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食客 第389节
“龙瑞阳,我定要他血债血偿,陆家主后宫佳丽虽多,可我手中有一物,想必您不会拒绝。”
陆慎心脏骤然狂跳,他此刻最急需的,便是水系灵源!而这水系灵源,正是三年前自己理应斩获的奖品。
当年,龙瑞阳逼迫薛家交出水系灵源,作为无限制场的冠军奖品,陆慎力压群雄,夺得冠军,却未得到水系灵源。
只要拿到水系灵源,自己就可以打开上九宫的第七宫——坎水宫!届时半神修为不是梦!
说起来,这都归咎于赵晶晶这小蜘蛛。本想着美美睡上一觉,醒来后便能朝着 7级半神大步迈进,谁料这“小蜘蛛”主动拆穿自己另一面,二人共度春宵一夜。待陆慎入梦返回乾界处理事务,又遭游戏神算计,再归来时,已然天地巨变,物是人非。
见陆慎沉默不语,薛怯颜贝齿紧咬下唇,直至下唇泛白,轻声说道:“薛家覆灭前夕,我将另一半水系灵源融入体内,如今,我已然晋阶 6级修为!”
“只要……只要我愿意,我夫君便能够借用水系灵源修炼!”
言毕,薛怯颜脸颊羞红如霞,陆慎瞬间领会了“夫君可以”的深意。
一时间,屋内陷入沉默,就连蟠伯也觉尴尬,微微低头,目光落在脚下。这一路走来,5级修为者随处可见,他这位昔日京师城八大家族家生家养的高手,早已没了往昔的荣耀与自尊。
“嗯,稍等我片刻。”陆慎转身,稳步走出会客室。
没过多久,女主人方兰莲步轻移,步入室内。她身着一袭华丽的霞帔,那霞帔以锦缎为底,绣满了金丝银线勾勒的祥瑞图案,有龙凤呈祥,寓意着吉祥如意;有麒麟献瑞,象征着太平盛世;还有云纹缭绕,仿若仙境降临。五彩丝线交织,在日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尽显高贵典雅。
此刻,方兰正为明日的大典试装,这套服饰已反复试过多次,今日又精心添了些许饰品,既要彰显贵妃的雍容华贵,又不能抢了国后树女的风头,分寸拿捏恰到好处。
看到方兰进入会客室,薛怯颜赶忙起身行礼,自己早已不是京师城大家族贵女,而眼前这个曾经是寡妇的女人,明天就是天命国的贵妃。
“薛姑娘好,我家老爷已然应允。”方兰面上笑意盈盈,暖如春风,“自今日起,咱们便是一家人了,明日建国大典落幕之后,后宫便会册封嫔妃,届时定有你的位份。你此刻可随我前往裁缝处,树女姐姐、佘怜妹妹都在那儿试衣服呢。”
看薛怯颜有些不好意思,方兰上前温柔拉住她手腕,“妹妹不用害羞,三十几个裁缝都是老裁缝,给你量完了尺寸,明早大典之前,就可以穿上身了。”
薛怯颜原以为是陆慎不好意思当面拒绝,故而拜托家中主母前来,未曾料到方兰竟如此通情达理,而且陆慎的后宅看上去一片和谐。
“哦,哦哦,好的。”薛怯颜不动声色地抬手,轻轻抹了抹眼角,拭去刚刚的泪痕,这些泪水用来对付陆慎或许是利器,可面对方兰这般温和友善,反倒显得自己软弱了。
走到后宅,树女和佘怜已经知晓了薛怯颜的情况,热情的跟她聊了起来。
薛怯颜心中,对未来的生活与复仇大计,悄然燃起了希望之火。
……
红旗招展,似烈烈火焰,在空中尽情舞动;彩旗飘飘,如缤纷彩云,装点着湛蓝天空。黑土默默承载着一切,无声无息,白云朵朵,悠然飘浮于苍穹之上,仿若为这盛大的庆典添上了一抹宁静祥和的背景。
天命国建国大典,于今日在归德城盛大举行。
归德城大街小巷早已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百姓们身着新衣,面带笑容,纷纷朝着大典举行之地涌来。街边店铺张灯结彩,幌子随风飘扬,商贩们高声吆喝,推销着自家的特色货品,空气中弥漫着美食的香气、香料的芬芳,混合成一股浓郁的烟火气息。
大典现场,更是一片庄严肃穆与繁华喧嚣交织的景象。巨大的广场之上,红毯铺地,红毯两侧,整齐排列着威武雄壮的士兵,他们身着崭新的铠甲,甲片在日光下闪烁着冷峻的光泽,手持长枪,枪尖向天,威风凛凛,气势如虹。
风逸一袭盛装,傲然而立。他身着的礼服以紫色绸缎为基,绣满了金色的花纹,有蜿蜒盘旋的蛟龙,仿若即将腾飞;有展翅翱翔的雄鹰,尽显豪迈之气;还有神秘繁复的符文,散发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头戴高冠,冠上镶嵌着璀璨的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光芒四射,耀眼夺目。
为筹备今日大典,陆慎特意将他的修为提升至 6级,凭借这雄浑的实力,足以震慑全场,让任何心怀不轨者不敢轻举妄动。
众人心中都是羡慕不已,知道在陆慎心中,二十七部大臣之中,风逸已然占据了独一档的重要地位。
陆慎高坐于曾经归德城内城之处,如今,这片区域已然被精心规划为王宫所在。在那恢宏壮阔的巨大广场尽头,陆慎身着华服,端坐在威严的王座之上,身姿挺拔,气势如虹,尽显王者风范。其身旁,树女温婉柔美,方兰端庄大方,二人相伴左右,为这庄重的场合添上一抹别样的柔美与优雅。
在他的两侧,依次落座的是曾经归德城各大家族的家主,以及那些沿着海上商路开疆拓土、各个大城排名前三位的家族代表。岁月流转,常家等一众家族在时代的浪潮中蓬勃发展,除了曾号称齿轮圣都外围势力的姜家,因种种缘由不幸覆灭之外,其余家族伴随海上商路的持续拓展,如同雨后春笋,纷纷成长为庞大的家族势力。
就拿归德城常家和庆家来说,在内的这些大家族,家族人口呈几何倍数增长,足足扩展了几十倍之多,家族成员的修为更是一路飙升,如今已然达到人均 4级的惊人水准,嫡系子弟更是精锐中的精锐,往往都处于 5级巅峰状态,实力超群。
他们是天命国最为坚实、铁杆的支持者,内心深处满怀着炽热的期盼,渴望着陆慎能够不断攀登高峰,向着大一统坤界的宏伟目标奋勇前行,最终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成为新一代的主宰。在天命国这具蓬勃发展的“身躯”之中,他们无疑是最有力的肌肉,为国家的崛起提供着源源不断的动力。
负责维持现场秩序的,皆是天命派的嫡系精锐。炎霄、炎烈、水澜、幻尘等人,如今个个手握重兵,每人麾下都统领着上千人的队伍,他们如同一颗颗精密的螺丝钉,分散驻扎在各个大城之中,兢兢业业地维持着天命委员会的日常基本运转。正是有了他们的存在,天命国才能有条不紊地发展,他们堪称天命国真正的骨骼,支撑起了整个国家的架构。
而天命国的“大脑”,当属方兰和风逸二人,二人一文一武,相得益彰。方兰心思缜密,擅长统筹,负责对内的精细管理、各类资源的合理调配,如同一位精打细算的管家,将家中、国中大小事务安排得井井有条;风逸则豪迈果敢,富有谋略,肩负对外的扩张、国防建设以及外交斡旋重任,以无畏的勇气和卓越的智慧为天命国开疆拓土,保驾护航。
至于那些围聚在四周、满脸与有荣焉之色的归德城群众,他们内心满溢着自豪,狂热地支持着自己这座小小的归德城成为天命国的首都,并且坚信,在陆慎的引领下,这里必将成为最为强大的国度之都!他们虽看似平凡,却如同人体的皮毛,虽不似肌肉、骨骼那般引人注目,却也是不可或缺的存在,没有他们,天命国便失去了温度,失去了生机,一样难以长久存续。
再看那些前来庆祝的三国使节,以及相邻大城摇摆不定的城主们,他们怀揣着各自的心思,在这看似和平的年代,抓紧每一分每一秒,试图将自己“卖个好价钱”。
毕竟,并非每一个国家都拥有像陆慎的天命银行这般,既能挥舞“大棒”予以威慑,又能抛出“胡萝卜”加以利诱,具备如此强大侵蚀能力的利器。大明国、粤国,乃至蜀国,想要在短短三年时间内,完成对旗下几十个大城的家族势力进行全面整合,谈何容易,时间终究还是太过短暂!
风逸对外布局的能力已然远超三年前的陆慎。倘若彼时身处陆慎的位置,以他的谋略,根本不会贸然前往漠北,而是会选择托病也好,佯装失踪也罢,先将天命国的根基深深扎牢,待万事俱备之后,再去考虑向外拓展等其他事宜。
在这三年间,也正是陆慎离开的这三年,风逸对陆慎的忠心耿耿,倾尽心力将天命国发展壮大。他深知这一切成就的基石,是陆慎手中那枚象征着无上权威的天命小金印,而非自己一人的能力。他没有将平台赋予的资源错当成个人的本事,这份清醒与谦逊,亦是风逸的高明之处。
风逸站在高台上,大声主持大典:
“现在,建国大典开始!”
第496章 夺舍,夺舍!
锣鼓喧天,声震九霄,鞭炮齐鸣,响彻云霄!
建国大典的华章,率先由盛大的阅兵仪式奏响。
第一批映入众人眼帘的,是手持长剑的剑修方队。他们身着统一的绿色劲装,那颜色宛如春日里蓬勃生长的新叶,充满生机与力量。绿色的剑穗随风轻摆,灵动飘逸,似在诉说着剑修们的飒爽英姿;绿色的头带束于额前,整齐划一,更添几分英气。
“全都是 4级巅峰修为!”薛怯颜身着华丽后妃装束,端坐在方兰身侧,与陆慎仅隔一个方兰之位。她自幼精通望气之术,目光扫向下方方阵,一眼便精准洞察出,这些剑修竟清一色都是 4级巅峰修为!
“并非不能晋升至 5级,而是被精准地压制在了 4级。”薛怯颜心中暗自思忖,虽一时不明其中深意,但莫名地,胆气陡然壮了不少。
就连那大明国使者频频投来的审视目光,此刻在她眼中,也不再令她惴惴不安。她微微扬起下巴,冷冷地回扫过去,心中暗道:“我如今已是天命国国主的妃子,再也不是任你们追杀的薛家丧家之犬!”
台下,十乘十方队的剑修们步伐整齐,气宇轩昂地走到台下,刹那间,剑影闪烁,寒光四溢,他们尽情展示了一分钟精彩绝伦的剑术表演。剑招凌厉,如蛟龙出海,似猛虎扑食,引得归德城的百姓们掌声雷动,连连叫好。
片刻之后,剑修方队井然有序地走出广场。东侧,又一支蓝衣方队如潮水般涌上,原来是一百个刀修组成的方阵。
“嘶~”薛怯颜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美目圆睁,满是震惊,“这竟是一百个 4级巅峰的刀修!”
待刀修们完成了一套刚猛霸气的刀术表演,排着整齐的队列退场后,紧接着,枪修团队迈着矫健有力的步伐登场。枪尖闪耀,寒芒刺目,他们的身姿挺拔如松,气势如虹。枪修方队之后,骑修方队呼啸而来,骏马嘶鸣,骑士们威风凛凛,座下良驹四蹄生风,尽显豪迈之气;而后,控修、医修方队也依次登场,各展风采。
“全都是 4级巅峰!”薛怯颜已然看得麻木,望向陆慎的眼神中,不自觉地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正常而言,队伍中理应参差不齐,有刚入 4级的新手,亦有晋升 5级的强者,怎会如此凑巧,所有人都恰好差一点晋升 5级?这背后意味着两种可能:要么陆慎的军队人数浩如烟海,足有几万人可供精心挑选,方能集结出这样一支精锐阅兵队伍;要么,便是天命国已然掌握了某种惊人技艺,能够批量制造 4级巅峰修者!显然,答案是后者。
“国主他,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薛怯颜再度回忆起那个曾尴尬地站在路边啃牛肉干的青涩小伙子,恍惚间,只觉自己仿若一只误闯入巨兽领地的小可怜,在这等雄浑伟力面前,渺小得微不足道。
陆慎自是不知薛怯颜的心思起伏,而她的想法,恰恰也代表了看台上各国使节的心声。能作为正使出席建国大典的修者,望气之术无一不精湛高深,比之薛怯颜只强不弱。
风逸站在台上,脸上洋溢着胜券在握的笑容,声如洪钟,大声宣布:
“接下来,请各国使节代表上前发言!首先,有请大明国使节龙瑞虎上台!”
众人目光齐聚,只见那大明国使节龙瑞虎大步走上前来。此人身高七尺有余,身形魁梧壮硕,宛如一座巍峨小山,往那儿一站,便自带一股强大气场。身为龙瑞阳的堂弟,又是大明国的公爵,身份显赫尊贵,可言行举止却颇为谦卑。他先是代表龙瑞阳,向陆慎表达了诚挚恭贺之意,言辞恳切,态度恭敬;继而又言辞恳切地希望两国能友好往来,情谊世代绵延,让和平之光普照两国大地。
陆慎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认可之色,算是接纳了这番好意。
“请粤国使节陈桂爽上台发言!”风逸微笑着抬手示意龙瑞虎下台,目光转而扫向粤国使节。
粤国使节陈桂爽是个矮胖中年男人,身材臃肿,肚腩微微隆起,仿若怀揣着一个小酒桶。此刻,他额头密布汗珠,在日光映照下,颗颗晶莹闪烁,显然内心紧张万分。一开口,更是将陆慎夸得天花乱坠,仿若天上有地上无的神人下凡,世间一切美好词汇用在陆慎身上都不为过。
陆慎听着这滔滔不绝的溢美之词,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树女和方兰神色淡定,只将这些夸赞当做耳边风,轻轻拂过;佘怜则有些迷醉地盯着陆慎,自得知能入宫成为“龙妃”的那一刻起,她便满心欢喜,抱着父王亲了不知多少口,此刻隔着树女望向自己的国主与夫君,眼中满是倾慕与爱意,仿若装满了璀璨星辰。
薛怯颜眼尖,瞧见这粤国使节陈桂爽口袋里掉下的另一张红纸,好奇心顿起,悄然施展灵力,隔空将其摄了过来。旁人皆装作没看到她的小动作,一个个佯装认真聆听陈桂爽的马屁之词。
薛怯颜展开红纸,只见上面写着:
“归德僻壤,原是荒芜废土;陆氏竖子,不过黄口狂徒。妄起雄心,欲揽乾坤于股掌;痴怀妄念,思称帝位于新都。
观其出身,微末寒贱,未闻祖上之丰功,鲜见家传之厚禄。少无卓识,嬉闹市井之间;长乏贤能,混迹尘嚣之处。德不配位,仁善未积于心;才难济世,智谋尽付流水。
值此乱世,不思修身以安邦,反谋僭越而乱序。驱市井之徒,聚乌合之众,妄言天命所归,谬称正统在握。大典煌煌,难掩其心虚气短;冕旒熠熠,怎遮他浅薄愚狂。
登基台上,群臣面谀,皆为利来;市井欢呼,俱因势迫。以权谋私,坏江湖之公义;纵贪施暴,损苍生之福祉。民心渐远,犹自沉醉虚荣;国运将倾,尚然懵懂不觉。
如此陆慎,何德何能?必遭天谴,速归尘泥。待乾坤清朗,正道昭彰,其名必为后世所耻,其行当受千古之诮!”
薛怯颜一脸惊愕,快速看完这张红纸,随即素手轻挥,一道灵力涌出,将其瞬间烧成一团灰烬,而后又巧妙施展水系法术,用清水将灰烬包裹,悄然融入自己脚下高台下方的泥土之中。
“这阅兵还真是有用啊,竟然逼着粤国使节陈桂爽当场换稿子!”薛怯颜嘴角勾起一抹好笑的弧度,看向陆慎的眼神中满是戏谑与钦佩,“我这夫君可不仅仅是个谦谦君子呢!手段阴阳兼济,我薛家复仇有望了。”
台上,粤国使节陈桂明好不容易念完稿子,抬手抹了把额头的油汗,脸上堆满谄笑,望向陆慎行礼后,匆匆下台。
“下面有请蜀国使节唐立明上台发言。”风逸满意地点点头,心中知晓,今日最容易出岔子的便是陈桂爽,而这场阅兵,正是特意为他准备的一剂“预防针”。
只见那蜀国使节唐立明稳步走上台来,他是个中年男子,身形矮瘦,却透着一股精悍之气。骨骼硬朗,关节粗大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力量;面庞精瘦,留着一撮小胡子,更添几分成熟稳重。双眸深邃,眼中不时闪过精光。
他的发言四平八稳,中规中矩,先是真诚赞颂了陆慎开疆拓土、造福苍生的丰功伟业,言辞真挚,令人动容;继而再次向陆慎表示恭喜,言辞恳切;最后表达了希望两家继续友好相处,携手并肩,为民谋福祉的美好愿景。
风逸见各国使节发言完毕,继续有条不紊地主持大典:
“有请家族代表常湘玉上前,发表感言!”
常湘玉身着一身华丽大气的宫装,缓步走上台来。那宫装以锦缎为底,绣满了金丝银线勾勒的精美花纹,宽袖飘飘,仿若彩云流动,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端庄。
她面带微笑,热情洋溢地回顾起陆慎昔日带领商队,无畏无惧地开拓商路,一路披荆斩棘,清扫诸多险地的赫赫功绩,尤其着重提及了给归德城带来的翻天覆地变化,人口激增,商业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言语间,满是对陆慎的崇敬与感激。
“最后,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有请天命国国主,陆慎陛下为我们讲话!”风逸昂首挺胸,声如洪钟,大声宣布,声音在广场上空久久回荡。
……
此时的大明国京师城,在于云鹏的亲自指挥操持下,一座规模宏大、构造繁复的大阵已然布置完毕。
大阵耗费的资材堪称惊人,金银铜铁等各类金属堆积如山,熠熠生辉的黄金、暗沉厚重的铁块、泛红的铜锭与闪烁着冷光的白银相互交织,构筑起大阵的基本框架,稳固而坚实;玉石玛瑙更是不计其数,温润通透的白玉、色泽艳丽的红玉、纹理奇异的玛瑙,或雕琢成各种神秘符文,或镶嵌于关键节点,散发着迷离而神秘的光泽,为大阵注入灵动的灵力。
“难怪死神教穷困潦倒,敢情是把家底都掏了出来,一股脑儿全用来打造这种大阵了。”龙瑞阳站在一旁,目光扫过这耗费巨资的大阵,心中暗自思忖。他自然不是心疼这些金银财宝,在他眼中,这些不过是身外之物,他真正心心念念、志在必得的,是陆慎那天命银行背后隐藏的惊天秘密!
于云鹏面容冷峻,神色漠然,目光如炬地看向龙瑞阳。同为 7级半神,他却因往昔曾经历过一次夺舍,导致自身实力大打折扣,元气大伤。也正因如此,此前与龙瑞阳的交锋中,他不敌对手,被龙瑞阳强势打破了苦心经营的大阵,生擒活捉,押解回了京师城,沦为阶下囚。
“你夺舍陆慎之后,只要乖乖将天命银行的秘密交予我,我自然会给你‘魂毒’的解药。”龙瑞阳走上前去,看似豪爽地拍了拍于云鹏的肩膀,可那语气中的威逼利诱却昭然若揭。
此时的于云鹏已然恢复了苍老面容,岁月的沧桑在他脸上刻下深深沟壑,他冷哼一声,冷声道:“我的寿命已然所剩无几,不过还有半月光阴。今日做法,距离生效还早,且不说夺舍能否成功,即便一切顺遂,以我如今这副残躯,离得这么远,晚上能生效就算是万幸了。”
“若是失败了,自然一切休提,可若是成功了,你这言而无信之人,不肯给我魂毒解药,倒也无妨,至少去除了陆慎这个心腹大患,于你而言,倒是桩稳赚不赔的买卖。龙瑞阳,你果然心性狠毒,不择手段。”
龙瑞阳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微微点头,坦然承认:“没错,我就是这般行事风格,靠着这股狠劲儿,一路摸爬滚打,才有了今日地位,你有意见?”
于云鹏厌恶地别过头去,不再与他对视,转而面向大阵,口中念念有词,开始施展那神秘而诡异的夺舍之法。
只见他双手舞动,十指如飞,在空中勾勒出一道道复杂玄奥的符文,符文闪烁着幽光,缓缓融入大阵之中;紧接着,他周身灵力涌动,白发飞扬,眼眸中光芒大盛,仿若与大阵融为一体,倾尽心力,准备跨越千山万水,对远在归德城的陆慎发动夺舍!
……
陆玄枢蜷缩在卧房的角落,小小的身躯在寂静中瑟瑟发抖,好似一只受惊的幼兽。远处,鞭炮声噼里啪啦地炸响,大典那边传来的喧嚣声也断断续续地传入耳中。
“该死,该死!我的记忆又在加速遗忘,难道是因为陆慎要登基了么?天意在眷顾他和他身边的人,所以要将我残存的记忆一并抹去?”陆玄枢双手紧紧捂住脸颊,仰头嘶吼,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不能再等了,就在今晚,必须夺舍陆慎!”
“小荷!”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侍女,目光中透着疯狂与决绝,“不论陆慎去哪儿,你都要想尽办法,找机会给我爬上他的床!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绝不能错过!”
……
陆慎身姿挺拔,气宇轩昂,他神色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确保衣衫整洁、一丝不苟,而后缓缓起身。
刹那间,全场宾客和观众如同被一股强大的磁力吸引,也都紧跟着起身,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陆慎身上,眼神中满是崇敬与期待。
“天命国在今日,正式成立了!”陆慎脑海中瞬间闪过曾看过的开国大典电影里的经典台词,略一思索,便直接借用了过来,言辞掷地有声,在广场上空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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