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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演戏,系统让我当大佬 第182节

  外行人,只能看热闹。

  半晌,林霆岳将六合枪立在地上,整个人就好像人形自走散热器一样,每个毛孔都有热气升腾,大有雾气昭昭的意境。

  “岳少,穿上衣服吧,千万别冻感冒了。”

  林霆岳接过阿力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身子,将衣服穿上。

  看起来精神相当之饱满,一点也没有刚刚剧烈运动过的样子。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剧烈运动过后,基本上就是贤者模式,无欲无求,并且伴随着强烈的空虚之感。

  当然,这只是听一个朋友说的(doge)。

  “不是让你在屋子里休息吗?怎么跟来了?”林霆岳看着前方瑰丽的景色,漫不经心的问。

  阿力笑笑,道:“我不喜欢在房子里待太久,总感觉像是牢笼一样。”

  “如果我不出来的话,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呢。”

  林霆岳双手插兜,感受着猎猎劲风拂过脸颊,表情不为所动。

  “那索性将其打破,造一栋新房子好了。”

  “反正,早早晚晚都会有这么一天的。”

  阿力没有接话,因为他总觉得岳少的这番话带着很深很深的含义。

  他,听不懂,也就不敢瞎说。

  与林霆岳接触得久了,就明白他跟大部分娱乐圈的明星们都不一样。

  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非常的有深度。

  在越来越肤浅的娱乐圈,这样人未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叫上人,下山。”

  良久,林霆岳拔起六合枪,转身离去,只留下这么一句话。

  阿力连忙问道:“下山,去什么地方?”

  “山以外的地方。”

  用时几个小时之后,林霆岳带着几个保镖走下富士山,开始在东京的街头,漫无目的闲逛起来。

  从某种角度来说,东京和香江好像都差不多。

  一样的繁华,一样的忙碌。

  置身于这个魔天大厦为主体,灯火酒绿为点缀的城市,人与人之间的疏离感被无限放大。

  街头随处可见西装革履,拎着公文包的社畜。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哪怕在是坐电车的时候,都会因为过度劳累而沉沉睡去。

  观众以为电车剧情只是意淫,实则是屈才自真实生活。

  干了一天活,累成了狗,在电车上睡着了也很合理嘛。

  阿力看着眼前的一幕,想到了自己在没遇到林霆岳之前的生活,当即感同身受,忍不住问道:“岳少,你说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就是为了工作吗?”

  林霆岳沉默良久,道:“每个人活着的意义都不同,没有标准答案。”

  “有人为自己而活,有人为他人而活,还有人以剥削他人而活,生命从来没有定式。”

  “生我们改变不了,死我们也改变不了,但生死之间,应该由我们自己来掌握。”

  几个保镖听到这番话,下意识的点头,看向林霆岳的眼神之中,充满了钦佩。

  溜达半晌,几人随便找了一个小吃摊,吃了一顿饭。

  刚准备离开,就忽然冒出一群黑衣大汉,将他们团团围住。

  阿力等保镖立刻站起身,用身体挡住林霆岳,并且下意识的将手伸向腰间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阿力神情凝重的问,右手一直放在后腰处。

  林霆岳依旧坐在座位之上,不仅丝毫不慌,反而一副老神在在的淡定模样。

  绝对的自信,来源于绝对的实力。

  在这个距离,就算对方有枪,他也有把握在对方开枪之前,扭断对方的脖子。

  枪是比拳快,但他只需要比开枪人快就行了。

  “请问是林霆岳先生光临大驾吗?”

  人群分开,一位头发黑白参半,大概四十几岁的中年人迈步走出,操着并不算流利的中文,还算客气的问询。

  “是我。”

  “不过,我不习惯同陌生人,在这种氛围之下聊天。”

  林霆岳看似没有任何动作,整个人看起来好像松弛的样子。

  可实际上,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已经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

  只要对方表露出一丁点敌意,他就会在一招之内,制服或者干掉对方。

  别说那些杀人犯法的傻话了,在异国他乡,被一群看起来就来者不善的壮汉围住,保证生命安全,才是首要目的。

  只有活着的人,才能掌握话语权。

  犯不犯法,轮不到死人来定性。

  活着的人,才有资格书写历史。

  “不好意思,林生,见到您略微有些激动,在下福清帮龙头,严同和。”

  说话的同时,严同和做了一个洪门内部皆知的手势,三把半香。

  门内兄弟见面,肯定就是以手势表明身份。

  而纵观世界之华人社团,其实或多或少都与洪门有所关联。

  就算没有得到官方的承认,也都说是秉承洪门意志。

  这,就是涉及到一个正统的概念,没有这杆大旗,就团结不了应该团结的力量。

  当然,联公乐可是洪门正统,这可是受到过致公堂‘盖章认证’的,有相关文书的。

  所谓三把半香,分为仁义香,忠义香,侠义香,以及有仁无义香。

  仁义香:伸出小指,象征仁义。

  其典故源自春秋时期,羊角哀与左伯桃的“舍命之交”。

  大概是楚元王时期,崇儒重道,招贤纳士,天下不知有多少人闻风而归。

  西羌积石山,有一个贤士,名叫左伯桃,自幼父母双亡,勉力读书,养成了济世之才,学就安民之业。

  但那时候左伯桃已经快五十岁了,因感觉诸侯之中行仁政者少,恃强霸者多,只是嘴上喊着强国富民的口号,但做的都是剥削百姓的事情。

  所以,一直都没有做官的念头,后来听说楚元王慕仁为义,遍求贤士,乃携书一囊,辞别乡中邻友,前往楚国。

  在前往楚国的途中,偶然结识了同为中年书生的羊角哀。

  一番畅聊之后,发现对方也是想要救国救民的人,很多观点和看法都颇为相近,大有恨相见之太晚的意思。

  于是,又是熟悉的桥段,两人成为拜把子兄弟,深感羊角哀才华的左伯桃,开始极力邀请对方与自己同去楚国谋个官职,也算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羊角哀略微思考一番过后,也就同意了。

  两人都属于执行力比较强的那种人,找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就带上干粮上路了。

  可古时候赶远路,危险系数可谓相当之高。

  不仅要小心豺狼虎豹,还得小心悍匪劫道,就算这些都没遇上,也难免遇上极端天气。

  连感冒都是大病的年代,一场大雨浇下来,在野外也是要死人的。

  羊角哀和左伯桃,就不幸的遇上一场大雪,干粮耗尽。

  如果继续再这么下去,就算不被冻成冰棍,那也得活活饿死。

  左伯桃兀自思量,眼下这点干粮,若只给一个人吃,稍微节省一点,或许还能到楚国。

  要是两个人一起吃的话,估计谁也活不了。

  他自己知道学问没有羊角哀的渊博,便情愿牺牲自己,去成全羊角哀的功名。

  可这种事情,如果直接说出来的话,羊角哀肯定不会同意。

  于是,左伯桃灵机一动,想了一个计策,故意走路摔倒,然后叫羊角哀去搬块大石来坐着休息。

第220章 接着奏乐,接着舞(4K)

  等到羊角哀费了好大的力气,将大石头搬来之后,左伯桃已经脱得精光,裸卧在雪地上,冻得只剩了一口气了。

  见此情形,羊角哀大恸而号,左伯桃却叫他把自己的衣服穿上,把干粮带走,速去求取功名。

  他强撑着一口气,将该说的都说完之后,双眼一闭,气绝身亡。

  后来,羊角哀成功到了楚国,且得由上大夫裴仲荐于元王。

  楚元王召见关角哀时,羊角哀上陈十策,元王大喜,拜其做中大夫,赐黄金百两,绸缎百匹。

  可羊角哀弃官不做,要去寻左伯桃的尸首。

  后来,他找到左伯桃的尸首之后,给其香汤沐浴,择一块吉地安葬。

  从此,羊角哀便在这里守墓。

  故事到这里还没完,相传荆轲因刺秦王不中,墓穴也被安葬在左伯桃的附近。

  因其死后精灵不散的缘故,见左伯桃葬在他的旁边,鬼与鬼之间便起了纠纷。

  一天夜里,羊角哀梦见左伯桃遍体鳞伤而来,诉说荆轲的凶暴。

  羊角哀惊醒之后,便提剑到左伯桃坟前说道:“荆轲甚是可恶,刺暴秦不成,偏偏欺负老实人。”

  “吾兄一人打不过他,让小弟来帮你的忙罢。”

  说完,羊角哀自刎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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