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食客 第379节

　　宋校长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中气十足地说道：“同学们，古有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在当下这个蓬勃发展的时代，读书学习无疑是改变命运的有力杠杆。我衷心期望，能有越来越多的同学从咱们县高中启航，跨越中原省，奔赴祖国各地，在更广阔的天地施展才华、发光发热！星光不负赶路人，此刻，让我们再次以热烈的掌声，感谢陆总和他的未婚妻李小芹女士的慷慨善举！”

　　瞬间，台下掌声如潮涌起，可紧接着，却仿若炸开了锅，不少人听到李小芹的声音开始交头接耳。小芹的脸色微微一沉，陆慎敏锐察觉，忙在台下轻轻握住她的小手，低声问道：“怎么了？”

　　小芹轻轻摇头，苦笑道：“没什么，只是这掌声里，感谢的声音寥寥无几，反倒是妒忌的声浪，差点把耳朵震聋了！”

　　陆慎只能无奈陪笑，轻声安抚：“不遭人妒是庸才，别把这些放在心上，咱们问心无愧就行。”

　　小芹轻叹一声，满心怅惘：“最让人难受的，是那些熟悉的女同学心底传出的尖酸话语，以后这种场合，我还是不来了。”

　　陆慎微微点头，语重心长地说：“善事肯定得做下去，咱们不能因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就打退堂鼓，白白耗费精力。”

　　小芹再次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我不是气她们，只是刚才那一瞬间，我竟下意识地想用‘心蛊’去改变她们的想法，左右她们的言行。”

　　陆慎瞪大了眼睛，一脸疑惑：“既然有这能力，为何不用？”

　　小芹神色凝重，缓缓说道：“若是真动用了，那可就乱套了。一旦如此，她们和受我操控的奴隶又有何分别？”

　　陆慎闻言，陷入了沉默。

　　此时，台下的掌声渐渐停歇，学生们三两成群，陆陆续续返回班级。

　　宋校长满脸堆笑，一路小跑着上前：“陆总，李总，两位大忙人中午赏脸一起吃个饭？”

　　陆慎礼貌地摆了摆手，歉意一笑：“不打扰了，还有两天我们就得回天京上学，行程紧，就不多逗留了。”

　　宋校长却不依不饶，上前一步，拉住陆慎的胳膊：“这样啊，还有个事儿想麻烦您。陆总，我家孩子过两年也要上高中了，我听说您有法子能把户口挪到天京去？这事儿可得帮帮我。”

　　陆慎嘴角上扬，笑着点头：“去昌平买套房就行，按政策是可以办的。”

　　宋校长一听，两眼放光，双手紧紧握住陆慎的双手，激动得直摇晃：“买买买，等您回天京，我立马让老婆跑一趟，到时候还得请您多多关照，可不能把我这事儿给忘了。”

　　陆慎也热情地回握，郑重承诺：“没问题，一定给您办妥！”

　　走出校门，陆慎牵起小芹的手，“我们不用去改变她们，只需要选择能与我们同行的人就好了。”

　　小芹攥紧了陆慎的手掌，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支撑和力量。

　　“你说得对，但是赵晶晶是谁？”

第482章 恐怖魔王的传说

　　顺利完成捐赠事宜后，陆慎与小芹提前预订了第二天晚上返回天京的火车票。

　　上了火车，小芹的目光扫向车票上标注的车厢信息，不禁微微蹙起眉头，嘟囔道：“来的时候，好像坐的也是 9车厢，床位是 1号和 3号铺位吧。”说着，她的眼神飘向那节位于厕所旁的软卧车厢，流露出一丝无奈。

　　“可不是嘛，我也纳闷，怎么回回都摊上这俩位置，真够邪门的。”陆慎一边应和着，一边手脚麻利地将行李安置妥当，随后稳稳地坐在下铺，扭头望向窗外。夜色如墨，车窗外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偶尔闪过的几点微弱灯光，转瞬即逝，什么也瞧不真切。

　　“都快十点了，狗儿，你困不困呀？”小芹坐在陆慎对面，脸颊带着几分旅途的疲惫，却依旧难掩那股子青涩的朝气。

　　“我现在精气神足着呢，就算连着几天不睡觉，估计也扛得住。不过，按点睡总归是更舒服些。”陆慎轻轻握住小芹的手，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轻声问道，“怎么了，是舍不得离开家吗？”

　　小芹缓缓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一丝落寞，轻声说道：“去了天京，我总感觉你就不完全是我的了。”

　　陆慎心头猛地一酸，连忙出言安慰：“别乱说，净说些傻话。”

　　小芹微微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其实我心里都明白，咱们俩都是独立的个体，自从有了他心通这本事后，我就更加时刻警醒自己这一点。狗儿，我真不是故意要窥探你的内心，只是咱们越亲近，你的那些心思，就越是藏不住，轻易地就能被我感知到。”

　　陆慎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为了打破这略显沉闷的气氛，他赶忙打开行李，从中翻出几罐饮料，扬了扬手，试图转移话题：“喝点咖啡提提神？”

　　小芹被他这举动逗乐了，噗嗤一笑，伸手轻轻将咖啡推开：“你梦里的事儿我可管不着，不过在现实里，你身边只能有我，顶多加个徐曼和我竞争。至于赵晶晶、高树女、方兰，还有那个日本女人，哪怕她们在你梦里再怎么风光无限、千娇百媚，可等你一睁眼，还得面对现实，别忘了我才是陪在你身边的人。”

　　陆慎听闻，忙不迭地点头，手上却还不死心，又打开一罐咖啡，再次问道：“真不喝一点儿？”

　　小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嗔怪道：“大半夜的喝什么咖啡，赶紧刷牙睡觉去。”

　　就在这时，火车缓缓停靠在下一站。不一会儿，2号和 4号铺位的主人——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手牵着手、腻腻歪歪地登上了车厢，有说有笑地爬上了上铺。没过多久，车厢里的灯依次熄灭，整个空间瞬间被黑暗笼罩。

　　陆慎坐在窗边，手里捧着咖啡，却没了再喝的心思。他静静地望着窗外，陷入了沉思。每次离开家乡，他都感觉自己与这片土地的羁绊又加深了几分。

　　虽然这次回来，在高中设立助学金、结交新朋友，种种经历让他愈发融入这片生养他的故土。

　　然而，莫名地，心底却涌起一股怅惘，记忆中那个纯真质朴、毫无杂质的故乡，仿佛随着岁月的流逝，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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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京站到了，天京站是本次列车的终点站，天京是……”列车广播准时响起，清脆的女声打破了车厢内的静谧。与此同时，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刹车哐啷声，车身缓缓停下，陆慎和小芹从睡梦中惊醒，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来，略带尴尬地望向窗外。

　　这一路上，上铺那对情侣的动静可不小，时不时传来嬉笑打闹之声，在这狭小的软卧空间里显得格外喧闹。陆慎和小芹起初还想着开口劝阻，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有些难为情，毕竟人家小情侣正浓情蜜意，贸然打断实在不妥。最后，还是小芹动用了他心通，悄悄给那两个年轻人送去一道“入眠暗示”，这才让他们渐渐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列车停稳后，陆慎和小芹拖着行李，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缓缓走出火车站。刚出站口，便瞧见敖明早已等候在广场上，他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敖明见着两人，赶忙迎上前，接过他们手中的行李，三人一道在拥挤的人潮中穿梭，朝着停车场走去，随后驱车向顺义方向疾驰而去。

　　“敖明，云南那边的事儿都处理妥当了？”陆慎坐在后座，随意地开口问道。

　　敖明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认真地回答道：“都处理完了，按照您的吩咐，把剩下的玉石全都妥善处理掉了，一共卖了五百六十九万七千八百块。其中有一部分是尼玛要的，这部分钱就直接从他的金额里扣除。咱们到手一共是三百二十九万整，零头我就做主给尼玛大哥抹掉了，他也挺爽快，没说啥。”

　　陆慎微微点头，表示知晓：“这些钱别打进李二的公司账户，都存到我的卡里。对了，李二那边的新媒体公司运作得怎么样了？”

　　敖明一边留意着路况，一边说道：“这几天我抽空去看了一下，挺顺利的。签了不少有潜力的演员，大多是从话剧院挖过来的，还有些歌手，都是那种既能作曲又能写词的全能型选手。谷爱悦是他们主打的歌星之一，不过目前来看，她的观众缘好像一般般。最近李二在琢磨着重新包装一下徐曼，说是方案得等您回来定夺，他都筹备得差不多了，就等您过目。”

　　陆慎听后，微微沉吟片刻，扭头看向小芹：“小芹，你是跟我去公司，还是先去陪陪我妈？”

　　小芹轻轻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公司的事儿我也不懂，尤其涉及到徐曼的，我还是不掺和了。先送你去公司吧，我打个车去陪陪苏阿姨。”

　　敖明开车去公司的路线刚好顺路，不多时，便到了公司楼下。陆慎下车后，敖明继续驾车送小芹前往苏幕仙的别墅。

　　“陆哥，都弄好了，就等您来看啦！”李二早早地等候在公司楼下，眼尖地瞧见陆慎的车，赶忙殷勤地跑上前，打开车门，还不忘冲着小芹打招呼，“嫂子好，嫂子好啊！”

　　小芹矜持地微微点头，面带微笑，轻声叮嘱道：“晚上我下厨，你早点回来。”

　　陆慎还没来得及开口，李二就主动热情地说道：“很快的，很快的，嫂子要不要一起看看方案？”

　　小芹再次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用了，敖明，开车吧。”

　　“好嘞。”敖明应了一声，迅速发动汽车，一溜烟地开走了。

　　“嫂子好像不太高兴啊。”望着远去的车影，李二不禁感慨道。

　　陆慎苦笑着解释：“喜欢你的女人不高兴，还不是因为吃醋么？”

　　李二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过了会儿才问道：“那不喜欢你的女人呢？”

　　“那就是因为钱少。”陆慎简洁地回了一句，便扭头大步朝公司走去。

　　“哎哎，陆哥，您这话说得可太有哲理了！”李二回过神来，赶紧快步跟上。

　　如今的李二，作为天京赫赫有名的娱乐大佬之一，虽说年纪轻轻，却已然在这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他单身未婚，身边的小姑娘多得如同过江之鲫，数都数不过来。每天，都有一大帮签约的女孩子眼巴巴地想找他谈心，却往往只能望“李”兴叹，不得其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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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哥，接下来我给您详细讲讲咱们后续针对徐曼的包装以及造神计划。”李二身姿笔挺地站在会议室的投影幕布旁，手中紧握着一根小巧的金属教鞭，神色庄重，一本正经地开启讲解模式。

　　陆慎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深入阐述，此时空旷的会议室里仅有他们二人，这般私密的场景布置，足以见得这个计划的高度保密性与敏感性，不容丝毫外泄。

　　“陆哥，这徐曼造神计划的第一步，”李二先是清了清嗓子，确保嗓音的洪亮清晰，“目前已经基本落实到位。咱们借助一些二流报纸的平台，搞了个校花评选活动，巧妙地让徐曼的靓照频繁在各类报纸、杂志上崭露头角，成功混了个脸熟。”

　　“不过，第二步嘛，按照您之前给出的指示，尝试通过互联网掀起一波有关‘美丽’的热度，就目前的成效来看，实在有些差强人意。”说着，李二略带挫败地摇了摇头。

　　陆慎不动声色，只是轻轻端起手边的茶杯，浅抿一口，再次用眼神催促李二继续往下说。

　　“陆哥，咱们后来仔细复盘、深入反思了一下，这新媒体女神到底该怎么塑造？关键就在于得给出一个对立面，有了对比，才能凸显优势！就好比没有绿叶的陪衬，哪能显出红花的娇艳；缺了反面参照，正面形象又怎能深入人心。”李二越说越起劲儿，唾沫星子都跟着横飞起来。

　　“所以啊，咱们打算双管齐下。一方面，安排一些十八线小演员出面，适当地诋毁徐曼，蓄意制造些话题矛盾，当然，她们心里都有数，会精准拿捏好尺度，绝不让事态失控。”

　　“另一方面，全力给徐曼打造全新的‘篮球女孩’人设，瞄准那帮热衷于 NBA的大学生群体，吸引他们成为徐曼的粉丝，为她强势导流，让这帮年轻人死心塌地地追捧她。”

　　“最后，引导徐曼在互联网上主动发声，巧妙把控粉丝舆论走向，持续强化她‘新媒体女神’的标签，让这个名号彻底深入人心。”

　　陆慎全程专注聆听，听到此处，面上依旧平静如水，并未觉得有何特别出彩之处。

　　“陆哥，还有最关键的最后一步。”李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音量不自觉地又提高了几分，“咱们还打算塑造一个终极反面——诺查丹玛斯的世界末日大预言。咱们借助报刊杂志以及新媒体全方位的传播力量，大肆渲染世界末日的恐怖预言，蓄意制造群体潜意识里的恐慌情绪，然后，再让徐曼闪亮登场，反复戳穿这个荒诞不经的谎言！如此这般，必然能斩获海量关注，一举奠定她‘清醒女神’的人设根基。”李二越说越激动，脸颊都因兴奋而微微泛红。

　　“唔，”陆慎心底暗自思忖，“这般操作下来，徐曼所掌控的‘情绪之主’神格，想必也能从中大捞一笔，进而让她的神力得以飞速提升！果然是应了那句‘贼喊捉贼’，只有这般剑走偏锋，没有困难，创造困难自己上，才能实现收益的最大化，这么看来，我和徐曼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就这么定了！”陆慎霍然站起身来，语气坚定，“关于诺查丹玛斯的那个世界末日大预言，务必让徐曼多多参与评论，深度介入。”

　　“好好好，陆哥，您放心！”李二兴奋得满脸通红，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那我就把公司后面一整年的预算，四成……不，五成！直接一股脑儿地投向这个项目方向！”

　　“资金方面千万别小家子气，放开手脚去做，只要事情办得漂亮，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陆慎神色冷峻，话语中却透着不容置疑的信任与期许。

　　“陆哥，您可不知道，我现在过的日子，那是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全靠您提携，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我铁定把这事儿办得妥妥当当！”李二胸脯拍得山响，那劲头仿佛要把全身的力气都使出来，以表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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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随后的一段时日里，无论是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的各类大小报纸，还是每晚准时播报、深入千家万户的电视节目，都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纷纷将焦点聚集到了诺查丹玛斯那神秘莫测的世界末日大预言之上。一时间，专家学者们也按捺不住，纷纷粉墨登场，各执一词，抛出五花八门的论调，刹那间，这股讨论的热潮便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迅速席卷了全国上下。

　　公园里那些悠闲晨练的老人，听闻这预言，脸上依旧挂着坦然豁达的笑容，仿佛历经岁月沧桑，早已看淡一切生死祸福，在他们心中，这不过是又一则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中年人们呢，大多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玩味的轻笑，眼神中透露出的是洞察世事的从容，他们肩负着生活的重担，每日为生计奔波，哪有闲工夫去理会这等荒诞不经的“无稽之谈”，只当是生活中的一点小插曲，听过便罢。

　　而年轻人，情况却有些不同，部分年轻人竟流露出一种渴望“躺平”的姿态，他们借着这预言的由头，半开玩笑地宣称要放弃努力，似乎在这所谓的“世界末日”阴影笼罩下，一切拼搏奋斗都失去了意义，不如及时行乐，今朝有酒今朝醉。

　　第五日的清晨，天色熹微，城市还未完全从睡梦中苏醒。街边的报摊早已支起，摊主手脚麻利地将一摞摞油墨未干的《参考消息》摆放整齐，报纸上的油墨散发着阵阵独特的气味，在清冷的空气中缓缓蒸腾起丝丝雾气。一位早起晨练的老者路过报摊，顺手拿起一份报纸，熟练地将头版标题卷成筒状，而后竟像个孩子似的，挥舞着手中的“纸筒”，抽打着那预言里所提及的彗星轨迹，仿佛要用这般孩子气的举动，将这荒诞的预言驱赶至九霄云外。

　　与此同时，在繁华的商业街上，百货大楼的橱窗内，一台台电视机整齐排列，正循环播放着有关世界末日预言的专题节目。

　　画面中，一位身着中山装的学者神情专注，手中拿着圆规，一丝不苟地丈量着《诸世纪》里的法文诗行，试图从那古老的诗句中解读出末日的密码。

　　而橱窗的玻璃在阳光的映照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光芒中，十二台电视机的雪花屏同时倒映着神秘玛雅历法的裂痕，那裂痕仿若一道道神秘的沟壑，将观者引入无尽的遐想深渊。

　　不远处，几位身着的确良衬衫的主妇们挎着菜篮，恰好路过此处，她们被这边的热闹吸引，不由驻足观望。其中一位主妇目光扫过手中报纸的副刊边栏，嘴里嘟囔着：“这洋和尚的卦辞，写得还没咱们粮站黑板报来得周正。”话语中满是质朴与不屑，在她们眼中，这些外来的、玄之又玄的预言，远不及生活中的柴米油盐来得实在。

　　在这股由诺查丹玛斯世界末日预言掀起的舆论大潮里，徐曼宛如一位乘风破浪的弄潮儿，巧妙地借助学校校报这一校园舆论阵地，频繁亮相发声；又大方地接受电视台的采访邀约，凭借在镜头前的优雅谈吐与出众形象，成功吸引观众目光；同时积极活跃于网络论坛，以犀利观点、真诚态度与网友热烈互动。就这样，她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新星，迅速斩获了极高的知名度，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曼曼，这段时间下来，你感觉如何？”天京师范大学校园那片洒满阳光的篮球场上，陆慎手中熟练地运着篮球，身姿矫健，边拍球边向徐曼问道。

　　徐曼轻盈地跑上前，截住篮球，抱在怀中，目光中闪烁着兴奋与自豪：“简直不可思议！新媒体神格就像被施了生长咒，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茁壮成长。情绪之主如今也彻底适应了被神格禁锢的环境，在这次‘恐怖魔王灭世传说’引发的全民恐慌中，它如同一块干涸许久的海绵，疯狂吸取着远超谋算之主所创造的恐惧之力，变得愈发强大！而且，新媒体女神的神职更是肉眼可见地壮大起来，我现在甚至能够清晰地感知到，信众与粉丝之间的界限正在逐渐模糊，他们正慢慢融为一体，为我注入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说罢，她后退两步，微微屈膝，手中的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空心入网。

　　“当你可以完全通过神职控制神格，我就放开对你的修为压制，到时候你会成为真正新媒体时代的女神！”

第483章 百花齐放

　　街头巷尾，人们谈论的话题总离不开这个耸人听闻的预言；茶余饭后，它也成了家家户户热议的焦点。直至 10月底，国家重量级媒体终于重磅发声，纷纷站出来对这些荒诞不经的谣言予以坚决辟谣，试图驱散弥漫在民众心头的阴霾。

　　李二瞅准时机，充分利用自家传媒公司的深厚人脉与广泛资源，再加上徐曼这段时间马不停蹄地在各个平台全力辟谣，一场精心策划的“亮相行动”悄然拉开帷幕。

　　“请问你对世界末日的预言怎么看？”记者将一根话筒稳稳地递到徐曼面前，此时的背景正是天京师范大学那充满青春活力与书香气息的校园，古色古香的教学楼、郁郁葱葱的树木，共同勾勒出一幅美好的画面，为徐曼的出场增添了几分诗意。

　　徐曼一袭简约而不失大方的秋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身形。她面容清丽，肌肤胜雪，双眸犹如澄澈的秋水，透着灵动与聪慧；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肩头，随着微风轻轻飘动，更添几分柔美。

　　只见她嘴角上扬，绽出一抹自信而温暖的笑容，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山间清泉：“这些所谓的预言纯粹是无稽之谈。在我看来，人定胜天，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凭借着智慧与勇气，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在咱们国家，这些谣言还有一定的市场，这恰恰说明我们的基础教育和科普工作仍有进一步提升的空间。我身为天京师范大学的一名学生，深感责任重大，将来踏上讲台，一定会倾尽全力教育我的学生，让他们崇尚科学、相信科学，绝不随波逐流，被谣言蛊惑。”

　　这短短十几秒钟的视频，经由平台播放后，李二迅速抓住热度，通过互联网的强大传播力，将其推上了几大知名网站的视频头条。虽说受限于采访现场的条件，画质略显粗糙，但这丝毫阻挡不了全国老百姓对徐曼的关注。一时间，街头巷尾都能听到人们对她的议论。

　　“这姑娘说得可真好啊！三观正，还长得漂亮。”一位大爷挑着菜担子，边走边点头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