他的嘴角还粘着一小块肉丸子碎末,随着说话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模样颇为滑稽。

  冯六哥见势,也赶忙站起身,冲着胡招娣挤眉弄眼地使了个眼色,扯着嗓子喊道:“你去拿吧!服务员,先把剩下的酒倒上,今儿个一定得让兄弟们痛痛快快地尽兴!”那语气,仿佛这酒局就是一场非赢不可的战斗。

  胡招娣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从小纪口袋里掏出车钥匙,然后像只受惊的小鹿一般,匆匆走出了包间。

  “好好好!”毕威此刻热血上涌,脑袋晕乎乎的,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打转。他瞧着陆慎那副明显已经招架不住的模样,心中暗喜,自以为痛打落水狗的绝佳时机已然来临,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得意的狞笑。

  看着眼前 6个满满当当的分酒器,毕威信心爆棚,胸膛都不自觉地挺了挺。他大踏步上前,伸手豪迈地拿起一杯,仰头便一饮而尽,那姿态,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海量。实际上,到这会儿,他统共也不过才喝了一两多酒而已。

  “他喝不动了,这一壶,就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毕威喝完,将分酒器重重地往桌上一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随后一屁股坐下,一脸期待地紧盯着陆慎,那眼神,仿佛在等着看一场好戏。

  “毕总,酒量好啊。”陆慎眉头紧皱,脸上一副难受至极的神色,手哆哆嗦嗦地拿起一个分酒器,那模样,仿佛手里拿的不是分酒器,而是一块千斤重的巨石。

  “别,别喝了!”包玉梅见状,心急如焚,突然尖叫一声,猛地伸出手按住陆慎的右手,眼眶泛红,急切地说道:“我替你喝一杯!”那声音,带着几分哭腔,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这可不行!”傅康刚吐完酒,脑子倒是清醒了不少。他晃了晃脑袋,伸手指着众人,大声说道:“若是可以替酒,我现在就打电话摇人过来,三斤白酒那也是小菜一碟!”他的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酒意,说话时脖子上青筋暴起,显然情绪激动。

  毕威见状,满意地瞥了傅康一眼,微微点头,暗地里冲他竖了个大拇指,那意思分明是在夸赞傅康这话说得深得他心。

  陆慎却仿若未闻,他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却又坚决地推开包玉梅的手,毫不犹豫地将分酒器里的二两白酒仰头喝干,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他的衣领。喝完,他一抹嘴,目光坚定地看向毕威,朗声道:“毕总,我陆慎虽然酒量一般,酒胆可是不小,咱们接着来!”

  说罢,陆慎拿起第二壶,看都不看一眼,又是一饮而尽,那气势,仿若一位视死如归的勇士。

  “我先干为敬!”陆慎将空壶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下,可把毕威惊到了,他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死死地盯着陆慎,满脸的不可置信。只见他嘴巴微张,半天合不拢,心态瞬间就有些崩溃了。他心里清楚,自己的酒量充其量不过八两酒,而且那还得是慢悠悠喝一夜的喝法,像陆慎这样半斤白酒一口气快速下肚,自己要是照做,铁定得出大洋相!

  “哼,谁怕谁啊,他已经喝了两斤多,不可能继续,拼了!”毕威咬着牙,腮帮子鼓鼓的,一狠心,把分酒器里的酒一口口艰难地喝完。每一口下去,都像是在吞刀片一般,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神也愈发迷离。

  “嗝。”毕威打了个酒嗝,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人都变成了重影,脑袋里像有一群蜜蜂在嗡嗡乱撞。他张着嘴,“哈哈哈哈”地狂笑起来,那笑声听起来格外刺耳,又透着几分癫狂。

  看着狂笑的毕威,陆慎扭过头,和冯六哥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这家伙真是又菜又爱玩,自不量力。

  李振海一直留意着陆慎的一举一动,此刻见毕威这副模样,心里暗叫:“坏了!毕总这是被陆总下套了!”他心里明白,明知道这是个套,可没有足够的酒量打底,根本就玩不转,也没法布下这个阳谋酒局。想到这儿,李振海不禁暗暗佩服陆慎的深谋远虑和海量。

  陆慎稳稳地举起最后一壶酒,同时把另一壶分酒器放到毕威面前,眼神瞬间恢复清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悠悠说道:“毕总,我有个特长,超过一斤白酒,我就越喝越清醒。来来来,咱们继续!”那语气,既带着几分调侃,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慑。

  毕威绝望地看着面前的二两白酒,心里直发怵。他瞧了瞧傅康,想起傅康刚才吐得昏天黑地的惨状,顿时杀了他也不敢再喝了。

  “服了,我服了!陆哥,你是我哥!咱不喝了,不喝了!”毕威双手抱头,像只斗败的公鸡一般,耷拉着脑袋,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挫败感。

第265章 玉梅姐的生意经(今日第二更,万三)

  当小纪悠悠转醒,熹微的晨光仿若丝丝金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悄然倾洒入室,已然是第二天上午时分。陆慎就静静地守在他身旁,正全神贯注地捧着一本《多情剑客无情剑》,沉浸其中,读得津津有味。

  “我喝多了?”小纪缓缓睁开双眼,脑子还沉浸在混沌的宿醉状态,满脸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他吃力地转动脖颈,环顾四周,入目所见,皆是熟悉至极的家具与摆件,瞬间便认出这是自己与陆慎在劲松一同购置的那套温馨小房子。再瞅瞅自己,衣衫凌乱不堪,褶皱横生,看样子昨晚自己像是在沙发上凑合了一夜。

  “是啊,你可没少喝,足足一两酒呢!”陆慎轻轻放下手中的小说,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带着促狭意味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打趣的光芒。

  “我怎么记得咱们喝了好多酒,还说那一箱白酒不够呢?我就只喝了一两酒?”小纪仍处于迷迷糊糊的懵懂状态,眉头紧锁,满心疑惑地追问道,眼神中透着对昨晚记忆缺失的迷茫。

  “一箱酒确实不够,后来胡招娣又赶忙搬了一箱来。我一个人可是喝了整整三斤,把你那些朋友都陪得开开心心的,到最后,他们一个个都一口一个哥地喊我呢。”陆慎笑意盈盈,仿若一位凯旋而归的英雄,言语间满是自豪。说着,他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在小纪眼前晃了晃,随后,神奇的一幕映入小纪眼帘:只见陆慎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沿着苹果表皮一捋,那苹果皮竟如同被解开谜底的谜面,顺滑地飘落而下,宛如一条灵动飘逸的丝带。

  “喊你哥?你这是什么魔术?苹果皮怎么就没了?”小纪惊讶得合不拢嘴,眼睛瞪得仿若铜铃,仿若见证了一场奇幻无比的魔术大秀。他迫不及待地接过苹果,满心好奇地细细端详,嘴里不停嘟囔着询问,眼神中满是探究的渴望。

  “我现在是 4级修为,这不过是最基础的运用罢了。你如今也入级了,目前已经达到 2级修为。”陆慎不紧不慢地说着,又重新拿起小说,作势要再度沉浸到文字构建的武侠世界之中。

  “什么意思?我入什么级?陆哥,你可别跟我开玩笑了!”小纪隐隐察觉到这“入级”一事绝非儿戏,仿若一道神秘莫测的大门,背后似乎隐藏着足以颠覆认知的乾坤,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陆慎微微挠了挠头,仿若一位被难题困扰的学者,绞尽脑汁思索着该如何向小纪解释这复杂晦涩的“入级”体系。片刻之后,他启用慧眼,目光仿若实质化的探照灯,扫视着小纪:

  “纪兴,2级,法力 330点(200点借贷),每日归还 20点,无固定期限。”

  “从入级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普通人了,你现在是 2级修者。接下来,你可以主修商修之道,简单来说,只要做生意,就能不断提升修为。”陆慎耐心地解释着,仿若一位循循善诱的导师,试图用最简洁明了的话语,为小纪拨开眼前这团迷雾。

  小纪瞪大了眼睛,仿若听到了一门来自异域的陌生语言,只觉陆慎这几句话,每个字自己都耳熟能详,可拼凑在一起,却像一团乱麻,让他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按住沙发,试图借力起身,好找陆慎问个清楚明白。然而,就在他发力的瞬间,身体仿若被一股神秘无形的力量拉扯,如离弦之箭般“嗖”地向上一跃而起,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的,仿佛瞬间挣脱了地心引力的束缚,体重仿若骤减了大半。

  刹那间,房顶仿若近在咫尺,几乎就要贴上他的鼻尖。小纪大惊失色,仿若看到了世界末日降临,双手慌乱地向前伸去,想要按住房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千万别把鼻子给撞歪了!

  “噗!”

  小纪双手重重地按在房顶的吊顶上,那吊顶竟脆弱得如同嫩豆腐一般,不堪一击。他整个人的身形稳稳地悬停在了房顶上,四肢如同壁虎的吸盘,紧紧贴附,活脱脱像一只放大版的奇异蜘蛛或壁虎,模样既诡异又神奇。

  在重力的作用下,他的双腿率先缓缓垂落下来。待身体垂直,双脚稳稳落地后,房顶上赫然留下他两个清晰无比的手掌印,吊顶更是被按出两个手掌大小的黑洞洞,里面粗糙的水泥墙仿若一只隐藏在暗处、择人而噬的巨兽,露出了狰狞可怖的面目。

  “陆哥,陆哥,我这是怎么了?”小纪满脸惊恐,仿若一只受惊的小鹿,“咚”的一声,从房顶上重重地落下来。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手掌上的碎屑,手掌只是微微弄脏了些,却并未受伤,这超乎常理的一幕,让他愈发觉得匪夷所思。

  陆慎仰头看着头顶那两个醒目的洞洞,无奈地叹了口气,仿若一位面对熊孩子恶作剧而束手无策的家长,说道:“简单来讲,你现在就相当于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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