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食客 第247节
“出来!出来!不懂规矩的野小子,快出来!”
阿黄不等陆慎开口,瞬间变身成两米高的天狗形态,呲牙咧嘴,“呜”的一声咆哮,四肢猛地蹬地,合身向房门冲了过去。
“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木质房门被撞得粉碎,门外两人猝不及防,敲门之人被阿黄结结实实地撞到胸口,顿时狂喷鲜血,整个人向后平飞出去,还在空中便闭过气去。
另一个人也好不到哪儿去,房门的碎屑如暗器般打在他脸上、胸口,瞬间全身插满木门碎渣,鲜血顺着衣领汩汩流下来,外套也被撕裂多处,衣摆下方浸染出多处血红颜色。
阿黄自己也没料到这一撞竟造成如此巨大的破坏,它冷冷地盯着尚未晕倒、却浑身血流不止的男子,发出充满威胁的“呜呜”声。
庆吉、康涛和鹿小路也听到动静,纷纷从各自房间出来,陆慎的房间在走廊最里面的大房间,房门破碎后,走廊里狂风大作,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
其他楼层的人也都跑出来看热闹,将走廊堵得水泄不通,都等着瞧寻衅的两个男子如何反击。
“你你你,你这狗疯了!我乃是清河崔氏嫡系崔云鹤,你们胆敢在长安城袭击陇西李氏嫡子李建辉?”
陆慎有些头疼地走出房门,此刻门已被阿黄撞得粉碎,仅剩下小半扇门,晃晃悠悠地挂在门框上,随风摇摆。
“我这宠物狗脾气暴躁,实在抱歉,这事儿确实是我们不对,我可以和你一起陪着这位李建辉李兄,去医修那儿看看。”陆慎并不想惹事,今日这事本就是阿黄理亏,没交涉便撞晕了人,好在自己兜里还有些积蓄,息事宁人方为上策。
“纵狗行凶,你,你,等着吃官司吧!”崔云鹤说罢,扭头去查看李建辉的伤势。
其他楼层的客人也都纷纷围拢过来凑热闹,康涛想走上前与陆慎说话,却被庆吉一把拦住,悄声道:“别暴露我们认识,万一需要跑路,也好互相接应。”
庆吉冲陆慎使了个眼色,带着康涛和鹿小路下楼去了。
“实在抱歉,我也不是故意如此,这位李兄没有大碍吧?”陆慎走上前,想一同查看李建辉的伤势,却被崔云鹤毫不客气地拒绝。
“滚!我们关陇 8大家族同气连枝,你敢伤李建辉,我今天绝不会放过你!”
阿黄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忐忑不安地缩成一米多高,夹着尾巴溜到陆慎身侧,发出“呜呜呜”的求救声。
李建辉没过一会儿便醒了过来,看着满身碎木的崔云鹤,怒火“噌”地一下蹿了起来,怒吼道:
“云鹤,这扰民的混蛋还敢动手?真当我们长安城没有王法,当我李家是纸糊的?!”
陆慎见他醒来,赶忙上前抱拳行礼,忙不迭地说道:“李兄,这纯粹是误会,实属意外,我愿意赔偿医药费。”
李建辉见陆慎有意息事宁人,可怒火依旧未消,他环顾四周,突然胆气大壮,冷哼一声,“医药费?我可以付你的丧葬费!云鹤,动手!”
陆慎心头一紧,却发现崔云鹤并未动手,刚要松一口气,就见围观人群中跳出两人,“嗖”地拔出一刀一剑,闷头便冲了过来。
“两个 3级!胧天明变身!”
陆慎没时间斥责李建辉这不讲武德的围殴行径,毫不犹豫地启动变身,迅速掏出玉棍。
正要摆出架势迎敌,却惊觉自己的动作滞涩无比。
陆慎大惊失色,叫道:“崔云鹤,4级,他是控修,我身体被控制住了!”
他被同级别控修近距离压制住身体动作,又有体修挥舞着刀剑结伴冲来,瞬间陷入绝境,生死一线。
“啊!”
刀光剑影之中,陆慎拼尽全力摆脱控修的部分影响,用玉棍挡住剑修的第一击,可还是被刀修一刀砍在了左边肩头。
“啊!”陆慎痛叫一声,顺势扭腰架棍,玉棍重重敲在长刀下方,“当”的一声脆响,刀刃被拦了一下,这才避免刀修将自己一刀两断。
但这一刀,已然入肉二指深,刀刃离体,肌肉撕裂,鲜血喷涌而出,陆慎疼得几欲晕倒。
“李七、崔九,你们干什么吃的,干掉他!”李建辉大喊道。
陆慎紧紧握住玉棒,怒吼道:
“阿黄,变身!咬他!”
一条高近 3米的巨犬,雄壮身躯瞬间填满走廊,垂头张口,“咔嚓”一声,狠狠咬住用刀修者的头脸,脖子用力甩了两甩。
刀修被甩得如同布娃娃一般,完全来不及挣扎,只在阿黄口中抽搐了一会儿,手中长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板上。
“李七!”
第269章 亡命奔逃(今日二更!)
“哇,死人了!”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划破长空,仿若一道凌厉的闪电,瞬间击中了周围每一个人的心。
“杀了李家的家奴,这事儿可没法善了!”有人颤声惊呼,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恐惧与绝望,仿若已经预见了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快走快走,别被误伤了。”众人如梦初醒,仿若受惊的鸟群,顿时炸开了锅,走廊里刹那间乱成一团,呼喊声、脚步声、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慌乱的乐章。
“走!”庆吉那低沉而有力的声音仿若一道隐秘的指令,传进陆慎耳中。刹那间,陆慎只觉身体一轻,仿若一直束缚自己的绳索突然松开,被崔云鹤控制的身体瞬间恢复了正常。
他猛地一挺手中玉棍,那玉棍仿若有了生命,棍头如灵动的蛇般迅猛探出,连连点向剑修崔九攻来的剑尖。剑修崔九与陆慎短短几下交击,便觉双手仿若遭到雷击,一阵发麻,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他真切地感受到一股远超自己的力量,仿若面对一座巍峨高山,难以逾越。脸上顿时露出惊恐之色,脚步慌乱地赶忙后撤,眼神中满是忌惮。
陆慎暂时击退剑修崔九的攻击,扭头看向崔云鹤,只见他满脸惊恐,仿若见了恶鬼一般,口吐血沫,那殷红的血沫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颤巍巍地抬起左手,手指仿若风中残烛,抖个不停,摸向自己左侧胸口。一截单刀从他胸前突兀地穿出,刀刃寒光闪烁,仿若冬日的冰棱,散发着刺骨的寒意。鲜血如失控的小喷泉般从刀刃底部涌出,瞬间浸湿了他胸口的衣裳,那大片的血迹仿若一朵盛开的红梅,却又透着无尽的惨烈。
原来,不只是李建辉和崔云鹤打算偷袭陆慎,庆吉早就在一旁埋伏,仿若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猎豹,等待着最佳时机。就在李建辉动手的同时,趁着人群在走廊里骚动,仿若混乱的潮水掩盖了他的行踪,他猛然向前突进,动作迅猛如雷,一刀精准地捅穿了毫无防备的崔云鹤的心脏!那一刀,仿若死神的镰刀,冷酷而致命。
崔云鹤瞬间濒临死亡,这一幕惊得李建辉从地上慌忙爬起,仿若被火烧了屁股。他扭身躲到剑修崔九身后,仿若一只受惊的老鼠,探出头大喊道:“你们竟敢杀崔家的嫡系子弟!你们死定了!报官,马上报官!赶紧通知崔家!崔杀神在城里,快通知他!”他的声音尖锐而慌乱,仿若破碎的玻璃,划破空气。
此时,阿黄口中还咬着刀修李七的脖子,鲜血滴答滴答地在它头下流淌,仿若一场血腥的雨,染红了一地。它将口中的刀修摔在地上,身形缩回正常大小,仿若一只斗败的公鸡,夹着尾巴,惊惶地奔回陆慎身边,眼中满是不安与惶恐,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大祸。
“你这祸闯得不算小,但庆吉这一刀下去,咱们只能跑路了。”陆慎心疼地摸摸阿黄的狗头,轻声安抚道,声音里透着无奈与坚定,仿若一位包容的兄长。
“跑不了的,长安城城卫军军长是我家长兄李辰,你们死定了!崔家的崔杀神也在城里,你们插翅难飞!”李建辉指着陆慎叫嚷道,仿若一只张牙舞爪的恶犬,妄图用狠话震慑住对方。
“哎,那更得赶紧跑了。”陆慎深知形势危急,不敢有丝毫耽搁。他一把提起阿黄的脖颈,身形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弹射回自己房间,撞破窗户,玻璃碎片仿若纷飞的雪花,他直接从四楼跃下客栈,仿若一只决绝的飞鸟,冲向未知的险境。
“你先跑,我宰了这小子再走!斩草不除根,必有后患!”庆吉低声喝道,声音仿若从牙缝中挤出,透着森冷的杀意。手中动作不停,迅速从背后掏出长弓,那长弓在他手中仿若一件夺命的神器,泛着冷光。
李建辉在他弯弓搭箭之前,便已察觉到不敌,仿若一只惊弓之鸟,扭头拔腿就沿着走廊往楼梯跑去,脚步慌乱,仿若身后有恶鬼追赶。剑修崔九也不敢大意,他对敌经验丰富,仿若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将,急忙喊道:“少主,他有弓箭!快进屋里去!”说罢,崔九面向庆吉,靠墙缓缓后撤,手中长剑紧握,仿若握着自己的生命线,眼神警惕地盯着庆吉的一举一动。
李建辉却充耳不闻,眼见楼梯就在眼前,伸手一拉楼梯扶手,就要跳下楼梯,仿若一只急于逃命的野兔。
庆吉不慌不忙地抽出三支羽箭,张弓搭箭,“邦”的一声,仿若晴天霹雳,利箭仿若三道黑色的闪电射向对面。剑修崔九耳边感受到一股锐利的风声,仿若死神的呼啸,拼命挥舞手中长剑,“啪”的一声敲中一只羽箭的箭尾,羽箭擦着他的面部划过,一条血线缓缓渗出,仿若一条蜿蜒的小蛇,染红了他的左腮。
“哎呦!”崔九听到身后传来惨叫声,暗道不妙,扭头一看,只见慌不择路的李建辉背部和大腿各插着一根羽箭,整个人像只青蛙般挂在走廊尽头楼梯旁的墙壁上。两根羽箭的尾部羽毛不停颤抖,仿若垂死之人的挣扎,将李建辉牢牢钉在墙上,他挣扎了没一会儿,便断了气,安静了下来,仿若一盏熄灭的灯。
剑修崔九双眼瞬间通红,仿若燃烧的炭火,他身为崔家护卫,崔云鹤死在这里,他作为家生子奴仆,回去肯定要受重罚,能不能保住性命都很难说,如今李建辉也死了,自己回去必定是死路一条!崔九挥舞着长剑,仿若疯狂的魔神,不顾一切地要上来和庆吉拼命,心中的仇恨仿若汹涌的潮水,淹没了理智。
庆吉一击得手,根本不与崔九纠缠,提起长弓,快速后撤,仿若一位胜利后潇洒离去的将军。进到屋里,看到陆慎撞破窗户出去,他也跟着一跃而下,仿若一只追随同伴的大雁。
陆慎落地后,抬头瞥见客栈四楼窗口,康涛和鹿小路也要跳楼跟随,双方视线交汇,陆慎怒吼道:“去找勇士楼张松掌柜,我们俩先出城避一避!”他的声音仿若洪钟,在喧嚣的街道上回荡,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康涛点点头,伸手拉上窗户,三两下收拾好行装后与鹿小路会合,二人跑到楼下,连账都来不及结,便直奔城中心而去,仿若两只受惊的小鹿,匆忙逃离。
“你跟我走!”庆吉落地后,一把拉住陆慎的胳膊,仿若一位引领方向的向导,在繁华的街道上快速穿行。街道上人流如织,仿若汹涌的潮水,起初两人还能快速奔跑,但后来行人实在太多,躲避不及,撞翻了不少行人,惹得一路都是怒骂声,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纷纷炸开。
长安城实在太大,汹涌的人潮堵得两人根本无法提速。随着人流快走了五六分钟,仍然不见城门的踪影,仿若迷失在茫茫大海中的孤舟。
“我听见马蹄声,至少有三匹官马,应该是官府接到报官,派人来抓我们了,也可能是两家人来寻仇。”庆吉竖起耳朵,仿若一只警惕的猎犬,扭头看了眼后方,眼神中满是忧虑。
“怎么办?你土遁先走吧!咱俩在一起目标太大,一会儿出了城门,就往翠华山走,到山脚下小镇的茶馆汇合!”陆慎当机立断道,仿若一位冷静的指挥官,迅速做出决策。
庆吉点点头,“我先去看看城门关了没有,你自己小心,阿黄太显眼,你想想办法处理。”庆吉对阿黄没什么感情,这话的意思就是让陆慎尽快把阿黄打发走,当作弃子,仿若在舍弃一件累赘。
阿黄听懂了庆吉的话,冲着庆吉愤怒地叫了两声,仿若在抗议不公,转头可怜巴巴地看着陆慎,仿若在祈求保护。
“走你的吧,我有办法脱身!”陆慎无论如何也不能扔下阿黄自己跑路,刚刚若不是阿黄护主,他早已被那李七和崔九打死,哪还只是肩膀轻伤的结果。他的眼神坚定,仿若一座巍峨的高山,不可撼动。
庆吉轻轻一跃,踩在青石板官道旁露出的土地上,下半身瞬间沉入土中,然而很快又跃回陆慎身边。“不行,有阵修布下了大阵,长安城虽然没有完全禁绝遁术,但却大大提升了土遁的消耗,我跑不远。”他的声音里透着无奈与焦急。
陆慎回头望去,不远处的人流如同被热刀切割的油脂,自动给三个骑马的修者让出了一条通路,仿若见到了瘟神。三个骑马修者脸色冷峻,仿若寒冬的冰块,身上的盔甲反射着寒光,仿若闪耀的星辰,全副武装,手提长柄大刀,正朝着陆慎这边快马冲来,仿若汹涌的浪潮,势不可挡。
“一个 5级,两个 4级,这下麻烦了!”陆慎施展慧眼扫过,心里明白,自己和庆吉一旦被追上,肯定凶多吉少,更麻烦的是对方还有援兵,就算侥幸赢了这一波,也只会被后续源源不断的对手拖死,仿若陷入了无尽的泥沼。
“别走大路,穿民居!”庆吉迅速闪进街边一家布庄,仿若一只敏捷的狐狸,陆慎一咬牙,带着阿黄紧跟了进去,仿若一位不离不弃的战友。
三名骑马修者居高临下,来到布庄门口,勒停缰绳,骏马安静地站立着,尽显良好的素质,仿若训练有素的士兵。布庄门口的人群见状,马上一哄而散,对这三名骑马修者似乎极为畏惧,仿若见到了凶猛的野兽。
“崔副将,人犯进了布庄!”一名骑马修者说道,声音仿若从远处传来,透着紧张与严肃。
崔副将抬头看了眼布庄招牌——“大通布庄”。
“追!”他一拉缰绳,马头对着大通布庄门口便闯了进去,仿若一位冲锋陷阵的将军。
“咔擦,咔擦。”马蹄如重锤般落下,将布庄大堂的地板踩得粉碎,仿若一场地震,摧毁了一切。
“呀!是长安卫!”
“崔杀神!是崔杀神!”
崔副将扫视一圈大堂,双腿一夹马腹,朝布庄后院奔去,仿若一只急于捕猎的猎豹。两名随从军士沉默地策马跟上,“咔擦”声此起彼伏,布庄大堂被踩得一片狼藉,仿若经历了一场浩劫。
崔副将来到后院,稍作停顿,又一夹马腹,直直撞上后院围墙,冲进了另一家纸店的院子,仿若一头失控的蛮牛。就这样连续冲了五六个院子,撞碎了几家店的后院围墙,回到官道后,他才停下横冲直撞的举动,沉默地看着远处的城墙和关闭的城门,仿若一位失落的猎手,望着远去的猎物。
“启禀副将,他们应该是绕道逃跑了,长安城太大,找人如同大海捞针,不过所有城门应该都已关闭,他们插翅难飞!”随从军士顺着崔副将的视线看去,沉声说道,声音仿若从深海传来,透着无奈与无力。
“多安排几个探子,要修为足够,且擅长追踪寻迹的,撒出去找,杀我堂弟,哪怕他是个不成作的东西,也肯有人偿命。”崔副将一勒马头,调转方向,向来时的方向而去,仿若一位带着怒火离去的复仇者。
“是,我这就去安排。狗厉已经取了那人犯留在现场的血液,他们几个狗妖族探子马上就放出去!”军士回答道,声音仿若从黑暗中传来,透着阴森与冷酷。
……
陆慎、庆吉和阿黄借助民居的掩护,如疾风般冲进布庄之后,庆吉立刻开启土遁,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紧接着,地面仿佛化作一滩柔软的泥沼,他拉着陆慎和阿黄,身形一闪,钻进布庄下方的土中。四周一片漆黑寂静,只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待马蹄踩踏的声响渐渐远去,好似雷鸣渐息,两人一狗又如破土而出的春笋,从布庄下方遁出。此刻,他们的目的地也由西城门转向东城门,无奈改变路线。
本想着绕到东城门口,直接出城,刚望见城门那巍峨高耸的轮廓和绵延的城墙,如同看到希望的曙光,却又瞬间被现实打入谷底,就瞧见有人在指挥关闭城门。那指挥的声音好似一道凌厉的禁令,斩断了他们的希望。
“前面不远处就是城门,你土遁能穿过城门下方吗?”陆慎心急如焚,眉头紧锁,转头看向庆吉,急促地问道。
“城门都有阵修加持,我们肯定没法从下面过去。”庆吉苦笑着回答,脸上满是无奈与苦涩。
“现在城门还未完全关闭,咱们冲过去!”陆慎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心里明白机会渺茫,但总要试一试。
两人如离弦之箭,加速朝城门口跑去,此时城门已经关闭了大半,如同一张逐渐合拢的巨口。有眼尖的卫兵看到他们着急出城,大声喊道:“城主有令,今日提前关门,任何人不得出城!”那声音在城门口回荡,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快快快!阿黄,变身!”陆慎大声喊道。
阿黄闻言,浑身光芒闪耀,骨骼噼里啪啦作响,瞬间变成天狗形态,速度陡然暴增,身高达到三米,体型庞大。士兵们大多是 2级修为,看到阿黄如洪荒巨兽般冲击城门,纷纷大声呵止:“冲击城门是死罪!死罪!”他们的声音颤抖着,透着恐惧与惊慌。
庆吉和陆慎对这些呼喊充耳不闻,跟在阿黄身后,加速冲向城门的缝隙。
“什么人,竟敢冲击城门!不怕死吗!”城门上一名青年守将大喝一声,从城门上一跃而下,气势汹汹。
“4级,连看门的都是 4级修者,长安城果然卧虎藏龙!”陆慎心中暗暗惊叹。
青年守将手持一根银色长枪,双手一抖,挽出一个绚丽的枪花,如毒蛇出洞般朝着最前面的庆吉胸口扎去。庆吉单刀轻轻一挑,侧身躲过,脚下不停,顺势一掌推在守将肩膀上,借力冲进城门缝隙,赶在大门完全封闭前逃出城去。
阿黄体型巨大,跟在庆吉身后,“杜昂”一声撞到城门上,反而加速了城门的关闭。
青年守将大怒,自己一时疏忽,竟然让一个人跑了出去,眼看庆吉出城后瞬间消失,心知他肯定是利用遁术跑远了。他也不再去追逐已经跑掉的庆吉,转身面向陆慎怒吼道:“贼人!受死!”说罢,银枪一抖,洒出点点梅花般的枪影,一股冷意瞬间笼罩陆慎全身。
陆慎眼睁睁看着阿黄庞大的身躯一头撞上去,把大门给撞得关闭了,顿时心灰意冷,差点自闭了,心中满是懊恼与绝望。
“庆吉这小子,跑得可真快!阿黄,你真是个猪队友!”陆慎在心中暗自埋怨。
陆慎胧天明变身仍有时间限制,他拿出玉棒化成短枪,右手持枪与青年守将过招。陆慎本就不擅长枪法,又因左肩受伤,双手持棍不太方便,用短枪或者长剑都是不错的选择,相较之下,剑法更难把握,所以他自然选择短枪对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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