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食客 第337节
“你们热身得差不多了吧,”宋教练拍了拍手,洪亮的声音在球场上回荡,吸引了所有队员的注意力,“今天开始跑战术,主要练习阵地攻防!这可是篮球场上的关键,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宋教练经验丰富,三言两语便将队员们的热情调动了起来,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演练。
陆慎站在队伍中,心中既兴奋又有些紧张,这是他第一次接触专业的篮球战术,只觉眼前仿佛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演练开始,二三联防战术,前排两位队员如同坚固的盾牌,压低重心,脚步灵活地移动,双臂张开,严密地防守着对方的进攻球员,不给对方轻易突破的机会;中间三位队员则如同灵动的猎手,时刻准备着补位、协防,眼睛紧紧盯着篮球的动向,一旦发现对方传球路线,便迅速移动,试图截断。陆慎身处其中,快速地学习着队友的站位与移动节奏,很快就融入其中,他的脚步轻快,不断地根据场上形势调整自己的位置,确保防线的严密。
接着是二一二联防,这种战术对球员的默契要求极高。陆慎看到前排两位队员负责紧盯对方的外线射手,尽力干扰他们的投篮;中间一位队员则像枢纽一般,兼顾着前后场的防守,既要协助前排防守,又要随时准备回撤保护篮筐;后排两位队员则镇守篮下,利用身高优势,筑起一道禁飞区,阻挡对方的内线强攻。陆慎全神贯注,努力跟上节奏,在防守过程中,他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多次预判到对方的传球意图,成功地完成了几次抢断,引得队友们纷纷侧目。
换防环节更是考验球员的应变能力。当对方球员通过挡拆等战术打乱防守阵型时,陆慎迅速与队友进行眼神交流,心领神会地完成换防。他灵活地摆脱自己原本防守的球员,快速移动去补位,面对比自己高大强壮的对手,他毫不畏惧,利用自己的速度和敏捷,巧妙地干扰对方的进攻,或是降低对方的投篮命中率,或是迫使对方传球失误,每一次成功的换防都让他对篮球战术的理解更深一层,也让他大开眼界,沉浸在这充满激情与智慧的篮球世界里。
第413章 虺蛇血脉
“好了,今天训练到这里,一年级这次进入校队的有六个人,就和二年级的打一场友谊赛吧,21分一局,三年级和四年级的观战。”宋教练拍了拍手,继续道:“二年级的打起精神,输了的话,今晚就别吃饭了!”
陆慎看了眼身边的几个队友,刚刚训练时候倒是没看出来他们也是新人。
身材高大壮硕,足有一米九多的赵猛,站在中锋位置,他用力拍了拍胸脯,瓮声瓮气地对队友们喊道:“兄弟们,我来抢篮板,有我在,内线就是咱们的地盘,你们尽管放心投篮!”
一旁稍显瘦削,但眼神透着股机灵劲儿的前锋钱宇,边活动手腕边接话:“猛哥,有你这道内线大闸,我可就撒欢跑位找机会投篮啦,咱争取多进几个,打二年级个措手不及。”
带着黑框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组织后卫孙晨,推了推眼镜,不紧不慢地开口:“大家稳住节奏,我来掌控球,落位一定要快。”
留着利落短发,同样是前锋的周浩,蹦跶了两下,摩拳擦掌地应和:“行嘞,孙晨,你传球可得快准稳,我和钱宇随时准备快攻。”
还有个得分后卫柯毕,一脸傲娇的点点头,瞥了陆慎一眼。
默默站在一旁的陆慎,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轻声开口:“各位,我技术还不太娴熟,这场就先替补,在场下给大家加油,随时待命,要是谁累了,我立马顶上。”
其他五个人对视一眼,心里暗暗赞一声陆慎懂事。
随着宋教练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长空,双方队员仿若脱缰野马,带着蓬勃的斗志与激情,风驰电掣般地冲向球场,迅速投入到这场剑拔弩张的战斗之中。
二年级一登场便锋芒毕露,那娴熟流畅的配合令人惊叹不已,球在他们的手中好似被施加了奇幻的魔法,精准无误又快如闪电般地穿梭于各个队员之间,编织出一道道令对手眼花缭乱的进攻轨迹。一年级这边,身为组织后卫的孙晨,镜片后的双眸瞪得仿若铜铃,全神贯注地试图洞悉对方那如鬼魅般的传球意图,他的眼神中满是专注与紧张,一刻也不敢松懈。双脚频繁且迅速地移动着,双手像两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利剑,蓄势待发,只等那绝佳的抢断时机。奈何二年级的控卫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得如同一位狡黠的老将,几个虚晃假动作做得行云流水,轻而易举地就突破了孙晨的防线,如入无人之境般直逼内线。
内线之中,二年级的中锋唐诚宛如一座巍峨耸立、不可撼动的巨山,无论体重还是身高,相较一年级的赵猛都略胜一筹。只要球权流转到内线,在他的绝对统治之下,那球就如同被驯服的猎物,乖巧地落入篮筐,轻松得分。一年级见状,前锋周浩心急如焚,赶忙前来协防。可唐诚却仿若脑后生眼,就在周浩移动脚步的瞬间,他眼疾手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球快速分到底角,精准地送到早已等候多时的三分投手手中。那投手接球,毫不犹豫,抬手、起跳、出手,一气呵成,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而后空心入网。转瞬之间,比分就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路狂奔至十一比四,一年级瞬间陷入了巨大的困境之中,局势岌岌可危。
场边的陆慎,一直紧盯着场上局势,此刻再也坐不住,“噌”地站起身来,心中暗自思忖要不要主动申请换人。恰在此时,一阵淡淡的清香仿若一缕清风,悄然飘至他的身旁。原来是女队训练结束的徐曼,莲步轻移地走了过来,她身姿轻盈,仿若一朵盛开的青莲,轻轻靠在陆慎身边,朱唇微启,轻声问道:“怎么啦?情况好像不太妙呢。”陆慎无暇回应,只是匆匆点了点头,目光仿若被磁石吸引一般,紧锁场内,眉头紧锁,满是担忧。
此时,战火重燃,二年级再度发起进攻。一年级内线的赵猛,宛如一座钢铁铸就的巍峨铁塔,奋力张开那如同鲲鹏展翅般的双臂,试图为己方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阻拦唐诚的进攻。唐诚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借助队友巧妙的掩护,仿若一条灵动的泥鳅,侧身一闪,瞬间就鬼魅般地来到赵猛身前,伸手索要球权。接球的那一刹那,他仿若一只被激怒的猎豹,猛地发力转身,手肘仿若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撞向赵猛的腹部。赵猛顿时“唔”的一声闷哼,脸色瞬间惨白如雪,双唇毫无血色,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捂住肚子,那原本高大挺拔的身躯,仿若瞬间被抽去了筋骨,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冷汗如雨般从额头滚落。
“哔哔。”宋教练目光如炬,果断地吹罚了唐诚的进攻犯规。然而,场上的一年级队员们此刻哪还顾得上这些,纷纷围拢过来,眼神中满是关切,焦急地看着赵猛。赵猛在众人的搀扶下,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来,气息微弱地说道:“我不行了,得下场,让陆慎上吧。”
陆慎听闻,神色凝重地点点头,继而环顾四周,开口问道:“我打哪个位置?”言下之意,自己身高不过一米七多,在内线对抗中实在不占优势,总得有其他人挺身而出,顶替中锋位置。
身旁的四个人听闻此言,顿时面面相觑,同时面露难色。周浩挠了挠头,眼神闪躲,仿若犯错的孩童,嗫嚅着:“这唐诚也太猛了,我这小身板去顶中锋,怕是还没站稳脚跟,就被他给撞飞了啊。”钱宇也苦着脸,连声附和:“是啊,我速度虽说还行,可这内线对抗实在是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这可咋整啊?”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中满是无奈与畏惧,谁都不敢站出来,主动顶替中锋这一艰巨的位置。
陆慎见状,心中暗自偷笑,表面上却豪气干云地说道:“我来吧,总不能就这么认输。”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仿若被陆慎的果敢惊到,随即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与愧疚。周浩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陆慎的肩膀,声音略带沙哑地低声说:“兄弟,辛苦你了,接下来咱一起拼。”
陆慎回手,同样重重地拍拍他的脊背,语气坚定地说道:“没事儿,不用帮我协防,我速度还行,尽量断球。”
说罢,陆慎大步踏入球场,身姿挺拔,仿若一位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一入场,他便迅速调整状态,深吸一口气,脑海中仿若电影回放一般,不断回忆着平日里刻苦训练中锋技巧的点点滴滴。拿到球权,接到孙晨精准的传球,陆慎仿若脚底生风,快速推进。二年级的队员们见状,皆是一愣,显然没想到陆慎竟然真的敢顶上中锋位置,一时间,他们的防守仿若陷入了一团迷雾,出现了混乱。陆慎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破绽,毫不迟疑,手腕一抖,将球如炮弹般快速传出,精准地送到空位的得分后卫柯毕手中。柯毕接球,瞄准篮筐,跳起、出手,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而后空心入网!
重新发球后,二年级并未气馁,他们迅速调整战术,故技重施,仍想强攻内线,试图一举奠定胜局。唐诚倚着陆慎,仿若一座大山压顶,用力往后一顶,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仿若在宣告自己的领地主权:“哼,小菜鸟,看我怎么打爆你。”陆慎却仿若一棵扎根悬崖的苍松,咬紧牙关,双腿稳稳扎根,硬是扛住了唐诚的猛烈攻击。
唐诚微微诧异于陆慎的力量,下意识地瞅了一眼宋教练,眼神中满是疑惑,似在示意陆慎顶人防守范围有些异常。宋教练摊开双手,神色坦然,示意陆慎没有过分侵犯圆柱体,防守动作堪称完美,是个好防守。
唐诚见状,无奈地摇摇头,只好转身,强行起跳投篮,口中还叫道:“陆慎,篮球可是高个子的运动,今天给你的第一课!”
陆慎却仿若早有预料,瞅准时机,仿若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高高跃起,手臂伸直,带着一股决绝之势,一巴掌将球狠狠扇飞出去。“哇哦!”这记盖帽仿若平地惊雷,瞬间引得场边观战同学一阵惊呼,他们仿若被点燃的火药桶,激情澎湃。一年级的士气也仿若被注入了超强的兴奋剂,瞬间如火箭般蹿升。
“唐师兄,篮球还是跑跳的运动!”陆慎落地,身手敏捷,伸手按住了唐诚的胳膊,让他一时之间难以迅速发力跑回去防守,同时也为己方保护篮板球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小动作还挺多,不错。”唐诚呵呵一笑,语气中并无嗔怒,仿若对陆慎的小动作颇为欣赏,说完便拔腿就往自己后场跑,准备迎接下一轮防守。
接下来的防守回合,陆慎仿若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将,凭借着平日里训练打下的扎实功底,灵活的脚步仿若鬼魅般左挪右移,眼睛仿若猎豹紧盯猎物一般,死死盯着唐诚的一举一动,敏锐地预判出他的传球意图,而后闪电般出手,成功抢断。
他毫不犹豫地将球传给孙晨,孙晨带球仿若疾风骤雨般快下,利用钱宇和周浩的跑位巧妙拉扯出空间,瞅准时机,三分出手,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美妙的弧线,而后空心入网。一年级队员们仿若被注入了强心剂,个个奋勇争先,比分逐渐拉近,双方的差距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逐渐抹去。
当比分来到 19比 20,战况已然进入白热化阶段,球权再次回到一年级手中。此时的陆慎,已然凭借着卓越的表现赢得了队友的信任,仿若球队的中流砥柱。刚过半场,后卫仿若看到救星一般,毫不犹豫地将球交到他手中,给予他巨星般的待遇。陆慎持球,站在罚球线外侧一步,这一站位仿若一把利刃,直直地插入二年级的联防体系之中,让他们仿若芒刺在背,难受至极。
唐诚与他对位,更是仿若陷入泥沼,苦不堪言。陆慎站位如此之高,仿若一座巍峨的高山,将他的篮下威慑抵消大半,而自己的速度又明显不如陆慎,若是贸然上前,必然会被陆慎轻松突破。
“投吧,让我看看你的水平,这球哥哥我放你了。”陆慎笑眯眯的,仿若一只狡黠的狐狸。
“唐师兄这么放我,是没看我怎么赢的刘传风么?”说罢,他就仿若一位即将挥毫泼墨的画家,举起了球,做出投篮的动作。
唐诚心里一惊,刘传风输给陆慎的单挑他虽然不在现场,但是也听到其他队友提起,刚刚的几次进攻,也能看出陆慎的投篮姿势非常扎实,他不敢犹豫,快步上前一步,但他重心一起,陆慎仿若一位灵动的舞者,快速运球从他身侧穿过,晃开唐诚半个身位,紧接着三大步高高跃起,在空中舒展身体,单手将球狠狠砸进篮筐。
“嘟——”裁判哨响,比赛结束,21比 20,一年级逆转获胜。
一年级队员们仿若炸开了锅,欢呼雀跃,如潮水般纷纷冲向陆慎,将他紧紧抱住,兴奋地大喊:“陆慎,牛啊!”而二年级的队员们,则仿若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听着宋教练罚他们跑圈的指令,一脸落寞。
“陆慎!陆慎!”一年级的队友们,包括场下的赵猛,都忍不住大声呼喊陆慎的名字,场上的四个人更是把陆慎抱起来,高高抛起,仿若在庆祝一场伟大的胜利。
徐曼站在一旁,看着被抛得高高的陆慎,仿若看到一幅有趣的画面,捂嘴轻笑,那笑容仿若春日里盛开的繁花,明艳动人。
有几个二年级队员不经意间瞥见站在一旁的徐曼,眼中闪过一丝怨愤,仿若被点燃的小火苗,却又只能老老实实沿着场地跑圈,满心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夕阳的余晖将校园的道路染成一片金黄,训练终了,人群渐渐散去,陆慎和徐曼迈着略带疲惫却又轻快的步伐,并肩走在回寝室的路上。
“曼曼,”陆慎微微侧头,看向身旁脸颊被晚霞映得绯红的徐曼,轻声说道,“晚上我打算出去吃点东西,顺便去见个人。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徐曼轻轻摇了摇头,几缕发丝从鬓角滑落,她抬手将其别到耳后,嘴角挂着浅笑,声音带着些训练后的慵懒:“我今天累得够呛,就不出去吃了,洗漱一下,随便吃点垫垫肚子就行。”
“行,那我喊上小芹,我俩在学校周边随便找点吃的。”陆慎笑了笑,接着,他微微凝眉,集中精神,在脑海中呼唤道:“小芹,小芹。”不一会儿,便收到了小芹的回应。
回到男生宿舍,陆慎简单洗漱了一番,收拾利落之后,他先是陪着徐曼在学校食堂吃了几口饭菜,而后又陪着小芹解决了晚餐。待一切妥当,陆慎抬手打电话招来敖明,两人一同坐上车,朝着包玉梅的包大福金店疾驰而去。一路上,车窗外的街景如幻灯片般快速闪过,陆慎望着窗外,暗道:“虺蛇血脉么?”
第414章 化龙机缘
夜幕悄然笼罩,城市却被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光唤醒,焕发出别样的活力。此时正值晚上七点多,包大福金店恰如一颗璀璨的明珠,灯火通明,处在一天中最为忙碌的高光时刻。
店门大敞,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玻璃展柜前,围满了精心挑选金饰的顾客,有年轻的情侣,相互依偎,手指轻轻点触着那些精致的项链、手链,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小声地商讨着哪一款更能承载他们爱的誓言;有衣着考究的中年贵妇,目光挑剔却又难掩喜爱,拿起一对金耳环在耳畔比划,对着镜子反复端详,身旁的导购员则满脸笑意,嘴皮子飞快地介绍着款式与工艺。不远处的回收柜台,也有人拿着旧首饰前来变现,工作人员专注地鉴定、称重。
就在这一片喧嚣之中,陆慎和敖明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金店。
“陆慎,你怎么来了?”一道清脆干练的声音响起,循声望去,只见包玉梅正站在柜台内侧,忙碌得如同一只高速旋转的陀螺。她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酒红色旗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却又不失风韵的身材曲线,旗袍上用金线绣着繁复华丽的花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愈发衬得她雍容华贵。
一头乌黑亮丽的卷发整齐地梳向脑后,用一根镶嵌着翡翠的簪子固定,翡翠的绿意幽深,仿若藏着一整个春天。脖子上挂着一条拇指粗细的金项链,吊坠是一块温润的羊脂白玉,与她白皙的脖颈相互映衬,更添几分高雅。耳朵上一对硕大的金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光芒四射,尽显金店老板娘的富贵逼人。她的妆容精致,细长的眉毛仿若用画笔精心勾勒,眼影的色彩层次丰富,使得双眸愈发深邃有神,唇上的口红是正红色,鲜艳欲滴,仿佛能滴出血来。
“哈哈,玉梅姐还在忙啊,不如我们到你办公室聊聊?”陆慎和敖明站在包玉梅面前,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包玉梅抬眸,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瞬间便明白了其中意思。
“好,去我办公室,小张,泡两杯咖啡。”包玉梅微微点头,迈着优雅的小步在前面引路。
敖明跟在后面,眼神却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黏在包玉梅的身上,痴迷不已。那旗袍摆动的弧度、翡翠簪子的微光、金项链的闪耀,无一不让他看得入神,脚下的步子都差点乱了节拍。
“稳重点儿,该是你的就是你的。”陆慎忍不住点了敖明一句,前方包玉梅的身影微微一颤,显然是听见了。
三人来到办公室,陆慎一踏入,便敏锐地察觉到与上次的不同。宽敞的空间里,一张巨大的红木大班台摆放在最显眼处,班台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类文件,一台崭新的专业验金设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旁边还搁着几枚造型独特的金饰样品,雕刻工艺精湛,细节处栩栩如生。墙角立着一个一人多高的巨大保险柜,柜门紧闭,散发着神秘气息,仿佛藏着无数秘密与财富。另一边,有个小巧的办公台,上面摆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些财务数据。屋子中央,一套精致的茶几与几张真皮沙发围在一起,茶几上一套紫砂壶茶具摆放得整整齐齐,缕缕茶香从茶壶中飘散而出。
“听说玉梅姐是同道中人,所以就来重新认识一下。”陆慎笑嘻嘻地说道,一边在沙发上落座,目光却在屋内四处打量。
包玉梅优雅地走到对面坐下,捋了捋耳边的发丝,神色平静地开口:“没错,我确实有着虺蛇血脉。不过,我并非妖修,而是信奉佛门的修者。”说到此处,她微微眯起眼睛,像是陷入了回忆,“曾在梦中,得观音菩萨点化,告知我若想寻求突破,需来天京寻找化龙机缘。”
“观音菩萨点化?我大致明白了。”陆慎挑了挑眉,心里明白这又是佛家三位菩萨做下的手笔,自己已经承了他们不少人情,也不差这一桩。他眼中满是好奇,“那玉梅姐,这化龙机缘,具体是指什么呢?”
包玉梅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需要的是尺木。按古籍记载,龙头上有一物,如博山形,名尺木,龙无尺木,不能升天。对我这有着虺蛇血脉的人来说,尺木便是那化龙的关键。可叹现世之中,尺木早已绝迹,我寻了许久,都毫无头绪。”
陆慎剑眉微蹙,目光深邃如渊,心中暗自忖度:“尺木,这名字怎如此耳熟?”刹那间,仿若灵光一闪,他双眸骤亮,暗自忖道:“对了,佘悦不正是来自尺木山么!她们一族也在苦苦寻觅尺木,只是缘由迥异,她们是欲求更多以满足所需,而非像包玉梅这般,面临绝迹之困。”
“自踏足天京城起,我便察觉到诸多能力仿若被一层无形的薄纱所笼罩,施展之际,总有些力不从心。”包玉梅朱唇轻启,绽出一抹温婉笑意,仿若春日里盛开的娇花,“幸而我在粤港澳一带早有产业根基,既来之则安之,索性先投身商海,经营起生意来。未曾想,初立的头一家店面,竟撞上了你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当真是缘分使然。”言语间,似有责怪,却并无嗔怒。
陆慎听闻此言,心底仿若有一股寒泉悄然涌起,凉意顿生。他暗自思忖,倘若自己过往那些率性而为的偶然行径,竟皆在佛门的冥冥掌控之中,背后似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悄然推动,那日后与三位菩萨打交道,可真得慎之又慎了。哪怕起初不过是随心而起的小小恶作剧,却仿若无意间牵动了命运的丝线,与他们意欲牵涉之人,就此结下了丝丝缕缕、难以挣脱的因果羁绊,仿若在平静的湖面投下石子,泛起的涟漪一圈圈扩散,不知会引向何方。
见陆慎沉默不语,包玉梅美目流转,反而眼中喜色更盛。她心中暗自思量,倘若陆慎直接矢口否认,那十有八九是对尺木的下落一无所知,又或是干脆要拒绝帮忙。可眼下陆慎这副陷入沉思、暗自斟酌的模样,分明是知晓些什么,让她怎能不喜。
“若是玉梅姐拿到尺木,便能化龙么?”陆慎终于打破沉默,眼中满是好奇之色,仿若一个探寻神秘宝藏的孩童。
包玉梅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若秋风拂过落叶,带着几分落寞:“哪有这般容易。尺木固然关键,可即便手握尺木,后续仍需刻苦修炼。先是走水化蛟,历经重重磨难,这才算是迈出成龙的前两步。紧接着,还有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天劫,唯有扛过去,方能真正化龙。”她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似是穿透岁月,看到了先辈们为化龙之路拼搏的艰辛历程,“我们这一脉,岁月悠悠,久到真龙之影都已模糊,众人都以为化龙不过是缥缈传说,纷纷转投商事了。”
“如此繁杂艰辛……”陆慎微微挑眉,目光在包玉梅身上一扫而过,仿若能洞察其修为深浅。“玉梅姐你本身修为,想必也是第二层次巅峰吧?”说话间,他的慧眼仿若 X光,精准捕捉到包玉梅周身火焰的细微变化,那火焰绿中带红,正是 4级巅峰。
“没错。”包玉梅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既含着对自身实力的自信,又透着几分无奈,“虽说在这天京城,受诸多限制,不能肆意施展、呼风唤雨,但平日里应付些个地痞流氓,倒也绰绰有余。”她心中对陆慎的敏锐着实有些惊讶,不过转念一想,这机缘既可能是菩萨暗中指引,一切便也释然了。
“神龙化龙一事,我听闻一二,按我的理解,玉梅姐你这修为,最少要到第三层次,才用得上尺木吧?”陆慎再次抛出疑问,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在我们一族的古老传说里,自然是越早将尺木置于头顶越好。”包玉梅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仿若黑暗中窥见曙光,“弟弟,若是你能帮我寻得尺木,我这金店双手奉上都在所不惜!”
陆慎闻言,朗然一笑,那笑容仿若春日暖阳,驱散些许凝重气氛:“我可没打你金店的主意。只是我这身旁得力干将敖明,修为亦是不浅,对你倾心已久,想求个追求的机会。倘若我帮了你这大忙,你便与他相处试试,如何?”
包玉梅闻言,美目转向敖明,只一眼,她便感受到敖明身上那蛇族血脉的气息。然而,她却轻轻蹙起眉头,朱唇轻启,毫不留情地拒绝道:“我虽身负虺蛇血脉,可与寻常蛇妖截然不同。龙蛇自古难以同栖,这条件,莫要再提。”
敖明站在一旁,听闻此言,仿若霜打的茄子,瞬间蔫了下来。他的肩膀微微下沉,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弯了几分,眼神中满是沮丧与失落,仿若一只受伤后躲在角落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那望向包玉梅的目光,仍带着几分不舍与眷恋,却又深知无力回天。
陆慎见状,亦是一脸无语。他抬手扶了扶额头,心中暗叹敖明这情路坎坷。两人默默喝完咖啡,便起身告辞。
刚踏出金店大门,陆慎便拍了拍敖明的肩膀,试图安慰:“兄弟,别灰心。俗话说得好,好女怕缠郎。你这修为、人品哪样差了?往后多来几趟,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说不定哪天她就心动了。”敖明闻言,微微抬起头,眼中虽仍有失落,却也燃起一丝希望之火,重重地点了点头。
“开车,咱们这就去找菩萨,去动物园服装批发市场。”陆慎长腿一迈,利落地坐进车里,神色间透着几分决然。敖明虽心情低落,犹如被阴云笼罩,满心的沮丧都快溢了出来,但还是依言启动车子。
夜色如墨,时针悠悠划过八点,服装批发市场仿若被按下了静音键,白日的喧嚣散尽,唯余冷冷清清。几盏孤灯在昏暗中倔强地闪烁,映照着空荡过道,宛如静谧的修行道场,将这世俗交易之地悄然向神圣之境转化。
敖明心情低落,仿若被阴霾死死笼罩,满心的沮丧都快溢了出来。他依着陆慎的吩咐启动车子,一路沉默,直至将车稳稳停在动物园批发市场半闭半开的大门前。
“陆总,这儿都已经要关门了啊。”敖明望向窗外,一脸疑惑。他心里透亮,这大晚上的,陆慎带他来这儿,绝不可能只是为了买几件衣服,可究竟所为何事,他却如坠云雾,怎么也猜不透。
“你去停车,我晚点电话你。”陆慎推开车门,撂下这句话,便大步流星地朝着批发市场的大门走去。
“马上关门啦,还有半小时,里面好多店都关了,要买衣服明天赶早吧。”门口的保安从岗亭里探出脑袋,扯着嗓子喊,眼神里满是不耐,显然把陆慎当成了一个执拗的顾客。
陆慎仿若未闻,脚下生风,径直朝着珍珍租用的店面奔去。果不其然,珍珍的店里依旧灯火通明,她还没收摊。
店内,珍珍宛如时尚标杆,一条破洞牛仔裤个性非凡,膝盖与大腿处的几个破洞仿若精心设计的勋章,肆意彰显着不羁;上身的长袖翻领衬衣,衣领随性翻折,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纤细手腕,素雅的色调不失格调,干练之气四溢;脚下的时尚短靴,靴面金属装饰在灯光下闪着冷冽光芒;一对硕大圆形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盈晃动,夺人眼球。整个人散发着典型的服装批发店女老板气场,时尚、洒脱,魅力十足。
“观音姐姐好!”陆慎前脚刚踏入店门,脸上便瞬间被笑容填满,那笑容比春日里最娇艳的繁花还要灿烂夺目,热络劲儿就像是漂泊许久的游子见到了久违的至亲。
观音仿若洞悉一切,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淡笑意,轻声说道:“世间诸事,皆有因果,我佛教种兰因,结絮果,我已知道你的来意。”
陆慎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到观音面前的小凳子上,眼珠子滴溜一转,左右瞧了瞧,随后长叹一口气道:“观音姐姐这般新潮打扮,要是让那些去庙里虔诚烧香的信众瞧见了,真不知他们会作何感想?”
观音嘴角的笑意更浓,轻轻指了指自己牛仔裤上的破洞,笑语盈盈:“烦恼即菩提——这便是觉悟之道。”说罢,又优雅地捋了捋衣服的大翻领,“解衣般礴,褪去表象,方能得见真如。”
陆慎佯装抹了一把额头压根不存在的冷汗,苦笑着打趣:“好吧,咱们佛门这辩论的高深本领我今日算是领教了,既然观音姐姐知晓我的来意,那想必也清楚……”
话音刚落,宛如梦幻泡影破碎又重组,文殊和普贤二位菩萨仿若踏破虚空翩然而至,周身佛光柔和而温暖,仿若能驱散世间一切阴霾。文殊菩萨目光平和沉静,仿若能包容万物,凝视着陆慎,缓缓开口:“陆慎,你当继续勤加修行,莫要懈怠,前路漫漫,唯精进可破万难。”普贤菩萨亦微微点头,和声附和:“此次包玉梅之事,不过是我等顺手为之,望你知晓其中深意,莫要辜负机缘。”
陆慎无奈,只好站起身,规规矩矩地行礼,嘴里却忍不住抱怨:“三位菩萨此番援手,我自是感恩戴德,可你们老是这般在我身边提前布局,悄无声息地运筹帷幄,我这心里实在是没底,半点安全感都没有。”
观音微微侧身,秋水般的眼眸看向陆慎,“不必想太多,我们利益本就一体,所有布局都不会损人利己。”
看陆慎一副不肯全信的样子,继续道:“还要恭喜徐曼,她已成功解决情绪之主的问题,这不光对她和你你,对现世都是好事。”顿了顿,她眼中闪过一抹思索的波光,继而说道:“倘若日后传媒之神不再需要新媒体之神的神职,佛门倒是可以斟酌考虑,将其纳入麾下。”
陆慎只觉得一股怒火顶上心头,这菩萨一副吃干抹净的样子,哪里像是出家人!
“对了,我们送你的小莲花就可以直接联系我们,不用每次都自己跑过来。”观音老神在在的伸了伸腿,换了个姿势侧卧在摇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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