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1992:从青歌赛开始 第122节
抽签继续进行,其他25位选手依次抽走了各自的号码。
当最后一个号码被登记完毕,工作人员再次回来,朝着他们说:
“出场顺序已确定,请各位老师牢记自己的号码,工作人员会来叫号,比赛即将开始,祝各位好运。”
说完,两人拿着登记板快步离开。
化妆间里恢复了安静。
抽到的数字像一枚无形的标签,贴在了每个人心上,也无形中划分出了不同的心理准备区间。
抽到靠前号码的开始最后检查,随时上场。
抽到中间的开始计算大概的等待时间,调整状态。
抽到靠后的,比如林寒江,则需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心理准备,既不能过早消耗情绪,又要在漫长等待中保持住最佳的演唱状态。
林寒江坐回镜子前,闭上眼睛,开始在心里默练《中华民谣》的每一个细节。
自从那次特意去中央民族乐团找了师哥冯晓泉。
用一笔对双方都公道的价钱,买下这首尚未面世的作品的完整版权后,他就在为这一刻准备。
他打磨编曲,与节目组安排的乐队反复排练,加入了童声合唱团的和声设计,力求在保留原作那份古朴悠远意境的同时,赋予它更贴合电视舞台,更能引发当下观众共鸣的呈现方式。
他默念着歌词,脑海中流淌过旋律,感受着每一处气口,每一个强弱处理,每一段情感铺陈。
这首歌的意境,与他之前演唱的《我想有个家》的个人倾诉、《男儿当自强》的激昂励志、《大花轿》的民俗热闹都不同。
《中华民谣》更宏大,也更苍凉,带着一种俯视人间,历史的慨叹,却又在朝花夕拾的意象中透出温暖的微光。
要唱出这种复杂的层次感,不容易。
“30号……最后一个。”
林寒江在心里重复了一遍,不是抱怨,而是一种确认。
“也好,那就用这首歌,给这场30进12的残酷角逐,画上一个属于我的句号。”
时间,在后台煎熬的气氛中,被拉扯得无比漫长。
每一分钟都像是粘稠的糖浆,缓慢流淌。
工作人员偶尔进出,低声叫着号码:
“7号老师,请准备。”
“11号老师,请到侧幕条候场。”
每一次叫号,都让剩下的人心头一紧,又松一口气。
离自己又近了一步,但等待还在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化妆间的门被推开,一个刚刚唱完的选手走了进来。
他脸色有些苍白,眼神躲闪,默默回到自己位置收拾东西,没和任何人交流。
气氛更加压抑。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选手陆续返回。
大家都是难掩沮丧。
没有一个开心着回来的。
当第19号选手,也就是陈明,回到化妆间时,她的表情还算平静,显然发挥不错。
有相熟的人小声问:“明姐,怎么样?”
陈明喝了口水,低声说:“562分。”
这是一个相当高的分数了,在目前已知的分数里绝对名列前茅。
比上次林寒江唱的《大花轿》评分还好上2分。
化妆间里响起几声赞叹和羡慕的叹息。
他们也开始说出了自己的分数。
523分,511分,538分。
5个人,现在就陈明的562分最高。
林寒江还没出场。
分数被低声报出,如同冰冷的数字,衡量着方才舞台上的表现,也预示着未来的去留。
目前看,除了陈明的562分一骑绝尘,其他人的分数都在500-540区间徘徊,竞争异常激烈。
一个刚刚得了538分的男选手,无奈着对林寒江说:
“林哥,看你的了,咱们这屋,现在估计就明姐稳了,我们几个应该没啥机会了,这12个名额,抢破头啊。”
他顿了顿,真心实意地加了一句:
“加油,最后一个出场,来个狠的,起码……起码咱们海选上来的,总得保住两个名额吧?”
他说的是实情,30个选手里,像他们这样从海选几千人中一路杀上来的草根。
天然就有种微妙的阵营感。
旁边另外两个分数不理想的选手也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鼓励,还有一丝希冀。
林寒江和陈明是他们最后的希望了。
即使他们输了,海选队伍,还能有人留下。
他们就有那一份荣耀感。
林寒江对他们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豪言壮语,只是眼神沉静。
压力,无形中又添了一层。
这不仅是为自己而战,某种程度上来讲。
也承载了身后这些,同样从底层拼搏上来的海选选手们的一丝期待。
陈明让林寒江别紧张,这时候要沉得住气。
林寒江就在这种越来越凝重的气氛中,等待着自己的演唱开始。
“咯吱。”
化妆间的门再次被推开。
挂着工作牌的工作人员,看向角落里的林寒江:
“30号,林寒江老师,请准备上场。”
终于来了。
林寒江睁开眼,眼底最后一丝波澜也归于平静。
他站起身,整了整衬衫衣领,对镜子里那个目光清亮的自己微微颔首。
然后转身,在屋内剩余选手“加油!”“看你的了!”的鼓励声中,步履沉稳地走了出去。
第138章 今夕是何年?《中华民谣》!
穿过略显昏暗的通道,来到侧幕条后。
从这里,能清晰地看到舞台耀眼的光芒,听到台下观众席传来的嘈杂声浪。
评委的身影也能看的清楚。
更能看到舞台侧面嘉宾席上,那几个熟悉的身影。
张也坐得笔直,双手紧握放在膝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舞台入口。
祖海则显得焦躁一些,小脑袋不时转动,嘴里似乎还在念念有词。
白雪稍显安静,但紧抿的嘴唇也泄露了她的紧张。
她们都是受林寒江邀请,来现场观战的。
等了几个小时,没看到林寒江。
舞台上,主持人苏晓清亮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压过了现场的杂音:
“经过了前面29位选手的精彩演绎,我们第二轮的比赛也接近了尾声。
但是,最精彩的部分,往往在最后。
接下来要出场的这位选手,相信很多观众朋友已经不陌生了。
他从京城的音乐最高学府而来,带着青歌赛金奖的荣耀,却在我们的流行音乐擂台上,一次次带来惊喜和感动。
有人说他的歌土,但偏偏这土里,长出了人人都爱听的旋律和直抵人心的力量。
今晚,他会带来怎样的作品呢?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最后一位参赛选手,林寒江!”
掌声响起,颇为热烈。
“师姐,师哥终于要出来了,我都要以为师哥弃赛了呢。”
“瞎说什么呢,好好听你师哥唱就完了。”
“就是不知道寒江师哥,要唱的是什么歌了?第一轮比赛的《大花轿》我还挺喜欢的。”
林寒江在侧幕条调整了一下呼吸,迈步,走上了那片灼热的光明之中。
瞬间,所有的灯光、目光、期待、压力,如同实质般包裹过来。
台下,观众的嘈杂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哎哟,这都最后一个了,终于等到他了,我就最爱听他唱歌了。”
“听说是那个唱《大花轿》的林寒江?那个学院派的高材生?”
“对,青歌赛金奖呢!还在火车站救过人,从人贩子手里夺过小孩,这种歌手我挺敬佩的。”
“不过歌曲好像有点土味,不知道会不会改风格?”
“改啥改啊,土就是土,再改能改成港台那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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