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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海滩的人力车夫开始崛起 第29节

  李燕无奈的说道:“那林律师能不能跑一趟,就说你每月过去收钱,或者他们把钱支付到你们律师事务所。我实在不想再和他们接触!”

  林律师马上说道:“可以,这五千大洋肯定他们不敢赖的。”

  随后,李燕支付林律师一笔钱,如今他们家也只有这个律师还能依赖一下。

  胡北路203弄迎春坊13号,顾氏豪宅,这里既宽敞又豪华。

  顾竹轩坐在客厅里喝茶,下手是他的车行负责人孙英杰,正在向他汇报车行的工作。

  此时的顾竹轩,生意早已经延伸到其它产业,在二十年代初相继开设了‘天蟾舞台’、‘天蟾玻璃厂’、‘苏北大生轮船公司’、‘德胜茶楼’、‘大江南饭店’等一系列产业。

  由于他的身份和地位,所以茶馆和饭店经常用来做‘和事老’,一些相争的帮派、结仇的私人会请他讲和,这样自然就得大摆宴席。

  同时,顾竹轩还将触角延伸到政界,1924年秋,齐卢交战正酣之际,闸北豪绅王彦斌组织成立沪北区保卫团,因顾在闸北势力大,遂请他出任团附。从此顾成了堂堂正正的地方武装官员,社会地位与日俱增。

  之后,他又陆续担任SH市人力车同业公会主席、闸北商团会董、盐阜同乡会主席、苏北旅沪同乡联合会副主任、苏北难民救济委员会副主任、华夏红十字会理事以及一些慈善机构的董事等社会公职。

  此时的顾竹轩,已经成为一个亦官亦商的大亨,号称‘江北大亨’。

  茶桌上。

  顾竹轩躺在椅子上,抽着大烟,语气轻描淡写的说道:“公共租界交通科不是有60个牌照么,拿下来没有?”

  此时的顾竹轩,已经比较膨胀,对于别人讲他是‘上嗨第四大亨’深以为然。所以对于公租界的这六十个黄包车牌照,理所当然的认为是自己的。

  哪知道,孙英杰开口说道:“哪怕我们开价200大洋,史密斯科长也没有同意给我们。据说,交通科拿着这批牌照,去和一家小车行长期合作,捞取更大的价值利益。”

  顾竹轩闻言后,依旧不慌不忙的抽着大烟,说道:“小车行,是多大的车行?”

  孙英杰随即说道:“现在应该是有100辆黄包车加牌照,而且让人称奇的事,这家车行成立也就三个月时间,而且车行的老板只是一个拉黄包车的车夫,今年还不到二十岁的样子。”

  顾竹轩终于微微动容,放下大烟说道:“这么年轻?还是个白身?”

  孙英杰点点头,说道:“根据我现在知道的信息,这个年轻人是充分利用‘招股’的方式,从一开始和其他人力车夫合股,然后又得到交通科的人欣赏,所以他的车基本都是合伙经营。”

  顾竹轩平静的说道:“我不管他是不是合伙经营,既然已经有上百辆黄包车了,那你就走一趟,告诉他按照规定,得拿出10%作为保护费。”

  孙英杰说道:“好,我马上去走一趟。”

  顾竹轩最后补充道:“客气点,年轻人也不容易!”

  他也想到自己当年来上嗨滩打拼,所以对陈光良有些惜才。

  孙英杰知道自己的老板爱好广交朋友,便说道:“好”

  这个年代的上嗨滩,不管大亨们如何接济穷人、民族大义,但他们肯定是靠着勒索起家的,做的生意也基本有‘下九流’生意,和大烟生意。

  在他们的心中,并不是真正的想做慈善,而是想积攒人脉和交情,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和势力。

第40章 保护费

  长江车行的基地里,热闹非凡。

  临时搭建的‘批发部’时不时有车夫来进货,可谓财源广进,杨青山和杨秀英忙得不亦乐乎。

  两人虽然没有太多的文化,但是简单的计算还是会的,再加上这些车夫也不敢蒙骗陈光良这个‘良心老板’,所以陈光良将‘商品批发’业务交给杨青山和杨秀英父女。

  如今,陈光良已经明着给一众车夫摊牌,所有的商品销售中,他只抽水10%,另外他们本人也赚10%。可以说,他们从原来的6%一下子提升至10%,这是陈光良的‘贤政’。

  另外一边的何向东、周兴高也各负责一部分业务,各方面的业务可谓蒸蒸日上。

  办公室里,陈光良在看着报纸,搜寻对自己有利的信息,特别是关于地皮出售的信息。

  他可是知道,预计从今年年底,沪市将迎来一波‘炒地高潮’,甚至沪市的大银行在明年都会纷纷成立‘地产信托’介入炒地。

  可以说,这一波炒地,陈光良也要分一杯羹。

  如今,他手里还有6800大洋,另外今年还能产生六七千大洋的分红(当前规模)。

  根据陈光良最近的了解:

  整个华界的地皮均价,是300元每亩。其中,沪南最高为1800元每亩,闸北为1400元每亩,最低是高桥为80元每亩。

  公共租界方面,整个的均价是7500元每亩。其中,中区平均为30000元每亩,最高是外滩和南鲸路附近的地皮可达90000元每亩;北区连接火车站,地价较西东两区高,达10000元每亩;西区较安静,适合居住,加上中区的商业延伸至西区,且靠近沪杭、沪杭甬的铁路,故地价达6000多每亩;东区临黄浦江,工厂较多,但工人的购买力不足,工业用地也比不上商业用地,故仅3500元每亩左右。

  法租界分为新旧两区,老区是1849年成立的,背面接公共租界一带,即黄埔滩一带,地价也差不多在30000以上;其次是霞飞路、辣斐德路、康迪路等,因为商业齐全,故价格也是不菲,甚至很难买到地皮;法租界的新区地皮,就比较便宜了。

  了解到这些信息,陈光良觉得自己,不是没有能力炒地皮!

  不说他今年可动用的资金至少是14000大洋作用,就是凭借他的灵活脑子,也可以采取贷款、吸纳社会存款等方式,来为他助力。

  “干了”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人有多大的胆,就能多少地产。

  “老板,这位先生来找你!”

  只见周兴高带着一名四五十岁的男人走进来,男人穿着长褂,袖口翻白,戴着礼帽。

  一看这种就知道,像是替有钱人打理生意的管理层或管家式的老派人物。

  “请问,你是长江车行的陈光良先生?”

  “我是,您是?”

  “我是顾竹轩先生派来的,是顾氏车行的总经理孙英杰!”

  “顾先生(思索).请这边请坐!”

  该来的迟早要来,陈光良脸色并无变化,客气的将人请到椅子上。

  孙英杰坐下后,陈光良陪同他坐下,周兴高和何向东两人站在一旁。

  “孙先生前来,不知有何贵干?”

  孙英杰十指交叉,靠在椅子后背,理所当然的道明来由:“事情是这样的,凡是在这片区域的黄包车行,都是将所有收入的一成,抽给我们顾先生的。我现在来通知你,长江车行的125辆黄包车,以后也要按照这个数抽给我们顾先生。”

  陈光良翘起二郎腿,思索一番后,说道:“对不起,麻烦你转告顾先生,我们长江车行有一半是工部局交通科的股份,还有一成多是那些贫穷的车夫,我个人就占不到四成。所以这个一成抽数太高了,我只能给5%,不过我还希望顾先生再给我一段时间。”

  孙英杰冷笑的点头一下,道:“陈老板知道顾先生是什么人嘛?”

  陈光良站立起来,随后在办公室走动两步,才说道:“我当然知道,顾先生在闸北是土皇帝,势力更是延伸至公租界,和黄、杜、张三位先生,并称‘上嗨滩四大亨’,又因为顾先生是江北人,手下很多江北出身的劳力,所以又叫做‘江北大亨’。”

  好话可以说,但钱却要谈!

  孙英杰也站立起来,来到陈光良身边,说道:“那你还给他讨价还价?”

  陈光良笑道:“我已经决定这样做了,麻烦通知一下顾先生。”

  孙英杰看了一眼房间的三人,也没有多说一句话,然后就离开。

  “老板,顾竹轩的势力,可不是王承运这样的小角色,听说其手下门徒近万。”周兴高有些担忧道。

  面对王承运,周兴高从没有害怕,甚至还跑到人家的家里去,抢走五千大洋。

  如今面对顾竹轩这样的人物,周兴高却深深的感受到‘渺小’。

  陈光良很平静的说道:“不用多说,我相信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他既然敢拒绝,一定是已经思前想后的决定。

  这第一,他如今起势不过三个月时间(穿越四个月),也不是抢占人家的地盘,没道理马上就要交保护费;

  这第二,长江车行的四成股权,都是交通科的,甚至牵涉到洋人,顾竹轩一定会有所顾忌。

  说到底,顾竹轩只是闸北的土皇帝,租界的影响力远不如‘三大流氓’。

  他并没有一口拒绝,只是希望将保护费降低到5%,而且最好是明年再开始算。

  这些要求,也算是给他一个面子。

  “阿峰,跟我走,我去定套像样的西服。你们两人看家!”

  “是”

  很快,陈光良将这件事忘记掉,而是打算去给自己定套西服。

  如今的陈光良,也算是‘小有势力’,也该打扮一下自己,去接触更多的外面世界。

  在沪市生活,穿时髦衣服的比土气的方便。

  如果一身旧衣服,公共电车的车掌会不照你的话停车,公园看守会格外认真的检查入门券,大宅子或大客寓的门丁会不许你走正门。

  所以,有些人宁可居斗室,喂臭虫,一条洋服裤子却每晚必须压在枕头下,使两面裤腿上的折痕天天有棱角。

  要想打扮成‘翩翩少年’,需要的是一整套行装:

  深灰色西装:30大洋

  呢大衣:38大洋

  皮鞋:8大洋

  礼帽:3大洋

  连领衬衫:2.5大洋

  丝围巾:2大洋

  斯丹康:2大洋

  白手套:1.2大洋

  短裤:0.4大洋

  背心:0.4大洋

  林林总总下来,得花上88大洋。

  在一家声誉不错的西服店,老板告诉陈光良以上的话!

  好家伙,原本就想买一套西服撑撑面子,没想到这里面有着这些门道。

  “那就按老板的意思来一套,若是效果不错,下次再来订一套!”

  寻思着早晚也会需要呢大衣之类的,干脆一整套买下来。

  “陈先生放心,包你满意!”

  接下来,老板安排裁缝给陈光良量身,这西服都得现做才合身。

  最后,约定三天过后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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