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食客 第290节
唇齿相依心意合,春光烁烁。
良辰美景不虚度,恩爱情多。
今日坦然共相伴,欢歌满箩。
第325章 十二坛主
清晨,柔和的日光透过雕花窗棂,细碎地洒落在陆府的内室之中,为这方静谧空间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陆慎悠悠转醒,慵懒地靠在床头,望着眼前强忍羞怯、玉手轻抬正给自己穿衣的方兰,心中忽地涌起一股强烈的大男人的豪迈之感,仿若自己已然是这一方天地的主宰,能护她周全。“兰儿,”他微微启唇,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我听闻佃户们近些日子都在私底下抱怨租子上涨,可有此事?”
方兰正专心致志地为陆慎整理着衣衫,手腕陡然一颤,手中动作瞬间一滞,她低垂着眼眸,不敢直视陆慎的目光,声音仿若蚊蝇般细小,低声道:“老爷,家里各项花销实在太大,咱们如今的佃租相较宋亚轩鬼修当家之时,这一年确是高了些许,可若与宋天德管事儿那会儿相比,实则基本持平。”
“宋亚轩身为鬼修,自有他独特的营生之道,他平日里蓄养鬼奴,对血肉需求颇高,反倒是对种地所得的粮食要求甚少,修行耗费与日常琐碎开销,靠着奈河里头的鱼妖便能轻松满足;宋天德呢,是医修出身,凭借一手精湛医术,收入本就颇为丰厚。咱们陆家现今可仰仗的,唯有佃租这一项进账,细算下来,比起宋家两任家主当家的时代,收入着实少了一大截。”陆慎并非那不通情达理、蛮横霸道之人,一听方兰这番详实报告,便敏锐地洞察到问题的症结所在。
在这世道,众人皆知无农不稳,无商不富,可当下这时代还未曾发展出成建制的工业,陆家接手了宋家的土地与佃户,平日里维持个日常开销倒也不成问题,然而自己如今还得筹备着与马锋的那场硬仗,到那时,钱财消耗便如同决堤洪水,花钱如流水,若仅靠这点佃租,迟早入不敷出。
“老爷,若是心疼那些租户,那我这就安排下人把佃租降低一些吧。”方兰见陆慎眉心微蹙,一脸沉思之色,生怕自己管家之职没尽到位,心中一急,忙不迭地出声道,话语间满是关切与急切。
陆慎抬手轻抚下颌,微微思忖了片刻,神色逐渐凝重,继而开口道:“当下重中之重乃是开拓进取,也只能暂且委屈他们一下了。这佃租今年便先维持现状,待到明年,若是咱们寻得了其他进项,手头宽裕些,就酌情给他们降上一降。再者,咱们要想壮大自身势力,培养亲信,单靠咱俩生孩子,那速度太慢。不妨让一些年纪尚小的孩子,同敏儿一道读书识字,日后也好为陆家效力。”
一提到生孩子,方兰顿觉脸颊滚烫,仿若被火灼烧一般,羞怯之意瞬间涌上心头,与此同时,心底又莫名泛起一丝忧虑。毕竟此刻陆家主母还未过门,自己一介管家出身,若是抢先诞下子嗣,在这深宅大院之中,恐将惹来无端祸事,遭人嫉恨。
“老爷,我这就着手安排,让更多与敏儿年岁相仿的孩子,都来陆府念书,这于佃户而言,也是老爷您的一项大善之举,他们定会感恩戴德。”方兰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正了正心神,轻言细语地说道,试图将那复杂心绪暂且压下。
“我就十分纳闷,”陆慎微微摇头,眼中满是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为何这归德城竟没有一所像样的学校?汴梁城和长安城亦是如此,这究竟是何缘故?”这问题在他心头萦绕已久,却一直寻不得合适契机问出口。
“学校?”方兰听闻此言,手中动作一顿,眼中满是茫然,“那是个什么稀罕玩意儿?我只知晓,但凡大家族,会设立族学,以供族中子弟修习学问。只是这些年,归德城连私下里开班授课的教书先生都愈发稀少了。”说罢,她轻轻拍开腰间陆慎那不安分的大手,又略带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继续手中未竟之事,为他仔细系好了领口的扣子。
“我之前在宋府跟着学过两年认字,后来便没再继续研读,一来是实在寻不到什么可读之书,二来……我父亲他突然去世,家中没了支柱,诸多变故,便也没了那份心思。”提及往事,方兰眼眶微微泛红,伤感之情溢于言表。她略作停顿,平复了一下心绪,继而略带期待地握住陆慎那宽厚温暖的大手,轻声问道:“老爷,你说的学校,兰儿我……也能去读么?”
陆慎望着她那满是期许的眼眸,心中一软,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而温和:“自然能去,咱们往后请了先生来教书,你只管安心去读便是。”
穿戴整齐后,陆慎身姿挺拔,一袭深灰色长袍衬得他气宇轩昂,腰间束着的同色腰带镶着一块温润玉佩,更添几分儒雅。他微微侧身,向着方兰伸出手臂,眼神中满是宠溺与温柔,二人相伴着向餐厅走去。
刚踏入餐厅,便瞧见陆敏儿像只欢快的小雀儿,已然老老实实端坐在椅子上,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满是好奇,滴溜溜地东张西望,对周遭的一切都充满了探索欲。
“干爹,娘!”一见到陆慎和方兰的身影,陆敏儿瞬间来了精神,“嗖”地一下从椅子上蹦跳而下,两条小腿快速交替,如一阵风般飞快地跑到方兰身边,小手紧紧拽着方兰的衣角,仰着小脸,眼中满是委屈与疑惑,奶声奶气地问道:“娘,你昨晚去哪儿了?我等啊等,等到眼睛都睁不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都没看到你!”
“咳,”陆慎闻言,面上微微一红,轻咳一声,赶忙上前一步,弯腰轻轻抱起陆敏儿,略带尴尬地解释道,“你娘昨晚处理重要家务,忙到很晚,累坏了,乖孩子,别让娘操心,咱们快去吃饭吧。”说着,他大步流星地朝着餐桌旁走去,目光不经意间余光一扫,瞥见那几个训练有素、目不斜视的仆人,不动声色地将陆敏儿稳稳放到她专属的座位上。
方兰则是双颊绯红,仿若春日里盛开的艳丽桃花,那抹羞红一路从脸颊蔓延至耳根。她莲步轻移,小心翼翼地走到餐桌旁,缓缓坐下,只敢挨着半边屁股,脊背挺得笔直,尽显端庄。随后,她便眼含关切,手脚麻利又不失优雅地伺候陆慎用餐,一会儿为他盛粥,一会儿递上擦手的巾帕。
“我下午有极为重要的事情要办,”陆慎一边用餐,一边神色凝重地开口,目光却有意无意地在餐厅四下打量,心中暗自思忖,自己身上携带的那神秘小圆盘,究竟有无被人动过手脚,会不会此时正将自己的一言一行偷偷传递出去?毕竟马锋那般厉害的气修都能施展投影奇术,谁又能担保他不会暗中监听自己?想到此处,他顿了顿,接着说道,“若是晚上我没能及时回来,你们都不用等我,早些歇息。”
言罢,陆慎不动声色地伸出手指,轻轻沾了些桌上水杯中的清水,仿若漫不经心地在桌面上缓缓划动,写下:“庆吉、康涛、无忧子、撤。”那水迹在光滑的桌面上闪着微光,须臾间便干透,不留一丝痕迹。
方兰目光敏锐,瞬间心领神会,她微微抬起眼眸,与陆慎对视一眼,眼神中传递出坚定与信任,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然明白他的意思。
“我现在再去歇息一会儿,”陆慎用完早饭,缓缓起身,伸着懒腰,动作间透着几分疲惫,他朝着方兰使了个眼色,那眼神中饱含深意,“昨晚着实折腾得我腰有些酸,你去忙你的吧。”
方兰心下了然,轻轻点头回应,待陆慎离开餐厅后,她又稍坐片刻,待一切安排妥当,才不紧不慢地起身,款步出门。她沿着熟悉的街巷,径直走向庆家。一路上,微风轻轻拂动她的发丝,她却无心欣赏这沿途景致,满心都在思量着陆慎交代之事。
不多时,便寻到了小夏儿。小夏儿正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逗弄着一只小花猫。方兰走上前去,神色关切又不失威严,轻声将陆慎的指示告知于她,郑重地通知庆吉按计划退出。小夏儿听闻,忙收起嬉笑之色,郑重点头应下,方兰见事情安排妥当,这才放心离去。
……
陆慎迈着沉稳却又略带急切的步伐,缓缓走出归德城西门。刚一踏出城门,喧嚣之声便如潮水般涌来,眼前是一片熙熙攘攘的景象,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各色人等穿梭其中,叫卖声、谈笑声、呼喊声交织成一曲繁杂的市井乐章。然而,陆慎却无心欣赏这热闹场景,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急剧加速,仿佛一只被困在胸腔中的小鹿,横冲直撞。他的目光警惕地在人群中梭巡,暗自揣测,在这茫茫人海之中,究竟是否潜藏着其他死神教的坛主,那些神秘而又危险的人物,就如同隐匿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亮出獠牙给予致命一击。
常湘玉身为归德城城主,久居高位,在这城中可谓是说一不二,掌控着一城的风云变幻。可令人诧异的是,他竟从未听闻过死神教的名号,仿佛这股暗流涌动的势力一直潜伏在阴影之中,悄然壮大。但陆慎心里清楚,仅凭死神教一个左护法马锋所掌控的教区实力而言,已然不容小觑,其所拥有的人力、物力以及神秘莫测的修行力量,综合起来,早已远远超越了常家在这归德城多年的积累。
死神教固然无法与名震四方、底蕴深厚的勇士楼相媲美,勇士楼就如同江湖中的泰山北斗,屹立多年,声名远扬,其门下强者如云,资源丰富得令人咋舌。然而,若真如马锋所言,死神教教主乃是那高不可攀、拥有通天彻地之能的 7级半神,这一消息仿若一颗重磅炸弹,一旦传开,恐怕即便是勇士楼这等庞然大物,也不得不对死神教心存几分忌惮,毕竟半神之威,足以撼动江湖格局,令各方势力重新审视局势。
此时,归德城外广袤的田野已然收割完毕,往昔那一片金黄的麦浪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光秃秃的土地,袒露着胸膛,在日光下泛着微微的土黄色光泽。田间劳作的佃户们难得迎来了一段闲暇时光,他们三两成群,悠闲地席地而坐,在这短暂的休憩时刻,尽情享受着简单而又满足的午餐时光,欢声笑语在田间地头回荡,为这略显荒芜的景象添上了一抹温馨的人间烟火气。
陆慎目光坚定,脚下步伐不停,快步向着远处的森林走去。那片森林仿若一头沉睡的巨兽,静静地卧在大地之上,散发着神秘而又诱人的气息。刚走到森林边缘,便迎头瞧见康涛正身姿挺拔地立在路边,宛如一棵苍松,静静地等候着。
“康大哥,”陆慎走上前去,神色凝重,眼神中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此刻你无需多言,先速速回去守护府邸,府中众人安危全系于你一身,务必小心谨慎。待我晚上归来,咱们再详谈其他事宜。”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仿若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砸在康涛心间。
康涛面容沉静,轻轻点了点头,他在上午已然得知原定计划取消,也亲眼目睹了张守义和张五悄无声息地撤退,心中便知晓定是发生了变故。此次前来,在这路边等候陆慎,本也只是碰碰运气,未曾想竟真的遇上了。
陆慎言罢,不再有丝毫耽搁,毅然决然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迈进森林之中。刚一踏入森林,一股潮湿而又幽冷的气息便扑面而来,抬眼望去,只见巨木参天,遮天蔽日,繁茂的枝叶层层叠叠,将天空遮挡得严严实实,仅有几缕细碎的日光艰难地透过叶隙,洒下斑驳的光影。随着深入森林,人烟愈发稀少,四周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仿若一首低沉的摇篮曲。环境愈发幽暗,仿若被一层黑色的轻纱所笼罩,前路在这朦胧之中显得愈发神秘莫测,危机四伏,让人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神经。
“陆坛主,这边!”马锋洪钟般的声音穿透清晨的薄雾,从不远处悠悠传来。陆慎心头一凛,赶忙顺着声音传出的方向疾步走去。
一条澄澈如镜的小河蜿蜒而过,潺潺的流水声仿若大自然奏响的乐章,在这静谧之地轻轻流淌。河畔,十三位男女错落有致地散落各处,或悠然静坐,仿若融入这山水之间;或挺拔伫立,散发着凌然之气,见陆慎渐近,他们目光仿若实质化的利箭,灼灼地射向陆慎,似要将他里里外外瞧个透彻。
率先映入陆慎眼帘的是洛邑城炎炽坛主——炎霄!此人仿若烈日化身,一头红发狂野不羁,肆意张扬,恰似燃烧的赤炎在风中狂舞,双眸之中时刻跳跃着炽热得足以焚毁一切的火光,身形魁梧壮硕,每一寸肌肉都仿若蕴含着无尽的爆发力,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周身散发的热浪,让周围的空气都仿若沸腾起来。
紧接着,商丘城御风坛主——风逸进入陆慎的视野。他身形修长敏捷,仿若一只灵动的猎豹,一袭青袍随风猎猎作响,仿若与这天地间的清风融为一体。他面容清俊,双眸透着灵动之光,能够敏锐地感知空气中最细微的气流变化,哪怕是一片落叶的飘落轨迹,都逃不过他的感知。此刻,他负手而立,衣袂飘飘,仿若随时能乘风而去,翱翔九天。
再看安阳城岩御坛主——石坚,宛如一座巍峨的石山屹立于此。他身材高大壮硕,皮肤黝黑粗糙,仿若历经岁月沧桑的古岩,透着坚毅与厚重。双手宽厚粗糙,仿佛蕴含着移山填海之力,只需轻轻一握,便能掌控土石的律动。他目光沉稳如渊,透着对大地深沉的掌控力,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无可撼动的安全感,仿佛世间万物,在他脚下皆能被镇压。
汴梁城水灵坛主——水澜,恰似一泓清泉化人。面容温婉柔美,眼眸仿若清澈见底的湖水,波光粼粼,透着无尽的润泽与灵动。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仿若流淌的水波。她赤足站在河边,仿若与这河水心灵相通,能够汇聚江河湖海之力,手中轻轻握着一条水鞭,灵动多变,仿若一条活着的水蛇,既能化作温柔的水流轻抚疗伤,又能在战斗时变成汹涌的浪涛,将敌人瞬间淹没。
许昌城木韵坛主——木灵,宛如森林中的精灵翩然而至。一头乌黑的长发常点缀着缤纷的花瓣绿叶,仿若春日繁花与葱郁森林的完美融合。她身姿轻盈,举手投足间透着自然的韵律,能让树木瞬间拔地而起,化作坚实的护盾,或用藤蔓编织成囚笼困住敌人。她的眼眸仿若蕴含着整个森林的生机,目光所到之处,花草树木仿若受到感召,纷纷摇曳生姿,似在欢迎她的到来。
南阳城雷霄坛主——雷怒,仿若雷神降世。双目如电,仿若能洞穿苍穹,每次施展灵力,天空便会瞬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他身材高大威猛,手中紧握着一把雷锤,仿若那是掌控天地雷霆的权杖,轻挥之下,无数紫色的闪电在他手中,仿若蛟龙出海,却又都收敛在手心。
汝南城暗影坛主——影幽,仿若暗夜幽灵隐匿其中。总是一袭黑衣,仿若与黑暗无缝融合,行动无声无息,如同鬼魅。他面容冷峻,仿若被寒霜覆盖,双眸仿若深不见底的黑洞。
陈留城金芒坛主——金锋,仿若战神临凡。全身肌肉紧实,仿若金属锻造而成,透着金属般的光泽与坚韧。此刻,他身披一身金色铠甲,光芒闪耀,仿若一座移动的金山。
濮阳城冰魄坛主——冰寒,仿若冰雪之神。面容冷峻,白发如雪,仿若被冰雪封印。他手中的冰剑寒气逼人,冷冷看着陆慎。
睢阳城幻光坛主——幻尘,仿若梦幻使者。眼神灵动仿若藏着无尽的奥秘,多和他对视一秒钟,仿佛都会被卷入一场无尽的梦幻漩涡。
淮阳城炎阳坛主——炎烈,仿若烈日骄阳。身材高大威猛,皮肤呈古铜色,仿若被烈日炙烤而成。他虽同样修火系灵力,但与炎霄风格迥异,他更加沉默,只是一味盯着自己脚尖。
颍川城星耀坛主——星晖,仿若星界宠儿。气质高雅仿若嫡仙临世,一袭白衣胜雪,衣袂飘飘。他的眼眸仿若倒映着璀璨星空,所到之处,仿若将夜空的神秘与浩瀚带到人间。
“各位,这位就是新任长安城和归德城坛主——陆慎,朱黎阳就是死在他手中,他也是这次分区总管的种子选手!”马锋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众人中间,仿若王者巡视领地,伸出手指,指向陆慎,声音仿若洪钟,在这河畔久久回荡,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
第326章 分区挑战
“此次分区主管种子选手是怎么选择的?为何他也能做种子选手?”南阳城雷霄坛主雷怒第一个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懑,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炸响,开口质问道。那声音仿若惊雷,带着满心的不服气,在众人耳边回荡。
“没错,这种一看就是乳臭未干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做种子选手?”汝南城暗影坛主影幽也幽幽开口,仿若从黑暗深渊中飘出的一缕冷音,透着丝丝寒意与不屑,表示不服气。她身形隐匿在阴影之中,仿若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那冰冷的声音在空气中飘散。
其他城主见状,也都纷纷开腔,仿若一群被惊扰的蜂鸟,叽叽喳喳,或质疑、或不满,声音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嘈杂之声。唯有同为种子选手的星晖和炎霄,仿若两尊古老的雕像,一言不发,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深邃,仿若在思索着什么,又仿若在冷眼旁观这一场闹剧。
“好了,我宣布一下规则,你们有意见可以保留!”马锋仿若被触怒的雄狮,蛮横地打断了其他坛主的不满发言,声音仿若咆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个种子选手可以有 5次被挑战机会,还有两次主动挑战机会。你们作为非种子选手,都有 2次主动挑战机会。若是赢了种子选手,可以自动继承他的被挑战机会,输了的话,种子选手可以选择是否接受败者做下属。低于 3个下属的主管,将自动降为普通坛主,接受胜者管理,最终形成433的分区管理格局为止。”马锋的声音在河畔清晰地回荡,仿若一道道指令,烙印在众人心中。
“车轮战?!”其他坛主仿若恍然大悟,仿若被一道闪电击中,瞬间清醒。2次挑战机会,那就意味着只要打了,那就只能替代或者加入,多出来的一次,就是被挑战的人不要输的下属,这就很打脸了。众人心中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响,仿若在计算着这场竞争的得失利弊。
这里所在的坛主们,除了星晖是 5级,其他都是 4级巅峰,加上星晖又是辅助,挑战他等于选择加入他。
至于炎霄,是战力元素系中最强的火系修者,他坐镇种子选手之位,倒是实至名归,仿若那闪耀在夜空的最亮星辰,无人能及。众人看向他的眼神,既有敬畏,又有一丝不甘,仿若在心底问自己,为何不是自己站在那个位置。
“没错,车轮战,若是种子选手被挑战成功下马,他也可以利用自己的两次挑战机会,挑战其他种子选手,取而代之。”马锋一脸促狭盯着在场坛主,仿若一只狡猾的狐狸,看着自己设下的圈套,等待着猎物上钩。“点到为止,我会及时叫停,若是有害命的想法,可以看看是我的威压快,还是你的出手快!”马锋的眼神仿若利刃,在众人脸上一一划过,仿若在警告,又仿若在威慑。
十三个坛主都仿若被施了定身法,默然不语,细细思量马锋提出的挑战规则。每个人心中仿若都有一盘棋,在盘算着如何布局,才能在这场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成为最后的赢家。
陆慎脑袋瓜仿若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机器,拼命运转,“我可以被挑战五次,也就是说我战胜 5个人就是极限,但是我还能再多挑战 2次其他人,那意味着最多我可以有 7个下属?”陆慎心中仿若有一盏明灯,逐渐照亮他前行的道路,看到了一丝胜利的曙光。
“若我有 7个下属,其他种子选手只能产生一个分区主管了,而且肯定比我弱势!”陆慎在这里打着如意算盘,仿若一位运筹帷幄的将军,在谋划着一场关键战役。
炎霄也在暗自盘算:“我拿下 6个,星晖拿下 6个,这个陆慎自然就成了孤家寡人,到时候我要不要收了他呢?”炎霄仿若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猛兽,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在等待着最佳时机,一举出击,将猎物收入囊中。
还不等众人想明白,马锋挥手在一棵大树上写下了所有人的名字,三位种子选手高居上层,仿若站在云端,俯瞰众生,其余人并列在下,仿若等待被挑选的士兵。那棵大树仿若承载着众人的命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若在预示着这场竞争的不确定性。
“为了保证公平,非种子选手需要大家来抽签,来选择自己的对手。”马锋随手将刚刚剥掉的树皮精心制成十个圆球,那树皮在他手中仿若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力,迅速变幻成大小均匀的球体。紧接着,他猛地一扬手,将这些承载着众人命运走向的圆球向高空奋力一抛,圆球裹挟着呼呼风声,直入云霄,“抢到哪个就是哪个哦。”他的声音里透着几分随性,又仿若隐藏着丝丝狡黠,在河畔悠悠回荡。
十个非种子选手听闻此言,目光瞬间一凝,仿若训练有素的猎手盯上了猎物。还来不及细看,刹那间,已有几个身影仿若敏捷的猎豹,身形一闪,腾身而起,带起一阵劲风,伸手迅猛地抓向了那些在空中四散纷飞的木球。一时间,河畔人影交错,衣袂翻飞,气氛紧张得仿若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不过转瞬之间,尘埃落定,每个非种子选手手里都稳稳地握着一个木球,或紧张、或期待、或志在必得的神情在他们脸上一一浮现。
“炎。”
“星。”
“陆。”
马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仿若一只狡黠的狐狸,眼中闪烁着掌控全局的光芒,他得意地环顾一圈,那目光仿若实质化的威压,让众人都微微一凛。“星晖级别高些,所以第一轮有四个是星晖的挑战者。星晖,站出来,第一局是你的。这一轮结束之后,大家可以自由选择。”
“木灵、石坚、雷怒、影幽,你们可以优先挑战星晖。”
“金锋、冰寒、炎烈,你们可以优先挑战炎霄。”
“风逸、水澜、幻尘你们可以优先挑战陆慎。”
马锋话音刚落,木灵便莲步轻移,第一个身姿轻盈地站了出来。她仿若从葱郁森林深处翩然而至的精灵,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自然的韵律。此时,神奇的一幕悄然上演,周围森林中的树木花草仿若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感召,瞬间变得生机勃勃起来。原本静谧伫立的树木,树干微微颤抖,仿若从沉睡中苏醒,树枝沙沙作响,似在低吟着古老的歌谣;嫩绿的树叶仿若灵动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闪烁着生命的光泽;地上的花草更是摇曳生姿,五彩斑斓的花朵纷纷绽放,散发出馥郁的芬芳,仿若在为木灵加油助威。而木灵,就在这如梦如幻的自然盛景之中,款步走到星晖面前,她的眼眸仿若蕴含着整个森林的生机与秘密,静静地凝视着星晖,
在这片神秘而静谧的森林之中,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一场较量而低语。
“星晖,5级的星修,让我来试试你的星光之力吧!”木灵一声高喊,突兀地打破了平静,那声音中带着几分挑衅,几分期待,在林间悠悠回荡。众人的目光瞬间如聚光灯般投向了声音的源头。
陆慎原本正全神贯注,他锐利的双眼看向其余 6个非种子坛主,脑海中如高速运转的齿轮,心里暗暗思忖着应对之法。他深知,在这强者云集的地方,每一个对手都不容小觑,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就在他沉浸于思索之时,森林中蓦地发生了惊人的变化——树木花草像是收到了某种神秘指令,竟齐齐晃动起来,枝叶摇曳,花草起伏,仿若一场盛大的自然之舞。这奇异的景象瞬间吸引了陆慎的目光,他不禁微微皱眉,心中暗忖:究竟是什么力量,能引动这天地自然之力?
而此刻,众人瞩目的焦点——星晖,终于缓缓站起身。他身姿挺拔,一袭黑袍随风而动,衣角猎猎作响,仿佛与这森林的律动融为一体。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更衬得他面庞冷峻,星目深邃,眼眸之中仿若藏着无尽的星河,闪烁着神秘而耀眼的光芒。他步伐沉稳,每一步落下,都似有星光在脚下隐现,淡淡的光芒蔓延开来,所经之处,花草像是受到了滋养,愈发精神抖擞。
“哼,装模作样!”身旁的炎霄冷哼一声,那语气中的不屑仿佛要溢出来。他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微微仰头,看向星晖的眼神中满是轻蔑。在炎霄看来,这星晖不过是徒有其名,仗着所谓的 5级星修之名,到处招摇罢了。他压根不相信,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家伙,能有多大的能耐,竟引得众人如此关注。
星晖却仿若未闻炎霄的冷哼,他微微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屈伸,刹那间,点点星光开始在他指尖汇聚。起初只是微弱的光芒,如同夜空中初现的星子,而后,光芒越来越盛,逐渐凝聚成一道道璀璨的光带,环绕在他的手臂周围。森林中的光芒愈发强烈,那些原本摇曳的树木花草此刻竟像是找到了光源,纷纷朝着星晖的方向倾斜,像是虔诚的信徒在朝拜他们的神明。星晖目光冷峻,扫视一圈周围的众人,最终,眼神锁定在了那个向他发出挑战的人身上——木灵。
“受死!”星晖眸光一寒,口中轻轻吐出两个字。
刹那间,无数光带仿若灵动的灵蛇,从他周身汹涌而出,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木灵席卷而去。木灵大惊失色,拼尽全力抵挡,双手舞动,涌起层层木属性的防护光芒。然而,那些光带却似有灵性一般,层层缠绕,木灵挣扎半晌,最终还是被裹了个严严实实,捆得如同一只紧实的粽子。
陆慎在一旁目睹此景,不禁目瞪口呆,心中暗自腹诽:“这简直就是作弊啊!那木灵看似来势汹汹,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模样,结果雷声大雨点小,根本没做出什么有效的反抗,就这么轻易被制住了。”
“第一局,星晖战胜木灵。星晖,你可愿接纳木灵为下属?”马锋神色冷峻,目光扫过场中,声音洪亮地问道。
“愿意。”星晖神色淡漠,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仿佛这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随口应了一声。
炎霄站在陆慎身旁,见状不禁冷哼一声,低声咒骂道:“哼,演都懒得演了,这些人一个个的,恨不得都趴下去舔星晖的脚指头,真让人恶心!”
陆慎嘴角微微抽搐,心中也是一阵无语,不过他心里大致也猜出是怎么回事了。想想也是,相比于自己这个初来乍到的外来生人和脾气暴躁、容易得罪人的炎霄,星晖这个冷面辅助,平日里看似待人疏离,实则处事沉稳,确实更容易让人信服,是众人眼中更好的追随对象。
紧接着,石坚、雷怒、影幽三人陆续登场,可结局却如出一辙。面对星晖,他们竟都毫无还手之力,被星晖轻松击败,整个过程如摧枯拉朽一般。
陆慎看着此刻站在星晖身后的四个坛主,心中恍然大悟,终于明白自己当下所处的形势。星晖和炎霄每人拥有两个主动挑战名额,如此算来,岂不恰好是为自己以及挑战自己的风逸、水澜、幻尘三人预留的?
“呵呵,看来是被人小瞧了呢。”陆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怒反笑,迈着大步主动站了出来,目光带着几分不羁与傲然,扫向风逸、水澜、幻尘三人,朗声道,“车轮战有什么意思?你们一起上吧,别浪费我的时间!”
风逸、水澜、幻尘三人听到陆慎这番挑衅言语,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们本想着凭借车轮战术,逐步消耗陆慎的体力与灵力,稳稳拿下这场比试,却万万没想到,陆慎竟如此大胆,反客为主,意图拿他们三人开刀,在众人面前立威,彰显自己作为种子选手的雄厚实力。
“看我干嘛?我可没规定必须得车轮战,你们要是同时挑战陆慎,只要他点头应允,我这个裁判自然没有二话!”马锋双手一摊,脸上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淡然,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示意自己秉持中立,不会干涉他们的抉择。
“小子,你很有趣。”风逸率先打破僵局,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略带欣赏却又暗藏锋芒的微笑,上前一步,衣袂随风轻轻飘动,周身气息隐隐涌动,显然已在暗中蓄力。
“哼,不知天高地厚!”幻尘冷哼一声,身形一闪,瞬间隐入旁边茂密的森林之中。刹那间,一股神秘的幻术力量悄然弥漫开来,他的身影彻底从众人视线中消失不见,唯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昭示着他的隐匿方位,这般行径,显然是默认了群殴陆慎的提议。
“嘻嘻,真是个有趣的男人。”水澜也跟着娇笑出声,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几分虚假,俏丽的面容仿若精致的面具,哪怕笑声清脆悦耳,脸上的表情却僵硬得没有丝毫变化。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河面泛起层层涟漪,河水开始异常涌动,发出哗哗的声响,似有千军万马即将奔腾而出,显然她也在暗中施展手段,准备给陆慎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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