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命运游戏 第622节

　　恍惚间，萧杰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那关于“现实世界”的记忆才是一场荒诞的梦，自己本就属于这里，属于这个刀光剑影、快意恩仇的九州世界！那个所谓“电脑屏幕前”的自己，才是虚幻的泡影！

　　没错！一定是这样！这个念头在梦中变得无比笃定。他甚至感到一种巨大的懊悔：我真傻！为什么要相信那个荒谬的梦？为什么要装哑巴几十年？！在梦里，他仿佛看到，如果当初自己开口说话，师父就会将超凡大会的机缘给他，酒剑仙便没有机会得志猖狂，师父也不会惨死，说不定自己早已拜入青云宫，习得无上道法，甚至羽化登仙了！

　　我真傻！梦中的萧杰懊悔得几乎要捶胸顿足，一股强烈的冲动让他想要放声大吼，宣泄这迟来的“醒悟”！

　　“嗷呜——！！！”

　　一声悠长而苍凉的狼嚎，如同穿透迷雾的号角，将萧杰从这危险的沉沦梦境中猛然惊醒！

　　他茫然地睁开眼，过了好几息才彻底清醒，想起自己的处境。随即，一股冰冷的后怕瞬间席卷全身，冷汗浸透了单衣！好险！刚才在梦里，他差一点就“说话”了！虽然只是梦中呓语，但谁又能保证，在意志松懈的状态下，现实中的自己不会跟着脱口而出？！

　　“嗷呜——！！！”

　　狼嚎声再次响起，穿透寂静的夜空。萧杰抬头望去，只见那头救了他的母白狼，不知何时已悄然登上了山崖之巅。它傲然矗立在嶙峋的岩石上，头颅高高昂起，对着天际那轮硕大、圆满、散发着清冷银辉的明月，发出悠长而充满野性力量的嚎叫！

　　萧杰起初并未在意。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异样！

第528章 天地灵气，妖力初现

　　今晚的月光，皎洁得过分！清冷的光辉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竟然隐隐形成一道若有若无的、凝练的光柱，笼罩在白狼的身上！在那纯净月华的沐浴下，白狼原本就雪白的皮毛，竟泛起一层肉眼可见的、晶莹剔透的微光，仿佛披上了一层流动的银纱！

　　这是……苍狼啸月？！萧杰心中剧震！但旋即又否定了：不，应该还不是真正的‘苍狼啸月’。

　　游戏中苍狼啸月的效果，可以让使用者获得巨大的属性增幅，以及法术强化，是狼妖一族特有的本命妖术。

　　但这白狼显然并非狼妖，只是比起一般的野狼略有灵性罢了，不过很显然，它已无师自通地发现了月华之力的玄妙，本能地在进行一种原始的吐纳！它虽非狼妖，却已踏上了吸纳月华、开启灵智的门槛！假以时日，若是能侥幸一直不死，未必不能蜕变为真正的妖物！

　　或许自己可以跟它学习一下……

　　自己可是有‘以兽为师’这个职业专长的。

　　而且他可是有炼妖师这个职业的核心技能，又有秦寿教给他的进阶专长，对于妖兽进化之道，应该有着先天的优势才对。

　　虽然现实（幻境）中这些能力没办法用数据显现，导致萧杰也难以确定这些能力是否能够使用，但此刻身陷绝境，内力全失，这或许是唯一一条自救之路！死马，也得当活马医！

　　他强撑着虚弱的身体，手脚并用地向崖顶爬去。白狼察觉到动静，停止了嚎叫，好奇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已无戒备，只有一丝疑惑。

　　萧杰没有理会白狼。他自然不可能去学狼嚎。他记得很清楚，当初曾经和啸月真人请教过着苍狼啸月的原理，对方曾反复强调：“苍狼啸月，其神在‘感’，不在‘嚎’。嚎叫乃狼妖获得月华之力后心喜外露的表现，真正使用这个妖术的核心逻辑，是引月华入体，全凭灵性交感，调频共振耳！”

　　虽然游戏中使用这个技能完全无法体现这些技巧，但是萧杰却记得清楚。

　　此时萧杰在崖顶盘膝坐下，摒弃一切杂念，仰首静对那轮浩瀚明月。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将全部心神沉浸其中，努力去“感受”那清冷月辉的本质。他模仿着白狼昂首的姿态，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试图让自己的精神频率与那洒落的月华达成某种玄妙的契合。

　　起初毫无所获，只有冰冷的山风。但他不急不躁，如同老僧入定，一遍遍尝试，用心去“触碰”那无形的光，目光死死的盯着那银白色的满月，让自己的意识和思维沉浸在那皎洁的月光之中。

　　渐渐地，一种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浸润感”悄然浮现，仿佛有无数清凉的、带着微弱活力的“丝线”，正透过皮肤，缓缓渗入他疲惫不堪的躯体！

　　目光所及，月光也仿佛显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那是无数银白色的微小粒子，汇聚而成的光晕。

　　是灵气！月华灵气！萧杰心中狂喜，几乎要呐喊出来！原来如此！妖怪之所以能诞生，并非完全依赖血脉，而是它们天生就拥有某种本能的、与天地精粹、日精月华、乃至山川地脉中隐藏的灵力共鸣的能力！

　　这种原始的“引气”方式，虽远不如人族炼气术高效迅猛，却有着无与伦比的适应性和普适性！可以将万物之中的灵气提取出来。

　　尤其在眼下这个看似灵气稀薄的幻境里，这简直是绝处逢生的天赐法门！

　　感受着体内那微弱却源源不断渗入的清凉气流，萧杰毫不犹豫地引导着这新生的力量，等到他感觉已经聚集了一定量的灵气后，他猛然发动了炼气秘术——气疗术！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他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在月华灵气的滋养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蠕动、愈合！更让他欣喜若狂的是，那原本破碎如同蛛网、死寂一片的丹田气海，在这温和而充满生机的月华灵气浸润下，也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开始缓缓弥合、复苏！虽然距离完全复原还差得远，但这无疑是希望的曙光！

　　终于，在消耗了刚刚吸纳的所有月华灵气后，他身上大部分的伤口都已结痂愈合，致命的失血危机解除。丹田虽然依旧空虚，但那种彻底的“死寂”感已经消失，重新变得“可感”起来。

　　这意味着，他可以重新修炼内力了！

　　唯一可惜的事，断掉的右臂没办法复原，看来在这太虚幻境中的剩下时光中，自己只能做一个独臂刀客了。

　　萧杰迫不及待地运转起《虎啸龙吟神功》的心法。这一次，不再是徒劳无功！一丝微弱却坚韧的内力，如同初春破土的嫩芽，艰难却顽强地从修复中的丹田深处滋生出来，沿着熟悉的经脉缓缓流转！

　　回来了！我的力量！无边的喜悦充斥着萧杰的内心。

　　随着内力的回复，体力也随之恢复。

　　他缓缓站起身，眺望着远方连绵的山峦，又低头看了看身边安静伏卧、沐浴在月光下的白狼，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感激。

　　白狼也在看着他，目光充满了好奇，这个垂死的人类，怎么突然间就变得如此生龙活虎起来？

　　不过驯兽术的效果仍在，白狼用头蹭了蹭萧杰的裤脚，让萧杰莫名的有种遇到家人的亲切感。

　　他忽然有些感慨，与这头救了他性命、引领他找到新路的白狼相比，人类世界的尔虞我诈、背叛伤害，显得如此不堪。

　　州府大牢的酷刑、莫名其妙被人抓起来拷打、酒剑仙的弑师、甚至那些被他救助之人无形中带来的“考验”与麻烦……都让他对“人”产生了深深的后怕与疏离。

　　生活在人类社会，似乎随时都要小心翼翼，警惕系统的考验，生怕一不小心就着了道，也只有每年在忘忧谷时，和师父在一起的时候，才能放松一些。

　　反而此时与狼为伴，心中莫名的平静和安稳。

　　或许……这里才是我该待的地方。当年离开村子时“荒野求生”的念头，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远离尘嚣，与兽为伴，或许才是这幻境中真正的清净之地，才是完成考验的最佳选择。

　　萧杰想着，心中暗自下定了决心。

　　在接下来的数年光阴里，萧杰彻底融入了这片蛮荒山林。他与狼群为伍，茹毛饮血，生啖兽肉，渴饮山泉兽血。每当月圆之夜，他便攀上崖顶，与白狼一同静坐，引月华灵气入体。

　　他跟随狼群学习捕猎技巧，观察自然法则，他炼妖师和驯兽师的职业本能也随之逐渐觉醒。

　　那几只幼狼渐渐长大，对这个“两条腿的怪狼”也从最初的警惕到接纳，最终将他视为狼群中特殊的一员。虽然再没有璇玑子师父给予的那份温馨，却也无需时刻提防背后的冷箭与算计。

　　与人类相比，野兽的喜怒哀乐都是如此的直白。

　　除了生存与修炼，萧杰将更多精力投入了对山中百兽的观察。凭以兽为师的职业天赋，以及炼妖师对妖术的理解，他敏锐地捕捉着不同野兽开启灵智、引动天地精粹的微妙迹象。

　　他见过巨大的穿山甲，能长时间伏卧于特定的地脉节点之上，周身土黄光晕流转，从厚重的大地深处汲取丝丝精纯的戊土灵气。

　　他见过通体银鳞的大鱼，在深潭漩涡中心静伏不动，水流如同温顺的绸缎环绕其身，悄然吸纳着水脉中的癸水精华。

　　他见过矫健的苍鹰，翱翔于九天罡风之中，每一次振翅都仿佛与无形的气流共鸣，将稀薄却精纯的风灵之气纳入翎羽。

　　他还见过崖壁上的金蟾，正午时分趴在滚烫的岩石上，鼓胀的肚皮有节奏地起伏，贪婪地汲取着灼热的太阳真火灵气。

　　深潭边的老龟，则喜欢在晨曦微露时浮出水面，背甲上凝结朝露，缓缓吸收着旭日初升时的紫气东来。

　　萧杰如同一个贪婪的学徒，对这些原始的“引气”法门来者不拒，一一效仿尝试。大地、流水、罡风、烈日、晨露……不同的天地精粹被他以最质朴的方式引入体内。

　　久而久之，他体内的灵气越来越多，让他的身体也发生了种种微妙的变化，显露出一些妖族特有的特性来。

　　这些源自百兽本能的、驳杂却充满生命力的“妖灵之气”，并未像炼气术吸收的灵气那样储存起来，反而在他的丹田气海深处，缓缓凝聚、沉淀，最终形成了一颗米粒大小、散发着微弱混沌光晕的奇异“内丹”！每当他运转内力时，都能清晰地感应到这颗“内丹”的存在，它如同一个微小的漩涡，缓缓旋转，自行吸纳着周遭环境中那微不可察的游离能量。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妖丹雏形？萧杰心中充满了震撼与疑惑。自己竟在无意间，踏上了一条迥异于传统武道、也不同于玄门道法的修炼之路？一条……模仿百兽、吸纳天地精粹的“妖修”之路？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妖仙修炼之法？这太虚幻境真正的目的，是让自己在幻境之中找到自己的成仙之路？

　　如果对于武学的领悟可以带回到现实之中，那么自己对于修仙的领悟，是否也可以呢？

　　如果自己能在太虚幻境中修炼成仙，是否回到现实中的那一刻，自己也可以原地飞升成仙呢？

　　只是不知，这颗尚在孕育中的奇异内丹，最终会将他引向何方？又要耗费多少岁月，才能初具威能？

第529章 人性与兽性

　　光阴荏苒，不知不觉间，十年岁月如溪水般悄然流逝。

　　萧杰已然彻底融入了这片蛮荒山野。他矗立在林间，身形宛如一头蛰伏的凶兽。常年茹毛饮血、攀岩越涧的生活，将他锤炼得筋肉虬结，体魄雄健异常，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风霜刻下的痕迹与旧日伤疤。浓密的胡须如杂草般肆意生长，纠结的长发披散至肩，遮掩住半张棱角分明的脸。站在那里，无需刻意，一股原始而剽悍的野性气息便扑面而来。

　　更令人惊异的是他身上那些非人的特征：一双眸子在暗夜中闪烁着幽绿微光，如同夜行的山猫，视黑夜如白昼；凝神远眺时，目光又如翱翔的鹰隼般锐利，数里之外的飞鸟也难逃其眼。

　　指甲坚硬如铁，微微弯曲，锋利异常，足以轻易撕裂坚韧的兽皮，掏挖猎物内脏。双腿筋肉盘结，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无需刻意运使轻功提纵之术，随意一蹬便能跃过数丈宽的沟壑。

　　然而此刻，这宛如凶兽般的男子，却异常安静地蹲伏在一处灌木丛旁，目光专注地凝视着近前一截低矮的树枝。树枝上，一只灰扑扑的茧蛹正微微颤动，一只新生的蝴蝶正艰难地挣扎着，试图挣脱束缚，迎接新生。

　　几只跟随在旁的灰狼歪着头，困惑地看着它们这位“两条腿的首领”。在它们简单的思维里，实在无法理解：那扑腾的小东西既无肉，又不美味，有何值得如此专注？还不如去追只兔子实在。

　　萧杰当然并非在觅食。十年离群索居，他时常陷入这种深沉的静观与思索。漫长的岁月极大地加深了他对这个世界的归属感。他如今已年过四旬，而记忆中那个“现实世界”的自己，不过才二十多岁不到三十的样子。

　　过往的一切——那些队友的面孔、电脑屏幕的光影、现代都市的喧嚣——都变得无比遥远而模糊，仿佛褪色的画卷，又好似一场荒诞不经的梦境。

　　正因为如此，他时常在思考一个问题，自己如何才能确定那个世界是真实的，而这一世是虚假的呢？

　　或许……这里才是真实的？这个念头时常如藤蔓般缠绕心间。

　　但旋即，另一个声音又在心底挣扎响起：不！不是这样的！夜落、安然、我欲成仙……还有……还有谁？他烦躁地甩了甩头，一些队友的名字竟在记忆中模变模糊了，如同指间流沙，难以把握。

　　对了，侠义无双、问天无极、还有——豪灭、白泽，他们还在等我！等我去拯救！你要坚持住啊隐月随风。

　　“扑棱棱！”一声轻微的振翅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那只蝴蝶终于完全挣脱了茧蛹的桎梏，展开湿漉漉却斑斓的翅膀，在微风中颤巍巍地飞起，最终融入澄澈的蓝天。

　　萧杰的目光追随着那小小的身影，心中那个古老的疑问再次浮现：庄周梦蝶……我究竟是梦见了蝴蝶的庄周，还是梦见了庄周的那只蝴蝶？

　　“嗷呜——！”一声悠长而略带急促的狼嚎骤然从山谷深处传来，瞬间将萧杰从迷思中惊醒！是白灵！这嚎叫的音调变化，他瞬间了然于心——有强敌！

　　没有丝毫犹豫，萧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朝着声音源头疾驰而去！几只灰狼紧随其后，在林间化作几道迅捷的灰影。

　　“嗷呜——！”又是一声狼嚎传来，这一次，声音里透着明显的凄厉与焦灼！

　　萧杰心头一凛，速度再增三分！

　　飞快的来到悬崖边缘，朝着远方的森林中望去，鹰隼般的视野让他可以相隔极远看到远方的景象。

　　远远地，他便看到白灵那熟悉的身影正带着另外几只狼狼狈逃窜！这景象让他心中惊疑不定。白灵虽未真正化妖，但灵智已开，体型更是远超寻常狼只，足有两米开外，筋骨强健，爪牙锋利。寻常猛兽如虎豹，也未必是它的对手！是什么能让它如此仓皇逃命？

　　答案很快揭晓！

　　“汪汪汪！汪汪！”一阵亢奋而密集的犬吠声紧追不舍！紧接着，几个身披斑斓虎皮、手持强弓劲弩、背负猎叉的精壮汉子，矫健地出现在萧杰的视野中。

　　是人类！萧杰瞳孔微缩，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攥了一下。整整十年，未曾见过同类！此刻骤然相遇，竟有种隔世的陌生与本能的警惕。

　　但这份异样感转瞬即逝。人类又如何？他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坚定。这十年与我同生共死、共御寒暑的狼群，才是我的家人！

　　他纵身一跃，如同大鸟般掠过陡峭的崖壁，朝着下方森林中纵去。

　　“哈哈！好一头通体雪白的灵狼！瞧这毛色，这灵性！剥下这身皮子，绝对能卖个天价！小白龙——咱们哥几个今天撞大运，要发横财啦！”为首一个满脸横肉、络腮胡的大汉兴奋地吼道，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富贵儿！有了这钱，你就能去城里念书，将来考个功名当老爷啦！”另一个精瘦的猎人对旁边一个戴着狼皮帽、背着小小猎弓的少年喊道。

　　那叫富贵的少年约莫十一二岁，却一脸倔强地嘟囔：“我不要当官老爷！我要跟二叔三叔学打猎！我也要穿威风凛凛的虎皮袄！”

　　“混账话！”大胡子猎人厉声训斥，“打猎能有什么出息？这山里的畜生越来越凶，指不定哪天就撞上吃人的妖怪！还是读书当官，那才叫光宗耀祖！别废话了，快！别让那宝贝跑了！”

　　白灵在林间左冲右突，试图甩开追兵。忽然，前方灌木丛中猛地窜出七八条训练有素的猎犬，獠牙外露，狂吠着封堵了去路！白灵心中一沉——这是狼群惯用的围猎战术！这些两脚的人类，竟也如此狡猾！

　　它猛地调转方向，冲向右侧一处看似崎岖但可能有生路的山坡。不料才窜出去没几步，脚下便是一空！“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咬合声！一个沉重的捕兽夹死死钳住了它的右前腿！剧痛让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它惊慌地低头撕咬那冰冷的铁器，坚硬的狼牙在精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却徒劳无功！

　　犬吠声和猎人的呼喝声如影随形，越来越近！

　　“嗷呜——！”白灵发出决绝的悲鸣，放弃了徒劳的挣扎，猛地转身，露出森白的獠牙，对着迫近的敌人，摆出了拼死一搏的姿态！几只幸存的灰狼也聚集到它身边，龇着牙，发出低沉的威胁咆哮，形成一个小小的防御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