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龙之回归 第87节

　　“阿格里姆，如果你想告诉我一个高兴的消息，那么最好立即说出来。”

　　“事实上并没有，至高王陛下，我的父亲还是坚持着原本的想法，并不打算派人前往基斯里夫。”阿格里姆首先向至高王微微低头示意，随后做出回答。

　　“卡扎昂那家伙，跟他父亲一样顽固。”艾瑞克森说着话，又想在小仇恨之书对现任屠夫王加上个顽固的仇恨。

　　“但我收到一个消息，想必至高王陛下会很感兴趣。”阿格里姆说着话，从皮裤中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了艾瑞克森。

　　将手中的笔放下，艾瑞克森接过了那张小纸条，面部的表情开始变得阴晴不定，显然这上面的内容让至高王都有点匪夷所思。

　　“父亲，上面说了什么？”高崔克好奇的问，这种表情可是很久没在父亲脸上看到过了，不能不让人好奇。

　　“卡勒多的巨龙领主来到了旧世界，并且已经抵达厄伦格勒。”艾瑞克森有些咬牙切齿的说，矮人与阿苏尔的关系在芬努巴的努力下已经有不小的缓和，但卡勒多对于矮人来说就是另外一回事，可以说复仇之战中的大部分仇恨都来源于卡勒多，那个用巨龙烧死无数矮人的傲慢王国。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旁边的人顿时间便坐不住了，“那些豆芽肯定是想利用基斯里夫来对付矮人，我们绝对不能跟他们一起作战。”

　　一时间之间各种说法都有，卡勒多，这个名字不止是对于杜鲁齐来说象征着失败，对于矮人来说更是象征着仇恨，光是卡勒多二世那长达四百三十七项的仇恨就能表达出群山王国对其的怨恨。

　　“够了，如果我们只是着眼于从前的仇恨，只会让矮人越发的衰弱，索尔格林，说说你的想法。”至高王用力捶下桌面，将这混乱制止住，矮人与精灵的关系在自己与芬努巴的努力下已经缓和了不少，但关于卡勒多的事情两人都默契的避而不谈，这是两个种族共同的伤疤，矮人被烧毁大量山堡，死亡大量同胞，而阿苏尔也将旧世界的殖民地留给了人类，凤凰王冠被当做战利品。

第228章 现任与将来的至高王

　　“我认为有必要接触尝试接触这个卡勒多精灵，但只是暂时的，是以这场战争为目的，这些卡勒多精灵除了打仗有点能力，其他方面跟地精没有区别。”索尔格林留意到了叔叔艾瑞克森眼神中的暗示，顺着他的意思将话说出。

　　“这样才是正确的，他们亏欠我们太多东西，只有用生命才能偿还清楚。”高崔克的性格与那些顽固的长须没有区别，固执的认为精灵是导致矮人衰弱的主要原因。

　　在将事情的性质定来后，艾瑞克森重新看向了阿格里姆，“显然这个消息并不足以让你亲自传递，告诉我，阿格里姆，你打算做些什么。”

　　此时的阿格里姆舔了舔嘴唇，谁都能看出他处于一种战栗与兴奋的状态，“现任卡勒多亲王的坐骑是一只耀星龙，我要试试它跟斯卡拉扎克谁更厉害。”

　　斯卡拉扎克，盘踞在北世界边缘山脉的强大巨龙，多次拦截住矮人军队，是所有屠夫梦寐以求的目标，可即便是卡拉克·卡德林战争葬送者的阿格里姆也知道，现在的他是完全没办法战胜这个强大对手的，只有先找个类似的目标试试。

　　艾瑞克森浓厚的眉毛皱成了一坨，他并不怀疑这个初具名气的小胡子能力，但耀星龙可不像那些被屠夫们斩杀的平庸巨龙，那是能匹敌军队的强大生物，复仇之战仅有不到十只耀星龙出动，但那恐怖的能力已经足以将仇恨之书占满许多页，更不用说卡勒多巨龙领主的实力也绝不会像平常遇到的尖耳朵一样。

　　单从实力来看就已经有很大差距，至高王现在的外交策略是开放性的，并不打算提起矮人与阿苏尔之间的仇恨，就在想要制止阿格里姆的想法时，他就已经打断了开口的动作，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企图杀死那只耀星龙，虽然我是个屠夫，但我也是个王子，与尖耳朵的矛盾激化并不是什么好事，我只是想看看那只耀星龙的战斗表现。”阿格里斯耸耸肩膀，摊开手说，他也知道这件事不可能做到，卡勒多不可能看着耀星龙被一个矮人杀死，即便做到了，但这也会导致秩序种族的联军先打起来，帝国肯定得站在矮人这边，然后以卡勒多惯常的行为，必然会不择手段对帝国和矮人展开远征。

　　一个还算明智的预备国王。

　　艾瑞克森在心中对阿格里姆做出了评价，这个想法在群山王国已经算得上开明，显然老朋友拥有了一个还算靠谱的继承人，可自己呢？

　　看着旁边的高崔克还在嘟囔着大仇恨之书上关于卡勒多的仇恨，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如果群山王国交在他手中，或许真的很难复兴。

　　“你是瞒着卡扎昂，还是经过他的许可？”艾瑞克森说出了最后的问题，阿格里姆是卡扎昂唯一的子嗣，如果他偷偷跟着永恒峰的军队前往基斯里夫，并且战死在那里，可能老朋友会选择以死亡洗刷血脉断绝的罪孽。

　　“父亲并没有制止我召集一部分自愿前往基斯里夫的人，但也没有支持。”如实将情况说明，阿格里姆显然对这场战争很感兴趣，每一任的屠夫王在继位之前都得猎杀大量有价值的敌人才会让人信服，他已经瞄准了不知道混沌联军中有没有的上古龙魔，想必那些浑身流淌闪电的怪物会是个合适的战利品。

　　“可以，卡扎昂那家伙看来还不是那么死板。”傲娇的至高王没有说出谢谢，仅是举起酒杯与阿格里姆碰了一次，表示对这个小胡子的赞赏。

　　深夜时分……

　　“你对于卡勒多人来到这里有什么想法，如实的告诉我，索尔格林。”火炉前的至高王没有戴着卡拉兹巨龙王冠，就像是个家族中的长辈般询问小胡子的意见。

　　原本嘈杂的招待室已经只有两个人，显得有些空旷，但索尔格林知道，他的叔叔有些困扰，毕竟卡勒多一直是矮人与精灵关系难以有效缓和的重要因素。

　　“我认为这个卡勒多亲王跟他的祖先有很大的区别，可以尝试性的多接触。”索尔格林放下了那张关于伊姆瑞克的情报，在阿格里姆将卡勒多抵达旧世界的消息传来后，一份从帝国收集到的关于伊姆瑞克的情报也送到了至高王处，显然屠夫王对于这个卡勒多亲王很上心。

　　“继续。”

　　“他并没有选择死守龙脊山脉，反而是积极打击杜鲁齐，虽然这符合卡勒多一贯的作风，但我觉得这其中并不简单。”

　　“从玛丽恩堡停泊的龙船舰队上有着火龙旗帜，以及海门关收集到的情报来看，之前卡勒多并没有这种级别的船只，这只舰队或许是他在与背誓者的战争中收获的一部分东西，这意味着他并不是满脑子就想着打仗，然后让所有人舔他的脚后跟。”见到艾瑞克森叔叔若有所思的神色，索尔格林继续将分析的情报说出。

　　“并且这两年的时间里，有不少属于卡勒多的贸易船只往还于帝国、波尔德罗、艾斯塔利亚与提利尔等地，根据我们的情报网显示，这些船只在出售货物的同时，也会打探恶地与安格朗德氏族的消息，即便很隐秘，但依然被我们发现，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始终没有推测出来，可显然是打算在旧世界做些什么。”

　　接管一部分情报工作的索尔格林对于近期发生的事情很熟悉，但他并没有猜测出卡勒多为什么会如此积极的打探恶地与安格朗德氏族的情报，如果想要再次发动战争，那肯定也是瞄准卡拉扎·阿·卡拉克，不可能对准一个流亡氏族。

　　这个问题，很快便由至高王为他解惑，

　　“伊瑟拉玛银龙号角，只有这个东西才会让脑子里都是浆糊的卡勒多人如此上心。”艾瑞克森的面色在火光的照耀下有些红润，他想到了很多东西，遗失于复仇之战的两尊末日铁砧，以及诸多象征矮人荣誉的宝物。

　　“可那东西不是被绿皮夺走了吗？为什么会打探安格朗德氏族。”

　　“在卡勒多二世被先祖高崔克·碎星者斩首后，伊瑟拉玛银龙号角就被赠送给了安格朗德氏族，但因为绿皮与鼠人的迅速入侵席卷了山脉，导致负责清算战利品的官员遗漏了一些资料，认为那东西已经被绿皮夺走，我也是从安格朗德氏族的口中才得知龙号角还被放置在八峰山的先祖宝库中，虽然不知道那个尖耳朵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可显然他的目标就是龙号角。”

　　卡勒多，卡勒多。

　　这个名词在艾瑞克森的脑海中回响了多次，即便他尽量说服自己放下对这些傲慢精灵的偏见，可大仇恨之书上的记录似乎历历在目，但现在并不是个适合清算仇恨的时代，绿皮和鼠人的威胁已经远远高于在奥苏安的巨龙王国。

　　“之后你尝试与现任龙亲王接触，试探他有没有想法将龙号角从八峰山寻回，但如果他与他的祖先一样，脑子里全都是地精拉的屎，那就无需再留意。”艾瑞克森的语气中有些无奈，八峰山这个失陷的山堡一直是群山王国忘不掉的疼痛，更是阻止铁峰堡与同胞连成一片的天堑，数千年来安格朗德氏族一直在透支着群山王国对其的信任，付出了大量的资源，无数矮人都想要帮助他们收复八峰山，可一点成效都没有。

　　许多山堡已经放弃支持安格朗德氏族收复失地的夙愿，只有永恒峰与铜山堡还愿意大力支持收复八峰山的行动，可如果按照这种情况继续发展下去，很难见到一丝希望。

　　不得已之下，或许真的需要借助一些外力才能让这个希望明显一些，至高王不怀疑卡勒多的军事实力，龙号角对其的重要意义也会让他们做出这种军事冒险行动，可这对于矮人来说算什么，用仇敌的力量来对付另一个仇敌？

　　“原谅我，诸位先祖，群山王国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从前强盛的样子，即便人类愿意帮助矮人，可八峰山的收复对他们来说毫无意义，只有矮人才会如此在意瓦拉雅祝福之地，即使是靠着尖耳朵的力量，也得让这个可能变为现实，我愿意承担这份罪孽。”

　　至高王艾瑞克森握紧了拳头，这一路上他已经深深见到了同胞顽固的样子，在世界局势如此紧张的情况下还是企图封闭山堡做个缩头乌龟来躲避现实，卡勒多那帮地精脑袋都比他们明理，起码他们还知道支援混沌入侵。

第229章 焦急与决心

　　初春时分的乌斯科河还散发着侧骨的寒意，大小不一的破碎冰块顺着河水向着下流涌去，这条以基斯里夫神灵命名的河流便是这个寒冷王国与帝国的分界线之一。

　　从厄伦格勒出发后，越靠近南部就能看到聚集地的不断增多，这里是基斯里夫为数不多适宜人类生存的土地。

　　可这也随着混沌入侵的到来，逐渐变了样子。

　　伊姆瑞克将英勇之枪从那个库尔干人的身体中抽出，又立即向着旁边的敌人攻击，这一路上不时就能遇到流窜至此的小规模混沌部队，或许他们的任务只是负责打探情报，可摆在面前等待屠宰的村庄让他们忘记了这个职责，只想用杀戮与灵魂来满足永远饥渴的混沌诸神。

　　火光与硝烟弥漫于村庄中，在卡勒多军队抵达这里的时候，这支混沌部队已经进攻了很长时间，只有那些躺在地上表情痛苦的尸体证明这里曾是他们的家园，他们赖以生存的地方。

　　随着最后一个库尔干人被达维安一剑砍掉脑袋后，这场遭遇战勉强算是结束了，可伊姆瑞克知道，这里的情况只是现在基斯里夫的一个缩影，除了大正教会所在的厄伦格勒以及沙皇坐镇的基斯里夫，散落在城外的村庄与集市都变成了散发着硝烟的废墟。

　　站在村庄中央的伊姆瑞克等待了片刻，负责搜查是否还有幸存者的布鲁尼走过来缓缓摇头，眼神中也多了些许悲凉，显然这里是已经没有活人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不由得叹了口气，虽然对这个情况的发生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真的知道后，还是感觉到悲哀。

　　招招手，伊姆瑞克示意那个大牧首派的向导过来。

　　向导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他在之前已经想象过这些精灵的战斗力，可从没想过会是这么夸张，那些带着龙翼头盔的人简直就像是厄孙向着猎物冲锋，没有敌人能挡住一次攻击，至于站在面前这位大人身边的持戟战士也毫不逊色，让基斯里夫人闻风丧胆的库尔干骑兵冲锋变成了笑话，那造型夸张的大戟甚至能连人带马斩成两半。

　　“大人，您有何吩咐。”向导的语气十分谦卑，全然不似前两天有些不乐意的样子，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区区五千人的军队就敢前往基斯里夫对抗永世神选，要是哥萨都有这种战斗力，杀到混沌荒原都不是问题。

　　“这里距离基斯里夫还有多久，我需要一个准确的回答。”龙亲王的心中隐约出现一种不安感，普拉格与基斯里夫的相对距离比厄伦格勒要短，加上情报传输的时间，可能永世神选已经带领着混沌联军围攻基斯里夫，马斯诺到也还没有回来，这更是让自己感到有些焦虑。

　　“五天，如果沿途没有遇到大量的混沌部队，五天的时间已经能抵达基斯里夫城的边境。”向导立即将回答说出，这个速度已经算得上很快了，毕竟还带着后勤人员，那些辎重车的速度可不是人力能改变的。

　　这个回答并没有让伊姆瑞克满意，即便在布鲁尼光环的加持下，从厄伦格勒急行来到这里已经花了四天，而抵达基斯里夫还需要五天，这段时间已经能够出现许多的意外情况，如果带着骑兵急行军的话，就能缩短不少时间。

　　“我不建议你带着骑兵急行军前往基斯里夫，我们需要等待帝国抵达才有能力与混沌决战。”泰格里斯在旁边插了一句嘴，无视掉周围那些龙王子愤怒的眼神，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听到这话后，伊姆瑞克用手拍拍脑袋，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静，马斯诺迟迟未归导致有点着急，可不能因为这件事就出现战略上的失误。

　　“无需如此，我们正常行军，如果遇到大规模部队就牵扯他们的注意力，拖延一些时间。”

　　…………

　　帝国东北方的莫德海姆，这里曾是奥斯特马克领的中心，可在帝国历1999年遭到一颗巨型彗星击中后，已经变成了帝国最为黑暗的地方，徘徊在歌剧院的鬼魂、四处可见的扭曲造物，以及那枚深坑中的巨型绿色陨石。

　　“大人，我认为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比较好，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窥探。”一名穿着厚重板甲的骑士语气中带有些许的畏惧，将所见之物汇报给马格努斯。

　　马格努斯点头表示知道了，这个地方对于帝国来说是一个避之不及的恐怖存在，奥斯特马克领发生的大部分诡异事件都来源于莫德海姆，而事实或许真的就是如此。

　　在刚开始的时候，他想着永远解决掉这个危害，可实际抵达后才知道这里的混沌能量有多浓厚，即便手下的士兵在西格玛与尤里克的庇护下不会受到实质性影响，可依然有不少人脑海中出现幻象，然后疯了一样冲着那枚陨石跑去，最后变成了一滩血水。

　　“将燃料和木材全部放上去，我们需要先将这里净化掉，然后再进行封印。”马格努斯指挥着手下的士兵立即行动，这场史无前例的混沌风暴出现后，莫德海姆的存在已经严重威胁到奥斯特马克领以及帝国，距离此地甚远的地狱沼泽中的尸体从泥潭中爬出，在没有亡灵法师指挥的情况下袭击村庄，如果再不采取措施，很快帝国又得组织一场对亡灵的战争。

　　大量的燃料与木材被投石车扔进莫德海姆之中，没有人想要走进这个被诅咒的地方，即便是马格努斯也不敢保证靠着西格玛与尤里克的庇护能够接近那个绿色陨石，现在只能先做出这种行动，之后再想办法永绝后患。

　　冲天的火光照耀了天空，强烈的恶臭伴随黑烟从城中四散，马格努斯命令所有人向着后方退去，这些看起来是烟的东西已经变成能够对生命造成威胁的毒气。

　　在见到所有人离开后，马格努斯选择一个人进入这座诅咒之城，他需要赶在尤里克的启示还没有实现之前，力所能及为帝国做些事情。

第230章 双向奔赴

　　白狼骑士团大导师骑着被戏称为小雏菊的战马奔驰在奥斯特马克领的主道上，手中持着一柄狮鹫战旗，他的身后有着近万名骑兵，这规模庞大的骑兵聚集在一起时仿佛不可阻挡的钢铁之峰，没有人能在他们面前心中不产生恐惧。

　　在马格努斯于浮土上经过尤里克的试炼，迈过圣火后，他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神选者，在白狼教会与大教宗的地位相当，甚至超过，一位史无前例的双神选，被帝国尊称为虔诚者马格努斯。

　　克里斯特夫瞥眼看了看身后的军势，心中多了些许感慨，马格努斯，这个名字或许会在帝国的历史上留下浓厚的一笔，各个选帝侯都选择放下了偏见与怀疑，支持马格努斯的行动，一支总数超过十万人的军队汇聚在了虔诚者的麾下，意图解决库尔干永世神选对旧世界的威胁。

　　白狼骑士、燃烧之心、莫尔骑士、猎豹骑士、塔尔之怒、复仇之阳……，无数帝国名声显赫的骑士团都响应了虔诚者的号召，从诺德领的沿岸到瑞克领的山脚，从韦斯特领的沼泽到希尔瓦尼亚的森林，只要心怀荣誉的战士都拿起了武器选择加入战争之中，这场保卫旧世界的战争被所有人狂热的称为“伟大圣战”。

　　“尤里克的獠牙不会输给任何人。”担任马格努斯骑兵指挥官的白狼骑士大导师心中暗暗发誓，用力甩着缰绳企图让战马的速度更快一些，他不允许荣誉被那些尖耳朵抢走。

　　…………

　　世界边缘山脉的北方入口，永恒峰的军队正在与盘踞在红眼山的绿皮展开一场遭遇战。

　　被四名永世禁卫抬起的权力王座上，矮人至高王艾瑞克森举起葛林姆尼尔之斧，一击砍死冲向自己的巨魔，他开始高声念起达玛司克朗上的条条记录，这用矮人至高王鲜血一笔一划记下的大仇恨之书满是矮人遭遇的痛苦与磨难。

　　随着至高王一条条说起关于卡拉德·昂郭的仇恨，所有矮人都陷入到一种狂怒状态，只有亲身体验才会明白这些仇恨对矮人的痛苦，只有铭记住仇恨，才能算得上一个合格的胡子。

　　而狂怒矮人中最为疯狂的，莫过于阿格里姆·铁拳带领的卡拉克·卡德林屠夫。

　　战争葬送者高声唱起激励士气的战歌，寸甲不着的身体上已经满是绿皮的鲜血，可依然挥舞着手中的大斧，每一次的挥砍都是一场致命的屠杀，这里面没有任何优雅可言，只有那将任何敌人砍成两半的力量证明他的决心。

　　“我乃卡拉克·卡德林的战争葬送者，屠夫王誓言勇士阿格里姆·铁拳，自巴拉格时代起，龙须氏族之子便在寻找光荣的死亡！”阿格里姆将战斧握在腹前，向着那个明显比其他绿皮强壮的兽人战将怒吼，没有人会怀疑他的决心与愤怒。

　　“矮垛子，死吧。”兽人战将骑着战猪冲向那个挑衅的矮人屠夫，扬起阵阵雪花与断肢，生锈的大砍刀上隐约出现微绿的光芒，显然搞毛二哥已经注意到了这个幸运的绿皮小子。

　　阿格里姆没有与兽人战将对冲，屠夫誓言让他寻找光荣的死亡，可这并不是无脑的死亡就能实现。

　　他站在原地迎接冲锋，似乎已经闻到了战猪身上传来的恶臭，那庞大体型冲锋时的气势显得不可阻挡，战猪低着脑袋，准备用獠牙将这个矮垛子刺穿后拱上天，这是它最为擅长的战斗方式，无往不利。

　　可这次，在面对屠夫堡战争葬送者的时候，却失去了效果。

　　阿格里姆横向用力砍向战猪的头颅，直攻最为脆弱的眼睛，无视掉那个兽人战将大砍刀的威胁，这种危险的战斗阿格里姆已经体验过多次，可每次都是以他作为最后的胜者。

　　符文大斧一击砍破了战猪坚韧的外皮，坚硬的头骨也没有成功挡住这个矮人恐怖的力量，大半个猪头都被砍下，其力量甚至将战猪击退几步，而这几步的距离便让兽人战将的大砍刀无法威胁到阿格里姆。

　　一击得手后的阿格里姆再次唱起了古老的战歌，一斧又一斧砍着周围的绿皮，一道血红路径顺着他身体滴落的血液逐渐形成，在白雪皑皑的地面显得如此骇人。

　　而在另一边，不同于狂怒凶猛的屠夫，由贝勒加率领的安格朗德氏族部队显得无比沉稳，盾墙缝隙中出现的斧子精准命中敌人后，立即会将其收回，然后准备着下一次的进攻，或许这种方式的杀敌效率并不算高，但靠着矮人超常的耐心与体力，却能以最小的损失将敌人活活耗死，这是地道战中的战斗方式，也是安格朗德氏族数千年血泪历史总结出来的经验。

　　手持单手战锤的贝勒加一击砸碎面前那个夜地精的丑陋脑袋，然后继续向着前方推进，似乎没有任何事情能动摇这由族人信念组成的钢铁之墙。

　　山脉之间，火枪的轰鸣响声不绝于耳，篆刻复仇符文的仇恨刻石随着投石车的动作不停抛至绿皮的阵地。

　　不时还能听到绿皮阵地中出现的爆炸声响，矮人直升机，这个原本用于各个山堡传递信息的跨时代工程机器在至高王的命令被送到了前线，先卫的工程大师们为直升机加装了厚重的金属板，机舱前的蒸汽炮喷射出的大量铅弹能够有效消灭群体敌人，将其撕裂成冒着蒸汽的碎片，工程师们甚至其上加装了炸弹舱，但可惜的是除了技艺最为精湛的飞行员外，没有几个人敢于尝试扔下炸弹。

　　因为现在的直升机还处于实验阶段，这些炸弹需要飞行员操纵机体时点燃引线才能扔下，还没有让炸弹使用碰撞引信，但这依然让绿皮产生了高度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