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食客 第375节
对面的陈杰手按宝剑,一身儒生装扮,风度翩翩。只见他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衣袂飘飘,如同流云般随风轻摆,尽显潇洒之姿。腰间系着一条墨色的锦带,锦带上绣着精致的花纹,与长袍相得益彰。他的剑鞘更是华丽无比,由上等的黑檀木制成,上面镶嵌着各种珍贵的宝石,红的似火,蓝的如冰,绿的像玉,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剑鞘上还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有山川河流,有飞禽走兽,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剑鞘上跃然而出。
陈杰气度不凡,眼神中透着一股自信与傲然,仿佛这无限制场的冠军之位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陆慎运用慧眼扫过,心中瞬间明了:“6级修者,法力值 32600。”
“小子,不要以为有个 6级鬼奴,就可以横行霸道,陆家小子本就是邪门歪道,什么衣冠冢,亵渎亡灵,奴役残魂!你驱使鬼奴,也不是什么好鸟!”陈杰见裁判没有宣布开始比赛,便喋喋不休地说道,声音洪亮,充满了不屑与轻蔑,“也不要以为傍上了赵家的大腿,我就会放水,无限制场冠军,我拿定了!”
“废话真多,你这嘴上的功夫,不去练唱歌,或是修个练声法门,没有去给人家店里招揽客人,那可真是屈才了。”陆慎眉头一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忍不住反唇相讥。这陈杰还未动手,聒噪的言语就如夏日的蝉鸣,扰得人心烦意乱。
“气死我了,你这无知小辈!”陈杰一听这话,顿时怒火中烧,双眼瞪得仿若铜铃,额头上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愤怒的小蛇在扭动。“呛啷”一声,他猛地拔出腰间那柄长剑,寒光一闪,剑鸣之声响彻擂台,好似在向众人宣告它的主人此刻的愤怒。
“今日便让你尝尝我这长剑的锋利,知道剑修的厉害!”他挥舞着长剑,剑身裹挟着凌厉的剑气,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耀眼的弧线,反复示威。
陆慎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忖这陈杰还真是沉不住气。就在这时,裁判身形如电,飞速跳下擂台,同时大喝一声:“开始!”
声音未落,陆慎只觉眼前寒光一闪,一道锋利无比的剑气如脱缰的野马,朝着他的面门直直射来。他万万没想到,这陈杰身为 6级剑修,竟然使出如此卑鄙的偷袭手段,这裁判难道是被买通了?倒计时在哪里?
陆慎反应极快,脑袋猛地一扭,剑气擦着脸颊飞过,即便如此,还是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鲜血瞬间渗出,滴落在擂台之上。
“卑鄙!”陆慎怒吼一声,身形快速向后闪退,试图拉开与陈杰的距离。陈杰哪肯罢休,提着长剑,如影随形般追了上来,手中长剑挥舞得密不透风,剑影重重,每一道都带着致命的杀伤力。陆慎左躲右闪,脚步不停变换,在剑影的缝隙中穿梭,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侯三!带李卫红一起出来!”陆慎见形势危急,低吼一声。
刹那间,一团浓稠如墨的黑雾从他鼻窍中汹涌而出,侯三裹挟着前任孟婆李卫红的身形迅速显现。两个鬼奴一现身,便朝着陈杰扑了上去。侯三张牙舞爪,鬼爪带着阴森的寒气,狠狠抓向陈杰;李卫红也不甘示弱,双手舞动,一道道黑色的鬼气如绳索般缠向对手。
然而,陈杰身为 6级剑修,实力着实强劲。面对两个鬼奴的围攻,他不慌不忙,手中长剑一横,剑鸣声响彻云霄。只见他身形一转,长剑划出一个巨大的圆弧,将侯三的鬼爪和李卫红的鬼气尽数挡开。
紧接着,他踏前一步,长剑一抖,数道剑气如闪电般射出,逼得两个鬼奴连连后退,一时间竟被他压制得难以还手。
第477章 弱鸡,没资格叫嚣
在这万众瞩目的擂台之上,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
陆慎身姿笔挺,宛如苍松翠柏傲立霜雪,气定神闲地抱胸而立,那深邃如幽潭的双眸,紧紧锁住对手陈杰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不放过丝毫破绽。
陈杰,果然不负其强者威名。他所释放出的 6级修者威压,仿若一片无形却厚重无比的乌云,沉甸甸地压境而来,将整个擂台笼罩其中。空气在这股强大威压之下,仿佛都被压缩、凝固,变得压抑沉闷,让人呼吸困难。在这般泰山压顶之势下,侯三与李卫红虽同样身为 6级修者,却显得力不从心。
侯三作为鬼修,初入 6级门槛,鬼躯先天的短板使得他在面对如此强劲对手时,难以造成太大伤害;而李卫红,此前遭受降服,元气大伤,至今仍在虚弱的泥沼中挣扎,尚未恢复到巅峰状态。陈杰以一敌二,却依旧游刃有余,甚至还能腾出手来,时不时地对陆慎发起偷袭,这般强悍实力,着实令人咋舌惊叹。
“三个一起上吧,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大能耐!”陈杰猛地仰头,口中爆发出一声如洪钟般响彻全场的暴喝,脸上写满了嚣张与狂妄,那眼神仿佛在俯瞰蝼蚁,根本没把陆慎等人放在眼里。
“6级剑修,果真是所有修行法门里最难缠的。”陆慎一边身形如电地躲避着陈杰的攻击,一边目光如炬,专注地剖析着他的剑法路数。只见陈杰每一招每一式,都仿若闪电划过夜空般迅捷无比,无论是凌厉的进攻,还是滴水不漏的防守,皆拿捏得恰到好处,攻守转换间流畅自然,毫无破绽可寻。陆慎眼中不禁闪过一丝由衷的赞叹之色,情不自禁地开口说道。
“进入四强,看来想单纯靠着鬼奴打进决赛,还是不太现实。”陆慎心中暗自权衡,深知此刻必须依靠自身的硬实力,方能在这绝境中闯出一条生路。念及此处,他缓缓伸出手,那只沉稳有力的手紧紧握住了散发着神秘幽光的天命玉棍,沉声道:“侯三,回来吧。”侯三虽满心不甘,可也明白当下形势危急如累卵,只得化作一团墨黑如墨汁的雾团,缓缓没入陆慎的鼻窍之中。
“终于认清我们的差距,准备认输了么?”陈杰见陆慎召回侯三,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浓烈,仿若胜利的天平已完全倾向他这一方。他张狂地舞动了一个剑花,手中长剑在阳光的亲吻下,闪烁着耀眼的寒光,仿若一条灵动跳跃的银蛇。不经意间,目光扫过陆慎面庞,他眼中忽然闪过一抹惊讶,脱口而出道:“你恢复力好强,难道还兼修了医道?”
陆慎却不愿与他多费口舌,心中已有定计。既然后面只有一场更为关键、决定成败的比赛,此刻便没必要再隐藏实力,必须速战速决!主意既定,陆慎深吸一口气,双腿微微弯曲,仿若一张拉满弦、蓄势待发的强弓,下一秒,他身形如猎豹扑食般迅猛,手持天命玉棍,朝着陈杰狂飙而去。
此时的陈杰,并没有因为两个鬼奴消失而放松警惕,反而如同一只被激怒而陷入狂暴的猎豹,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他手中那柄长剑,在日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芒,仿若被赋予了生命,随着他的舞动,虎虎生风。一道道凌厉至极的剑气,犹如实质化的利刃,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声,铺天盖地地朝着陆慎席卷而去,仿佛要将他吞噬于这剑网风暴之中。
陆慎却身形灵动如烟,恰似鬼魅夜行,在这密不透风的剑网间轻盈穿梭。每一次侧身、腾挪,都精准得如同精密仪器计算过一般,巧妙避开那足以致命的剑气锋芒。
然而,陈杰绝非泛泛之辈,他不仅剑法超凡入圣,突袭的手段更是花样百出、防不胜防。常常趁着陆慎躲避剑气的短暂间隙,宛如暗夜幽灵般,瞅准时机,瞬间近身,手中长剑如毒蛇吐信,直刺陆慎要害。陆慎不敢有丝毫懈怠,凭借着敏锐的直觉与超凡的反应速度,及时侧身让开致命攻击,惊险万分。
刹那间,玉棍与长剑狠狠碰撞,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金鸣声,仿若惊雷在这方寸擂台上炸裂。
陆慎深知陈杰剑法刁钻诡异,正面强攻难以突破,索性采取以力破巧的果敢策略。他每一次挥动玉棍,都裹挟着千钧之力,仿若要将这天地间的空气都撕裂成碎片,棍影重重叠叠,如山洪暴发般铺天盖地朝着陈杰笼罩而去。
陈杰则凭借着登峰造极的剑法,左挡右突,身形灵动如泥鳅,不断寻觅着陆慎招式中的细微破绽,手中长剑刁钻狠辣地刺向陆慎周身要害部位,以巧劲破解陆慎的蛮力强攻。
“常规打法难以迅速制敌取胜!若是想赢……”陆慎眼神一凝,心中一横,毅然决然地竖起玉棒在面前。
“只能以伤换伤!”
就在陈杰一剑刺向他肩头的瞬间,他仿若未觉,不闪不避,不顾肩头即将添新伤,手中玉棍高高抡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陈杰的胸口。
陈杰见状,瞪大了眼睛,脱口大骂:“你疯了!”然而,他的反应终究慢了半拍,虽凭借着本能侧身避开了要害,但胸口依旧被玉棍擦过,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陆慎肩头被割开大口子,鲜血淋漓,衣衫瞬间被染红,可他浑然不觉,反而激发无穷斗志,攻势愈发凶猛狂暴。
台下观众早已被这激烈得近乎疯狂的战况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大张,仿若能塞进鸡蛋。
起初,众人见陆慎召回鬼奴,都心照不宣地以为他要认输,不禁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惋惜之声。
可如今,看到陆慎这般不要命的打法,人群瞬间炸开了锅,仿若热油滴入冷水,沸腾喧嚣。
“这陆慎是疯了吧?竟然以伤换伤,不要命啦!”一个年轻后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紧紧捂住嘴巴,满脸不可思议地喊道。
“不过,这份勇气倒也令人佩服,看来他是铁了心要拼一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微微点头,浑浊的双眼中透着几分赞赏之色,目光紧紧追随着擂台上的陆慎。
随着时间无情地推移,两人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淋漓,仿若两尊浴血的战神。
那擂台之上,鲜血汇聚成溪,将地面染得通红一片,触目惊心,就连裁判也不敢参与,毕竟是两名6级强者在无限制场拼命,除非城主龙瑞阳亲自下场,否则根本没人能够阻止。
周围的观众此时也看出了端倪,“这陆慎竟然是6级修者,看来死神教也是藏龙卧虎!”
“没错,看他年纪也不大,死神教培养后辈这么强么?”
随着时间推移,陈杰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他的剑法开始紊乱,破绽百出,气息也变得急促而紊乱,仿若强弩之末。又一次激烈碰撞后,陈杰再也支撑不住,“哇”地吐出一口鲜血,仿若一朵惨烈的血花在空中绽放。他的身体踉跄着向后退去,脚步虚浮,眼中满是不甘与震惊,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败在陆慎这看似孤注一掷的打法之下。
陆慎虽然同样身负重伤,伤口处鲜血汩汩涌出,可他依旧强撑着身躯,宛如一座巍峨不倒的山峰,稳稳地站在擂台之上。
“认输吧,我无意取你性命,修行到6级不容易,没必要死在这里。”
他手中天命玉棍紧握,棍尖朝下,那顺着棍身缓缓滴落的鲜血,仿若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惨烈与不屈。
陈杰吐了一口鲜血,长剑拄地,恨恨盯着陆慎,“你,你竟然也是6级修者,不要,不要,不要脸!”
陆慎默默用天命银行恢复肉体伤害,身上衣服破破烂烂,惨烈无比,但是痛感逐步消退,只有一些麻痒时不时传来,体力也在不断恢复。
在这激烈交锋的擂台上,剑与棍的碰撞,演绎出一场惊心动魄、震撼人心的生死较量。陈杰手中之剑,仿若一条灵动而致命的毒蛇,每次挥舞,剑刃划过空气,都发出尖锐的呼啸,带起一道道凛冽的剑气。这些剑气好似无形的刀刃,所过之处,轻易便能割开皮肉,在陆慎的体表留下一道道狭长、外翻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触目惊心。
而陆慎紧握的天命玉棍,却似一条蕴藏着无尽力量的蛟龙。它看似粗粝、拙朴,实则刚猛无比。每一次抡动,都裹挟着千钧之力,犹如泰山压顶般朝着陈杰砸去。一旦击中,虽不见皮开肉绽的惨烈景象,却似有一股暗劲直透体内,震得脏腑移位,给陈杰造成沉重的内伤。被玉棍击中之处,外表或许只是微微红肿,但体内却如翻江倒海一般,气血翻涌,痛苦不堪,让陈杰忍不住面露痛楚之色,脚步踉跄,此时已经快站不住了。
“怎么不要脸?我招法精妙之处固然比不上你,可常言道‘拳怕少壮’,我不过是懂得发挥自身优势罢了。”陆慎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长吁一口气后,他猛地一甩手中的天命玉棍,那玉棍上不知是自己还是对方的鲜血,在空中划出几道猩红的弧线,溅落在擂台之上。他眼神中透着几分倔强与不羁,作势就要继续向前,丝毫没有因为身上的伤势而有半分退缩之意。
“我……我认输!”陈杰又怎会不知自己当下的处境,他又不是傻子,心里清楚得很,再这般打下去,恐怕所受的就远不止皮肉和内脏之伤了。这可是无限制场,真要是惹急了陆慎,被他一棍一棍活活敲死,那自己也只能自认倒霉,到时候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裁判一直站在台下,紧张地注视着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直到此刻,见陈杰认输,才敢战战兢兢地走上台来。他小心翼翼地踩到擂台边缘,仿佛那擂台是什么吃人的猛兽,稍有不慎就会将他吞噬。站稳之后,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死神教陆慎胜利,成功进入决赛,一炷香之后,将对战漠北苍狼部落的呼格!”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引得台下观众一阵骚动。
陈杰捂着胸口,那里正传来一阵又一阵钻心的疼痛,他脚步踉跄,一瘸一拐地走下台去。陆慎看着他这狼狈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快意,在从他身边快速掠过时,忍不住开口嘲讽道:“嘴皮子溜,有个毛用,棍子硬,才是王道。”那语气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陈杰的自尊心。
听闻这句话,陈杰憋得老脸瞬间通红,仿若熟透的番茄。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他的情绪瞬间失控,“噗嗤!”一口老血从口中喷出,身上原本收敛起来的 6级高手威压也不受控制地自发启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威压搅动得紊乱起来。
“哼!”陆慎却仿若滑不溜秋的泥鳅,身形一闪,一个利落的闪身就回到了一楼休息处。
此刻,休息处的其他人都一脸敬畏地看着陆慎。几个修者,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为陆慎让出一条宽敞的通道,那模样就像是在迎接一位凯旋而归的英雄。
“陆慎,我和你不死不休!”陈杰那充满恨意的声音从休息室外传来,在空气中嗡嗡作响,仿佛要穿透墙壁,直击陆慎的耳膜。
“哎,祸从口出啊,可看到这老东西那副嘴脸,就是忍不住想刺他两句。”陆慎心底刚泛起的那一丝后悔,瞬间就被心中的畅快所抚平。他仰头大笑一声,大声回应道:“我在死神教总坛等你,有种就来!”那声音豪迈奔放,仿若要将屋顶掀翻。
“反正是死神教兜底,我给他们打进了决赛,挣了面子,总不能啥都不干吧?”陆慎心中暗自思忖,对于陈杰的威胁,他并未太过放在心上。
“等我养好了伤,一定去死神教总坛讨回场子!”陈杰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恨意满满。
“我等着你,就算我不在,我死神教上下也会让你知道,弱鸡是没有资格乱叫的!”陆慎火上浇油,他反正打完这把大比,就要回归德城了,自然不怕陈杰后续的报复,给于云鹏拉点仇恨,找点儿不自在也挺好。
“呕!”陈杰又是一口老血喷出,胸口反而更加烦闷,仿若有一团烈火在燃烧。他本就是个话痨,平日里仗着 6级高手的身份到处乱说,也没人敢拿他怎么样,如今被陆慎这么三番五次地挤兑,几口老血喷出来之后,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头栽倒在地。
“医修,医修,赶紧来!”裁判们原本都在休息,看到陈杰突然倒地,顿时慌了手脚,赶紧扯着嗓子喊来医务官进行救治。一时间,现场乱作一团,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陈杰那边,而陆慎则坐在休息处,闭目养神,抓紧这短暂的时间恢复体力,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决赛。
“时间已到,无限制场决赛现在开始,死神教陆慎,对阵漠北苍狼部落的呼格!”裁判那洪亮的声音仿若一道惊雷,瞬间响彻整个赛场,在空气中激荡起层层涟漪,引得全场观众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赛场。
几位土系修者早已就位,他们双手舞动,口中念念有词,灵力光芒在掌心闪烁。在众人的注视下,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勇士楼一楼正门的两块擂台以及周围的六块擂台,连接处拱起土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捏拼接,最终连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环绕勇士楼的巨大擂台。这决赛的场地,相较于之前,面积瞬间扩大了十倍不止,空旷而又震撼,仿佛一片专为强者开辟的战场。
陆慎深吸一口气,双腿微微弯曲,随即猛地发力,身形仿若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轻盈地一跃而起,稳稳地站在了裁判不远处。
另一边,脸色阴沉得仿若暴风雨前夕的呼格,手提那杆阴森诡异的骨秤,步伐缓慢却又透着一股沉稳,一步步地缓步走上擂台。他身上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让人捉摸不透,仿佛笼罩在一层迷雾之中。
“秤命官么?”陆慎微微眯起眼睛,紧紧盯着呼格,试图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探寻出些许破绽。然而,他仔细观察了许久,却愣是没看出什么端倪。无奈之下,陆慎悄然开启慧眼,一道微光在眼中闪过,随即心中一凛:
“6级修者,法力值 36600点。”
“竟然是隐藏了实力,这一路都没有暴露自己的 6级修者身份!”陆慎心中暗暗警惕起来,联想到之前那个咋咋呼呼的话痨陈杰,眼前的呼格与之相比,简直就是一枚小白兔。
这呼格能够一路过关斩将打到决赛,他最少也得解决一个 6级对手,可令人惊讶的是,他竟然到现在还能伪装成 5级修者!若不是自己凭借慧眼洞察先机,恐怕也要被这个银币给阴了。
“等我跳下擂台,比赛就自动开始!”裁判紧张地瞥了一眼呼格,那眼神中似乎带着几分畏惧,又赶忙给了陆慎一个略带安抚性质的微笑,随后缓缓向后退去。他的脚步略显慌乱,仿佛生怕被这场决赛的战火波及。
陆慎见状,轻轻一甩衣服下摆,那件名为众生倒影袍的法宝,已然被他贴身穿上。法宝与他的肌肤贴合,仿若融为一体,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微光。
“这裁判好像很害怕呼格的样子啊,你既然会阴人,那我也会!”
第478章 比比谁更阴(新书发布欢迎收藏)
随着裁判那略显紧张的脚步,缓缓地靠近擂台边缘,陆慎神色冷峻,目光如炬,他伸出手,轻轻一招,那根陪伴他历经多场恶战的天命玉棍仿若听到主人召唤,瞬间划破虚空,稳稳地落入他的掌心。
陆慎紧握住玉棍,棍身微微颤动,似与他心意相通,他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严阵以待,等待着比赛正式拉开帷幕。
“陆慎哥哥,加油!”赵晶晶的声音从二楼传来,陆慎抬头微笑一霎,就看到三楼龙瑞阳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陆慎赶忙躬身行礼,龙瑞阳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呼格站在擂台的另一端,神色凝重,仿若在进行一场神秘而庄重的仪式。
他先是将那杆透着阴森寒意的骨秤缓缓抬起,直至与自己的视线平齐,骨秤在日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幽冷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诡异的故事。
待裁判的身影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跃出擂台,呼格眼中寒芒一闪,他伸出右手,五指如钩,冲着陆慎的方向虚抓了一把,那动作看似轻柔,却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吸力,仿佛要将陆慎的气运生生扯出。
紧接着,他迅速将手掌按在骨秤的秤盘上,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沓。
随后,呼格右手紧紧提起骨秤上方那根细细的麻绳,左手则小心翼翼地按住一个小巧的秤砣上方麻绳,顺着秤杆,缓缓地滑动到秤杆中部。
此时,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秤杆上,眼神中透着专注与期待。然而,令他惊讶的是,秤杆并未如他所愿达到平衡,依旧顽固地倾斜着。
呼格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惊讶的神色,喃喃道:“好强的气运!”。
短暂的惊愕之后,他一咬牙,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再次将秤砣又往后拉了四分之一秤杆长度。此时,秤杆颤颤巍巍,仿若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在狂风中艰难站立,堪堪达到了平衡。
呼格见状,长吁一口气,那呼出的气息仿若一团白色的雾气,在空气中缓缓飘散。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秤砣,看着秤砣虚化三次,每一次虚化都像是一道神秘的咒语生效,仿佛有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在悄然汇聚。
直到确认无误后,他才缓缓将骨秤收起,小心翼翼地收入囊中,随后徒手摆出一个防守架势,双臂微微弯曲,双腿分开,重心下沉,整个人仿若一座沉稳的山岳,不动如山。
“这就结束了?”陆慎目睹呼格这一连串令人费解的举动,心中满是疑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可话音刚落,他猛然觉得嗓子眼一阵不舒服,竟是口水呛到了自己。
“咳咳咳……”一连串剧烈的咳嗽声瞬间从他口中爆发而出,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上一场对阵陈杰时,身上被割伤的那些伤口,此刻仿若被一双双无形的手撕裂,大面积崩裂开来。陆慎顿感浑身的血液仿若沸腾的岩浆,不受控制地从伤口处喷涌而出,随着咳嗽的剧烈动作,如同一个失控的喷泉,向四周喷射出猩红色的血液,那场景触目惊心。
“出现了,秤命官抽取气运,喝凉水都塞牙!”观众席上瞬间像炸开了锅,爆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讨论声。众人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擂台之上,脸上满是惊愕与感慨。
“这陆慎也太托大了,6级修者面对 5级修者,虽说实力占优,可也不能这般大意啊,竟然不开威压!”一位身着黑袍的老者皱着眉头,摇头叹息,语气中透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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