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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文豪 第150节

  王子虚心想,你这不是记得吗?

  陈青萝说:“什么上次?我不知道。我是跟他一起来的,我跟他搭档。”

  萧梦吟说:“你们三个不是一起的吗?等一下,不会是做局吧?你们有阴谋。”

  “又不是赌钱,做什么局?”

  “虽然不赌钱,但是会从我身上赢得快感。”

  “说的什么下流话?那样你自己也会爽到,你怕什么?”

  “你……你才下流好吧!”

  眼见越说越离谱,赵沛霖连忙伸手制止了她们:“听我的,还是分搭档吧,这样公平一点。”

  王子虚举双手赞同。

  结果还是王子虚和萧梦吟一组。

  王子虚感觉陈青萝的视线有点吓人,这时候他手机响了,接起来一看,正好收到杨胤的消息。

  他狠狠一握拳,旁边赵沛霖问:“怎么了?碰到什么好事了?”

  “没什么。”

  赵沛霖想起来了,说:“你的稿子不是投到《古城》了吗?过了没?”

  王子虚摇头:“被拒了。”

  “呵。”

  萧梦吟冷冷一笑:“你们还想著拿奖啊?”

第163章 从来如此,便对么(5k)

  赵沛霖无视了萧梦吟的风凉话,安慰道:“说实话,我觉得《古城》不适合你。《古城》那边好像更偏自由主义一点,还大张旗鼓主推过那种糖水文,跟你的调性压根不搭,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要投这本杂志。”

  投这本杂志当然是因为石同河。当然这话不好说,王子虚只问:“糖水文是什么?”

  “就是那种十分小资、十分表面、十分流行、十分迎合小市民的视野狭隘的文。”

  王子虚视线慢慢移向萧梦吟,身穿黑色蕾丝半透贴肤还是山的萝娘萧梦吟显然符合上述全部描述。萧梦吟发觉了他的视线,顿时觉得格外受辱。

  赵沛霖也看了眼萧梦吟,当即笑道:“别误会,她不是写糖水文的。别看她这样,其实她的文硬得一批,是铁锈带老工业风的,写出来的故事都是惨绝人寰那种,看了她的文没人料到她本人是这个德行。”

  “呵呵。”萧梦吟再次冷笑,还翻了个白眼。

  王子虚问:“不怕得罪人的话,能不能举个例子?”

  赵沛霖说:“如果非要举例子……呃,沈清风。”

  赵沛霖补充道:“别误会,《古城》没有登过沈清风的稿子,虽然没登过,但他们捧起来有几位作者就是沈清风型的,甚至还没有沈清风出名。”

  王子虚说:“你这么说,那我就了然了。”

  赵沛霖笑道:“所以被拒稿了也没事儿,即使大作家也被拒稿过,拒那么一两次又如何?我辈虽是会思考的苇草,却应该坚韧不拔,而非一碰就折。”

  王子虚说:“这你可以放心,我也是属铜豌豆的。”

  两人相视一笑,还没笑完,萧梦吟说:

  “为了防止有人自我安慰,我说一个冷知识:市面上认为大作家普遍被拒稿很多次最终一鸣惊人的说法是错的。高斯十来岁就已经是数学神童,莫扎特4岁作曲7岁在皇宫演奏12岁写歌剧,毕卡索13岁的画就已经能秒杀一众大师。

  “写作这门艺术和其他学科没有根本性的区别,都是天才的游戏,勤能补拙,但无论如何都补不成天才,何况天才比你更努力,被退稿好几次就不要安慰世上总有怀才不遇了,那些闪烁在星空中的文豪除非性格原因,都是一出手便十分的……炸。”

  王子虚听得一愣一愣的,乍一听感觉是她对自己的极尽羞辱,等到听到最后那个“炸”,突然心领神会,果断甩出一个炸弹,把上家陈青萝给炸得一愣。

  赵沛霖忍无可忍:“谁说勤不能补拙?巴尔扎克不就是屡次投稿不中的文豪吗?还有普鲁斯特,他还是自费出版呢!而且你们这样传递消息是违规的!王子虚你也是真炸,你的尊严呢?”

  王子虚说:“这里炸得妙啊。”

  萧梦吟用牌捂嘴偷笑:“我又没让他炸,我只是说文豪们一出手就很炸。他怎么理解是他的事。”

  赵沛霖一脸严肃:“南大守则其十三,席间聊天不能涉及打牌,不能以模糊性、暗示性的词语提示队友,如果对手质询有效,可以多过一张牌。”

  说罢,他就华丽丽的多过了一张牌。

  萧梦吟愕然挥手:“等等等等,你这是哪来的村规?我都从来没听说过!”

  “这是那个女人定的,在南大论坛置顶,不信你看啊。”

  他当即掏出手机,打开页面给王子虚和萧梦吟过目,确实如他所说,一字不差。

  而且这张守则的第一条赫然写著:

  “凡在南大掼蛋,必须遵守此守则。即使日后国际掼蛋赛事在南大召开,也必须遵守南大的掼蛋守则。”

  萧梦吟瞪大眼睛:“难以置信,我们学校竟然把掼蛋的守则置顶了,而且居然还是这种奇葩守则,而且你居然还背下了!”

  “哼,这都是那个女人留下的传统,你这种耍小聪明的牌手哪里会懂?”

  那个女人?王子虚抬头,看向陈青萝方向,这才注意到她小脸黑得可怕,吓了一跳。

  因为多过了一张没用的牌,赵沛霖优势尽显,一边打一边道:“继续刚才的话题,你的稿子另投没有?”

  王子虚低声说:“《长江》。”

  “《长江》好啊,就投长江。”赵沛霖也压低声音,“你知道不,上一届翡仕文学奖的首奖的稿子,就是在《长江》发的。”

  王子虚说:“上一届?那岂不就是萧梦吟?”

  “除了她还有谁?”

  “我在这儿坐著呢,你们能不能不要当面聊别人?”萧梦吟出了一张牌,“我当时发《长江》是为了快速过稿,我那篇小说的上限不是长江。考虑到你们拿不到首奖,建议不用这么著急,再找找吧。”

  萧梦吟一口一个“拿不到奖”,终于把赵沛霖惹毛了,他愤愤不平地出牌:“你等著吧,我一定会拿下首奖的。”

  “首奖可只有一个。”

  “师弟要是差我那么一点点,那就对不住他了,只能怪技不如人。”

  “恕我直言,你俩都没机会。”

  “梦梦姐?”

  不远处传来一声轻呼,众人望过去,却看到石漱秋带著一帮哥们儿正在找座位。

  萧梦吟小声说:“有机会的来了。”

  石漱秋看到王子虚,被灌醉的记忆瞬间复苏,表情有些僵硬,似乎还心有余悸。

  接著,他视线又晃到陈青萝脸上,眼前一亮,但看到她的表情,又感觉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太好接近。他在隔了一米远的座位坐下。

  “上次桌上是马失前蹄,看走了眼。我后来去查了那个对子,网上多得很,我没想到还会有人特地去记这个。”

  石漱秋还在为这事耿耿于怀,王子虚发觉他心性的幼稚。因为《古城》的事,他也不想再哄著少爷玩,只是淡淡说:

  “我不是特地去记的,只是扫过一眼。只要按照规律,临场对出来还是很轻松的。当然,结果都一样,所以你可以怎么高兴就怎么想。”

  石漱秋第二讨厌的人是装逼的人,最讨厌的是比他还能装逼的人。所以表情一瞬间变得不太好看。

  他的两位哥们儿对视一眼,双双也在一旁坐下,哥们儿之一说:“听说,石漱秋把你推荐给了《古城》,结果你被退稿了?”

  赵沛霖眉头一皱:“石漱秋推荐的?”

  王子虚也是眉头一皱:“你怎么知道我被退稿了?”

  ……

  吴主编进了总编室十分钟,杨编就在忐忑中度过了十分钟。

  此期间他不断催促同组编辑们快审稿,恨不得在吴主编出来前把稿子审完通过。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王子虚的这篇稿子60万字,放在任何地方都能算大部头了,一个星期都未必能看完,更别说还得审了。

  同组的编辑一边看,一边唏嘘不已,转过头来感叹道:

  “我靠,强啊杨编,这个王子虚有点东西。”

  另外一个编辑也加入了话题:“上次他那个《野有蔓草》就写得很不错,听说也是给其他杂志投了没人要,转投的我们,结果捡漏捡到宝了,没想到他还有这么牛逼的货,杨编,我有时候真的羡慕你的狗运。”

  编辑之一问:“他投什么杂志被拒了啊?”

  “他当时是新人,不知道规矩,跑去投的《获得》和《现代》。”

  那位编辑一吐舌头:“那确实是萌新操作。也幸好投的是这俩杂志,要是次一点的,我们也不好收了。”

  “所以说是捡到大漏了呀!”

  杨编低声说:“知道是捡漏就快点审,免得夜长梦多,这篇稿子我们还不一定能拿下呢?”

  同事手捧著他的草稿道:“光看这个开头就初见端倪了,怎么,部里有阻力?”

  杨编小声说:“太长了。”

  同事低头又看了眼,也压低声音:“长确实是个问题,不过我们也不能老是停留在舒适区,就因为长而拒绝这么好的稿子,太保守了吧?”

  “说得对!”

  两人身后忽然响起申主编的声音,把他们吓了一跳,他们回头,发现申主编眉头紧锁。

  “我们的杂志以前号称‘文艺先锋’,发掘了那么多新锐,因为那件事,竟然一转而变得越来越保守。”

  杨胤和同事均是默然。申主编说的那件事,差点害得一位如日中天的作家陨落,也让杂志风格越来越保守,所以那事一直是部里的伤疤,平时很少有人提起。

  终于,总编室的门开了,吴主编趾高气昂地走出来。

  他面无表情,眼神闪烁,杨胤却总觉得他没憋著什么好屁,心里有些玄虚。

  “申主编,还有杨胤,总编请你们进去。”吴主编走过来说。

  杨胤忐忑不安地跟在申主编身后走进总编室,吴主编没进门,帮他们把门给关上了,刚站定,总编就说:

  “那篇稿子,先暂停组稿程序,从其他编辑那里收回来,不要扩散。”

  “为什么?”申主编失声道。他知道总编这样一说,这篇稿子刊载的希望,十分里便少了八分。

  总编说:“吴主编刚刚收到消息,这篇稿子不是第一个投给我们的,先投给了《古城》,被拒稿了,才投给我们。”

  杨胤沉默,申主编摊开双手:“这不是很正常吗?”

  总编说:“作者在各个杂志之间投来投去确实很正常,我们又不是封建专制,不搞人身依附,但是你要知道,《古城》跟我们杂志是同等级的杂志,他们把这个稿子拒了,一定有其理由。”

  申主编问道:“那是什么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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