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战三国之争霸召唤 第1249节
“为了个村野女子,就把朕教你的东西,用在这等儿戏之上?”
“你简直辱没了这么多年朕的教导!辱没了你天家血脉!”
李据被骂得脸色微白,但眼神依旧倔强,他抗声道,“儿臣不觉得辱没!心爱之人,如何是儿戏?”
“大哥争皇位是争,儿臣争自己所爱,为何就不是争?在儿臣心里,这同样重要!”
“重要?”
李翔猛地抓起桌上的奏折,恨不得砸过去。
“儿女情长,也配与国家大事相比?你大哥争的是九五至尊,你争的是蝇营狗苟!你还敢说相提并论!”
李据抿紧了嘴唇,不再说话,但那双酷似李翔年轻时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服和坚持。
他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他只是失败了。
作为天家之子,哪怕他今日被当场处死了,他也不会低头,更加不会违心承认错误。
李翔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涌上心头,混合着滔天怒火,烧得他心口发疼。
他耗费无数心血,竟然培养出这么一个,情种?
真是,荒谬!
“滚!给朕滚下去!”
李翔指着殿门,声音暴怒道,“圈禁!给朕滚去你的王府好好想想!想不明白,就一辈子别出来了!”
“还有,御史秦镇,流放台国!”
“秦氏女,打入教坊司!”
第2799章 皇子流放,开除宗籍
李翔暴怒的吼声在殿内回荡,原本已经转身,准备坦然接受圈禁命运的小皇子,脚步猛地顿住。
他不怕被圈禁,当他决定和太子一起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失败的准备。
别说是被圈禁了,甚至他都已经做好了被他的父皇赐三尸白凌的准备。
自古以来,造反失败的,哪有什么有好下场的,哪怕这个人是皇帝的儿子!
可是,教坊司三个字,将李据之前所有的倔强,不服全部都粉碎了个一干二净。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那双酷似李翔年轻时的眼睛里,却燃起了骇人的火焰。
或许,秦氏女,对于皇帝来说微不足道,只是一个小小的八品御史之女。
但是,她却是他的一切呀!
他可以选择自己去死,哪怕皇帝怎么惩罚他都无所谓。但是,却唯独不能容忍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尤其是要去那种地方!
他霍然转身!
“父皇!”
小皇子李据的声音不再是清亮,而是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道,“您说什么?”
李翔本就在盛怒之中,看到李据这副不争气的反应,更是让他怒火中烧,厉声道,“朕说!将那蛊惑皇子的贱婢,打入教坊司,永为娼妓!”
“你没听清吗?”
“蛊惑?贱婢?”
李翔重复着这两个词,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愤怒。
“她何曾蛊惑过儿臣?是儿臣心悦于她!是儿臣不愿辜负她!一切皆是儿臣自己的选择,与她何干?与她的家人何干?”
“父皇!您是在迁怒!您是在拿一个弱女子的清白和性命,来惩戒您无法完全掌控的儿子!这就是您的帝王之道吗?”
这一刻的李据,已经完全不顾所谓的父子之别,所谓的君臣之议。
他直接用他的双手指着李翔,话语里的那股意味毫不掩饰。
“放肆!朕如何行事,轮不到你来置喙!她既是祸根,便当铲除!”李翔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道。
“祸根?”
李据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无比决绝地开口道,“若她是祸根,那根也在儿臣这里!”
“父皇若真要铲除,何不直接将儿臣明正典刑,推出午门斩首?何必行此卑劣手段,徒惹天下人耻笑天家气量?”
“你!”李翔被这个逆子噎得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就连指着他的手都在发抖。
李据这个时候却毫不退让,他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却带着无比的决绝。
“今日,儿臣败了,甘愿领受任何刑罚。”
“父皇不管是要圈禁儿臣,又或者将儿臣废为庶人,甚至一死,儿臣绝无怨言。但。”
他话音一顿,目光死死地盯着李翔,一字一句道,“若她因儿臣而有丝毫折辱,若她身陷教坊司那等地方,那儿臣今日走出这道门,便即刻自尽。”
“父皇!”
小皇子李据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惨淡的笑容,带着一抹偏执和威胁,再一次开口说道,“您知道的,儿臣说得出,做得到。”
“您是想用她的清白换儿臣的性命,还是愿意用她的平安,换儿臣老老实实地在圈禁之地,苟延残喘?”
李据这是在用自己的命,赌皇帝最后一点父子之情,赌皇帝是否真的狠心到要同时逼死自己的亲生儿子!
李翔彻底震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最小的儿子,看着他眼中那毫不作伪的决绝和疯狂。
李翔毫不怀疑,如果他真的将秦氏女送入教坊司,这个被他娇惯长大的幼子,真的会立刻血溅五步!
心底涌现出的寒意,取代了刚才的怒火,但却又多了一抹挫败感。
他赢了天下,却似乎永远赢不了自己的儿子。
一个用江山社稷来反抗他。一个用性命情爱来威胁他。
好!真的好呀!
这一个个的,果然不愧是他的好儿子!
“秦氏一门,除秦氏女,男者诛,女者打入教访司,永为娼妓。”
“李据,你滚吧。”
“带着秦氏女,流放台国!从今日里,你不再是朕的儿子,族谱里也不会再有你的名字,朕这一生都不想再看到你!”怒火消散的皇帝,以一股无比冷漠的姿态道。
小皇子李据身子一晃,直接无力的瘫倒在地上,他赌赢了,但是也赌输了。
皇帝放了秦氏女,甚至直接将秦氏女送到了他的身边。
但是,这也彻底耗光了皇帝的那点亲情。
天家寡恩,他们的情分永远都是有限的,耗光了就真的没了,就算是自己的儿子和妻子,在皇帝的面前,拥有的情分也只不过是比其他人稍微多上一些。
而一旦哪个人耗光了这些情分之后,就算是皇子,他面对的也不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一台冰冷的政治机器了。
再则,皇帝不是那么好威胁他!
他以自己的性命,威胁皇帝保住了秦氏女的清白,但也必然要有人承受皇帝的怒火。
故而,原本要流放的御史秦镇,就成了承受皇帝怒火的那个倒霉鬼,甚至全家都要被连累。
小皇子李据整个人都被无边的寒意围拢了,皇帝将秦氏女扔到他身边,既是为了成全他,也是为了惩罚他。
皇帝要他的下半生,都要和秦氏女相互之间互相折磨。
想想看,日后他们两个又如何互相面对对方?
因为他的造反,秦氏一门才会遭受如此祸事,以后秦氏女会如何看他?而他,又如何还可以再心无旁骛的出现在秦氏女的身边?
李翔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过身,任由下面的那些禁卫将已经瘫软在地的李据拖了出去。
他的这个小儿子,已经彻底令他失望了。
即便是他造反,他依旧可以原谅他。就算会惩罚他,但是,他依旧是天家子孙,是他李翔的儿子。
李翔不会怪他做出造反的举动,只会怪他既然做了却做不成功。
但是,李翔唯独不会允许他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如此。
家为天家子孙,为了一个女人自贱于此,这样的人不配当他的儿子!
第2800章 分设二王,并监两京
天宸二十二年,太子被废,二十八皇子,那个最小最受宠爱的皇子遭受了流放,可谓是举国惊动。
与此同时,一同受到这一件事情影响的还包括直接或间接参与的蒙、尉迟、金、卫等十三家开国功勋之后。
十三家侯、伯爵勋贵,被皇帝革除了爵位,株连全族,因这一次事件株连之人,数量超过千人。
而这一次事件,因为发生在天子宫门司马门前,后世也称之为司马门之变。
同时,又因为这一次事件发生在天宸二十二年冬十一月,故而,也有部分人称之为霜十一宫变。
史载,天宸二十二年冬十一月,太子以久处东宫,常怀忧惧,阴结甲士,谋逼宫阙。时幼皇子据,帝之少子也,素以聪颖宠绝诸子,然忤帝意,拒帝指婚。遂与太子合谋,欲借兵变革。
事泄,帝命宿卫平之。太子兵败于司马门,幼皇子亦就擒。
帝召太子,诘其故。太子昂然曰:“储位空悬六十载,天下疑惧。儿臣非反陛下,实反时命耳!”帝默然良久,终泣下,诏废太子为庶人,圈禁东宫,至死不得出。
复召幼皇子据。帝厉声质其附逆之由。据对曰:“非为宝位,唯拒婚约,欲娶秦氏女耳。”帝震怒,斥其:“以私情坏国法,轻社稷而重红颜!”诏流御史秦镇于台州,没其女入教坊司。
据闻诏色变,抗声曰:“罪在儿臣,奈何累及无辜?若秦女受辱,儿臣请即刻就死,不辱天家!”言辞决绝,掷地有声。帝为其所慑,终罢教坊之命,然革其皇谱,贬庶人,与秦氏女并流于台州。
是夜,帝独坐宣室,彻夜不眠。翌日,诏告天下,唯言“太子染疾,废居静养;幼皇子不孝,贬爵流放”。余者,皆讳莫如深。
史臣曰:太子以名器久虚而生变,幼皇子以姻亲不顾而抗命,虽途殊而悖逆同焉。然帝处置之际,怒中有哀,严中藏悯,天家父子之情,终究难断。至若据以死护一女子,虽痴顽可笑,亦见其性情之烈,非常人也。呜呼,牝鸡司晨,惟家之索,岂虚言哉!
太子李昊与小皇子李据起兵宫变一事,虽然被李翔轻而易举的镇压了下去。
但是,因为这一次事件,以至于太子被废,也让帝国出现了新的问题,那就是继承人的问题。
而继承人的问题,放在哪一个帝国之中,都绝对不是小问题,绝对是一等一的大问题。
甚至,当太子被废的消息传出去之后,洛阳之内的那些没有被分封出去的皇子一个个都已经心动了,还有的都已经白发苍苍,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上窜下跳的。
长此以往的话,必然是要动摇国本的。
最早的那一批皇子,李翔是不考虑了。
