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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人列车求生:美艳校花终成娇妻 第220节

  它终于喊出了这个带着血泪的指控。

  沈平的神情依旧平淡,对于眼前这一幕,他并无太多意外。

  有光的地方就有影。

  有坚守的群体,就难免会出现被利益或力量蛊惑的背叛者。

  这与他所知的玩家与违规者的关系何其相似。

  违规者背叛了列车世界的普遍规则与玩家阵营,选择了另一条被视为禁忌的道路。

  他并不天真地认为列车世界代表的就一定是绝对“正义”,那更像是一种残酷的生存筛选机制。

  但同样,他清晰地知道,大多数违规者所追求的,往往是损人利己、破坏平衡的极端力量。

  其结局往往是与虎谋皮,自取灭亡。

  眼前这些被控制的天鸟,亦是如此。

  它们愚蠢地相信了掠夺者施舍的“力量”,却不知自己与整个族群都只是对方壮大自身的养料。

  利用价值耗尽之时,便是它们被抛弃或吞噬之刻。

  “桀桀桀……”

  赤冠发出刺耳的怪笑,俯瞰着站在鸟背上、看似“无处借力”的沈平几人,尤其是重点扫过明显是人类形态的沈平、洛秋雪和王星。

  至于盲刀士,他抱刀而立,气息极度内敛,反而被忽略了,

  “真是可笑!一群连自由飞翔都做不到、只能依赖我族驮负的陆行种,也敢妄言对付主上?

  就凭你们这几只不会飞的虫子,也配与我等天空的骄子为敌?

  简直是自寻死路!”

  它羽翼一振,狂暴的气流席卷而来。

  身后数十只被控制的天鸟也齐齐发出威胁的尖啸。

  锋利的喙和爪子闪烁着寒光,眼看就要发起俯冲攻击。

  沈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微微侧头。

  他对着旁边那只天鸟背上,自始至终都仿佛在闭目养神、与周围喧嚣格格不入的抱刀老者,淡然吩咐道:

  “盲刀士,交给你了。清场。”

  盲刀士那紧闭双眼、带有狰狞疤痕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放心吧,列车长大人。

  区区蝼蚁,聒噪了些。”

  话音未落,甚至没见他如何作势,那佝偻的身影已然从鸟背上消失。

  下一瞬,他已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群被控制的天鸟阵型的正前方,凌空虚立!

  狂风卷动着他灰白的头发与布衣,他却稳如扎根于虚空。

  怀中那柄漆黑无光的长刀,不知何时已然出鞘,被他单手握持,斜指下方。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没有炫目的能量光华。

  盲刀士只是对着前方那黑压压的鸟群,随意地、轻描淡写地横向一挥。

  动作朴实无华,甚至有些缓慢。

  但就在刀锋划过的轨迹上,空间凝固,湮灭。

  一道仿佛吞噬一切光线的漆黑裂隙凭空出现,并随着刀势急速蔓延、扩大!

  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只有死寂一样。

  刀痕所过之处,无论是嚣张的赤冠队长,还是那些被控制的天鸟。

  它们的身躯、羽毛、眼中的狂热,所有的一切,都在接触到黑色裂隙的瞬间,无声无息地消失。

  仿佛它们从未存在于那片天空。

  数十只天鸟组成的拦截阵线,在这一挥之下,彻底湮灭,干干净净。

  刀痕缓缓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就是王者级的平a吗?”

  沈平感慨道。

  盲刀士还刀入鞘,身影再次模糊,已然回到了他所乘坐的那只天鸟背上,仿佛从未离开过。

  他依旧抱着刀,闭着眼,那一道狰狞的伤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继续前进。”

  沈平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翎和另外两只天鸟从极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敬畏地望了一眼盲刀士那瘦削的背影。

  很快,不敢再有丝毫迟疑,奋力挥动翅膀,载着众人。

第210章 天鸟之巅 (五)

  在世界之巅的群山深处,一处被厚重云雾常年遮蔽的悬崖峭壁之上,隐藏着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穴。

  洞口怪石嶙峋,藤蔓枯槁,向内望去只有一片吞噬光线的深邃黑暗,与周围灵气盎然、充满生机的景象格格不入。

  这里是天鸟之巅的核心,也是灵气被掠夺一空的源头。

  洞穴内部异常宽敞,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气息。

  空气中不再有外界那种纯净活泼的灵气,反而充斥着一股粘稠、阴冷、带着淡淡血腥与腐朽味道的黑暗能量。

  洞壁光滑,仿佛被某种力量侵蚀过,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焦黑色泽。

  洞穴顶部垂下无数尖锐的钟乳石,其中一些上,倒挂着几只眼神呆滞、羽毛暗淡的天鸟。

  它们像是被囚禁的活体装饰,胸口微微起伏,维系着最低限度的生命。

  周身隐约有稀薄的黑色丝线牵连到洞穴深处,仿佛正在被缓慢地抽吸着某种本源...

  洞穴最深处,一个高大的身影盘坐在一方凸起的、光滑如镜的黑色石台上。

  那是一名男子,身披一袭造型狰狞、布满破损与裂痕的漆黑铠甲。

  铠甲似乎是由某种生物的骨骼与奇异金属熔铸而成。

  关节处探出锋利的骨刺,胸口部位镌刻着一个扭曲的暗色旋涡徽记。

  然而,此刻这身威武的铠甲却难掩其主人的狼狈。

  铠甲多处碎裂,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伤口,有些深可见骨。

  边缘处缭绕着微弱却极其顽固的金色光焰,仍在持续灼烧,阻止着伤口的愈合。

  男子裸露在外的皮肤苍白如纸。

  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新旧伤疤,以及正在渗血的裂口。

  他的面容隐藏在头盔的阴影下,只能看到线条刚硬的下颌,以及毫无血色的嘴唇......

  他,便是从遥远的光暗世界撕裂空间、狼狈逃窜至此的违规者——暗罗。

  他还有着更为显赫却已蒙尘的身份:光暗世界中,与“光族”分庭抗礼的“暗族”之族长,代号暗皇!

  同时,

  他更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违规者战队”中,那位神秘莫测的六长老的直属心腹。

  其实力之强,据说足以媲美战队中排名末位的七长老,也就是之前的蛮斯格。

  此刻的落魄,源于一场惨烈的败北。

  在光暗世界延续了无数纪元的族战巅峰对决中,他与宿敌,光族族长光皇,展开了一场决定两族气运的王者之战。

  那场战斗打得天崩地裂,法则哀鸣。

  最终,他棋差一着,被光皇凝聚无尽光之法则的终极一击“圣光裁决”重创本源,险些形神俱灭。

  危急关头,他动用了珍藏已久的、来自违规者战队高层的保命之物 一枚珍贵的随机站台传送符,才得以在光皇补上致命一击前,强行撕裂空间,被抛入了不可预知的虚空乱流...

  而命运的巧合,将他伤痕累累的躯壳,抛入了这处名为“天鸟之巅”的、灵气充沛却又相对封闭平和的小世界内。

  光暗世界。

  一个光与暗两种本源力量泾渭分明却,又相互依存争斗的奇异大世界。

  那里的力量核心,是两种蕴含纯粹法则的结晶。

  光之石与暗之石。

  光之石蕴含温暖的光之力。

  暗之石则承载着阴影,混乱的暗之力。

  两族族人依靠吸收对应的晶石能量修炼、战斗、生存。

  暗罗身为暗皇,本拥有庞大的暗之石储备和精纯的暗之力。

  但重伤之下,他体内的暗之力为了对抗入侵的光明法则而近乎枯竭,自身携带的暗之石也在逃亡和稳定伤势中消耗殆尽。

  他急需庞大的、精纯的能量来修复伤势,驱逐体内顽固的光明之力,恢复实力。

  这天鸟之巅世界充沛而温和的天地灵气,对他而言,便成了绝佳的“补品”和“燃料”。

  虽然属性与暗之力并非同源,无法直接提升他的暗之力修为,但通过他掌握的某种源自违规者战队的邪恶秘法,却可以强行吞噬、转化这些灵气,用以修复肉身创伤,补充能量损耗。

  于是,他盘踞于此,如同一个贪婪的黑洞,布下阵法,疯狂掠夺着方圆数百里的天地灵气。

  暗罗全然不顾此举对此界原生生命,天鸟一族造成的灭顶之灾。

  只需再给他一些时间,待伤势稳定,实力恢复几分,他便能重新定位坐标,想办法返回光暗世界,回到他的族群,回到违规者战队的庇护之下。

  “咳……咳咳……”

  暗罗从深沉的疗伤状态中被一阵剧痛和烦躁打断,猛地咳出几口带着金色光点的黑血。

  他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瞳孔深处闪烁着痛苦与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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